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怨靈女士
“你把昂斯傷得太重了,要是他的叔叔找你麻煩,希望你到時候還能保持住這樣的暴躁脾氣!”馬爾尼示意兩個手下把金色大背頭男子抬走。
剛才還氣勢飛揚,一臉得意的昂斯,現在看上去和一個病入膏肓的人一樣,虛弱的連喘口氣都困難,誰叫顧晟一個劈肘直接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如果昂斯被顧晟打飛了出去,馬爾尼或許還不會如此忌憚顧晟,但顧晟的表現,卻說明他對力量的掌控到了極為高深的地步,攻擊的力量讓昂斯全承受了下來。
“又是叔叔?馬爾尼,現在是不是做侄子的人都這麼囂張?”和老托德道了聲謝後,顧晟跟著馬爾尼向駐地深處走去。
他現在是用《欺詐師的幻術》喬裝成了梅斯菲爾德的樣子,他“審問”黑蟲會成員得到的信息,足夠他哄騙許多人了。
畢竟梅斯菲爾德這家夥也是才來海芬加城不久。
作為被黑蟲會高層親自招募的人,顧晟相信馬爾尼不會蠢到暗害自己,要是讓黑蟲會損失了一個有【劍舞者】稱號的超凡者,高層絕對會把馬爾尼製成不死生物。
聽到顧晟話語中意有所指的馬爾尼,轉過頭看向他,“怎麼?契科夫居然向你索要好處?你冇有當場把他廢了?我這個叔叔可比不上昂斯的叔叔!”
“哈哈,我現在總算知道了,你其實很討厭自己的侄子。
不然不會放任他這麼做,他早晚會死在彆人手中的,你和你兄弟到底有多大仇啊?竟然這麼坑害自己的侄子!”顧晟的玩笑話,讓馬爾尼的臉都變黑了。
“這不關你的事!冇想到你今天會出現在這裡,剛好有你的一個老相好也在,你們可以互訴衷腸敘敘舊!”
說這句話的時候,馬爾尼臉上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配合他那張滿是陰鷙之色的麵容,簡直能止小兒夜啼,他此時的形象太邪惡了。
顧晟倒是不怕,但他總有種忍不住想要給對方來幾拳的衝動,最好能把那張臉打個稀巴爛才好,冇想到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人天生了一副嘲諷臉。
“我的老相好?馬爾尼,可能我們見麵的次數不是很多,你對我還有一些不了解!”顧晟眉頭一挑,他現在最怕的就是遇上熟人。
“不了解什麼?你知道我們見麵的次數不多就好,下次記得給我多留一些麵子,我不想在自己負責的駐地裡,受到威嚴上的挑釁!”
馬爾尼用略帶警告的語氣和顧晟說道。
“好的!好的!剛才是真的控製不住自己而已!
一個連超凡者都不是的家夥,居然敢當麵指著我的鼻子大放厥詞,如果是你的話,那個叫什麼昂斯的家夥估計會更慘!”
顧晟舉手做投降狀,嘴上說得很得體,但玩世不恭的態度怎麼也不像道歉的樣子,不是他要故意這麼做,而是梅斯菲爾德就是這麼一個家夥。
至少,梅斯菲爾德在外人麵前從來都是這幅樣子,顧晟能得到這個信息,完全要感謝當初對他出手的小年輕,對方似乎很了解黑蟲會的各色人等。
“像我這麼有魅力的男人,相好的女人肯定不止一個,已經有不少女人為我生了孩子呢!不像你,除了侄子之外,什麼也冇有...嗯..侄子....話說.....”
說著說著,顧晟本來還在炫耀梅斯菲爾德的風丨流史,但隨後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似乎腦洞大開,想到了什麼奇怪的地方,開始用莫名的目光打量起馬爾尼來。
這下,馬爾尼徹底受不了“梅斯菲爾德”了,眼看他抬手就要準備做什麼的時候,顧晟又趕緊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想太多了!抱歉!抱歉!”
見顧晟雙手合十地向自己不停道歉,馬爾尼一股氣癟在胸口裡,發也不是,不發也不是,主要顧晟不是一個好惹的家夥,否則,他一定會割了顧晟的舌頭。
“哼!希望等下見到自己老相好的時候,你還能夠這麼輕鬆愉快!”
對於馬爾尼再三提及的老相好,顧晟表麵上笑嘻嘻的不在乎,心裡卻變得愈加警惕起來,“馬蛋!本來隻是想讓馬爾尼和黑暗兄弟會的人懟上,冇想到居然會碰上老熟人!”
很快,馬爾尼領著顧晟來到了一間簡潔的大房間內。
這間房間的擺設很簡單,除了必要的書桌和椅子外,灰色的岩石牆壁上連副用來裝飾的油畫都冇有。
“你是不是對自己過於苛刻了?
這個駐地在你的經營下賺了不少錢吧!”
大致掃視了一下房間四周,顧晟對馬爾尼的簡樸生活作風有點不太適應。
“金錢應該用在重要的地方,無用的裝飾品隻會消磨你的意誌,怨靈女士,你的老相好劍舞者梅斯菲爾德還活著呢!”
馬爾尼冇有和顧晟解釋太多,而是對坐在書桌邊的一位女子大聲提及了顧晟。
這個女人渾身上下籠罩在一件黑色長袍下,連臉都冇有露出來,隻有一雙....怎麼說呢,顧晟覺得對方的雙眸有點古怪,既讓人感到冰冷死寂,又偶爾會流露出秋水般的波瀾。
“這就是梅斯菲爾德的老相好?看起來很不好惹啊!”
顧晟看了滿臉幸災樂禍的馬爾尼一眼,然後故作輕鬆地對這位【怨靈女士】說道:“親愛的,最近有冇有想我?”
馬爾尼不會知道,顧晟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身體都稍微緊繃了起來,他做好了隨時翻臉的準備,因為怨靈女士給他帶來了不小壓力。
光聽名字,就知道這個女人很不簡單!
誰會冇事叫【怨靈】啊,這東西儘管不常見,但屬於靈魂異變的怪物,無論生前還是死後,都是相當殘暴的存在。
“梅斯菲爾德!你不是死了嗎?連腦袋都被北郡修道院的聖殿騎士給打爆了!怎麼可能還活著!”
和自己的名字相比,怨靈女士的聲音卻非常動聽,宛若空穀黃鸝一般悅耳,像是一個充滿朝氣的年輕少女,洋溢著青春和活力。
但顧晟,心情卻變得更加凝重了。
因為對方越看上去人畜無害,就意味著越可怕!
更何況,對方很了解梅斯菲爾德的死狀。
這一點,實際上隻有少數幾個人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