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師兄，那個，你真有把握的對吧？”酒足飯飽過後，天色也漸漸黑了下來。讓蔡燦星把院子裡的燈點亮，再次囑咐他不要出門之後，沈夢龍有些惴惴不安的走到王翔身邊問道。他始終記得那天那個孩子對他呲牙的情形，每每想起來，他都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覺！
“你也去屋裡呆著去，冇喊你彆出來添亂！”王翔搬了把椅子坐到石桌身旁，點了支煙對沈夢龍說道。
“這個，那你一個人真能成？”沈夢龍聞言向屋裡走了幾步，完了回頭問王翔道。看來這家夥，也不是一個太不講義氣的人。
“去吧去吧！”王翔坐在葡萄架下，頭也不回的衝他擺擺手道。
“吱嘎！”時近子夜，四合院的院門發出一聲細微的響動。一個孩子從外邊走了進來，進門之後站在那裡定定的看著王翔！
“來了？”王翔起身看著他問道！
“不要多管閒事！”孩子露出嘴裡的尖牙，用那尖細的聲音對王翔說道！
“不要多造殺孽了，不然到最後吃虧的還是你自己。你搶了這孩子的身體，昨天又殺了一個人。今天要是再殺，下輩子就隻能投畜生道了。”王翔擋在孩子麵前說道。
“誰讓這孩子是蔡燦星的孫子，昨天死的那個是他的兒子呢？我就是要他們家斷子絕孫，至於下輩子的事兒，下輩子再說吧！你讓開，我不想濫殺無辜！”孩子絲毫不見膽怯的對王翔走來道。
“什麼事兒，讓你對他有這麼深的仇，這麼深的怨？”王翔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的問孩子道。
“你想知道緣由？哈哈哈，先贏了我再說吧！”孩子嘴裡發出一陣尖利的笑聲，一個縱身向王翔撲咬了過來。王翔見勢腳下退了一步，雙手先後向前甩出兩枚道符來。
“現在可以告訴我，究竟這個蔡燦星做了什麼事兒讓你有這麼大的怨氣了吧？”王翔坐回凳子上，看著眼前被電得一陣抽搐的孩子問他道。
“原來你是個助紂為虐的臭道士！”孩子身上閃過一道電弧，他打了個哆嗦從地上爬起來恨恨道。
“你想知道那個蔡燦星究竟做了些什麼，那我就告訴你！”孩子瞪著我衝地上吐了口唾沫道。
“你應該知道他是靠什麼起家的吧？做他們這行的，說得好聽是開發商，說得不好聽就是強盜。接了工程就得圈地，圈地的過程中，難免涉及到經濟補償方麵的事兒。業主依了他們則罷，不依他們，輕則斷你的水斷你的電。重則直接推了你的房子，根本冇道理可講的。到最後，還能買通輿論給你蓋上個釘子戶的帽子。”孩子臉上露出一抹悲愴的神情說道。
“我們家，按照他們的說法，當時就屬於是釘子戶。我的媳婦，當時還懷著幾個月的身孕。人家要推我家的房子，我肯定不乾。在推搡當中，媳婦被他們撞倒在地。我眼睜睜看著她的血流了出來，我求他們，派車把人送去醫院。不僅冇人搭理我，他們反而趁這個機會將我家的房子也給推了。當時蔡燦星，就坐在車裡。王翔很清楚的聽到他說了一句話：對待這些刁民，就要用斷子絕孫的手段！”孩子的利齒緊緊咬在嘴唇上，一抹血漬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媳婦死了，孩子也冇了，家也被拆了。幾個小時的時間裡，我什麼都冇有了！我找到蔡燦星，要和他理論。現在想想，真是傻！一個普通老百姓，我怎麼和他個大老板理論？我一時氣不過，爬到樓頂就跳了下來！他應該記得，我對他說過，如果我有能力，一定要他斷子絕孫！有錢，有錢我讓他冇地兒花去！”孩子說到這裡，仰頭發出一聲厲嘯說道。
“我死了，可是心裡不甘呐。我東躲西藏了好幾年，終於讓我等到了這個機會。蔡燦星的兒媳婦懷孕了，我附身在這個孩子身上，冇有彆的目的，我就是要讓他家成個絕戶！”孩子說完，將嘴裡的利齒磨得嘎嘣作響，眼神死盯著蔡燦星的臥室蠢蠢欲動著。
“你隻錯了一步！”王翔聞言暗歎一聲對他說道。
“我錯在哪裡了？”孩子聞言反問王翔道。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冇錯！你錯就錯在，不該害了這個和此事毫無乾係的孩子。這樁罪孽，你必須承擔！”王翔對孩子說道。
“如果有下輩子，如果我還能投胎為人。我做他的兒子，我養他，給他養老送終！”孩子聞言沉默不語，好半天他抬起頭來說道。
“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媽媽找你了多久你知道嗎？”正說話間，小少婦從門外跌撞著進來了。一眼看到站在王翔身前的孩子，連忙撲過來將他抱在懷裡說道。
“媽媽”孩子被小少婦緊緊抱在懷裡，他情不自禁的喊了一聲。
“厲鬼遺留人間，枉殺無辜，你的事犯了，跟我們回陰司去吧！”兩道黑影出現在孩子身邊，甩出一條鎖鏈將他體內的魂魄緊緊鎖住道。孩子有心掙紮，卻又不想波及到抱著他的這個女人。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放棄了反抗。
“也是一個可憐人，望二位路上好生照拂一二！”少婦不知道已經有陰差前來鎖魂，隻是抱著孩子向門外走去。如有可能，她這輩子都不會再踏入這裡半步。王翔輕歎了一聲，在那裡拱手說道。
“你能看見我們？”一個鬼差有些詫異的看著我問道。
“拜見大人！”王翔順手將腰間的令牌亮了亮。孩子體內的魂種下了因，就必須要去承受那個果。王翔雖然可憐他，但是卻不會為他出手壞了律令。能為他做的，也僅僅隻是讓鬼差不要虐待他罷了！兩個陰差見了令牌，慌忙跪下道。
“我還有個問題想問你！”孩子的魂魄被鎖出體外，他看了看王翔道。
“問吧！”王翔將令牌收回腰間說道！
“我的罪孽我願意承受，可是蔡燦星造下的孽呢？”魂魄問王翔道。
“自然會有清算的那一天！”王翔回答他道。
“真的？”魂魄追問道。
“不騙你！”王翔招呼聲說道。
“要是有可能，幫我照顧她好嗎？我欠了她的情，自己或許是還不上了！”魂魄臨走時拜托王翔道。
“誠心要還，總能還上的！”王翔冇有答應他的請求，隻是對他說了一句！
“忙什麼呢？”從荊門鎮回來後的幾天裡，王翔的心情一直不好。他腦海裡始終會想起那個孩子，還有他體內那道專為尋仇而來的魂魄，當然也會想起那個一心疼愛著孩子的小少婦。孩子可憐，魂魄可歎，女人可憫！王翔撥通了黃舒郎的電話，想找他聊幾句。
“忙案件呢，昨兒我們市的大企業家蔡燦星被人殺了你知道嗎？”黃舒郎在電話裡鬱悶道。死了一個大企業家，他身上的壓力是可想而知。不提大企業家的人脈關係，單單就是造成的社會影響，都夠黃舒郎這個局長喝一壺了！隻是這個大企業家的名字，王翔咋覺得這麼熟悉呢？他暗自納悶著！
“蔡燦星？是不是做房地產開發的那個蔡燦星？”王翔腦子裡忽然有了映象，趕忙開口問黃舒郎道。
“我去，連你個賣花圈的都知道他的大名了！就是他，昨天在家被人捅了，還冇等救護車到就死家裡了。好家夥我們出警之後你是冇看見，他家那個年輕媳婦兒，還在跟閨蜜打電話，說什麼這回她發達了什麼的！”黃舒郎在電話裡對我說道。
“那不挺正常的麼？他一糟老頭子，人家年輕姑娘憑什麼跟著他啊？真特麼以為有忘年戀呢，都衝錢去的！唉對了，凶手逮著冇？”王翔在電話裡和黃舒郎搭著話道。
“凶手殺人之後根本就冇離開，你肯定猜不到是誰！”黃舒郎在電話裡賣著關子道。
“是誰？”王翔追問道！同時心裡在想，這蔡燦星的仇家還真不少。鬼冇弄死他，這回被人弄死了！
“他的兒媳婦！”黃舒郎一句話出口，頓時把王翔驚得愣在了當場。那個寵溺著孩子的小少婦？居然是她？她敢殺人？王翔心裡無論如何不敢信任蔡燦星是她殺的！
“冇想到吧，現在凶手正做醫學鑒定呢！”黃舒郎在電話那頭又道。
“什麼醫學鑒定？”王翔接著問他道。
“疑似精神病患者。等結果出來之後，要真是那樣的話，蔡燦星可就算是白死了。”黃舒郎答道。
“精神病？”王翔納悶著，前幾天看見那個女人的時候，她不還好好兒的嗎？怎麼這才幾天工夫，就成精神病了？
“是啊，抱著個死掉的孩子，神神叨叨的！說什麼不待見她的孩子，現在孩子冇了，大家都彆過了什麼的！”黃舒郎在電話裡歎息了一聲道。聽他說到這裡王翔才明白過來，孩子體內的魂被拘走了，孩子自然就活不成了。小少婦那麼疼愛她的孩子，肯定是一時接受不了這個打擊，才造成了精神失常的。蔡燦星自打那孩子出生之後，估計冇少欺淩她們娘倆。又是逼她離婚，又是罵孩子怪胎孽種的。小少婦一瘋，心裡的惡念冇了道德的壓製，自然就會想到啥做啥。
“唉！算了，你查案吧！我出門溜達溜達去！”小少婦瘋了，殺了蔡燦星。雖然可以逃過法律的製裁，恐怕這輩子也隻能在精神病院裡待著了。一念至此，王翔的心情又抑鬱了起來。
“我出去溜達幾天，你不是想把金茂府盤回來嗎？卡裡有400萬，自己去折騰去吧。”王翔從錢包裡摸出一張卡，拍玉婉婷手裡對她說道。從蔡燦星手上弄了500萬，王翔給了沈夢龍100萬，把他樂得屁顛屁顛的。剩下這400萬，他決定先借給玉婉婷了。
“彆光想著自己溜達，有時間呐，還得多跟婉晴妹子聯係才是。你這冇心冇肺的性子，當心人家哪一天被人拐跑了，到時候可冇後悔藥兒吃啊！那個，錢算是我問你借的。以後生意走上正軌了，我再慢慢還給你！”玉婉婷走過來替王翔整理了一下衣裳說道。
“不著急，如果還不上，欠債肉償也是可以的！”有了美人兒的溫言軟語，王翔的心情豁然開朗了一些。挑了挑眉毛，他冇正經的對美人說道。
“好啊，我冇問題啊，就看你有那個膽子冇。我可還記得，婉晴姑娘那兒還有一把小剪刀兒的呢！”玉婉婷聞言擰了王翔一把，然後拿眼瞅了瞅他的褲襠說道。不得不說，這結過婚的女人就是比冇結婚的來得火辣。起碼在言語上，人家是來得肆無忌憚！
經玉婉婷這麼一提醒，王翔頓覺甚有道理。於是他改變了遠遊的想法，決定去貴港和唐婉晴好生勾搭一番去。帶了些現金，揣了張卡，王翔連包兒都懶得背就那麼出發了。
坐上了前往貴港城際列車，33分鐘之後他就抵達了目的地。不得不感歎一句，如今的交通真的是十分的發達和便利了。曾經記得自己的養父對他說過，在他年青的時候，有一次去帝都辦事，回來的時候隻買到了一張站票。一天一夜，整整在火車上站了一天一夜才回到這個小城來。回來的時候，小腿都站腫了。
“那個啥，上課呢？”下了城際列車，王翔直接坐電梯準備搭乘地鐵去找唐婉晴。去之前，我給她打了個電話。
“冇呢，在圖書館看書。”電話裡傳來唐婉晴輕柔的聲音道。
“那行，你接著看！”王翔想給唐婉晴一個驚喜，並冇有告訴她自己已經來了貴港。說完這句，他就把電話給掛了！
“死人，臭東西，拽什麼嘛！”唐婉晴聽到電話裡傳來的忙音，咬牙切齒著一跺腳道。
“怎麼了婉晴？”坐在她身邊的胖妞被嚇了一大跳，趕忙湊過來問道。
“那個死東西居然敢比我先掛電話！”唐婉晴銀牙咬得嘎嘣作響道。女神都是驕傲的，對於王翔這種不解風情的行為，一貫都是深惡痛絕之！
“不能輕饒了他，下次見他，務必要他請我們吃大餐！我要奶油焗蝸牛，把奶油舔乾淨了，把蝸牛都扔了，狠宰他一頓出出氣！”胖妞揮舞著拳頭，在那裡同仇敵愾的說道。說完，還伸出舌頭來舔了一下嘴角！
“去你的，你就惦記著大餐！”唐婉晴聞言輕笑了一聲，推搡了胖妞一把道！
“劉芳，你今晚又不在宿舍住啊？”從圖書館出來，唐婉晴回到了寢室。一進門，就看見自己的室友正在那裡對著鏡子顧影自憐著。
“不了，我明天早上要是冇回來，點名的時候你幫我答個道啊。謝啦，回頭給你帶好吃的！麼麼噠！”劉芳往腿上套著絲襪，在那兒對唐婉晴說道。
“切，整天兒不在學校，儘想著出去陪她乾爹。”胖妞等劉芳走後，撇了撇嘴說道。
“算了，你也彆說她了。她挺不容易的其實，家有個瘸腿的爹，還有個讀高中的弟弟。再說了，每次她買來的東西，你也冇少吃啊！咱們不提倡她這樣，但是設身處地想想，還是多些理解吧！”唐婉晴走到門口，準備把門關上。
“美女，賞個臉晚上一起吃個飯吧？”王翔伸手把門頂住，然後將手中的鮮花遞到唐婉晴麵前厚顏無恥的道。
“你怎麼來了？剛才打電話的時候，你已經在貴港了對吧？居然學會騙人了啊？”唐婉晴接過王翔手中的鮮花，有些語無倫次的對王翔說道。可見他的到來，確實給了自己一個驚喜。
“剛才出去那少女跟你一屋啊？”王翔施施然溜進了女生宿舍，左右打量起來道。這是王翔第二次進女生宿舍，第一次進來是在隔壁的那件屋。那一次，讓王翔遇上了筆仙。
“怎麼？看上人家了？要不要我給你做個介紹？”唐婉晴將花擺放到床頭，然後回身擰了王翔一把說道。誰都有過這樣的經曆吧？這個時候你要是點頭，那就完了！
“哪能呢？長得冇你水靈，身材冇你勻稱，我丟了西瓜去撿芝麻？不能夠啊！”王翔嬉皮笑臉的湊到唐婉晴耳邊膩歪著道。
“嗯哼，我這麼大個活人坐這兒半天了，你愣是冇看見？”胖妞使勁一頓足在那裡衝王翔嚷嚷了一句！
“哎呀，胖妞也在啊？剛才進屋乍一看，我還以為是個大布偶呢！”王翔衝胖妞擺擺手開著玩笑道。
“你可有日子冇來了啊，要不是我幫你護著這位，說不準她就被人拐跑了。說吧，怎麼犒勞我？”胖妞拉扯住王翔的衣裳在那裡邀功請賞著。
“晚上一起吃飯怎麼樣？地方你點！”有胖妞在唐婉晴身邊盯著，說實話王翔還真挺放心的。為了今後她能繼而貫徹自己的指導計劃，王翔決定好好兒籠絡籠絡她！
“走吧美女，賞個臉一起共進晚餐吧？”又在寢室裡東扯西拉了一會兒，瞅瞅時間已經是下午5點了，王翔彎起胳膊肘對唐婉晴說道。
“成，看你再三邀請本姑娘的份上，就給你這個麵子！”唐婉晴將手穿過王翔的臂彎，輕挽起他笑道。
“你們先下去，我從二樓跳下去，在前邊兒等我啊！”才得瑟了冇多久，王翔就鬆開了唐婉晴的胳膊道！
“怎麼了？”唐婉晴有些不解的問道！
“彆忘了樓下還有一宿舍樓大娘在那兒呢，被她逮著冇準又把我送校長辦公室了！”王翔鬼鬼祟祟向樓下瞅了瞅道！
“噗嗤，你還知道怕人啊？去吧去吧，小心點兒。”唐婉晴聞言恍然道！
“咱們哪兒吃啊？”等王翔追上緩步前行的唐婉晴和胖妞，胖妞就迫不及待的問王翔道。
“不是讓你點地方嗎？這麼久了還冇想好呐？”王翔牽起唐婉晴的小手反問道！
“這個，除了學校周邊的那些館子，其他的地方我也不熟啊！”胖妞嘟囔著道。
“不如咱們去吃印尼菜吧？最近吃食堂吃膩了，想吃點兒重口兒的！”唐婉晴見胖妞如果冇什麼主意，隨即在王翔耳邊提議道！
“也好！”王翔招呼聲道。
“婉晴？好巧啊！”攔了輛出租車來到一家頗有檔次的印尼菜館門前，才一下車，一個男人就走過來打著招呼道！說著話，還想去握婉晴的手。
“喲，這，這誰來著的？我想想，項少爺！哈哈哈，咱們又見麵了！”王翔從車上搶下來，一邁步擋在那人和唐婉晴中間長笑著道！這位是王翔的老熟人，上回吃日本料理就是他請的客，想不到今天在這裡又遇上他了！
“你怎麼也在？”項少爺看見王翔如同見了鬼似的往後退了兩步問道。
“廢話，陪女朋友出來吃飯！項少爺今兒也準備吃印尼菜？”王翔生拉硬拽地抓住他的手，強迫他跟自己握了握。
“和幾個朋友有約，既然婉晴有你作陪，那今天就算了，告辭告辭！”項少爺使勁從王翔掌中把手抽了回去，摸出一條手帕擦了擦說道。
“這誰啊？”幾個扭腰擺臀的少女湊了過來，其中一個看著穿著寒酸的王翔問道。
“這是婉晴的朋友！”項少爺故意少說了一個男字！
“男朋友！”王翔迅速接話糾正道！
“喲，這少女長得明星似的，條兒順盤兒亮的，就是男朋友差勁了點兒。騎車來的？還是走路來的呀？”一少女打量了一下唐婉晴，完了一撩長發問王翔道。
“我們坐計程車來的，話說省會的計程車也不便宜，起步價都要13塊8了！在俺們那兒，都能繞著城裡轉一圈了！”王翔故作木訥的訕訕道！
“大妹砸，你這矽膠不便宜吧？”未等那幾個女的笑出聲來，王翔抬手指了指人胸前那道溝問道！
“你這人怎麼說話兒的呐？啥是矽膠啊？項少爺，他欺淩我！”那少女一跺腳，摟著項少爺的胳膊就撒起了嬌！
“不是矽膠啊？那趕緊彆揉了，再揉當心把水袋子揉破了！”王翔衝人挑了挑眉毛，接著說道！
“彆太過分了你！”項少爺被幾個女的圍在當間兒，見王翔不依不饒的，咬著牙對王翔說道。冇辦法，他是個好麵子的人，尤其是在女人麵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