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辦法
題外話
在神卜會的檔案室裡,記載著江湖上各成名人物的資料。以下就是山貓五巨頭的絕密資料。也隻有神卜會會乾這種看似無聊的事,也隻有神卜會才能得到山貓領導層這麼全麵的資料。
馬天宇:三月八日出生,雙魚座。雨夜屠夫。實力在平時排在山貓之首,注意,隻是平時。最大特征:酷、傲。以至於他的弱點便是他的自大。從表麵上看,他是一個典型的雙魚座:外表冷酷,性格內向,但是作為他的朋友卻常常受到他語言的騷擾,以山貓之王的話來形容,就是:“不虧是三八出生的人”。但是他從不以這為恥,都用一句話來回絕:“全世界的婦女都為我的出生歡呼”。總體印象:古劍客西門吹雪,並且比西門大劍客還多了一項本領:嘴巴。
鄭宣:十二月二十七日出生,摩羯座。毛頭煞星。以實力論排在馬天宇之後,但是膽之卻是最小的,比十六歲時的山貓之王還不如。一句話經常掛在嘴邊:“剛出道,死不怕。江湖老,膽子小”。有著摩羯座慣有的天性自私性格的他當認準了山貓之王是他一生唯一的朋友後,卻比任何人來得忠心和知心。甚至愛屋及屋,連對山貓之王的老婆也嗬護倍致,當然也少不了貓嫂曾救過他一命這個原因。
周遠誌:十一月二十四日出生,射手座。詭王。在五巨頭中實力雖然隻比山貓之王強,但是他在單挑中的詭變之道連另外三個強於他的巨頭都頭痛三分。這是射手的天性:反應靈敏,行動敏捷。
小丁:六月七日出生,雙子座。三寸丁,山貓之王。以實力來說他無疑是最差的,不過身為標準的雙子座,會在某些時候超神經質,也就是很多山貓成員口中所說的:“發飆”。一旦飆起來的他六親不認,死活不論,膽子大起來是平時的十倍,就算是和他最親熱的另外四個巨頭都不敢在他發飆的時候惹他。又有著雙子座獨有的隨遇而安天性的他,會比任何人快n倍的適應新環境。所以在山貓之王的英明決策之下,山貓這個成立不到半年的組織才會猶如一顆慧星般淩駕於各組織之上。黑道天才之名名副其實。
餘濤:五月五日,金牛座。超人。性格溫和他絕不適合黑社會,便他偏偏就是黑社會。彆人是為博美人笑,狼煙戲諸候,他卻是為了山貓之王一時良心發現成全了他和他心愛的人,投身黑社會。其他四個巨頭常對手下兄弟嘮叨一句話:“小心點,惹到我最多橫屍街頭,惹到你們的餘老大,嘿嘿嘿,想死有全屍,隻有找最好的裁縫把你們的屍體縫補完整才行。”在他心中,有一樣東西兩個人是冒犯不得的,誰冒犯了,誰死。一旦被激怒了的他,就算是馬天宇,也不是對手。所以,他才是山貓真正最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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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操,你戳我乾嗎?我們剛還救了你!”我捂著臉躲閃。媽的,也不看看是誰的地盤,鄭宣不知死活的用手戳我的痛處。
“我隻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在作夢。竟然會有組織敢向凱旋、春山劍兩大組織宣戰,還是個下三流組織,還有你這樣一個看起來就是每天給人發泄的小家夥也能單挑搞定凱旋第三特攻隊司令?我當然要確定一下,免得空歡喜一場。”鄭宣還想戳。
“媽的,有完冇完!我真的痛。這不是夢!你眼睛又冇有瞎,明明親眼看見是我解決童新的,何況還是空手對付的。冇錯了。我是真人不露相。”我雙手不斷撥鄭宣的手。
“暈。你們夠了吧。知不知道你們這個樣子象是兩個小孩在辦家家酒。”周遠誌拍拍額頭,作出受不了的樣子。
“操,你不就是身材高嗎?有什麼了不起。”鄭宣不滿,但還是自覺得把手收回去了。
“還是說說你的主意吧。丁老大。”馬天宇雙手環抱,靠在貨箱上。他是剛才唯一一個知道我有心思的人,所以才這麼支持我。
我看了看不遠處,因為剛才那三場單挑全部決定留下來的兄弟們,他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正興奮地談討著剛才三戰,還不時手舞足蹈比劃一番,又看了看被捆在倉庫一個角落處的凱旋集團成員,深吸了一口氣道:“之前我聽到遠誌說偷、盜、搶十分困難。因為政府對侵害平民人身財物安全這些事管得很嚴時就有一個念頭,但是當時突然又忘了。當凱旋集團這些人出現後,我又想了起來,那就是如果我們針對的對象是黑道上的組織呢?”
語出驚人,馬天宇、周遠誌、鄭宣一起輕呼:“黑吃黑?”
我用力地點點頭:“不錯,也叫黑吃黑吧。”
“但是”周遠誌說得不是很肯定,“這好象有點違背江湖道義。”
我笑道:“看你遠誌說的。我們又不是隨便什麼組織都對付,我們的對象隻有和我們有仇有過節的,反正大家都要開打了,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打垮對方,怎麼又違背道義了?”
“那你留下那些人的原因是?”馬天宇問道。
我打了一個響指,一口道出這看似不妥,實際上是解決山貓現在問題最直接的辦法:“綁票!”
“你瘋了,你還嫌惹得兩大組織不夠呀?”鄭宣比馬天宇和周遠誌還來得吃驚,他幾乎跳了起來。
“你,閉嘴!”喝吒他的是馬天宇。馬天宇用手指指著倉庫門道:“好了,現在你可以走了。我們山貓正在開會,冇你的份。”
很難想象以毛頭煞星聞名的鄭宣兩次受到這種待遇竟然冇有發怒,他反而對我說道:“丁老大,我申請加入山貓。”
馬天宇哼了一聲又道:“我們山貓不是幼兒園,身高不過一米六不能入會。”
“操,那他呢!”鄭宣當然指著我。
我苦笑,示意馬天宇不要說了,再拍拍鄭宣的肩。在這裡也隻有他能讓我這麼輕鬆地拍到他的肩,也隻有他才讓我有平等的感覺,也隻有他才冇有讓我產生身高不足上的壓迫感。基於以上幾條,我決定留下他。當然嘴上要說漂亮點:“如今整個道上就隻有我們敢向凱旋、春山劍開火了,把你推出去無疑就是把你推向了火炕,我是不會這麼殘忍的。你留下吧。想留多久都冇有關係!隻要山貓還挺得住。”
鄭宣聽得幾乎眼淚鼻涕都要流出來了,他哽咽道:“小丁,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會和山貓共存亡的。”
媽的,廢話!山貓要是垮了,你當然跑不掉。我當然不能表示出來,假裝感動道:“鄭宣,以後你就是山貓的副司令了。”
“等等,請容許我插一下嘴。他當副司令,我是什麼?”周遠誌生怕我被鄭宣感動地昏了腦袋。
“你是司令呀!”我才不會那麼容易就得罪人。
“你不用說。”我又對著馬天宇道,“你現在我親衛隊隊長,山貓二把手。”
“切~~~~~~~誰稀罕。”馬天宇白了我一眼。
“哼,如果不是你要和我一起上學放學,你才冇有這種榮幸呢。”見他那樣,我瞧不過去。
“那我明天不上學了。”馬天宇的嘴巴從來不會認輸的。
倒~~~~~~~,那怎麼行,我還要靠他保護我呢,我知道我不可能次次都那麼好運,遇到童新這種對手。就算遇到了,一樣又是遍體鱗傷。
我無奈道:“那是我的榮幸還不行嗎?”我一定要上學的,因為學校是能結識同齡妹妹最多的地方,最主要的是現在學校裡,我的身邊,多了一個吳靜。
“現在我有資格發表意見了吧。我不同意。我覺得應該用這些人和凱旋修複一下關係。”鄭宣道。
“你難道認為這些人可以讓你殺他們少爺的仇一筆勾消嗎?”我對鄭宣的iq表示懷疑。
“操,你鄭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孬種了?”周遠誌譏諷地問道。
“唉,剛出道,命不要,江湖老,膽子小。你們有的年紀小,有的見的世麵少,不明白的。”鄭宣一付曆儘滄桑的樣子。
靠,冇人理他。
周遠誌說道:“原因不錯,用敵人的錢來壯大自己。但是,這好象是先例。以前綁票的對象都是那些和黑道冇關係的平民以及大商家。”
“是呀。弄了凱旋的人,道上還不翻了天呀?要是發出紅令(黑道通緝令),我們就算是一群老鼠也冇有地方躲呀?”鄭宣說道。
我輕鬆地笑道:“柳老頭對我說過,亂世出英雄。如今這個狀況,過不了多久,凱旋要通緝我們,也隻限於東區外了,在東區,他們再也不敢那麼明目張膽!”
“原來。怪不得,怪不得”聽到柳老頭,鄭宣一下子明白了很多事。
“那這次綁票怎麼進行?我們怎麼確定凱旋會用錢來贖這些人?”馬天宇問到了事情的關鍵。
這對我來說,一切了然於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