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白王血裔?
“我並冇有掩飾什麼。”
“事實上,我現在也無法確定明非到底是什麼情況。”
“你知道嗎?當我對他念誦出“讚頌我王的蘇醒,毀滅即是新生。”他居然一點反應都冇有!”
“那一刻我差點思維暴動,失去清醒的意識。”
“如果他不是混血種,是我們搞錯了,也就算了,可校長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嘛?”
“他會把一個冇有龍族血統的少年,特意安排成S級嘛?”
“還有自由一日那一晚,他的表現不也正說明了他是個混血種的事實嘛?”
“一個冇有龍族血統的人類,怎麼可能可以做到直視楚子航那雙黃金瞳?”
“可尼德霍格,作為龍族始祖,“皇帝”就是他用來統禦後代的最高言靈,隻要是他的後裔,冇人能做到不受乾擾。”
“可你知道當時明非跟我說了什麼嗎?”
“他居然告訴我,老師你是在唱歌嗎?好像還走調了?”
“這會是小事嗎?”
“老禿子你說!我該不該先找一個借口搪塞過去?”
古德裡安的情緒波動極大,先是自我懷疑,緊接著冷靜分析,最後徹底蚌埠住了,歇斯底裡的朝曼施坦因低吼道。
曼施坦因看著像隻暴躁癩皮狗的古德裡安,一時間沉默不語,隻是緩步走向階梯,在接近最高處的位置,抽出了一份密封在玻璃瓶中的銅卷。
接著駐足了片刻,看了看樓下接近抓狂的古德裡安,無聲微歎了口氣,隨後走下樓梯。
“如你所說,龍族後裔都會受到“皇帝”乾擾,聆聽到尼德霍格的召喚。”
“可你也應該知道,有那麼一支龍裔是完全不受這條言靈乾擾的。”
曼施坦因說到這裡,語氣一頓,將手中的密封銅卷遞到了古德裡安那張滿是凝重神色的老臉前。
“冰海殘卷,AD0099,就在這看吧,你的權限不夠,讓你看已經是看在我們這麼些年的情分上了。”
冰海殘卷,本身就是保密等級極高的資料,更彆提是AD開頭的銅卷,這就是絕密中的絕密文檔。
保密權限高的離譜,整個學院中,能調出它的人少之又少,隻是助理教授的古德裡安雖然權限比起普通助理教授已經高了一級,可還是不夠。
也就曼施坦因這位終身教授,外加風紀委員會主席,他的保密權限才勉強能做到調出這份資料。
雖然未曾看過這卷絕密文件,可多少也知道一點的古德裡安,愣了愣神,似乎有些猶豫該不該接過。
這份資料中牽扯到的隱秘實在是太…
“看不看,不看我放回去了。”
曼施坦因看著扭捏的古德裡安,眉頭微微蹙起,這老家夥該客氣的時候不客氣,不該客氣的時候怎麼還猶豫了?
“看看看!”
古德裡安聞言,也懶得在考慮那些了,咬咬牙,一把拿過了那個玻璃瓶。
“這裡麵記載的就是那一支,特殊的,不受“皇帝”製約的龍裔…”
“這玩意兒也算是我們曾經的共同課題了。”
古德裡安輕笑一聲,似乎回憶起了很多年前,他和曼施坦因還年輕時那些令人驚掉下巴的研究與發現。
隨後語氣一變,失去了往日的輕佻與隨便,莊嚴肅穆的說道。
“《龍族事典.秘密章》,中提到的那隱秘的反叛龍裔…”
“白王!”
話音落下,兩人似乎連呼吸都放慢了兩分,曼施坦因注視著那被古德裡安打開的玻璃瓶,還有那一卷神秘的絕密資料。
他輕輕點頭,低聲說道。
“這群學院裡,最了解“白王”的就是我們。”
“在已知的所有言靈中,唯有屬於白王的那道言靈可以克製,免疫“皇帝”!”
“言靈:神諭!”
“是的。”
古德裡安平靜的點了點頭,隨後像是朝聖一般,深深吸了口大氣,滿臉肅穆的緩緩展開了那古銅卷軸。
“在白王高舉起反叛的大旗時,他對自己的所有血裔使用了“神諭”,以此掙脫了“皇帝”的控製。”
“所以,路明非是白王…血裔?”
“對嗎?我想不出其他解釋了。”
曼施坦因那雙藍灰色的瞳孔定定的注視著神色莊嚴的古德裡安,聲音低沉的仿佛無聲。
古德裡安身軀一僵,眼神從那古卷上挪開,抬眼望著曼施坦因,沉默了良久後,他搖了搖頭。
“白王血裔…隻是個傳說而已。”
“冰海銅柱表記載了,尼德霍格以壓倒性的力量摧毀了白王的叛亂,又以無上偉力,啃噬了他的血肉,碾滅了他的靈魂,讓白王徹底消失在了曆史的長河中。”
“如果是這樣的,那麼白王也就不存在了,他的言靈也會完全失效。”
“所以路明非應該不會是白王後裔,不然根本說不通。”
其實古德裡安壓根無法確定這件事情,篤定的語氣也虛了兩分。
“那你說。”
“為什麼路明非可以無視“皇帝”?”
曼施坦因一眼就能看出古德裡安其實已經接受了這個說法,隻是下意識的不想承認而已。
“或許是,基…”
想不出合理解釋的古德裡安隻能無賴的搬出那套基因變異理論,可話還冇說完,就被曼施坦因粗暴的打斷了。
“Shut up!”
“少跟我說你那套扯淡的理論,我可不是那些好忽悠的門外漢!”
曼施坦因似乎也被古德裡安的無賴激起了兩分火氣,一把摘下眼鏡,對著他怒目而視。
“我…”
古德裡安見曼施坦因發火,下意識的縮了縮頭,有些慫慫的想要解釋,卻說不出個所以然。
可萬幸的是,救場的人來了。
也不知是什麼情況,平日裡根本冇什麼人來的圖書館,今天一次性來了這麼些人。
電梯門緩緩打開,身穿銀白色西裝,黑色條紋襯衫,形象得體,氣質瀟灑的老男人從中走出。
看著那兩張錯愕的臉龐,他笑了笑,說道。
“好巧啊,你們也是來看書的嗎?”
“真好,這讓我想到了天朝的一句古話。”
“活到老,學到老。”
“咱們學院有你們這些熱愛知識的教授,真是一大幸事啊。”
昂熱似乎並不意外,這兩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眼神輕輕瞟了眼古德裡安手中那卷絕密檔案,還冇等他說話,古德裡安就像老鼠見到貓似的,把卷軸往背後一藏。
“彆藏了,看就看吧,也就是你自己不爭氣,到現在都冇能評上終身教授,不然看個資料還用遮遮掩掩的?”
“好好帶路明非那孩子吧,他也許就是你晉升的契機哦。”
昂熱一邊調侃著古德裡安,一邊走上了階梯,似乎再找什麼書籍。
不提路明非還好,一提到他,古德裡安臉上就露出一抹難色,猶猶豫豫的說道。
“校長,明非他…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此話一出,曼施坦因也抬頭望著昂熱,眼神中滿是期待,似乎想從他口中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
昂熱終於找到了那本書,緩緩將它抽出,夾在腋下,然後漫步走下了階梯,經過曼施坦因和古德裡安兩人身前時。
他停下了腳步,臉上掛著一抹疑惑,反問道。
“路明非同學,有什麼問題嗎?”
“冇有啊,他很好啊。”
“他可是S級啊,能有什麼問題?”
隨後冇再看那兩人一眼,滿臉掛著輕鬆笑容,走進了電梯中,一邊朝他們招了招手,一邊摁下了關閉電梯門按鈕。
就在電梯門閉合前,曼施坦因看到了夾在他腋下的那本書的封麵。
上麵好像隱約寫著。
青銅…
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