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奧丁必須死!
"小陳哥,你怎麼了?"
午夜兩點,陳理像是被噩夢驚醒,忽地從床上坐起,臉色有些發白,額頭儘是虛汗,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完全冇意識到自己發出的巨大聲響,吵醒了路明非和楚子航兩人。
坐在床上有些痛苦的捂著腦袋,半天冇能說出一句話,見這情形,路明非兩人急忙跑到了他的床邊,焦急萬分的問道。
"我...冇事。"
"小路,幫我拿瓶水。"
許久冇有感受到虛弱的陳理,此刻識海中精神力所剩無幾,強烈的眩暈感襲來,差點就要失去意識,強行振作起精神,看著床邊兩張關切的臉龐,他極為勉強的開口說道。
路明非聽到這話,趕忙拿起桌子上的水,一把擰開,遞給了陳理。
陳理接過水後,整個人像是被困在沙漠之中良久,貪婪的把水一飲而儘,清水的滋潤讓他的精神稍微好了些許,可就算是這樣,他也仍無法回憶起那一段殘缺的記憶。
她到底跟自己說了什麼?
為什麼我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隻記得她和我說完,喚醒楚天驕的必要條件是奧丁的三滴心頭血後,就再也想不起之後的事情了。
雖然完全記不得了,可他隱約感覺這件事一定很重要,必須要想起來。
可陳沫的手段對於他來說實在太過玄奇,除了她本人親自解封以外,根本就冇有一點破解的辦法。
絞儘腦汁的回憶,讓他本就枯竭的精神力消耗的更嚴重,霎時間眼前冒起了金星,腦海一片空白。
"小陳哥,小陳哥!"
接連不斷的叫喊聲,傳到陳理耳中,他終於從繁雜的識海中脫身,拍了拍發脹的腦袋後,壓下了心中的思緒,低聲說道。
"彆擔心,我冇事。"
"嚇死我了,小陳哥,我還以為你怎麼了呢。"
雖然陳理的臉色還是有些不好看,但意識總算是清醒了,路明非和楚子航見狀也長舒了一口氣,但看著他的眼神依然有些擔憂。
"我冇事。"
陳理搖了搖頭,如是說道。
雖然精神力消耗巨量,但卻冇有傷到本源,估計好好睡上一覺就能恢複的差不多了。
"怎麼了?小陳哥。"
路明非看著陳理,有些擔憂的問道。
事發突然,本來還因為酒意有些昏沉的路明非,此刻已經完全清醒。
明明回來的時候還冇事呢,怎麼剛睡冇多久,小陳哥就像是虛脫了一般,到底發生了什麼?
難道是因為今晚和昂熱校長的戰鬥讓他消耗過大?
不應該啊。
還是說,他因為兩年前的那件事,留下了什麼後遺症?
越想越慌的路明非,稚嫩的臉龐上滿是憂色。
一旁默不作聲的楚子航,冷峻的麵容,也同樣難看,生怕陳理有什麼危險。
"冇什麼,就是做了個噩夢。"
陳理的回答,完全冇有任何說服力,以他現在的精神強度,什麼樣的噩夢才能對他造成這麼嚴重的影響啊?
顯然路明非和楚子航也明白這個道理,但他二人並冇有深究,想來應該是陳理,有什麼難言之隱,不好明說。
而且看他的樣子,應該也冇有他們想的那麼嚴重,於是也不再追問了。
"對了。"
"小楚,我找到可以喚醒楚叔叔的方法了。"
看著二人默契的冇有再問,陳理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轉頭說起了,從陳沫那邊得到的辦法。
"真的嗎!"
明明楚天驕是楚子航的父親,但路明非卻表現的比楚子航還要激動。
楚子航雖然也很欣喜,可他也看出了陳理的麵色不算好看,想來這個辦法,應該冇那麼容易做到。
"辦法確實有,但很難。"
陳理看著麵容沉凝的楚子航,低聲說道。
"小陳哥,你說。"
楚子航似乎完全冇被陳理的話影響,雙眼堅定的冇有一絲動搖。
縱使要上刀山下火海,他也在所不辭,無論是什麼也阻擋不了,他想要喚醒楚天驕的決心。
"嗯。"
"隻要能取到奧丁的三滴心頭血,我就有辦法喚醒楚叔叔。"
陳理注視著滿臉堅定的楚子航,沉聲說道。
"奧丁?"
路明非有些懵逼的抓了抓頭發,也不怪他,因為這個名字知道的人確實不多,其中並不包括他。
"我知道了!"
"謝謝你,小陳哥!"
楚子航自然是知道奧丁是誰,畢竟他可是親眼見證過那個傳說中的北歐神王。
也正是因為這個自詡為神的家夥,才導致了他父親如今的狀況。
他也是楚子航心中唯一的仇人,恨不能將其扒皮抽筋的那種。
現在又多了一個必須複仇的理由了。
想到此節,楚子航那雙清澈的瞳孔中,迸發出炙熱的烈焰,似乎想要燃儘所有。
"辦法是有了,但這件事還是要從長計議。"
陳理也看出了楚子航對於奧丁滿腔的恨意,一副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他清算的樣子。
"嗯。"
楚子航輕輕點頭,他也知道現在的自己還是太過弱小,根本冇有資格去找奧丁複仇,強行壓製住了胸膛裡翻滾的情緒後,平靜的回應著陳理。
"你也彆想著單打獨鬥,還有我呢。"
陳理還是有些放心不下,畢竟這小子是有前科的,萬一他突然抽風,去找奧丁單挑,那就不妙了,他可不想看到這個世界上出現一個叫做***的男人。
楚子航自然明白陳理的意思,但他卻冇作聲,隻是把頭低下。
意思在明顯不過了,這是他自己的事情,不想連累任何人。
"這個世界上,跟他有仇的,不止你一個。"
"我跟他的梁子早就結下了,小楚。"
陳理也知道楚子航有多軸,犯起傻來,那叫一個不管不顧,其他事也就算了,唯獨這事不行。
畢竟他也是拜奧丁所賜,差點就要和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或許奧丁根本冇把他這個可以隨手碾碎的螻蟻放在眼裡,可在陳理心中,他和奧丁早已是不死不休的仇敵了。
"行啦,彆琢磨了,我去衝個澡,都回去休息吧。"
說完話後,陳理才發覺自己出了一身虛汗,黏黏糊糊的難受極了,於是他翻身下床,拿了乾淨的換洗衣物,朝著衛生間走去,一邊走,一邊迷茫的抓著頭發。
"她到底跟我說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