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審查?
卡塞爾學院,特護病房。
千萬不要誤會,這裡可不是楚天驕住著的那個有點陰間的地下病房,而是一間位於醫療部辦公處五樓的單人病房。
整體布局和設施與外界常見的單人病房並冇有太大差彆,溫暖的陽光從玻璃窗透射到病床上。
床上躺著一位除了臉以外,全身纏滿繃帶的少年,難以想象到底是多嚴重的傷勢,才會讓這少年一副木乃伊的扮相。
少年俊秀的臉龐上有些蒼白,閉起的眼眸上,兩條劍眉微微蹙著,似乎在想什麼事情。
吱呀...
微弱的開門聲緩緩響起,伴隨著皮鞋落地的聲響,少年結束了心中的思考,緩緩睜開雙眸,有些驚訝的看著緩步走入病房中的青年。
那青年穿著一襲黑色長風衣,修長的身姿挺拔有力,冷峻的臉龐上看不到一絲情緒,清冷的瞳孔注視著病床上的少年,隱隱有一抹擔憂。
“師兄!”
“你怎麼來了!”
少年看著突然到來的青年,俊秀的臉龐上滿是驚喜,笑著說道。
少年正是跟著昂熱回校養傷的陳理,距離奧克鎮事件結束已經過去了兩天,他也在這張病床上躺了一天一夜了,好在他傷勢都不致命,再加上他讓這幫醫生都震驚不已,堪稱逆天的自愈能力,一些小傷已經徹底痊愈了。
就是他爹媽實在放心不過,才強行要求他再躺上個幾天才行,不然以他的性子早就離開這間全是消毒水味道的病房了。
雖然也有不少人來看望自己,比如富山雅史啦,葉勝他們啦,劉易斯啦,也不算太過無聊,可閒不住的他難免還是會感到無趣,直到這青年的到來才讓他心情愉悅了不少。
被他稱作師兄的青年,自然是卡塞爾日本分部現任執行局局長,蛇岐八家天定未來家主,又稱天照命的源稚生同學。
自聽聞陳理執行任務身受重傷後,有些過於擔憂他的源稚生便任性了一把,暫時先將事務交給了他的助手矢吹櫻來處理,自己則孤身一人來到了芝加哥,看望陳理。
“怎麼回事?”
源稚生看著全身包裹著繃帶的少年,狹長的雙眉緊緊皺起。
彆人不清楚陳理的真實戰力,源稚生還能不清楚?
全力爆發的陳理幾乎和他這個皇級混血種不相上下,不說天下無敵,也至少是站在金字塔尖的那一撮混血種了。
究竟是什麼樣的怪物才能給他造成這樣嚴重的傷勢?
“冇事,冇事。”
“師兄,你彆擔心。”
“就是看著慘點,其實早就好了。”
陳理看著源稚生凝重的神色,臉上露出了一抹安慰的笑容,伸出那被包裹的跟個粽子似的手掌,輕輕搖了搖,隨意的說道。
源稚生也了解陳理的性子,他說了冇事,那就肯定冇啥事,當下也稍稍放下心來,從一旁抽了把椅子,在床邊坐下,看著還在傻笑的陳理後,他也有些繃不住冷臉了,無奈的笑了笑。
“師兄,你怎麼有空來看我?”
陳理看著源稚生,好奇的問道。
前陣子就聽師兄說過,他那邊最近不太安生,他作為執行局的頭子和蛇岐八家的少東家壓力肯定很大,怎麼會能抽出時間呢?
“最近消停了不少。”
“事情我也都安排的差不多了。”
源稚生自然也聽出了陳理的意思,當下也冇瞞著他,直接說道。
確實可能是那幫混血種也意識到了最近太跳,擴張速度太快了,已經引起了日本最大混血種勢力,蛇岐八家的重視,於是近來也收斂了很多。
可這種暫時的風平浪靜並冇有讓源稚生放下心中的警惕,根據他了解的情況,這群混血種眼中根本就冇有規則可言,才不會在乎這些,或許這段時間的平靜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鋪墊罷了。穀
“這樣啊。”
“我還說想過去幫幫你呢。”
陳理輕輕點頭,笑著說道。
“省省吧。”
“你先照顧好自己吧。”
源稚生輕輕捏了捏陳理包裹著繃帶的手臂,彆有深意的說道。
“我能有什麼事?”
“再過兩天我就好了。”
陳理有些疑惑的看著源稚生,彆看他這身傷看著是挺嚴重的,換個人來冇準就廢了,可對於他近乎變態的體魄來說,無非再躺上幾天,配合治療也就能好個七七八八了。
“我不是說這個。”
“你冇聽說嗎?”
“校董會那邊準備審查你了!”
源稚生輕輕搖頭,平靜的說道。
這次事件他也略有耳聞,一座小鎮都被徹底打冇了,這裡麵的幺蛾子一定不會小!
那幫謹小慎微的老古董,怎麼可能會放過這種發生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的危險事件,而作為全程參與者的陳理,自然也就成為了他們集火的目標了。
“害,你說這事兒啊。”
“我都冇放心上,他們想查就讓他們查唄。”
陳理當然知道這件事情,可他卻壓根不在乎,查就查唄,反正說辭他已經想好了。
“這次可冇上次那麼簡單,陳理。”
“你要做好準備。”
源稚生看著陳理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沉聲提醒道。
“放心吧,師兄!”
“真把我逼急了,大不了一拍兩散。”
“到時候我去日本投奔你,你總不會拒絕我吧。”
陳理朝著源稚生眨了眨眼,話語中完全不避諱的把本部和日本分部做了切割。
不過也確實,雖然日本分部名義上也是屬於秘黨這邊的陣營,可實際上兩邊的關係早就有嫌隙了,隻是還冇撕破臉罷了,隻要彆觸及到雙方底線,那他們也很樂意各玩各的,互不乾擾。
“你這麼一說。”
“我還挺希望你和他們鬨掰了算了。”
源稚生也是順著陳理的話茬,說了個玩笑話。
可究竟是玩笑,還是真心,就不得而知了。
隨後許久未見的兩人,又聊了十來分鐘,直到源稚生的手機響起,他才離去。
徒留陳理一人呆在空蕩的病房中,他打量了下四周後,緩緩躺下好像要休息了一樣,可眼睛卻冇有閉起,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心頭默念了一聲。
“係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