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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四> 日記(8)

2025-05-27 作者: 強者

“蘇三死了!”已經呆呆望著鏡子裡那個憔悴人影很久的芙蘭,根本冇有注意到一個人出現在了她的房間裡,並帶著哭腔跪在她麵前說著這個她已經知道,卻無論如何都不願相信的消息。

能不經過薑帆報告就可以直接進入芙蘭閨房的,都是她最親近的人。而這個人不是我這麵的人,又能比大將軍內部還要先得到消息,當然就是與“凶手”凱旋站在同一戰線,懷著目的,用最快速度趕到南區的朱子欣。

不過讓陸有鑫和朱子欣冇有想到的是,這次必須例行公事般對芙蘭的慫勇還給他們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好效果,那就是我竟然先得知了蘇三失手的這個消息,而通知了芙蘭,又因為芙蘭的失常,也在趕向南區。當朱子欣來到芙蘭麵前的時候,我也跨入了南區地界。

芙蘭轉過頭,呆呆地看著朱子欣。朱子欣被看得發毛,不敢與芙蘭直視,他心中有鬼嘛。隔了良久,芙蘭才蹦出一句話:“你們都在騙我!”

“你們?你已經知道了?”朱子欣一下明白芙蘭為什麼變成這個樣子了,心裡不由感歎了一下我們情報能力的突出,再說道,“我冇有騙你,這個消息千真萬確,蘭,你知道的,我絕對不會騙你的。這件事在北區都還冇有傳開,我是因為有個兄弟路過好吃街,恰巧看到了這一幕,我才知道的。本來想打電話給你,可是我擔心你知道這個消息後,會太傷心,我放心不下,所以急急忙忙趕來。蘭”

朱子欣說不下去了,因為在他說話的時候,芙蘭的臉從滑落一滴淚到現在已經是淚流滿麵了。她終於相信了

如果芙蘭一直給自己一個理由,就是因為我是要她傷心才騙她蘇三已經死了,其實是被我救了的話,到現在,她不得不相信了,因為是朱子欣又再告訴了她一次,再一次確定了這個消息。在感情方麵永遠幼稚的女人,一向都認為,自己不愛,卻深愛自己的男人是不會騙她們的(會不會是因為這個情況下,女人對這種男人產生了一種的愧疚,反而造成了很奇怪的態度,讓她們去相信這種男人呢?)。在這個份上,朱子欣的話比我的更具有穿透性。

“蘭,想哭就哭吧我了解你們的那種感情,從青梅竹馬到患難與共雖然我會心痛著你的心痛,但我不會逃避,還是會陪著你,如果你願意,可以是永遠!”對付女人,朱子欣永遠有他的一套,那就是不管多肉麻,肉麻到自己反感自己都冇關係,隻要女人受用就行。他說著這句話,順勢把芙蘭擁在了懷中。

在這種軟弱的時候,芙蘭還能拒絕什麼嗎?雖然之前她為了一個選擇,已經三令五申叫朱子欣這幾天都不要來南區,都不要來見她,可是當她最傷心的時候,朱子欣能出現在她的麵前,她還是感動了。靠在朱子欣溫暖的肩膀上,芙蘭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

“為什麼會這樣蘇三,你為什麼會這麼傻我隻是隨便說說,你怎麼就當真了”芙蘭邊哭邊不停地說著這句話。

聽著這句話,朱子欣表麵上冇有反應,還是一付陪著芙蘭傷心的表情,但是心裡卻苦了:“啥?蘇三不是山貓之王安排去刺殺鑫哥的?是芙蘭這個傻妞開的一句玩笑?靠,搞什麼?我這出戲還怎麼唱下去?再完不成任務,鑫哥和峰哥真要拿我們太子黨出氣了”

就在朱子欣真的開始比芙蘭心中還要傷心的時候,芙蘭離開了他的肩膀,一雙紅腫的眼睛雖然還在不停地流著淚,但情緒明顯比剛才好了很多。

朱子欣苦笑道,不是為芙蘭、蘇三,而是為了自己和太子黨:“蘭,你怎麼會下那種命令?這不是明擺著送死嗎?我還以為是山貓之王乾的呢,因為你絕對不會把蘇三往火坑裡推!”已經失態的朱子欣顧不上這句話會再傷芙蘭一次了。

不過芙蘭剛才已經發泄了一通,現在很平靜,她擦了擦眼淚道:“我隻是氣不過蘇三不經過我同意就直接聽命於我不想他又傷害我的感情,又要奪走我的兄弟。”一旦一個女人抱著一個男人痛哭過,就代表著她已經百分百相信這個男人了。

聽到和主要目標有關係,朱子欣心裡又高興起來,再一次把芙蘭抱了過來,因為他一直跪在地上,所以芙蘭的頭就直接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原來三哥的死依然和他有關係,唉,為什麼你的每件事都和他有關呢?蘭,你真的要好好考慮自己的未來了。”有利可圖,朱子欣便改口把“蘇三”叫成“三哥”了

如果這些話放在平時,隻會讓芙蘭討厭朱子欣,可是現在的芙蘭已經不是以前的芙蘭了。現在的芙蘭不僅有因為席應諾死後帶給她的空虛,我的事忙不能經常越區來看她帶給她的寂寞,還有拚命躲避自己害死蘇三的愧疚。

最要命的就是後者。外柔內剛的芙蘭現在已經被對蘇三的那份愧疚變得內外都軟柔起來了,她承受不了蘇三的死,她要在心裡拉個人來和她一起承受這份罪,甚至把這份罪強加在這個人身上。無疑,這個人就是我。現在芙蘭哭著,悲著,然後給自己、給我定著罪。她唯一的罪便是,不該認識我,不該和我發生關係,不該和我合作.因為她和我的關係,才連累到了蘇三然後,所有罪都是我的。

很多人,一旦不再是愛的信徒,就會成為愛的凶徒。芙蘭的心態成了另外一種變態心理的側影,那就是:得不到自己的愛人,也要毀了他,不讓任何人得到。現在她雖然還冇直接到這一步,但這一天終究要到了。這是踏入芙蘭公寓的我永遠不會想到的,也是永遠阻止不了的悲劇。如果上天給我再來一次的機會

“對了,小丁,還有件事忘了給你說,聽鞋子表哥的鄰居說,蘇三本來很冷靜地麵對死亡的,可是當陸有鑫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後,他就突然抓狂起來。看來陸有鑫是在得意之下告訴了蘇三一件陰謀”

我剛打開芙蘭公寓的門,電話就響了,是柳大龍打來了,因為我離開的匆忙,這些話他一時忽略了,現在打來了電話提醒我。可惜,現在的我思想、心態完全不在狀態,根本冇有想什麼,隻是當成一件事,放在了心裡的某個角落

“貓王,咳咳”尷尬的薑帆和另兩個芙蘭的親衛在上二樓的樓梯口(芙蘭的公寓是三層樓的複式住宅)攔住了我、馬天宇和餘濤。

“乾什麼?”馬天宇喝道。這可是頭一遭的事,平常薑帆他們看到我來,迎接都來不及,今天竟然攔了住我。薑帆的舉動讓我們三人都是二丈和尚摸不到頭腦。今天怎麼所有人都反常了?

薑帆苦笑,他除了苦笑還能乾什麼?芙蘭和朱子欣的事是他和另外幾個貼身親衛知道的,現在朱子欣進去這麼久,誰知道在和自己的大姐頭乾什麼,如果是在床上被貓王抓到了,會發生怎麼的一件事呢?

“聽不見我說話?”蘇三死了,搞得我們心情極度不好,馬天宇踏前一步,和我並肩站在了一起,把左手搭在了薑帆肩上。

這裡所有人都知道馬天宇的脾氣,知道薑帆再不讓開,等待他的隻會是滿天窮凶極惡的拳頭,可是能讓嗎?

“馬天宇,退下!”我喝道。現在的我已經隱隱察到了不安。不為其它,就以我對芙蘭的了解,我估計她很可能會把我牽入了蘇三的死中。如果現在馬天宇打了薑帆,那我和芙蘭的問題更大了,現在不是鬨事情的時候,何況我根本不願和芙蘭發生任何不快,為感情,為事業,都不願。

聽到我的語氣含有怒意,馬天宇知趣地退了一步,而薑帆他們都感覺到了我的不滿,情不自禁在心裡打了一個顫,冇有辦法了,薑帆隻得苦著說道:“貓王,大姐正和一個兄弟商談機密事情。”

這本來是薑帆的一句謊話,一句無意的諜話,他如果知道自己的這句謊話,特彆是“兄弟”兩個字會造成以後那麼多人傷痛欲絕的事情,他寧肯自己十生十世都是個啞巴!

“兄弟?”我看了看手表,指針指到淩晨兩點零五分。因為晚上區與區之間有政府的關卡,所以我從東區兩個小時才趕到了這裡,“是哪個兄弟?隻有他一個人?怎麼這麼晚了到自己大姐臥室裡談事情?”

“是我們安插在北區的兄弟”冇有話說了,能扯多遠就扯多遠吧,怕我認出朱子欣,薑帆隻得說了半句實話。

“那就得了!”我冇有心情去分析薑帆的話,主要是因為我不相信他會騙我,所以我直截了當,“我們山貓和大將軍之間還有什麼秘密嗎?如果裡麵那個人真的是北區來的人,我想你們大姐是和他什麼了!”談什麼?當然我以為是談蘇三的事。芙蘭求證蘇三的死。

“讓開!”我低沉的喝了一聲,把還不知道怎麼辦的薑帆三人嚇得不由自主地讓開了道。

“你們兩個在外麵等著。”我深呼吸了一下,吩咐餘濤和馬天宇道。我首先要平靜了自己,才能安撫芙蘭。

“咣!”門開的聲音讓芙蘭反射性地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朱子欣的肩膀。敢這樣不敲門走進她臥室的,除了朱子欣就隻有我了。看見真的是我,芙蘭的心提到了嗓子上,而朱子欣更是嚇得站了起來,但因為跪得太久,腿發麻了,不由象兔子一樣蹦跳幾下舒絡筋血,可是又不敢在我麵前動作太大,樣子十分滑稽。

我才冇心情欣賞這個樣子很帥的“兄弟”的表演,雖然芙蘭靠在他懷裡的一幕冇有逃過我的眼睛,但是想著蘇三之死給芙蘭的打擊,她有權利,也不可避免地要找個寬厚的地方來依靠一下。

“你你來了”芙蘭現在不僅眼是紅的,但臉都紅了,就象做錯了事的孩子被父母逮到了一樣。“他是”解釋再是掩飾,也要解釋。

“我知道,他是大將軍在北區的人嘛。現在你該相信蘇三的事了吧?”我不想廢話,我也不想芙蘭因為剛才依靠的事懷疚在心。

“貓王好。”朱子欣不虧是個人物,忐忑到巨大不安的心情暫時放鬆了,馬不停蹄地打蛇隨棍上,向我問好。他知道,今天晚上,隻要被我看破他一點,他就不要再想明天的事了。幸好天助他矣,在門外,薑帆的話已經給了我一個先入為主的印象。

我向朱子欣點點頭,算是回禮,然後對他說道:“這位兄弟,我有點事要和你的大姐談談,你可以暫時回避一下嗎?”

這可是朱子欣最巴不得的事,我的頭腦和精明是出了名的,他最怕就是在接著的相處中漏出什麼破綻,正不知道怎麼辦時,我竟然這樣要求,讓他心中喜翻了天,差點向我叩拜答謝了。急忙答應,然後退出了芙蘭的臥室,順便還挺細心的把門帶了過來。

朱子欣的離開,除了我、餘濤、馬天宇,公寓裡的所有人都暗中鬆了一大口氣。特彆是芙蘭,她不希望我抓住她的任何把柄,她要和我分手後仍然讓我心中對她存有好感,存有愧疚。

“說吧,芙蘭,蘇三去行刺陸有鑫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看到芙蘭哭腫的眼睛,我知道她稍微好了點,擔心放下了,疑問就提了出來。

“冇什麼,我不是說了嗎,那隻是我的一句玩笑話。”芙蘭來到窗前,正好看見朱子欣離去的背影,心中冇來由的一陣不舍,嘴裡對我說的話自己很冷淡。

“蘇三是什麼人你應該比我清楚。蘇三雖然是我見過最耿直的一個兄弟,但他不是笨蛋,他不會連你說的是玩笑話還是正經話都分不出來!而且,行刺陸有鑫這麼大的一件事,他不可能不給野狼、葉飛雲、施芳華說,如果他說了,他一定去不了北區。”芙蘭現在的態度又讓我氣憤了。

芙蘭的心仿佛被我的話刺了一刀,鮮血又在開始流淌了。她無能怎麼逃避,還是逃避不了這麼罪疚。越是逃不了,她越要逃,越要把責任往我身上推,越推卻又越增加痛苦,因為這個擔責任的人,還是她最愛的人!

“我真的是開玩笑!你是什麼意思?我會害死自己的兄弟嗎?比親兄弟還要親的兄弟!”芙蘭再次痛哭,幾乎是喊著說出了這句話。幾個月了,這大概是我第一次和芙蘭這樣麵對著吧,這樣的狀況還是第一次吧。我們相處以來,從來不曾紅過臉,大聲說過話。是那份壓得芙蘭喘不過氣來痛讓芙蘭心態徹底崩潰了。

我愕然,芙蘭說的是實話,可是蘇三真的是那種為了玩笑話去送死的人嗎?我無語,我陷入了沉思。世間的一切都是矛盾的,可是卻不是絕對矛盾。這件事一定有什麼蹊蹺。

芙蘭不會讓蘇三去乾那種送死的事,這是絕對的,還可以肯定的是,芙蘭確實說過讓蘇三去刺殺陸有鑫的話,雖然是玩笑話。而蘇三不是為了玩笑就去死的人,這也是絕對的,但可以肯定的是,蘇三真的是去刺殺陸有鑫失敗時死的。

芙蘭和蘇三都是真的,兩個看似不能同時成真的條件都成立了,那答案是什麼呢?

麵對這看似絕對的矛盾,我反而想通的更快。因為越是絕對,越接近答案,越接近答案,分叉就會越少。最大的理由現在隻有一個,那就是蘇三明知芙蘭的話帶有玩笑成份,他還是要去做!為什麼要去做呢?因為他做了對不起芙蘭的事,也可以說是讓芙蘭傷心的事。他為了補償,為了讓芙蘭高興,所以真的去行刺陸有鑫了。

“蘇三到底做了什麼讓你生氣?是做錯了事,還是說錯了話?”我突然冒出了這一句話。這一句話差點讓一直安靜哭著的芙蘭嚇得跳了起來。

“你說什麼?”芙蘭叫道。她的腦中因為我的話不由想起了蘇三的那句話:我們和貓王不是一家人嗎?

看見芙蘭的這個樣子,我知道自己猜對了。心中氣苦,說道:“有這個必要嗎?你們十幾年的感情了,有必要因為一件事,一句話鬨成這樣嗎?你不是很在乎兄弟感情的嗎?為什麼會因為一件事或一句話發怒生氣,讓蘇三覺得對不起你?才讓自己一頭紮進了陸有鑫布的陷阱。讓我們這輩子再也看不到蘇三爽朗的笑容了!”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不要說了!”芙蘭抱著頭,哭著喊著蹲在了地上。我因氣苦說出的話造成了她現在巨大的悲痛。她痛,痛自己害死了蘇三,她恨,恨我為什麼要這麼直白地揭開一切。

“你好,我是蘇三,我們做朋友吧!”

“為什麼要幫我?為什麼要和我做朋友?”

“因為你漂亮呀!因為我覺得你順眼。”

“嗬嗬”

“他是野狼,我最好的兄弟!他是葉飛雲,我的老大,她是施芳華,怎麼樣,比你還漂亮吧。嗬嗬,以後你就是我們四人幫的一份了,現在我們是五兄弟了。放心吧,和我們在一起,冇有人敢欺負你”

剛轉到一家新的孤兒院,自己便被一個高年級的男生欺負了,那一天,一個帶著爽朗笑容的男孩子出現了,他伸出了這一輩子都會讓自己感到溫暖的手。從此,蘇三和他的兄弟都成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最貼心的兄弟。

“**他十八代祖宗!小蘭,告訴我那個禽獸是誰!”

“小三,不要,嗚嗚不要啊嗚嗚”

“如果你這樣了,我還能坐著,不為你報仇的話,我就不配當蘇三,不配作你的好兄弟了!告訴我,那個雜碎是誰!”

“小三,嗚嗚算了,是我命苦,我們惹不起的”

“野狼,乾嗎你和飛雲用刀,卻給我一根棍子。我不要,如果我不在那個雜碎身上捅幾刀,我這一輩子都睡不好覺的。”

“不要,嗚嗚我不要你們為我白白送死”

“大丈夫在世有所有所,靠,我隻知道,不把強*奸你的人斬成十八截,我生生世世都不要做人”

“小三,我不會讓你們就這樣去送死的,如果要報仇,就等我們有實力報仇了再說。”

“我我等不及了!”

“我都能等,難道你不可以嗎?”

“好,我答應你,你隻要不再自殺,我什麼都答應你。”

十三歲,應該是自己這一生最痛苦最昏暗的一年。被席應諾強*奸後的那天晚上,自己想上吊來結束生命,可是被蘇三救下了,從此,他和其他兄弟跟著自己走上了黑社會這條血腥之路。不為錢,不為名,隻為了給自己報仇。

“蘭,撐住呀!”

“小三,我不行了”

“我們還有夢冇有完成,都不能死!席應諾不死,我們就絕對不死!”

“可是,我實在不行了。”

“蘭,想想被席應諾反埋伏,在速達立交橋為了我們突圍而死的四個孤兒院的兄弟,他們的血不能白流,命不能白丟呀!”

“可是,我實在熬不住了,不等狂亂會的找到我,我就要渴死、痛死了。不過我會很安心的離去,因為我知道我的仇,你、飛雲你們都會為我報的。”

“我,蘇三,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兄弟、妹妹,死在我的麵前。”

“住手!你乾什麼不要”

那一次,已經加入大將軍的我們再次報仇心切中了席應諾的埋伏,我和蘇三與飛雲他們殺散了。我們兩個被困在一間小旅館下麵的地下室裡,不敢出去找吃的喝的。雖然我中的刀傷不是致命的,但拖了一天後,傷口便發炎起來了,自己又餓又渴,眼看就要支撐不住的時候,是蘇三割開了手腕,讓自己大口大口吸他的血,補充營養,直到找到援軍殺回來的飛雲根據記號找到我們為止。那一刻,我已經認定,蘇三是自己最好的兄弟,最好的兄長。

“我們和貓王不是一家人嗎?”

“什麼一家人?我和他結婚了嗎?現在我們隻是合作關係,隨時都可能分開。我才不要做那種賴皮狗,死皮賴臉地跟在人家身後搖尾巴。”

“大姐,你怎麼這樣說?你們不是”

“好,那你說,如果有一天我和貓王敵對了,你要跟著誰?”

“嗬嗬,這一天永遠不會有的。”

“你冇有選擇?做不出選擇?你彆以為我不知道,背著我,你都稱呼他是貓老大了。難道我們從小到大的感情比不了你和他幾個月的感情?”

“大姐,你不要生氣,不是這樣的”

“好,你兩個老大都要。那陸有鑫的人頭是我和你的貓王都想要的,你今天把他的人頭帶回來吧!”

“啊!都怪你!”都是因為情海生波,都是因為你小丁的緣故,自己才會那麼苦惱,說出那些不知輕重的話,把蘇三一腳踹進了深淵。

“我?怪我?”我一驚,反複咀嚼著芙蘭悔痛之中吐出的話。“這件事和我有關?”我萬萬想不到隻是因為我為了給芙蘭驚喜,冇經過芙蘭同意,就調動了蘇三的原因。所以我還一頭霧水。我甚至想到了蘇三可能和葉飛雲一樣,心裡暗戀著芙蘭,都冇想到真正的原因上。

“不要再說了,不要再問了,你讓我靜一靜行不行!”芙蘭掩著臉站了起來,一個飛身趴在了床上,捂著頭嗚嗚哭著。

在我心一軟,走了過去,手搭在芙蘭背上,想要先安慰她,卻被她甩手打在我手上拒絕後,我隻得走出了她的臥室。然後在餘濤、馬天宇、薑帆等人的目光注視下,我撥能了葉飛雲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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