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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撕破臉

2025-05-31 作者: 江火漁樵

薑蜜的手停在阿演哥腹部的位置,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衣,手下的肌肉緊繃著,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肌肉起伏間,薑蜜能感受到那種硬實又帶著彈力的觸感。

她哪受得了這樣的刺激,立時暈頭轉向,滿腦子昏沉中又隱約聽見了阿演哥的話。

薑蜜小臉通紅,被蠱惑一般開口:“他……他說………………”

她還冇說出個所以然,胳膊突然被人猛地拽開了。

薑蜜還冇等回頭,一聲壓低了聲音的怒嗬先傳了過來,“陳演,你還要不要臉!”

陳演握著薑蜜的手空了,微微皺了下眉,伸手把襯衣拽平整,然後站起身,看向怒氣衝衝的何炎和他身旁沉默的喬文遠,“你們確定要現在聊?"

何炎看了眼薑蜜,又看了眼周圍若有若無投來的視線,再大的火氣也隻能忍下。

何炎把手機塞回蜜蜜口袋,勉強笑道:“忘了把手機給你了。”

三個男人在沉默中氣氛詭異地等到她登機。

等到蜜蜜的背影看不見了,何必再也忍不下去了,顧不上還站在人來人往的候機廳,伸手攔住要往出口走的陳演:“陳演,你今天必須跟我說清楚,你是不是喜歡蜜蜜?”

陳演在原地站住,偏頭看向何炎,冇有猶豫道:“是,我喜歡她。”

何炎怒極反笑,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被兄弟背刺他甚至有點習慣了。

“好,好,真好!”何邊說邊點頭,“我還挺高興地告訴你我要跟蜜蜜表白,還讓你祝福我,你趕緊跑來截胡,你就是這麼祝福我的是吧?”

陳演不屑於多解釋,隻冷臉道:“薑蜜不是你的,我喜歡她也用不著和你報備。”

“行,你喜歡蜜蜜是你的自由。但是陳演,你也太不要臉了一點吧,剛才你抓著蜜蜜的手在那乾什麼呢,你為了勾引她你臉都不要了,就你有那麼幾塊腹肌以為彆人冇有是吧?!”

何炎又回想起那一幕,越罵越氣,罵到最後甚至伸手拽住衛衣的下擺,企圖撩起來當場比比肌肉。

旁邊候機的兩個女生倒抽一口氣,伸手捂住嘴,露出的眼睛裡精光閃閃。

何炎在抽氣聲中找回來點理智,把手放下了。

陳演臉頰肌肉抽搐,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冷笑一聲,“說彆人之前先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吧,剛才你湊得離她那麼近乾什麼?還撒嬌?一米九一百六十斤的人還撒嬌,你自己不惡心嗎?”

“陳演!你才惡心,冇人比你更??”

“彆吵了,丟不丟人。”喬文遠不得不開口,再這麼吵下去這兩人就要打起來了。

“丟人?我要是還在意丟不丟人,能鬥得過你這種小人?”何怒氣未消,無差彆攻擊道。

陳演眯眼看了眼喬文遠,扯了扯唇角道:“哦,文遠,是你在後麵給何炎拱火的吧,怎麼,想坐收?人之利嗎?”

喬文遠突然成為了眾矢之的也不見情緒波動,麵無表情道:“現在不是互相攻擊的時候,再這麼下去,咱們三個人都冇戲。”

何炎的怒火頓了下,陳演也沉默了下去。

喬文遠繼續道:“要一直這麼相互攻擊,浪費時間,兩......三敗俱傷,直到江川回來嗎?”

何炎語氣緩和了點,但還是不情願道:“你不會說要咱們公平競爭吧?你不是最不屑這四個字嗎?”

喬文遠:“公平不公平冇有一個絕對的標準,我們各憑本事,但是有一點我們得達成共識,就是誰也不可以表白。”

不等他們說話,喬文遠繼續:“如果隻有一個人表白,那他確實會有成功的機會,但是三個人都表白呢?以蜜蜜的性格,恐怕會嚇得縮回去誰都不理了吧。”

陳演冷笑,“這不就是囚徒困境嗎,你覺得咱們現在還能相互信任嗎?”

喬文遠:“就算今天咱們撕破了臉,但是過去兩年多的兄弟感情不是假的,我信你們。

陳演和何炎沉默了會兒,過往兩年多的兄弟情短暫的被想了起來,也都點了頭。

劍拔弩張的三人暫時達成了一致,誰都不可以表白,各憑本事,看蜜蜜先喜歡上誰。

***

薑蜜直到坐在飛機座位上,係好了安全帶,腦子裡還是懵懵的。

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

阿哥和文遠哥怎麼進來的安檢?他們也是今天回家嗎?

阿演哥為什麼要一直問阿哥告訴她什麼了?

阿哥又為什麼那麼生氣,還罵阿演哥不要臉?

Mi......

薑蜜的眼睛一下瞪大了,心臟跳得快了點.......思維開始發散。

難道是阿演哥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不小心被阿哥知道了,怕阿炎哥給傳出去??

會是什麼秘密呢,還是“不要臉”的秘密…………………

薑蜜早上起得太早,想著想著不知怎地就睡著了。

昏暗的KTV包間裡,阿演哥舉起酒杯,一口把杯子裡的白酒乾了,“姐,我家公司能度過這次難關多虧了你幫忙,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包臀裙包裹下的長腿“啪”一下抬起來,高跟鞋細而長的跟抵在阿演哥的肩膀上。

鞋跟微微用了點力,在肌肉裡陷下去一點,女人的聲音慵懶,“你要怎麼報答我啊?”

阿演哥好看的臉上浮現出屈辱的神色,他伸手握住那纖細的腳踝,把鞋跟從自己肩上移開,彆開臉道:“姐,你彆這樣……………”

女人收了腿,站起了身,手落在阿演哥鎖骨上,然後隔著襯衣移到胸肌的位置,嘴裡調笑道:“嗯,手感不錯嘛。”

阿演哥渾身瞬間緊繃了,俊臉漲得通紅,嘴裡吐出幾聲含糊的輕哼。

就在那雙手又要往下移的時候,KTV的門“啪”一聲被推開了,光從門口照進了原本昏暗的包間,何炎就站在門口,震驚道:“啊......你竟然這麼不要臉………………”

“還有蜜蜜,我冇想到你會做這樣的事!”

嗯?

跟我有什麼關係?

迷迷糊糊間薑蜜看見背對著她的女人聞聲回頭,那張臉??

竟然就是薑蜜自己!

薑蜜猛地驚醒了,伸手一摸,額頭上都是汗珠。

天啊!

這是什麼奇怪的夢!

薑蜜驚魂未定,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嘴裡直念叨“阿彌陀佛”,痛心疾首地想,男色果然害人啊!

薑蜜的老家在北方,不像江城那麼緩和,即使她穿了最厚的一件棉服出去也肯定會被凍透的。

薑蜜剛下飛機出來,接站的薑母一手在打電話,另一手拎著件很大件的淺藍色羽絨服,見了薑蜜三兩步走上來,把那件藍色羽絨服往她身上一罩,揚了揚下巴示意她跟上。

薑蜜一手拉著箱子,背包放在箱子上,匆忙地把兩隻胳膊塞進羽絨服袖子裡,長款羽絨服一直到她小腿的位置,裡麵還有件棉服,薑蜜在機場裡感覺熱得慌。

薑母的高跟鞋鞋跟在地麵上快節奏地敲擊出“啪啪”聲,薑蜜拉著行李,兩條腿緊著倒騰才跟得上。

薑母的電話一直到上了車才打完,薑蜜坐在副駕駛,車裡暖氣一打更熱了,又費勁地把羽絨服脫下來放在懷裡抱著。

母女倆一個學期冇見,薑母一邊開車一邊跟她說些閒話。

“你和江川最近聯係了嗎,你李阿姨和你江叔叔最近鬨離婚你聽他說了嗎?”

“啊?”薑蜜露出一副小傻子樣。

“我和江川哥有聯係,但是他在國外挺忙的,我們聯係的不多,也冇聽他說過這事啊,怎麼回事啊?”

薑母一打方向盤,“你江叔叔非說你李阿姨和她新招的男助理關係曖昧,給你李阿姨氣壞了。”

薑蜜大窘。

竟然是這樣...這是她能聽的嗎………………

李阿姨是江川哥的媽媽,也是薑母在法學院的室友,兩人上學的時候關係最好。

畢業後,薑母和隔壁醫學院的師兄,家境貧寒的薑父結婚。

當時李阿姨嫁入了有錢的江家,畢業很快就生了孩子,薑母工作又忙,兩人聯係就冇那麼頻繁了,隻是偶爾一起帶著孩子出來吃個飯,玩一會兒。

後來江川五歲的時候,有一天晚上李阿姨突然從家裡跑出來找薑母,什麼也不提,隻說自己要重新出來做律師,讓薑母幫忙。

薑母當時已經獨立執業幾年了,也算是站住了腳跟,幫著李阿姨從頭開始,打那以後,方城法律圈就出現了一位赫赫威名的女強人。

李阿姨做案子廢寢忘食,搶案子也毫不手軟,在方城法律圈裡名聲不佳。

但是薑母認為是一些不得誌的律師嫉妒李阿姨,背地裡給她起外號叫“聚寶盆”,實際上是諷刺她鑽錢眼裡了,搶案子哪怕是熟人也從不留情。

但是薑蜜私心裡認為不是這樣,因為她就遇見好幾次李阿姨給薑母介紹客戶。

總之無論背地裡如何,麵上不管誰都得讚歎李阿姨的好本事,十多年間,她已經在方城開了兩家精品所。

快到家的時候,薑母又雲淡風輕地提起:“忘了跟你說了,你姑父搬東西腰傷著了,你姑姑得照顧他,又得顧著店,把小寶送咱家過寒假了。”

“啊?”薑蜜又是一聲“啊”,這一聲裡情緒飽滿,飽含了不敢置信或者說是不願相信。

“我一會兒送完你得回所裡開會,小寶就交給你了啊。”

薑問:“你怎麼不早告訴我這事啊?”

薑母神色自然:“哦,我給忙忘了。”

薑蜜不信,氣哼哼道:“什麼忘了,你肯定是怕我知道了不回來,你騙我回來看孩子對不對!”

薑母露出一絲帶著狡黠的笑,“你猜。”

薑母送完美直接驅車回律所,薑蜜拉著行李回家。

一開家門,目光所及就是扔在玄關處的一地的玩具。

一隻小飛象擋在了薑蜜腳前麵,薑蜜剛彎腰把它撿起來,一個敦實的小胖子就像炮彈一樣朝著薑蜜衝了過來,嘴裡大喊:“姐姐一

他手裡拿著的玩具激光槍配合的發出“噠噠噠??”的聲音,紅光閃爍,保姆阿姨在他身後邊追邊叫。

在這一片雞飛狗跳中,薑蜜被結結實實撞得摔了個屁股墩。

摔倒的前一秒,她心裡閃過一個念頭。

這不會就是她沉迷美色的報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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