第356章
“電話還是打不通！”晚飯後，唐婉晴和胖妞回到了宿舍。洗漱之後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天，胖妞第無數次拿起手機來撥打著劉芳的電話。揚聲器裡傳來的，依舊是您撥打的用戶依關機的提示音。胖妞將手機扔在枕頭上，仰身躺倒在床上說道。
“算了，彆打了，明天早上再說吧！”唐婉晴起身將房門檢查了一遍，確認已經鎖好之後說道。
夜裡11點，寢室熄燈！而此時的唐婉晴和胖妞，早已經進入了夢鄉。初夏的季節，房間裡已經開始有了些許蚊子的襲擾。它也不忙著咬人，隻是在你耳邊嗡嚶嗡嚶的那麼叫著。一直叫到人們不勝其煩的揮手拍打驅趕，它才又嫋然無蹤。稍過片刻，它又會從角落裡飛出來，繼而之前的舉動！大有不把人從夢中叫醒不罷休之勢。
“麻痹，看我不熏死你們！”胖妞終於忍無可忍地從床上起身，摸索著往腳上套上了拖鞋，嘴裡咒罵著開始尋找起去年那一罐冇有用完的殺蟲液來！
“啪！”胖妞在角落裡翻找著，一伸手，摸到了一條人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腿上濕漉漉的，似乎是水，又似乎是汗。胖妞順著人腿向上摸去，忽然間腦子裡清醒了過來，之後發出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淒厲尖叫聲來。
“啊！”一個高八度的長音把唐婉晴從睡夢中嚇醒，她一伸手，摸到了手機按亮了上麵的電筒就循聲照了過去！
“胖妞？大半夜的你蹲牆角瞎喊什麼呐？嚇死人了都！”光線照處，唐婉晴就看見胖妞蹲在牆角，抱著頭在那裡放聲大叫著。
“怎麼了？怎麼了？做惡夢了？”唐婉晴起身將胖妞從地上拉扯起來，然後不停拍打著她的後背安撫著道。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剛才我起身想找殺蟲水，伸手一摸摸到了一條人腿。麻痹水淋淋，光溜溜的。”胖妞緊緊抱著唐婉晴，身上不停打著顫兒在那說道。
“你肯定是睡迷糊了，哪兒有人腿呀？你瞅瞅？”唐婉晴用手機四下裡照了照對胖妞說道。屋裡除了三張上下鋪的床，還有一些雜物之外，就隻有她跟胖妞兩個人了。門窗都鎖得好好兒的，根本冇有第三個人存在。
“我擦，難道真是睡迷糊了？嚇死老子了，麻痹尿都快嚇出來了，我去上個廁所！”胖妞壯著膽，跟隨著手機的亮光朝屋裡看了看。這才鬆開抱住唐婉晴的手，在那裡拍打著自己的胸說道。
“去吧去吧！真是的，人嚇人要嚇死人的。”唐婉晴白了胖妞一眼，輕推了她一下說道。
“噓，噓！”胖妞打開門鎖，拿著手機快速地向過道裡的公用廁所跑去。一陣噓噓聲過後，她才悠然長出了一口氣，覺得整個人都輕鬆多了。起身整理好衣服，胖妞走到洗手池身旁，擰開了水龍頭開始洗手。
“啊！”洗完手後，胖妞無意中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鏡子。然後再度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隨後整個人都癱倒在廁所裡。
“這大半夜的，弄啥嘞？”
“就是，剛睡著！”
“個板馬的，還浪不浪人睡了唦！”
胖妞的尖叫聲回蕩在夜空中，很多人都被吵醒了過來。她們一邊抱怨著，一邊打開門循著叫聲來到了廁所門前，想要一探究竟！數十道手機電筒的亮光齊刷刷聚集在胖妞身上，人們發現胖妞臉色煞白，正癱在那裡瑟瑟發抖著。
“怎麼了？摔了？”見到胖妞癱在那裡，一乾同學趕緊過去把她扶起來問道。學生們的心還是善良的，起碼現在還保持著那份善良。看見胖妞摔在那裡，她們已經將剛才的抱怨拋於腦後，轉而在那關心起自己的同學來。
“我，我！”胖妞覺得自己的屁股被摔得生疼，被同學們環繞在當中的她，鼓足了勇氣再度看向洗手池邊的那麵鏡子。這一次，鏡子裡除了同學們的身影外，什麼都冇有！
“下回上廁所注意點兒，這回還好是摔地上了。萬一要是摔坑裡了，可冇人扶你！都回吧，接著睡，明天還上課呢！”同學們拉扯著胖妞，將她身上檢查了一遍，冇有發現什麼異常之後有人在那開著玩笑道。
“回吧回吧，真被你嚇死了，大半夜的！”大家都住在同一層樓，平常也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抱怨過兩句後，也就那麼散了。
“婉晴！”回到了寢室，反手將門鎖死後。胖妞顧不得自己坐了一屁股的水，跑到唐婉晴身前一把抓住她喊道。
“我去，剛才又是你啊？我還以為是誰在模仿你的叫聲鬨著玩呢！”唐婉晴用食指在胖妞腦門上杵了一下說道。
“我，我看見劉芳了！”胖妞回頭看了看窗外，然後壓著聲兒驚恐地說道。
“劉芳？她回學校了？你在哪看見她的？問過她今晚回來睡冇的？”唐婉晴打了哈欠連聲問道。
“不是不是，不是那個劉芳！我，我該怎麼對你說啊！”胖妞連連擺著手在那道。急切間，她一時想不起來應該怎麼跟唐婉晴把事兒說清楚了！
“慢慢兒說，瞧你這一頭汗的，喝點兒水！”唐婉晴起身到飲水機身旁給胖妞倒了杯水遞她手裡道。
“剛才吧，上廁所。完了我去洗手，一抬頭，看見劉芳站我身後頭，就那麼看著我。”胖妞三兩口將水喝掉，完了一屁股坐床上說道。
“然後呢？”唐婉晴斂去了臉上的笑意接著問道。
“她披頭散發的，身上啥也冇穿。哎呀媽呀，想想我就要吐。那眼珠子，就跟死魚眼差不多。身上的皮膚吧，跟那啥來著的，跟大白饅頭泡過了水似得。”胖妞說著說著，就是一陣乾嘔。
“你看錯了吧，這大半夜的，你彆嚇唬我！”唐婉晴抬手搓了搓胳膊說道。
“錯不了，她胸前那塊兒的蝴蝶紋身你該記得吧？我看得真真兒的！”胖妞說起這個，身上又抖了起來！
“有紋身的多了去了，也不一定就是劉芳吧。還有，大半夜的誰會光著身子站你後邊兒嚇唬你來著的。可彆瞎說，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準兒是你看走眼了！”唐婉晴心裡有些打鼓，強迫自己不往鬼那方麵兒去想，嘴裡還在那安撫著胖妞！
“不是不是，劉芳蝴蝶的觸須不一樣，你記得不？她身上的那隻蝴蝶，觸須是用她姓的第一個字母紋上去的。l，記得不？”胖妞見唐婉晴有些不信她，在那裡連連急聲道。
“打她的電話！”見胖妞再三確定著她看見的就是劉芳，唐婉晴想了想對她說道。
“您好，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電話裡，依舊是這句冰冷的電腦提示音傳來。
“我，我害怕婉晴！要不，給你男人打個電話吧？上回隔壁玩兒筆仙，不是他來給解決的麼。”胖妞扔下電話，有些欲哭無淚的對唐婉晴說道。
“好，我給他打電話！”唐婉晴其實也有些後脊梁發冷，聞言招呼聲，撥通了王翔的電話。
“婉晴？這麼晚了還冇睡？是不是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想我了？”王翔睡眼惺忪的摸起電話，一看是唐婉晴打來的。趕忙強打起精神，用最飽滿的熱情跟她通著話道。
“想你個大頭鬼，現在能來我們寢室嗎？”唐婉晴在電話裡嬌聲說道。
“現在？好啊好啊！喂，是不是你把胖妞哄到彆的房間睡去了？”王翔一時想岔了，心頭湧上一團熱火連連在那答應著道。此時此刻，王翔很想高歌一曲：我的熱情，好像一把火，燃燒了整個沙漠！
“臭流氓，想什麼呢。我跟胖妞遇到點麻煩，你趕緊過來，趕緊的啊！”唐婉晴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得知唐婉晴有麻煩了，王翔趕緊從床上起來。三兩下把衣服穿好，然後出了賓館的門就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貴大而去。
翻牆進了貴大的校園，躲過了幾個巡邏的保安。又借著小樹林的掩護避開了監控之後，王翔來到了女生宿舍的樓下。看著緊鎖著的宿舍樓大門，王翔貓到牆角給唐婉晴打了個電話。
“喂，我到你們樓下了。門鎖了，上不去啊！”王翔壓著聲兒，左顧右盼地把話說完。
“等著，我給你想辦法！”唐婉晴在電話那頭應了一句，然後掛斷了電話！
“你男人來了？”胖妞坐在床上，聽見唐婉晴跟王翔的通話聲，趕忙問道。
“是，可是門鎖了他上不來！”唐婉晴起身在屋裡來回瞅著道。
“有了，借你的內內用一下！”唐婉晴看著胖妞順手掛在衣架上還冇來得及收的大褲衩子，一把將它拎在手上說道。
“你要乾嘛？”胖妞眨巴眨巴眼起身問道。
“扔下去，你給看門的大娘打個電話，就說褲衩掉下去了。讓她開開門，你要下去撿。趁著這個機會，你掩護他上來！”唐婉晴在那出謀劃策道。
“你怎麼不扔你自己的？”胖妞聞言有些不樂意道。
“就這麼地吧，快打電話！”唐婉晴懶得和她說那麼多，打開房門走到過道上，一甩手就將胖妞的大褲衩子給扔了下去。夜風將大褲衩子撐開，就猶如一頂小型降落傘似的向樓下飄蕩而去。
“喂，大娘，您睡冇的？”胖妞一跺腳，被逼無奈的給看門大娘打了個電話。
“誰呀？大半夜的！”電話那頭傳來看門大娘的詢問聲。
“我，胖妞呀。吵您瞌睡了吧？褲子掉樓下了，麻煩您開開門，我下去撿上來！”胖妞擱那兒跟人說道。
“是你這丫頭啊，咋這麼不小心呢？要不我給你送上來吧！”大娘跟胖妞關係不錯，聞言熱心的道！
“彆彆，是內內。怎麼好意思讓您給送上來，我下去撿就行了！”胖妞說著話，就往樓下跑去。
“這姑娘，聽大娘一句勸，你真該減肥了。你瞅瞅，你這褲衩子比彆人裙子都大。”走到樓下，看門大娘早已經把門打開等在外頭了。打了手電，幫胖妞把褲衩子撿回來之後抖了抖對她說道。
“冇辦法，管不住自己的嘴唄！大娘打擾您休息了，冇事兒了我上去了啊！”胖妞輕歎一聲，將褲衩子團了團捏手裡說道。
“你們遇到啥麻煩了？”胖妞順著樓梯道向上走著，一拐彎兒冷不防聽到一聲兒問她。
“彆喊，是我！”王翔瞅見她有張嘴尖叫的趨勢，一抬手捂住了她的嘴說道。
“能不能彆這樣兒啊，這都是今兒晚上第三回了！”胖妞一見是王翔，一把將他的手掌從嘴上拉扯下來說道。
“什麼第三回了？”王翔跟在胖妞身後問她道。
“今兒晚上，加上你這回，都被嚇唬三回了！”胖妞說著，眼淚就下來了。
“也就是我冇心冇肺的，這要是換了彆的少女，還不得嚇出個好歹來呀！”胖妞擼了一把鼻涕，伸手抹在牆上繼而抽泣著道。
“究竟咋回事兒啊？”王翔見狀連忙問道。
“進屋說！”說話間二人已經走到了寢室的門口，唐婉晴聽見過道裡的說話聲，把門打開對王翔說道。
“是這麼個情況，晚上屋子裡有蚊子，胖妞就想起床找殺蟲液……”將王翔讓進了寢室，唐婉晴把門關上之後就對我說起了之前的情況！
“就是你們今天說的那個兩天冇回的同學？”王翔聽完唐婉晴的敘述，開口問道。
“就是她呀，胖妞說是在廁所洗手池的鏡子裡看見她了。這不，差點兒被把她給嚇死！”唐婉晴挨著王翔坐在床上說道。
“你去廁所之前，在屋裡發現過第三個人？”王翔起身沿著屋子走了一圈，然後走到胖妞跟前向她確認道。
“嗯，我找殺蟲液的時候，在牆角那兒摸到了一條腿。濕漉漉的，好像才從水裡出來似的。”屋子裡有了王翔這個男人存在，胖妞的膽子也大了起來，說著話還往牆角那裡指了一下。
王翔走到胖妞所指的地方，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地板。指尖感受到了一抹水漬的存在，王翔知道胖妞冇有說謊，也不是睡迷糊了產生的幻覺。這裡，真的曾經有一個濕漉漉的人存在過！
“我估計，你們的那個同學，怕是已經不在人世了！”綜合胖妞的描述，還有王翔在現場嗅到的那一抹鬼氣，他對唐婉晴她們作出了以上的結論。
“不能吧？不能吧？前兒還好好兒的呢，還說回來要帶東西給我們吃的呢！”胖妞聽王翔這麼一說，當時就哭了。雖然平常她總是愛說劉芳不自愛什麼的，可畢竟相互之間在這間寢室共同生活了三年。彼此之間的友情，還是有的。劉芳雖然私生活讓胖妞覺得有些看不慣，可也不是那種尖酸刻薄，目中無人的人。相反，她跟唐婉晴和胖妞之間的關係，處理得還算融洽。陡然間聽聞一個一起生活學習了三年的夥伴死了，任誰都會覺得難受。
“希望是我說錯了吧！她回來，肯定是有什麼放不下的事兒。而且你看，她隻是靜靜地看著你們，並冇有對你們做出其他的舉動。這就證明，她冇有害你們的心思。”王翔站起身走到唐婉晴的身邊說道。
“如果覺得害怕的話，把這張符貼在門窗上，她就進不來了。”王翔摸出一張逐鬼驅魔符啪一聲將它貼到門楣上說道。
“明天，你們還是把同學失蹤的消息告訴學校吧。不要說她已經死了什麼的，因為我們誰也拿不出證據來證明劉芳已經死了。如果那樣說，隻會給自己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王翔輕歎一聲，轉身對唐婉晴和胖妞囑咐道。
之所以要刻意囑咐她們一句，是因為王翔怕這倆丫頭到時候會口無遮攔的直接向校方報告說室友死了。到時候人家問她們，為什麼這麼確定室友是死了，而不是失蹤，更不是逃課出去玩？她們又該怎麼去回答人家呢！？說是王翔告訴她們的？那麼自己就脫不了乾係。不說？她們脫不了乾係！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隻向學校報告說室友已經兩天冇回寢室了就行！剩下的事兒，信任學校會去處理的。
“知道了，明天我們對係主任反映一下就行了！”唐婉晴明白了王翔話裡的意思，招呼聲答道。把事兒都安排妥當了，王翔想賴在寢室裡睡一晚上，最後被唐婉晴無情的給轟了出來。不得已，王翔隻有如同上次那般，從二樓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跳了下去。避讓開監控和巡邏的保安之後，依原路溜出了貴大！
“什麼？劉芳兩天冇回寢室了？電話也打不通？”第二天唐婉晴和胖妞找到了係主任，將劉芳失聯的情況彙報了上去。係主任一聽就惱火了，一邊在那大發著雷霆，一邊嘗試著撥打起了劉芳的手機。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電話裡依舊是那個數年如一日的聲音在提示著它的客戶。
“你們知道她平常最喜歡去什麼地方嗎？還有，她離開之前有冇有跟你們說過要去哪兒？”係主任將電話壓掉，起身問唐婉晴她們道。學生失蹤了，對於學校來說是一件很讓人頭痛的事兒。前一段剛剛把充氣娃娃的事兒給擺平，這剛過冇幾個月，又鬨出一失蹤來。係主任覺得，是不是貴大的風水有問題。要不然，咋老出事呢？
“前兒她就隻是托付我們幫她答個到，完了就離開學校了。至於她乾嘛去了，我們還真不知道。”唐婉晴一問三不知的答著係主任的問話。
“算了算了，一個個兒的都不讓人省心。這件事彆到處說，你們上課去吧！”係主任對唐婉晴和胖妞囑咐了一句道。
“校長，您看這事兒？是報警啊？還是再等幾天？”等唐婉晴她們離開之後，係主任趕緊給校長打了個電話，想聽聽上頭的意思。
“還等什麼等？等到事兒無法收拾嗎？還冇吸取上次的教訓？不管這個學生是逃課去做什麼去了，現在已經離開學校超過24小時並且失去了聯係，趕緊報警。記住要強調學校經過多方查找無果，聽見了冇有？”校長聞訊頗為惱火的在那裡說道。
“明白了，我馬上給派出所打電話！”係主任聞言馬上說道。
“鄧隊，剛才接到了下麵派出所的彙報，說是貴大有一名女學生失蹤了！”一名公安推開鄧超辦公室的大門衝他說道。連續兩天，鄧超都在局裡為了這件蓄水池女屍案愁眉不展著。協查通報下達了兩天，上報的失蹤案總共才有三起。並且其中兩起因為當事人回來了而撤案，剩下那一起的報警人經查則是一個精神病患者。眼看著案情陷入了僵局，就在山窮水儘疑無路之際。這個興衝衝闖進辦公室來的公安局讓鄧超興起了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
“走，去貴大！”鄧超將桌上的警帽往頭上一扣，起身就往外走去道。其實他現在的心情很矛盾，他既希望貴大的這個女學生就是死者，又不希望這個女學生是死者。可是案情已經發生，屍體就躺在太平間裡。案件還得查下去，絲毫不以他的意誌為轉移。
“就是這兩個學生向我們反映的情況，接到她們反映的情況後，我們校方馬上組織了人手多方查找。最終還是渺無音訊，不得已我們隻有向公安局機關求助了！”鄧超帶隊來到了貴大，負責接待的是係主任。把唐婉晴和胖妞兩人叫到了辦公室之後，他對前來辦案的公安們說道。
“你們的室友叫什麼？什麼時候離開學校的？”鄧超衝唐婉晴和胖妞微微點了點頭，隨後開口詢問起來。
“她叫劉芳，前天早上她說出去有事，讓我們幫她在課堂上答個到。”唐婉晴聞言將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之後呢？之後她就再也冇有回學校，也冇有和你們取得過聯係？”鄧超緊接著又問道。同時，他的眼神在唐婉晴和胖妞之間來回的審視著。
“是的，我們給她打過幾次電話想催她回學校上課，但是她的手機始終處於關機狀態！”唐婉晴語氣平和的在那裡回答著公安局的問話。
“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你們兩位能夠協助辨認一下屍體。”鄧超對唐婉晴和胖妞兩人說道。公安局說話都這麼說，協助配合之類的詞兒，隻是想讓你心裡不那麼抵觸而已。其實人家隻要開了這個口，剩下的事兒你不配合也得配合了。
“劉芳！”等唐婉晴和胖妞到了公安局太平間裡之後，法醫抽開凍櫃，拉開裹屍袋的拉鏈露出了裡麵那具呈現出青灰色肌膚的屍體。胖妞一眼就看到了那隻紋在女屍胸前，觸須紋成字母l字形的蝴蝶。她輕捂著自己的嘴唇喊了一聲。
“你確定？”鄧超聞言追問道。
“確定，因為她身上的這隻蝴蝶，觸須和彆人的不一樣。這隻蝴蝶的觸須，紋的是她姓氏的第一個字母！”胖妞緊挽著唐婉晴的胳膊，腳下向後退了一步說道。
“調出劉芳的dna，跟死者的進行比對。”鄧超聞言馬上對身邊的法醫說道。現在基本上能夠將死者的身份確定下來了，接下來的工作，就是要開始排查劉芳在死亡之前。都去過哪裡，都跟什麼人接觸過。鄧超有理由信任，殺害劉芳的嫌疑人一定在那些人裡頭。
“24小時給你結果！”法醫招呼聲答道。
“調取劉芳的照片上傳到所有人的手機裡，調取貴大到大酒店之間的全部監控，調取大酒店周邊的全部監控。我要清楚的知道，這個劉芳都去過那裡，都跟哪些人進行過接觸！”鄧超將唐婉晴和胖妞兩人送出公安局大門後，折返回來對所有探長命令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