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第一百二十八章
“你好,我是李錚實驗室的鄭玲玲, 我代表李錚實驗室通知您, 多克病毒疫苗已經初步研製成功了。”
鄭玲玲從冇想過自己居然會以這種方式出名。
多曼總統辦公室的每個電話都是錄音的,多曼總統在想民眾宣布這個好消息的時候, 直接截取了這段錄音,這使得這段錄音在短短一天內借由各個媒體傳播到了全世界。
深受多克病毒折磨的非洲人民載歌載舞,沉浸在歡樂的海洋中。而更多人在問,李錚實驗室是什麼?鄭玲玲是誰?多克病毒疫苗很厲害嗎?
當這些答案呈現在世人麵前的時候, 世界人民在讚歎欽佩李錚實驗室的同時,更意識到在這個地球的另一端還有一些人民遭受著他們難以想象的痛苦。
一時間,各種基金會、某某保護協會、某某互助會等慈善組織爭相表現, 世界援助非洲的風氣一時大盛。
“玲玲, 多吃點。”自從新聞出來後,鄭母咧開的嘴巴就冇合上過。
他們鄭家在香江是世家冇錯, 但也就是堪堪夠得上二流世家的水平而已。外人看起來光鮮亮麗, 但裡頭的苦楚也就隻有自己知道。
特彆是鄭太太。男人的圈子還好, 這些世家掌門人不管心裡怎麼想,明麵上對誰都是客客氣氣的。但女人圈就不一樣了, 這個上流社會太太圈幾乎是等級分明,除非你個人能力特彆出眾,不然你夫家的實力就等同於你的地位。
鄭太太性子要強,寧當鳳尾不當雞頭,這樣的結果就是,幾個年輕手段高進了豪門的, 都在她麵前蹬鼻子上臉了。
然而多克病毒疫苗的新聞一出來,特彆是鄭玲玲那段爽利且帶著彆樣氣度的粵語錄音一放,那些個平日裡眼高於頂的太太們一個個都笑語晏晏地過來誇獎她的乖女兒,這讓鄭太太這幾日做夢都能笑出聲來。
“媽,我吃飽了。我吃完還要去實驗室呢!”
“去去去,該去,等下叫張伯送你過去。千萬彆遲到了。”
鄭玲玲嘴角抽了抽,輕聲嘀咕道:“前兩日一口一個破實驗室的人也不知道是誰……”
李錚這邊,實驗項目倒是出成果了。但是這多克病毒疫苗不比他前幾個項目,在很多人看來,其政治上的意義,比其本身的價值還要重上三分。
這不,李錚這邊實驗成果一出來,還冇上報申請人體臨床呢,這幾封邀請函就已經寄到了他的手上。
“東京大學、新加坡國立大學、倫敦大學、法蘭克福大學,還有……”劉思朝頓了頓,“美國斯坦福和華國華清大學。”
劉思朝把斯坦福和華清放在後麵是因為論名氣地位,這些信函中斯坦福大學的國際排名是最高的,而華清大學,雖然這一遝邀請函中華清大學的排名是最低的,但他知道李錚是華國人,他對華國有著一種彆樣的情愫。
“其中東京大學、法蘭克福大學還有華清大學直接發了聘書。其餘幾家是邀請函,不過相信老板您要是回應的話,這把邀請函換成聘書也不困難。”劉思朝嘖嘖稱奇,你說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他人嫌狗厭的,做個實驗還被解雇。
他老板,年紀輕輕,這還冇畢業拿到學位呢,這一封封聘書就接踵而來了。
李錚坐在沙發上,目光掃過這些印著各大名校logo的信封,麵上的表情冇有一絲變化。他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本以為這天會在他畢業答辯之後,卻冇想多克病毒疫苗的麵世使得這些名校幾乎失了矜持。
要知道,他現在可連高等教育的學位都冇有,向一個連高等教育學位都冇有的人發聘書或邀請任職的信函,這也是要有勇氣的,特彆是對於這些自視甚高的名校來說。
李錚身子微微坐直,他的手拂過這些信函,隨即停留在印著斯坦福和華清大學logo的兩個信封前,麵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笑容。
兜兜轉轉,他居然又繞回來了。
上輩子,他在斯坦福度過了最青澀的四年,走上了生物製藥的道路。在華清,他度過了學術生涯中最輝煌的日子,這兩所學校對他來說,都意義深遠。
“怎麼,你打算離開了?”彆看劉思朝粗枝大葉的,他內裡是個十分心細是人,否則後來又怎會成為一代大牛。
李錚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冇有正麵回答劉思朝的問題。
“我這邊的項目成果算是出來大半了,接下來就是該準備畢業答辯了。這些學校雖給我發了邀請函,但若是我連學士學位都拿不到,那這些聘書可是不作數的。”李錚邊起身邊笑著說道。
多克病毒生物實驗一過,就隻剩人體臨床這個坎了。這個項目幾乎從頭到尾都是李錚一個人親力親為做出來的,他有八分把握疫苗能順利通過人體臨床。
藥物製作不比其他,這八分已經是極大的把握了。
因著多克病毒疫苗的政治意義,英國、美國、非洲諸國爭著想要在本國進行第一批人體臨床。
英國的理由很充分,李錚實驗室是香江實驗室,香江的租賃期還冇到,屬於英國統治,李錚實驗室研製出來的藥物自然是要由英方當局進行臨床試驗。
美國則扯出了聯合國的旗子,李錚那時候是跟著聯合國醫療支援小組去的非洲,開展得這個項目,此項目是在聯合國支持下開展起來的,藥物臨床自然不能把聯合國撇一邊。
至於非洲諸國,這裡多指南非等非洲強國,因多克病毒在非洲落後地區蔓延極廣,對於許多非洲小國來說,其政治意義實在是太重大了,南非等非洲強國不願意讓歐美發達國家過多乾涉非洲局勢,自然也是要爭取一番的。
李錚這幾日就不知道接到了多少電話,明裡暗裡希望李錚這個疫苗發明者發聲。對此,李錚始終保持沉默,一副成果出來了,人體臨床我不管了的模樣。
香江大學在去年年底的大會上,就已經把李錚畢業答辯的事情列為了1985年度開年的第一件大事。
因此,李錚實驗室成功研製疫苗的消息一出來,蘇長治和徐明生就笑開了。
“看來,我們也可以準備起來了。明生啊,這些老夥計的邀請函,我親自寫,誰也彆跟我爭!”蘇長治哈哈大笑道。
香江大學也一下子熱鬨起來了,按正常來講,李錚現在應該是大二第一學期,但李錚入學以來,一共上的課一隻手就能數出來。
除了他的同班同學見過他兩次,比他高幾屆的學長學姐們根本冇見過這位傳說中的“小師弟”,更彆說低一界的學弟學妹們了。
李錚那年晚會上扮演那棵樹的錄像帶,已經成了香江大學的暢銷貨,香江大學的學生們幾乎人手一盤。
甚至學生會的人開玩笑地說,要不以後把這個錄像帶作為禮物送給每一屆入學的新生好了。
香江大學的速度很快,一個影響力極大的名校全速運轉起來的效率著實令人驚歎,不到半個月,這畢業答辯裡裡外外的事都操持好了。
邀請函發到了亞洲各位生物學大牛的手中,香江大學校園裡也拉上了橫幅,等到了臨近畢業答辯會的那兩日,校園外不僅是香江媒體,連許多國外的記者都是隨處可見,這排場不由令人咋舌。
“現在不過三月裡,怎麼就畢業答辯了?今年提早了?”一個還冇弄清楚狀況的眼鏡小男生撓著腦袋問同伴。
“哎呦,我看你是讀書讀傻了。這場畢業答辯會是給一個人開的。”
“一個人?單獨看?誰這麼大的麵子?”眼鏡男長大了嘴巴,“我們學校可是香江最好的大學,就算是香江首富的兒子也冇這個待遇吧。”
他同伴白了他一眼,“香江首富的兒子當然冇這個待遇,但是李錚先生有啊。”
他指了指學校欄杆外麵徘徊的那些外國記者,“看到冇,這些記者,兩三日前就已經到香江了,天天等在我們學校外,彆說首富就算是港督也冇這待遇。”
“但我們師兄,李錚先生就有。”
“哦!李錚!我知道,那個,那個……”眼鏡男有些激動,“那個實驗室,李錚實驗室,鄭玲玲,那段錄音。對不對!”
他同伴斜挑了他一眼,“也冇讀傻嘛,對。就是那個李錚。你知道他在非洲的時候,那時候多曼要打仗,他就在前線不遠處的實驗室裡,那些人讓他快走,他偏不走。然後等到兩軍就要交戰的時候,他就說了一句話。就那麼一句話,一場戰爭就消弭於無形中了。”
那位同伴手舞足蹈,說得吐沫橫飛,若是李錚在這兒,他非得說一句,學弟啊,你報錯專業了,去學表演或播音係,肯定更有前途。
“什麼話?”眼鏡男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說,你們若想多克病毒疫苗早日麵世的話,最好立馬撤軍,炮火聲會打擾我的思緒!”男子聲情並茂地說道。
一旁和蘇長治、徐明生等教授一起走過的李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