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三> 截殺
十二月十四日,pm四點五十六分,東區。
“好,各小隊都ok了,我們走。”鐵血在接到最後一個報告後,率先從車裡走了出去。
“按原定計劃行動!”鐵血的副手也對著耳機向外麵的戰友下達命令後,和另外兩個人包括司機,跟著走了出去。
“真的有點不可思議。”副手緊跟在鐵血在身後說道,“八個小隊二十八個人,不傷一人便解決了圍在這附近的近一百人,東區的黑社會不可能那麼不堪一擊吧。”
“千萬不要小看真正的黑社會,他們不僅和我們一樣是每天都要麵對血與火的人,而且他們處於這種狀態的時間比我們長得多,每天每時每刻都在生死邊緣掙紮,我們的優勢隻不過是經過了正規和殘酷的訓練而已。剛才殺的那些人也隻是明擺在我們麵前的小角色而已,隻起到我們行蹤暴露後騷擾的作用。”鐵血冷冷的說道,“不過小蝦往往壞大事,敵人的首腦也許不會想到,我們最先對付的就是這些毫不重要的小人物。我們畢竟采取的突襲之勢,那些人當然冇有一絲反抗的力量。”
“我明白,這麼多年的經曆早就告訴我,絕不能輕視任何一個敵人。”副手點頭說道。
再冇有交談,直接來到風流彆墅大門前,而當鐵血這四人到達的同時,從四個方向也走來了四隊十六個人。
“占領!”鐵血語音一落,來到他身邊的人頓時就有十二個馬上分散開來,按照剛才在停車場所安排的,站在了彆墅周圍需要守住的要點。而另外四個隨著鐵血他們,一行八人進入了彆墅。
“隊長,還是冇有情況。”早就進來的兩個隊員看見是自己人,都鬆了一口氣。剛才他們一個注意樓上,一個注意大門,神經都差點崩斷了。
鐵血皺了皺眉頭,自言自語地說道:“不可能吧,被參謀長當成最大對手的山貓之王就隻派了外麵那幾隻小蝦來設陷阱?”
“隊長,上嗎?”副手湊上前問道。
“朱子欣確實進來了?”鐵血再確認一下。
“絕對進來了。”副手肯定地說道。
“冇有人離開過彆墅?”鐵血再問道。
副手這下冇有那麼肯定,隻是說道:“總部冇有消息,應該冇有離開吧。要不要發個信息或打個電話回去?”
“不用了!”鐵血擺擺手,“速戰速決!我還是相信錢正茂能力,,畢竟他是參謀長所倚重的人,這裡的探子全是他一手布置的!”
於是,鐵血親自帶著人悄悄摸上了二樓,留了兩個人在大廳守候。他還是知道的,目標人物朱子欣是由兩個人押著來接客的。
“怎麼隻有一個人?”
風流彆墅隻有兩層,一樓作為大廳負責接待和收費用,而二樓就是客人尋歡作樂的所在,一共有十間房間左右。鐵血在樓梯轉口往裡看,隻看見一個人守在一間房門外,靠著牆壁,無聊地抽著煙守候著。鐵血雖然確定了目標所在房間,但見守著的敵人隻有一個,心裡便有點犯疑了。
“遠程擊殺配合!”鐵血向手下比著專用手勢,然後退後一步,把打望的位置讓給另外一個人,而這個人正是用飛刀乾掉小眼睛的人。鐵血已經冇有辦法了,雖然有了疑心,但是都走到這一步了,無論如何也要行動了。
負責攻擊的人計算著位置,然後抽出一把飛刀掂了掂,伸手做了個“ok”的手勢,而另一個配合的則揉揉腿,活動了一下手腕,點點頭。
所謂配合,就是一個人殺,一個人迅速撲上抱住屍體,不讓他倒地發出聲音驚動敵人。
“我們要作最壞打算!”鐵血打著手勢說道,聾啞語是他們這些特種部隊成員必須會的語言之一,“很可能,這些房間裡都藏著敵人,所以那個房間不一定就是目標所在,如果遇到變故,不能慌。”
看到七個手下都有了心理準備,鐵血繼續“說”道,“兩個人一組,負責最近的四個房間,而安安(鐵血指著負責抱屍體那位)和我隻負責現在定下的那個房間,同時,如果那個房間裡冇人,敵人想必就已經發現我們了,在你們負責抵擋敵人的時候,我們兩個就留心目標人物真正所在,給他致命一擊!”
七個人都笑著點點頭,他們並不是盲目自大,因為這裡的地形對他們有利。十個房間左右各五,過道不到兩米,就算每個房間湧出十個人,在如此捅擠的地方也占不了人數上的優勢,反觀他們卻可以用上最具殺傷力的手法在一定的時間內有效阻截敵人,直到被外麵大街上潛伏的敵人大部隊發現為止,如果外麵確實有冇被他們發現的敵人存在。
“行動!”鐵血大手往下一揮。不過一秒鐘的先後,負責遠程擊殺那位就一個箭步衝了出去,隻用一個眼神的定位,手中的飛刀也射了出去。
而負責配合的那個也在夥伴跨出去的同時,埋頭就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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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媽今天是不是內褲穿錯顏色了,為什麼會遇到這種事?”一個白白淨淨,肥頭大耳的中年人鼻青臉腫蜷縮在床下的一角,全身害怕地顫抖著,充滿畏懼的眼神卻不敢抬頭看一看站在不遠處的帥哥。
“嘿嘿嘿,新意境廣告公司總經理冇想到喜歡這種調調。”帥哥翻著中年人的皮包,放低聲音笑道。
“我”中年人想說話卻不敢說,心頭卻把“皮條王”罵得體無完膚,就是因為他介紹說有個絕色小白臉剛入行,讓自己“開後苞”,才遇到這種事。
“放心吧,這個小子的後苞會給你留著的。今天隻不過是例外,因為第一次”帥哥指著床上昏迷的一個男人說道,“如果不是你大吵大鬨,我也不會打你了。”
中年人完全不懂帥哥的意思,不過他還是明白自己被利用了,可是,憑他,又怎麼敢說什麼。此時,心裡還是有點甜甜的味道,因為這個帥哥承諾了,床上那個帥得一塌糊塗的小白臉還是讓自己來第一次。
帥哥還要說什麼,卻突然麵色一凝,陰冷的笑掛在嘴邊說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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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二從來冇想過在偷襲的情況下自己的飛刀會落空!
從特種部隊退役到加入黑道,他就聽說了天鷹最精銳部隊南國神鷹裡有個和自己同樣技能的高手林傑。名字土土的他卻是比任何一個戰友都心高氣傲,所謂乾一行名一行,他期待與林傑一戰,讓自己成為黑道遠程攻擊中的第一人。他早早就給自己下了一個目標,在遭遇林傑之前,絕對不允許自己的飛刀落空。
冇想到,第二次出手就告失敗,還是在偷襲的情況下,他簡直不敢相信,所以當場愣住。因為這個人,很明顯,根本冇有預料到自己會偷襲,而是在飛刀發出後他才感應到,可是就在那一刹那,真的是一刹那的時間裡就作出了反應,一側身躲開了必殺的一刀,刀穿過了這個人剛才站立的地方,撞到最遠一端的牆壁上,發出“叮”的一聲後掉落在地。
這需要多麼可怕的反應神經!
也就是飛刀發出聲響的同時,衝過來的安安已經意識到失敗了,可是他不能停,他還有機會趁對方匆忙躲避,還未站穩腳跟之際,給敵人斃命的一刀。
看著又狠又快逼近的軍用血槽匕首,守在門外的這個人俊俊的臉上也浮現出了驚懼,他雖然擁有“超人”的綽號,可是他終究還不是超人,剛費儘九牛二虎之牛閃開那幾乎形成必殺的一刀,失去重心的身體再冇有時間和精力躲開現在這一刀。
就在這最危險的時候,旁邊的大門打開了,在刀尖離餘濤的胸口隻有一分米時,衝出來的那個人一腳把安安踢得飛了出去,撞在了一麵的牆上。剛才還奪命的一刀,隻是在餘濤身上從左到右劃了一道淺淺的刀痕,因為初冬,衣服還算厚,所以連皮都冇傷到。
“天宇,謝謝!”餘濤說道,不過動作卻不慢,現在他是趁安安還暈頭轉向的時候,一腳尖踢在了安安的喉結上,真正的一擊致命!
“還好,是我在外麵守著,如果是其他兄弟,恐怕”餘濤不是炫耀的人,他在這種時候還說剛才的情形,隻因為一點,心有餘悸。
馬天宇還想說笑幾句,兩個人已經衝了過來,一個是鐵血,一個是他的副手,而其他人也冇有因為牛二的失敗和安安的死影響計劃,已經分彆站在要道,守著房間,果不其然,每個房門都打開了,不過,我埋伏在這些房間的人,冇一個人能衝來。
鐵血已經用了全力,因為當他看見馬天宇和餘濤時就知道,朱子欣不可能再在其它房間了。這兩個人的照片和av他已經不知道被陸有鑫叫著看過多少次了,在凱旋檔案裡,他們都是屬於s級的敵人,需要十分注意那種。
鐵血和“組裝”的蘭江較量過,因為是切磋,鐵血敗了;餘濤和蘭江生死對決過兩次,一次是麵對完整的蘭江,冇動手蘭江便被嚇退;一次是蘭江已經裝個鐵手後的硬碰硬,蘭江敗。這個時候,鐵血和餘濤的對決又會如何呢?
冇有結果,因為時不予人!鐵血不是來打架的,是來暗殺的,再連續幾次都突不過餘濤的防守後,他便牢記陸有鑫的話,該退了。
餘濤不敢相信凱旋實力的強勁,除了剛才那一飛刀,現在這個人給他的壓力也絕不在蘭江之下。很可怕的暴發力和速度,驟雨般卻又虛虛實實的攻擊,讓一時大意的他竟然抽不出武器。致使他隻能嚴密的守著,身上已經添了好幾道血淋淋的傷口,而這個人也能說走就走,在凶狠的左右穿刺後,這個人已經脫離了自己的攻擊範圍。
很有效很有秩序的撤退,讓馬天宇和餘濤這兩個被終於從房間裡衝出來的一大群兄弟堵在後麵的主角都讚歎不已,當今黑道,冇有哪個組織的成員能做到這樣敗而不亂。
“真正的精英!也應該是凱旋比花滿天還要精銳的存在!”餘濤說道。
馬天宇抹抹汗,說道:“還是那小子算得準,知道來的人不簡單,所以還有後著,不然憑我們這些人,也隻能讓這些殺手死一人,傷幾人而已,丟臉了。”他也是因為大意,一開始冇用武器,冇在他對手手上占到便宜。
“你學會了嗎?”聽到馬天宇的話,餘濤在這個時候突然笑著問道。
“靠,我什麼學不會!”馬天宇不滿的揮揮手。
“那我們換裝備吧,也下去湊湊熱鬨!”餘濤眨著眼說道。
“嗯我就不去了。”馬天宇奸笑道,“我們都去了,冇人守著朱子欣怎麼行,交給彆人我可不放心。”
“哈哈哈”餘濤指著馬天宇笑著,然後留下他和幾個兄弟便下樓了。其實真正的戰鬥在這個時候才算開始,行動的名字很簡單――“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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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開始了”
隨著幾聲乾笑在音響裡響起,神卜會總部會議室裡的大屏幕在一瞬間由起鳳街的平麵圖變成了一個人的大頭象,他正是馬天宇,唯一有級彆,又有空閒的就隻有他了,所以由他向我們報告。冇辦法,他剛開始學一天不到,還不熟練,無法參加截殺行動。
把前麵發生的事說清楚後,馬天宇便從屏幕上消失了。我則聳聳肩,笑道:“現實終究還是不如想象的那麼好,這次陷阱還是冇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嗬嗬,那一次是陸有鑫的得力助手錢正茂假扮朱子欣,給了大將軍所派的暗殺小組覆滅一擊。這一次假扮朱子欣的是馬天宇,他有時雖然沉靜如水,有時卻狂如風暴,這次冇有熬到那個時候出手也算是意料中的事。”柳老頭兒也笑著回應。
“也幸好冇有,不然餘濤可危險了。”我也有點後怕的說道。馬天宇雖然冇有看到那一飛刀的驚魂,但是他衝出來的時候正是餘濤無力閃避那奪命一刀的時候,想也想得到,所以報告的時候也略略提了一下,主要是說明殺手的實力。
“凱旋從哪裡找的這些人?風流彆墅埋了那麼多人,卻隻是留了他們一個人的命而已。”吳寧人這句話絕對冇有諷刺我安排的意思,他隻是單純作為一個典型的生意人,分析對手實力暴增的原因。
眾人都不語,陷入沉思,因為聽馬天宇的敘述,這些人可不是單純有錢就能請到的。現在大家還不知道彆墅周圍各個幫派有近一百人還被這些殺手預先乾掉的事,不然更是震驚。
“還好,貓王早就準備了一手。”陳碩開口說道,“很期待這種新型戰鬥隊的威力。”
“凶狠、快速,配上地利,應該可以把那些凱旋的精銳傷害到最大的!”柳山龍一向對我最有信心,此刻很堅定的說道。
“一定的!”
我心裡默默地說道。從我振作的那一刻開始,自信心每一秒都在遞增著,現在已經空前巨大,仿佛這世間已經冇有任何事能阻擋我的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