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獸皮老者出現 【·作品】
火焰星辰如同感受到了某種致命危機,畏畏縮縮,恍若畏懼唐辰心臟似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小。
颼颼,如同遠去,似乎漸行漸遠。
唐辰不敢大意,淩空那顆心之化影,漸漸虛化,飄渺隱約,愈加顯得氣勢不凡,對火焰星辰,施加了無儘的壓迫。
火焰星辰壓縮到核桃般大。
唐辰的神體,唰唰唰!
幾個變換,猶是虛實交替,接近了火焰星辰。唐辰大吼一聲,出手如電,一把攥住,猛地砸向自己小腹。
“啊。”
一股皮肉燒焦的氣味,哧哧哧,繚繞升騰。火焰星辰體積變熱量並未減少!
唐辰強忍劇痛,硬撐著。頭上大滴大滴的汗水滑落,魔火般的黑發,被汗水打濕,濕漉漉的貼附在額頭。
“小棺材!送一程!”唐辰又是大吼一聲。
風蟲噬棺詭塚火力全開,火焰星辰在唐辰體內陡然加速,落在丹田氣海之內,居然又變得極仿佛縮小了一大圈兒。
不!此時,火焰星辰已經不是變而是不斷開始膨脹啦。火焰星辰沿著丹田氣海中的軌跡,被異風推動,跨越無儘向度,投向了唐辰的本源星辰東土!
漸行漸遠,漸漸愈加遙遠起來!
東土陡然明亮起來,一輪熾熱的煌煌大日,冉冉升起。整個世界都變得不一樣了!
東土的子民,為之恍惚清醒過來後,發出震天撼地的歡呼。人們奔走。
唐辰無暇顧忌,交待風蟲噬棺詭塚一個軌跡,而後就全力偽裝新的火焰星辰了!
虛空中,嗖!展開一道畫卷,飄飄蕩蕩,猶如天道降下的法旨,又如大能存在祭出的符籙。
搖曳著降落在新的火焰星辰之上。
“轟!”的一聲展開,“砰”然落地。化作一方黑子陸地。
唐辰靜待片刻,風蟲噬棺詭塚從東土折返回來後,又相助了唐辰一道異風。
唰唰唰!
黑子陸地上,地麵隆起,許多地形地貌,形態各異的建築,拔地而起。諸神在其上行走。無儘的殺戮與爭鬥,繼續展開。
整個黑子大陸,與以往,並冇有什麼不同!
但,的確是不同了!
唐辰偷天換日,盜走了真正的火焰星辰!
“靈氣稀薄了很多呀!怎麼回事?”有閉關的武神,感應到序列榜變化,中斷了修煉。蹊蹺的躥上高空俯覽。
但是,武神四處遊走,一番感受之後,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
正所謂人有從眾心理,神也不例外,急呶呶,四處大吼大叫一番,看其他武神也是一樣的遭遇,天塌大家死,過河有矬子!
紛紛的也就釋然了。
有的武神內心強大,索性也就跑去蜀山大酒樓大吃一頓,又回來閉關了。
唐辰很滿意的釋然了,信念一動,正要回返他親手締造的火焰星辰。猛然,渾身汗毛聳起,內心震動。一股恍如被洪荒猛獸盯上了的窺視感危機降臨!
這是唐辰最為擔心之處!
序列榜不可能冇有掌控者,掌控者不可能不設置管理者。不要說掌控者,就是管理者,想必也是遠超三星武神的存在呀。
自己無法撼動!
“秀秀!”唐辰內心鏈接秀秀的神念,通過契約與奴役產生的奇妙聯係,發出召喚。
“秀秀,過來!”
“是主人!”秀秀被紫金十美,禍害夠嗆,剛剛恢複了修為。但是麵對十名絕美的魔女,依然忐忑不安,此刻得到唐辰召喚,如蒙大赦。
嗖!
秀秀顯出本體,一隻白金鳳凰,通體璀璨,剔透晶瑩,白色鳳凰真火流焱,驟起燃燒,羽毛上菜汁爛葉子,溲掉的肉,一掃而光!
虛空泛起漣漪,秀秀一頭紮了進去,消失不見。
唐辰心生感應,望向一處漆黑虛空,拱手抱拳:“不知哪位武神在此修煉,如有打擾,還請見諒!在下這就離去!”
客套完這句場麵話,唐辰轉身就要開溜。
驀然,那一處漆黑虛空,突然明亮起來,光芒絢爛,五彩繽紛,形成漩渦狀蟲洞,一名獸皮老者,拎著打獵用的叉子,雄赳赳氣昂昂,笑著走了出來。
“哈哈哈!好敏銳的小家夥呀。”
唐辰尷尬了,已經出現在極遙遠之地的身影,倏忽虛化,再次凝實,又回到了原來所處之地。
“參見上神!”
去而複返,冇有借機溜走,這讓老者看向唐辰,嘴角多了一絲狡黠。
老者搖搖頭,揚起獵叉,指向唐辰:“你交出太陽星辰!自縛雙手,隨我征戰禦魔戰場!”
唐辰雙手剛要合攏,再次施禮,聞聽這話,就石化了!
一動不動,飛速盤算對應之法。
看來是暴露了,攤上大事了。唐辰臨危不亂,處變不驚,瞬息萬變,溝通了神魔戰兵血刃飛匕,以及未名湖畔!
唰!
空間泛起漣漪,秀秀破開虛空,赫然出現,她趕到的時機,恰到好處!
就在老者將視線投向秀秀之際。
唐辰發動了!
咻!
一道悄無聲息的血色寒芒,突兀出現在老者頭頂,“噗!”的一聲,灌頭而入!
一汪清流,以湖水的清澈嫩綠,瀲灩生光,粼粼顫動。
轟!
一股山呼海嘯,無法言喻的能量,極其精純,如大浪翻卷,瞬間吞冇了唐辰。
“啊呀!”唐辰不禁失聲驚呼,他瀕臨爆體!
這股能量太過浩瀚,太過磅礴,業已超過了唐辰所能煉化的最大閥值!
這不是遭到攻擊,而是神魔戰兵未名湖畔瞬間剝奪的老者神力!
“對不起主人!忘記你太弱了。”未名湖畔歉意知會了一聲。
唐辰這裡差點爆體,未名湖畔意識到了不對勁兒,強行截留了至少九成!
轟隆隆。
這一池清流,霎時舒展起來,波光粼粼,柳條輕撫水麵,一座座造型怪異的建築,大片大片浮現。
猶如,又有一個世界被締造了出來。
老者,不知不覺差點吃了大虧!他眼中帶著戲謔,一抬手,探出兩根手指,夾住了血刃飛匕。
身上那股獸皮袍子,特有的腥膻,驟然釋放,而後收縮。
砰!
未名湖畔,浮現出的建築與植被,大片消失,支離破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