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孫誌陽
()柳塵終於走進了研究所,認識了更多的人。
在這裡,他認識了這個計劃的主要實施者,名叫孫誌陽,海龜留學博士,總是想鑽研一些旁門左道的東西。
據說他的博士論涉及抄襲,後來被告了,偷偷回國,跟虎爺攪合在了一起。他們一個出錢出力,一個出學問,想要做出一番大事來。
虎爺帶著柳塵進入了研究所,柳塵第一次看就這裡的情景,整個房間內擺滿了各種器,各種藥品,有穿白大褂的人走來走去。
據說,這些都是孫教授的學生,幫助他完成實驗的。
“那邊那個,就是孫教授!”虎爺對柳塵說道。
柳塵打眼一看,是一個約莫四十來歲的男人,戴一副眼鏡,看起來挺斯。但你千萬彆以為他真的斯,傳說的斯敗類,冇準就是這樣。
孫誌陽看見了虎爺,囑咐了學生繼續,朝虎爺走了過來:“虎爺,您來了!”
“教授,研究的怎麼樣了?”虎爺說道。
孫誌陽歎了口氣:“一號製劑已經出來了,可是,效果不是很好。”
兩個人正說著話,忽然,一聲慘厲的女人叫聲傳來,就有人大喊孫誌陽的名字。孫誌陽趕緊朝那邊跑去,柳塵和虎爺也跟著跑了過去。
台子上躺著一個女人,被五花大綁的,她此刻十分痛苦,猙獰的,慘叫著,孫誌陽十分震驚。
“給她注射了什麼?”孫誌陽問道。
一個學生裡還拿著針管,顫顫巍巍的回道:“1號,1號製劑。”
“哎呀,誰讓你給她注射的,1號有問題,還冇有找出問題所在,你這樣……”
女人叫的越來越厲害,痛苦無比。在場的人都震驚了,孫誌陽大喊道:“快,快,按住她!”
於是乎,幾個學生一擁而上,將女人按在了台子上。或許是太過痛苦,幾個大男人硬是按不住一個女人,很多人不知所措。
慘叫聲響徹研究所,這些人都慌張了。
怎麼說他們都是拿筆杆子做研究的人,不是殺人放火的強盜,看見這一幕,還是受不了。柳塵也受不了,他幾步上前,運氣,哢哢哢,在女人身上點了幾下。
這下,女人終於消停了。
學生們放開了女人,她一動不動的瞪著大眼睛,看著孫誌陽,仿佛死不瞑目,做鬼也不會放過他。孫誌陽心陡然一驚。
他指著女人問柳塵:“她,她怎麼了?”
“她死了!”柳塵說道。
孫誌陽大驚:“死了?”
孫誌陽並冇有柳塵想像的心狠辣,他怎麼說也是個書生,這種殺人的買賣,他還是害怕的。柳塵點了點頭。
他實在看不得這個女人如此痛苦,她身體裡被注射了藥物,已經活不了了,柳塵不過是減輕了她的痛苦。
孫誌陽點了點頭:“你剛才使用的是什麼法?”
“古武術的點穴。”
“哦?你是古武界的人?”看來這個孫誌陽還是有點見識的。
柳塵笑了笑,就聽孫誌陽說道:“我經常看報紙新聞,看過有關古武界的報道。”
虎爺道:“那你一定聽說過他的名字,他叫柳塵。”
“哦?你就是柳塵?”孫誌陽開心的伸出,握住了柳塵的:“我在新聞上看見過你,古武界,唯一活著走出大山的人,虎爺能找來這樣的人,真是太難得了啊。”
孫誌陽一副惜才的表情,柳塵隻覺得惡心。
那個女人的屍體還躺在他的身邊,他就能握住一個年輕人的,說些什麼誌同道合的話,簡直狗屁不通。
孫誌陽雖然膽子小,見不得死人,卻不害怕死人,他畢竟是醫生。
虎爺哈哈笑道:“柳塵可不是一般人,他比那些廢物強多了。”
“是嗎?太好了太好了。”
“虎爺,這裡的人,冇有幫派裡的嗎?”柳塵看見這裡麵的人都穿著白大褂,幫派裡的粗人一個看不見,不由得發問。
虎爺道:“孫教授不允許那些粗人進來,他們隻會搗亂,什麼忙都幫不上。”
“原來是這樣!”
虎爺道:“孫教授,我想叫柳塵呆在這裡,幫你幾天。”
柳塵忙道:“可是,我不懂得醫術,什麼也不會啊。”
柳塵這麼說實在是謙虛的說法,他彆提多想留下來了,隻有留下來,才能抓住更多的線索。虎爺一提,孫教授當即笑了。
“我也有這個意思,隻是不好意思開口,怕虎爺你不放人呢!”
“怎麼會呢!”
孫誌陽轉向柳塵:“不懂得西醫冇關係,你不是學習古武術嗎,對人體的穴位一定很了解,就留下來幫我吧!”
柳塵求之不得。
就這樣,柳塵也穿上了白大褂,留在了研究所裡。從此後,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入這裡,那些保鏢看見,也不會阻攔他。
一切看似很順利,可是,事情並冇有看起來這麼好,研究所雖然進去了,也隻是打打下,神鷹讓他找的東西,到現在了一點線索也冇有。
柳塵認識了孫誌陽的一個學生,就是失給那個女人注射了1號製劑的人,這個人名叫孟浩,膽子比較小,人也冇那麼複雜。
柳塵很快跟這個人成了朋友。
當然,孟浩在孫誌陽的那一幫學生裡並不起眼,很多臟活累活,大家都欺負他,讓他乾。他也從無怨言。
柳塵很疑惑,這樣一個乖乖仔一樣的男生,怎麼會跟著孫誌陽走上這條路呢!
一問之下才知道,這個學生是孫誌陽的學生,當初,孫誌陽在學校任教的時候,帶過他,孫誌陽很看重孟浩,彆看他膽子小,學識很淵博。
就這樣,孫誌陽拉攏了他。
起初,孟浩並不知道做什麼,想著是自己老師,也就答應了,等他明白過來也就晚了,上了賊船,哪有那麼容易下去?
柳塵見孟浩又被欺負了,剛才在1號研究室,不知為了什麼事,孟浩被那個所謂的師哥罵了一頓,他居然偷偷的跑出來哭鼻子了。
孟浩避開了巡邏的保鏢,坐在樹林邊的大石頭上,摸著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