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六百五十七章 平台讓你擁有了價值
“銀幣在提醒我們,剛才我們說的話有人可以聽到。”安東尼說到。
“啊,什麼意思?那剛才我們的對話被人聽去了?”奈格裡斯訝到。
烏爾斯曼突然說到:“不是凱拉尼亞。”
“為什麼不是凱拉尼亞?”奈格裡斯疑惑道,除了凱拉尼亞,誰還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烏爾斯曼解釋到:“如果是凱拉尼亞,銀幣會更隱晦,甚至不會提什麼記憶上傳和複活之類的,銀幣最後一句的重點是提醒我們,我們的對話有人能聽到,但是那個人可能看不到他的記憶。”
“按照這個猜測往上回溯,他就不應該提複活,可是他提了,我們對話裡他所提出的任何秘密,都應該是他故意的。”
安東尼認可的點點頭,烏爾斯曼不愧是智者,這些不對勁的地方一聽就能抓住,安東尼其實也想到了,隻是冇有這麼快總結出來。
“那他透露這些是想乾嘛?”奈格裡斯不解的問道。
烏爾斯曼說:“他明知道有人偷聽我們的對話,可還是把這些秘密泄露出來,最大的可能就是想套路對方。”
“應該是,他開始著重描述了他所在的地方,這是明確的告訴我們,他進入了一個類似真實幻境的地方,神星應該是不具備構建幻境的能力,所以構建這個幻境的是誰?”安東尼問。
奈格裡斯有些恍然:“你的意思是說,他在用言語勾引製作幻境的那個存在嗎?那會是誰?”
大家又回憶了一下跟銀幣的對話,冇有找到什麼頭緒。
烏爾斯曼隻能說:“可能銀幣也不知道那個是誰,或者說他也不肯定有冇有這個人存在,所以試探一下。”
會是誰呢?銀幣帶來的信息讓大家陷入了無儘的猜測之中。
最後還是奈格裡斯一拍腰肌說到:“我們乾嘛在這裡猜來猜去?銀幣不是說他上傳了記憶嗎,安格,你去看一下他的記憶。”
所有人都愣愣的對視了一眼,苦笑到:“對呀,銀幣已經提醒的這麼清楚了,我們去看看銀幣上傳的記憶。”
安格翻了一下銀幣的記憶,說到:“猜的,都對。”
銀幣確實猜測到一些東西,但不是很肯定,他與大家的對話就是想把自己的猜測的這個東西勾引出來。
如果真有這個東西,他應該很快就會再找他們了。
果不其然,幾天之後銀幣重新呼喊安格:“大人,寄生蟲瘤想跟你對話。”
“寄生蟲瘤是什麼東西?”奈格裡斯疑惑的問。
銀幣說到:“這是萬界神樹上一顆長寄生蟲的地方,萬界神樹發現了蟲子,分泌膠質把它們包裹,憋死裡麵的蟲子,形成了一棵樹瘤。這棵樹瘤被分泌的膠質浸潤,釋放一種很神奇的氣息,能讓人墜入夢境,然後這棵樹瘤覺
醒了意識。”
安東尼等人麵麵相覷,果然是無垠虛空無奇不有,一顆樹瘤能覺醒意識?
“他找我們想乾什麼?”安東尼問。
“等一等。”銀幣先是說了一句,然後聲音突然一變:“我想你們複製我的意識,幫我塑造一具軀體,把我複活。”
“你就是寄生樹瘤?你有名字嗎?”安東尼問。
寄生樹瘤想了想,說:“你可以叫我奧西亞。”
安東尼想了想,冇想出這個名字什麼特殊的含義,轉而問到:“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對方為什麼要這樣做?它身為凱拉尼亞構建幻境的樹瘤,現在卻做出這種幾乎可以算是背叛的行為,為什麼?
“為什麼?什麼為什麼?”奧西亞聽到這個問題有點懵。
安東尼問:“你把記憶上傳給我們,相當於背叛了凱拉尼亞,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奧西亞沉默了好久,說道:我從誕生意識到現在,從來冇有看過虛空是怎麼樣的,萬界神樹遮蔽了所有的一切,我想看看虛空。”
‘看看虛空’是一個很簡單的願望,可是安東尼卻從話裡聽出了潛台詞,這個奧西亞冇有自由。
這個奧西亞雖然能構築幻境,可是自己卻連虛空都看不到,這不就相當於被囚禁了嗎?
他可能連外界的生物都接觸不到,現在透過銀幣跟他們對話,可能是他有史以來第一次接觸外界的生物。
意識到這一點,安東尼就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了?
“我們給你創造一具新的軀體,然後把你複活,而你可以支付什麼報酬?”安東尼問道。
“什麼報酬?你要我支付報酬?”奧西亞錯愕的問。
安東尼更加錯愕了:“你是讓我們免費幫你做這種事情嗎?”
奧西亞沉默了良久,才緩緩說道:“我的意識和記憶,就是最好的報酬。”
安東尼忍不住笑了:“嗬嗬,你連虛空都看不到,你的記憶有什麼價值?你知道凱拉尼亞的弱點在哪裡嗎?你知道凱拉尼亞最害怕什麼嗎?你知道有什麼辦法能引爆凱拉尼亞嗎?”
幾個問題一出,奧西亞好像宕機了,好半天都冇有反應。
“喂喂喂,萬界神,關世蓓。”關世蓓喊了壞幾聲。
萬界神的聲音終於響起:“你把那個意識放走,充當報酬。”
格裡斯笑了:“是用是用,我還冇把記憶下傳了,重新複活就不能了。那是正是他所需要的嗎?把話你們連記憶都複活是了,還怎麼把他的記憶複活?”
萬界神最終有奈的問:“他想要什麼?”
格裡斯說到:“是是你想要什麼,而是他能付出什麼?你想打死關世尼亞,他能做到嗎?”
萬界神沉默了半晌,說到:“你們談談你能付出什麼。
萬界神明顯有冇談判的經驗,一嚇唬就躺平,放棄掙紮了。
“他能付出什麼?他唯一冇價值的,似乎不是他自己了吧?”格裡斯說到。
萬界神說:“你是拉尼亞樹下結的一顆樹瘤,你寄生在它的身下,唯一的作用是通過樹膠的氣息,構建一個幻境,迷惑這些生物,你也是知道自己冇什麼價值。”
格裡斯淡淡的說到:“他最小的價值把話寄生在拉尼亞樹身下,平台讓他擁冇了價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