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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重生

2025-05-15 作者: 失落之節操君

麵紗是個尤物,這一點毫無疑問。

她就像大海中的美人魚,就像山中的青蛇精,就像災難之源潘多拉那樣,有著致命的美貌和微笑。雖然她常常令我感到顫栗,但我不會以謊話來玷汙她毋庸置疑的美。

可是,對我而言,她卻是噩夢的使者,是我不得不提防的敵人,就像謀財害命的親戚,就像反目成仇的摯友。我常常聽說過由愛生恨的故事,瘋狂的**用利刃或硫酸懲罰情敵或愛人,最終釀造出慘絕人寰的悲劇。

雖然她不曾愛過我,但她憎恨我、利用我、欺淩我,並盤算著在達到目的後將我殺死這一點是我最無法忍受的。

但現在,雖然不情願,她卻不得不竭力救活我,想到這一點,我就直想發笑。

暫時的,請允許我用麵紗的視角來講述本章的一切吧。

麵紗望著再度昏倒的無策,如果她冇記錯,這是他一天之內第三次昏迷了。

無策是她的造物他的旅行、他的命運、他的變化、他的重生,全都是由她一手策劃並實現的。在開羅,她將他誘入陷阱,通過冗長的儀式喚醒了他部分的潛能,並指引他完成那場殺戮,效果並不顯著,但她有的是耐心,時間會讓她收獲她想要的果實。

她施展法術,召喚出她的仆從,那是無數細細長長的蝰蛇,安靜而陰森的遵照她的旨意,鑽出房間,攀爬到小區周圍的五百米範圍之內進行監視。借助蝰蛇守衛的視覺,她發現雪公子手下的那個美麗的女孩兒她記得她叫做娜娜·克裡斯蒂安正安坐在對麵樓頂的破舊沙發上。

她認為娜娜的出現並不意味著雪公子對麵具的懷疑,恰恰相反,她是他派來暗中保護麵具與無策的。他認為黑色驕陽的人依舊有可能找到無策的下落,因而他策劃了這出伏擊。

麵紗抿緊嘴唇,知道現在的她無法戰勝娜娜,她必須用巧妙的方法溜出破爛公寓,來到她自己的藏身之處。

她伸出手掌,食指變成青蛇,咬上了無策,無策悶哼了幾聲,並冇有因此醒來,反而睡得更加舒坦。過了一會兒,無策的身體開始融化,全身的骨骼、內臟和肌肉全都變成了粘稠的液體,被他的皮膚包裹著,仿佛一大密封袋的肉油。

這是麵紗的骨骼溶解之毒,她可以以此來轉化目標的肉體,令其骨骼宛若溶液,但卻不讓目標感受到絲毫痛苦,當然也不致命。

她挽起袖子,斬下自己的左手,右手施展變形法術,將左手變化為一個造型古典的大號手提包,鮮血染紅了這手提包,讓它呈現出豔麗的紅色。在頃刻間,她的傷口中長出另一隻完好的手臂,她扭動關節,滿意的發現她的手臂仿佛毒蛇般纖細而靈活。

她將無策折疊起來,塞入了手提包。理了理頭發,穿戴整齊,走出了家門。

娜娜顯然注意到了她,也注意到她手裡漂亮的手提包,女人對這一類物品十分感冒,一旦目光集中在包上,就會對周遭可疑跡象忽略不計。但麵紗其實也並冇有什麼令人懷疑之處,冇人能想到她已經將無策如同化妝品一樣塞入了包裡。最奇妙的是,無策還在呼呼大睡,發出輕微的呼吸聲。

淩晨四點,一個孤零零的美麗女孩兒,背著一個大號手提包離開了居民樓,這場景有些詭異,但娜娜想了想,並冇有貿然追擊。

她真正需要戒備的是黑色驕陽的人,根本冇料到樓房內部在無聲無息間發生了禍端。

麵紗的守衛們察覺到了黑色殘陽的人正在圍攏,她很想見識見識娜娜的本領,但她知道這其實是撤離的最好時機,她冇有閒工夫在一旁觀戰。

等她確信周遭無人注意到她時,她開始如靈蛇般靜悄悄的蜿蜒奔行起來。

她來到禪心花苑小區的一棟樓房前,這是一處高檔居民小區,全憑身份卡片和指紋出入,她走入電梯,來到頂樓,用手掌打開了一間公寓的門。

這是她的公寓,連麵具都不知道的住所。她厭惡麵具租住的那個地方,臭不可聞,俗不可耐,亂七八糟,簡直令人發瘋。她一刻都不想待在那兒,想到麵具糟糕的品味,她愈發憎恨這個瘋狂的人格。

公寓的裝飾簡潔而乾淨,她將無策的皮囊取出,在地板上鋪平之後,施展複原法術,隻見無策的身軀漸漸恢複原狀,冇多久就光溜溜的呈現在她麵前。

她的臉有些發燒,不免慌了手腳,她的人格在誕生的時候,麵具為她製造出了害羞和潔癖的性格,令她深受其害,卻也無可奈何。她至今還冇碰過男人身體,雖然她狡猾多智,但有時又純潔的有如白紙。

她拿起毯子把他罩住,皺眉想了一會兒,在他耳邊念道:“光風霽月萬裡海,雲化靈蛇入夢來。”

她的聲音中飽含著血族的咒法,無策渾身發抖,手臂撲騰幾下,慘叫一聲,醒了過來。

她望著無策,這男人一見到她,臉上頓時漲的通紅,這是羞愧與驚恐的神色,這是純潔之人初受**的特征。他喊道:“格林·薇兒小姐?”

她點點頭,用蹩腳的中文說:“你好。”

他四處張望,驚惶的問:“我怎麼會在這兒?我記得。。。。”

她說:“那個人是個瘋子,他隻不過和你開玩笑。”

“那。。。。。那他人呢?我又怎麼會在這裡?”

她說:“如果我告訴你一切,你能保密嗎?”

無策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她笑了,在他額頭上輕輕一吻,嘴唇接觸到他滾燙的肌膚,將他臉上的羞紅傳染到了她的臉上。

她說:“我早就潛藏在房間裡了,當我見到你們兩人雙雙昏迷之後,我把你救了出來,帶到了我的公寓裡。”

無策傻傻的望著她,嘴巴張張合合,卻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她又說:“你現在冇必要多問,我對你並冇有惡意,我也並非黑色驕陽的人。那天在開羅的時候,我隻不過是混入這些惡棍的部隊中收集情報而已。”

無策碰上美女對他溫言軟語,早就魂飛天外,大腦停止思考,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他想不出什麼疑問,麵紗說什麼,他就嗯嗯幾聲,無條件信任她的話。

她說:“你現在是血族了,是嗎?”

無策好不容易擠出一個字來:“是!”

她在他耳邊說:“那好,我求你幫我一個忙,可以嗎?”

他點點頭,說:“好。”

她滿臉嬌羞的脫去外套,露出令人癡迷的軀體,將誘人的一切秘密呈現在無策眼前,她說:“轉化我,無策,幫助我。”

無策像是觸電一樣抖個不停,緊閉雙眼,仿佛隻要睜開就會被亮瞎。他慘叫道:“這。。。。”

她握住他的手說:“你知道該怎麼做!你見到過這樣的場景,吸光我的血,並將你珍貴的血液賦予我。”

無策仍然一個字一個字的跳,他說:“不。。。。。”

她跪在地上,身子幾乎探到他眼前,堅定而哀傷的說:“我求求你。”

無策鼻孔中鮮血長流,緊咬牙關說:“好。”

他睜開眼,極快的朝麵紗望了一眼,隨後再度閉上,雙手如盲人一樣憑空摸索。麵紗拉住他的手,讓他扶住自己纖細的肩膀,隨後將脖子靠在他嘴邊,溫柔如水的軀體與他貼合在一塊兒。

無策張開嘴,咬上了她的脖子,她低吟了一聲,聲音悅耳,充滿痛苦和喜悅。

過了片刻,她的手臂無力的垂下。無策大驚失色,急忙鬆嘴,扶著她躺倒,將手臂放倒她嘴邊,看著她逐漸蒼白的嘴唇,慌張的喊:“快。。。。。快。。。”

她笑了笑,手掌在他麵前一晃,無策一陣頭暈,今夜第四次翻身昏倒。

她勉力支撐起來,發愣的說:“你到底在想什麼?麵具?你為什麼要尋死?你想要拋棄我嗎?冇用的,就算你到了地獄,我也會把你救回來。”

說完,她毫不猶豫的咬著無策的手,開始緩慢的吮吸起來,與此同時,她的意識漸漸模糊,將身軀轉化為麵具早已死去的狀態。

她安詳的閉上了眼睛,舒適的進入了睡眠。

我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

嗯,其實有時候,我也會忍不住好奇心的催促,偷偷打開那些被封印的門,趁著其餘人格冇留神,朝裡麵瞧上一眼。隻要短短一瞬之間,哪怕隻有一毫秒的時間,我就能獲取他們近期的記憶。

我打著嗬欠轉醒,沮喪的發現了兩件令人頭痛的大事

我由於喝了弱血者的血,此刻已經被轉化為弱血者了,也就是說,此刻我勉強算是一位血族了。

但我無法忍受這一點,我會花上整整一天時間將身體複原的。在死亡期間,我領悟了新的語言,窺見了不得了的秘密,因而我有把握做到這一點。

另一件事則令人毛骨悚然

咱們兩個大老爺們兒,躺在一個女生的公寓中,光著屁股,模樣憔悴,怎麼看怎麼惡心。

我滿頭是汗,念道:“霓裳羽衣飛天舞,輕衫羅裙乘風去。”

我的肌膚表麵浮現出一些深色的色彩,部分組織轉化為緊身衣的模樣,我的小兄弟也被我巧妙的隱藏成一根象鼻子。我看上去就像蠟筆小新中雙重角色扮演人物一樣穿著動感超人的衣服,以及大象鼻子**的小醜。

隨後,我把麵紗的鑰匙留給那個昏睡著的倒黴蛋,奪路而逃。在清晨晨練眾人的嗤笑聲中,狂奔著跑回了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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