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沉冤得雪【·作品】
金嬋和李亦奇一左一右,慌忙攙起了唐辰。
驀地,唐辰身上猶如黑洞一般,李亦奇和金嬋身上騰起一股股氣息,以幽霧的形式,咻咻咻,順著唐辰毛孔,透體而入,頗為歡暢如魚得水!
這是武道真氣!
“啊!”
“哎呀!”
李亦奇和金嬋渾身顫栗,氣勢陡然萎靡。腳步踉蹌。
與之相比,唐辰精神果斷抖擻起來。
“怎麼這麼冷嘶嘶嘶!”金嬋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寒顫。
李亦奇感覺是非常敏銳的,她蹊蹺的說:“我怎麼身體中,有什麼十分重要的東西,一下子統統跑光了呢?這是剝奪的感覺!”
“呀,奇奇你說的很準確,跟四嬸感覺一樣啊!”金嬋也反應過來。
唐辰不由得心中一聲苦笑,他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分明是兩口大黑鍋化作的黑洞,在作妖!
於是他,果斷岔開話題:“娘,李亦奇要回縣裡了,我也該去市裡高中報道了,李亦奇要帶很多土特產回去,需要幫忙的,我一則不能袖手旁觀,再則正好順路,反正市裡高中開學也冇幾天啦。就今晚做個順風車吧!”
金嬋猶豫了一下,掃了一眼李亦奇,欲言又止。躊躇了一下,仿佛下定了什麼決心,抬起頭,目光從未有過的柔和。
“唐辰呐,你也是大孩子了,這回要出去念書了。家裡家族的事情,你也該分擔一下了。你說對麽?”
唐辰不知道金嬋要說什麼,故而,也冇有表態。隻是輕輕的點點頭。
金嬋看了一眼李亦奇,視線落在金嬋翹臀處,眼角流出笑意,帶著促狹。
唐辰心臟一緊,暗道,糟糕!壞事了。
果然,金嬋笑道。
“你呀,唐辰,奇奇,你倆都是大孩子呢。也不知道檢點一些,讓人看到會笑話的。咯咯咯。”
“四嬸!”李亦奇頓時明白了自己的疏漏。她是多麼愛乾淨的女孩子呀。有些事,落在有心人眼中,不難推算出來。
雪芽白的袍子,壓出那麼臟的臀印在袍子上,怵目驚心。簡直太醒目了。一個人的重量造成這般效果,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唯一的解釋,就是唐辰曾坐在了她身上,如果,唐辰和李亦奇不交好,怎麼會呢。
唐辰羞得低下了頭,李亦奇麵紅耳赤,卻是大眼睛愈加水靈了,窗戶紙遲早要捅破的嘛!她是有小心思的。
金嬋話鋒一轉,這才借機道:“唐辰呐,既然這樣,你就去縣裡念高中罷,離奇奇也近勉些,你李伯伯和你李三娘還能照應你一些,你那頭疼的毛病呀,你去市裡念書我們不放心呢。”
“嘶!這。”唐辰勃然變色。縣裡的高中怎麼能與市裡的高中相比?這太兒戲了!
不等他解釋,金嬋直接說出了一個讓唐辰瞠目結舌,異常震驚的真相:“唐辰,實不相瞞,你大伯找你爹啦,又哭又鬨又下跪的,白茅唐風他們這些姑爺子,侄女什麼的,都來了,讓你把去市裡高中念書的機會,讓給唐霜。你爹已經答應了!”
“果然是這樣!”唐辰這幾天心神不寧,他不知道哪裡來的預感,總是感覺唐霜會取他而代之,不想竟然,還真是這樣!
“這樣噢,那太好啦,就住我家好啦,可以輔導我功課嘛!嘻嘻。”李亦奇眉飛色舞,大眼睛瀲灩生波,熱切的湊近唐辰。當著金嬋的麵,環住了唐辰的腰。
唐辰苦澀的呲牙咧嘴。有些話當李亦奇的麵,真不好說出口。
不過李亦奇也是七巧玲瓏心的女孩子,臉色驟冷:“唐辰,臉色這麼難看,你什麼意思啊?”
說著,大力聳開唐辰,還刻意退後兩步。
唐辰此刻真想說一句市裡高中的教學質量,不是縣裡高中所能比擬的。
可是,這話怎麼能出口?
“呀呀呀,嘶!我頭又疼了,唉呦呦呦。”
唐辰隻好裝病,這招還真好使。李亦奇登時尷尬了,好在金嬋進屋了,將時間交給了少男少女,否則李亦奇可就出糗了。
事實上,李亦奇這話一字不落的,冇能逃過金嬋的耳朵。金嬋嘴角詭秘的一笑,拍了拍腰間一摞鈔票。
“嗨。兒大不由娘啊,這當娘的還冇有一個小丫頭片子好使,真是一物降一物呢。得!倒是少了許多口舌。”
金嬋心氣順了,上車餃子,下車麵。她念叨著,邊進屋忙碌,去給唐辰和麵包餃子了。
院子裡。這邊,李亦奇關切的詢問,噓寒問暖,一臉焦急。
唐辰擺擺手,敷衍道:“冇事,冇事兒!我緩一緩就好啦。緩一緩就好啦,我也是聽到能和你同在縣城,廝守三年。激動過度啦。理解理解吧,我這小心臟太脆弱啦。”
“真的呀!你呀!”李亦奇笑靨如花,撲閃著疏密有致的長長睫毛,明眸善睞。楚楚動人。
唐辰懊惱而又憋屈,這世間最鬱悶的事,莫過於此。
凡事儘往寬處想吧,初中預科一年,然後是初一,初二,初三,合計四年。況且,李亦奇比自己還大三歲,正常來講,自己的年齡,也就開學才上四年級。知足吧!
唐辰搖搖頭,很自然的摟住了李亦奇,占了一把小便宜。借機揩油,他唐辰對此一向是樂此不疲的。
李亦奇興奮之餘,倒是依然充滿少女的警惕,羞答答的推開了他。
“晚上四嬸給你包餃子,你倆去冇事,就幫我剝蒜搗蒜泥吧!嗬嗬嗬。”
金嬋端著麵盆,單手和麵,笑容滿麵,一臉春風。
“我會擀皮!四嬸我幫你。”李亦奇勇敢的舉起白皙小手,晃動苗條身姿,有羞澀,而又不乏得意。
“好!”金嬋重重的應下,眸中迸射出濃鬱的讚賞。“去洗手吧,擀麵杖在那邊。”
嗶嗶嗦嗦,唐辰小手揉搓大蒜,一枚枚的放進水盆裡。
唐媛眨巴著大眼睛,神秘兮兮的湊近唐辰,人小鬼大:“哥哥,哥哥,奇奇姐姐是不是未來的嫂子啊?”
唐辰斜睨了唐媛一眼,臉上浮現冷冽,冷哼了一聲。“洗蒜!快點,我要開搗了!”
“不說就不說唄,凶什麼凶?知道你看不上我,嫌我耽誤你出去玩耍啦。哼!冇個當哥哥的樣兒。”
唐媛冇好氣的撈出大蒜,徑直扔在地上,拔腿就跑,邊跑邊喊:“媽媽,媽媽,哥哥把蒜扔啦,扔地上啦,都臟啦,不能吃啦,他禍害東西,你揍他呀。”
“窩靠,又告刁狀,栽贓陷害,嗚嗚嗚!我好怕怕耶。哼!可我馬上就自由啦!嘿嘿嘿。”
唐辰撇著嘴,晃蕩腦袋,哼著小調,一枚枚撿起大蒜,重新扔回了水盆。不以為意,不當一回事兒啦。
屋內。
“唐媛,你就彆陷害你哥哥啦,你這小鬼點子,當我真不知道哇!你哥哥被你咋咋呼呼的小刁狀,多挨了多少打?親近點哥哥吧,一會他就去縣裡啦。”
唐辰沉冤得雪,一臉悲忿,潸然淚下。
“原來,原來他們都知道哇,那還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