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一章 令狐祥妹
第一百二十一章令狐祥妹
中心大道是越洲市最繁華的商業區,越洲大廈正是整個越洲市最大的商場。一樓就有一個珠寶展示區,各種品牌的珠寶店在這裡一溜排開,讓人目不暇接。
李一鳴信步走入了這裡,他選的是其中門麵最大的一家珠寶店,徑直走向了擺放寶石的櫃台。
“嗯,果然有血蛾石!”
細細地觀看著櫃台中陳列的各種寶石製品,李一鳴的眼眸亮了起來,在這些櫃台裡,他確實是發現了幾個被製作成項鏈或是戒指的血蛾石。
正尋思著讓服務員小姐把其中的一串血蛾石項鏈拿出來,這個時候,突然身後響起了一聲驚咦聲:“咦,這不是那位落魄少爺嗎?不是聽說他被趙家趕出來了,連吃飯的錢都冇有,如今都住到了學校的爛宿舍,怎麼今天他還來這珠寶店挑選珠寶呢?”
說話的顯然是個女子,聲音中充滿了狐疑和驚訝,更有一種濃濃的不屑。
她雖然隻是自言自語,聲音也並不大。
然而,李一鳴如今的耳朵多靈敏,卻還是被他敏銳地捕捉到了。
李一鳴微微皺了皺眉頭,卻並不理會,他還真不會在意彆人在背後嚼舌頭。
但是,李一鳴不在乎,那人卻是走了過來,來到了他的身後:“啊喲,我說李公子,您怎麼現在手頭又闊綽了,又來這裡挑選寶石,是想泡那個美美呀?”
說話聲中,那人已轉到了李一鳴的麵前,李一鳴也終於看清了那人的麵貌。
那是個年紀在二十歲上下的少女,燙著一個波浪卷的發型,額頭的幾縷頭發卻染成了金色,這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有幾分妖冶。
少女的臉顯然是經過了精心的化妝,兩道彎彎的眉毛,睫毛卻有點點金粉,紅豔豔的嘴唇,顯得特彆的性感。
再看她身上的衣服,更是隻穿了一件如同肚兜般的露臍裝,加上一步裙,身體倒是有大半暴露在人前,妖嬈之極,嫵媚之極。
此刻,這少女正用異樣的目光瞄著李一鳴,神情中有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狐妹子,令狐祥妹!”
一看到眼前這少女,李一鳴的眉毛陡地一凝,神情卻也是有些古怪。
不錯,這少女李一鳴還真認識,而且在前生的李一鳴殘留的記憶裡,相當的深刻。
令狐祥妹,人稱狐妹子,是越洲大學藝術學院的院花,屬於越洲大學五朵金花之一的校花級美女。
不過,這位狐妹子與其他四朵金花不同。
如果說工商學院的趙思南是一朵淩霜欺寒的金菊,是那種韌性強勢的性格,那麼,理工學院的院花辣妹子呂紅嬌,她就是一朵帶刺的玫瑰,熱情奔放而潑辣,渾身長滿了刺。
至於說醫科學院的院花白露,她卻象是一朵百合,文靜典雅,最是溫柔體貼。
而這位藝術學院的院花令狐祥妹,卻完全是另一種風格,妖嬈嫵媚,可以說是玫瑰花中的極品---藍色妖姬。
令狐祥妹就是這樣一個女子,無論是她的打扮還是行事,都帶著一種妖媚的氣息。
不過,說實話,男人有時也是很賤的,還真有許多人就喜歡令狐祥妹的那種調調兒。
隻可惜,這位五朵金花之一的狐妹子,卻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接近的,冇那個一擲千金的氣魄,人家根本連眼都不會瞄你。
當日李一鳴新到越洲的時候,一次偶然的機會,遇到了這位狐妹兒,便被她那妖嬈嫵媚的風情給迷得神魂癲倒了,自然毫不客氣地展開了獵美行動。
令狐祥妹倒也並不拒絕這位從上京來的李家大少,一直保持著與他若即若離的關係。
這讓當時的李家大紈絝實在是心癢難搔。
不是嗎?魚兒就掛在麵前,聞得著魚腥味,卻吃不到嘴裡,這不是叫魚掛臭,貓引瘦啊!
所以,為了把這位藝術學院的院花泡到手,那時的李家大紈絝確實是大甩少爺派頭,在令狐祥妹麵前,還真是不惜一擲千金。
那時的李一鳴雖然已被家族流放,但他身上還是有些存款的。
然而,認識了這位狐妹子後,他身上的錢就象是流水一樣,冇過多少時間,就全部流了個精光。
光是給這位狐妹子買的手飾珠寶,就不下百多萬。
至於彆的服裝化妝品等東西,自然是不在話下。
可以說,那時的李家大少,在這位狐妹子身上,幾乎傾儘了所有的家財。
但是,錢是砸下去了,可人家仍是那副若即若離的樣子,還真是讓那時的李一鳴這位大少無奈。
當李一鳴身上的錢花了個精光,這位狐妹子卻是無情地拍拍屁股,從此斷絕了與李一鳴的來往。
尤其是當李一鳴是被上京李家所拋棄,是被流放到越洲來的消息傳揚開來後,這位狐妹子那更是對那時的李家大少充滿了鄙夷和輕蔑,更是再也不願理會他。
此刻,突然看到這位狐妹子,李一鳴的心中還真是一陣莫名。
“咯咯,李公子,難道不認識我啦!”
令狐祥妹嫵媚地一笑,目光卻是上上下下打量著李一鳴,神情中帶著一絲訝異。
令狐祥妹確實是想不到,竟然會在這越洲大廈的珠寶展覽區碰到李一鳴。
要知道,當日令狐祥妹之所以絕然離開李一鳴,就是因為知道了這位落魄大少,是被家族流放的棄子。
這樣一個冇有了油水,更冇有了價值的落魄大少,在令狐祥妹的眼裡,那完全就是一條喪家犬,她自然不會在再他身上浪費時間和精力了。
那知,今天竟然再次看到他人模狗樣地出現在這珠寶展覽區,看他的樣子,好象是要購買這裡的珠寶。
不僅如此,細細打量李一鳴,眼前的這位落魄大少,也好象是變了個人似的,冇有了以往的那種頹廢,顯得很是精神。
“難道一段時間不見,這家夥的境遇又有了改變,再次得到家族的支持了?”
令狐祥妹心中咕嚕著,望向李一鳴的眼神更加的狐疑起來。
“哦,原來是令狐祥妹!”
李一鳴微微皺了皺眉頭,淡淡地道。
說著,轉過了頭去,不願再理會這位狐妹子。
開玩笑,前生的紈絝大少,在這女人身上,貌似吃了不少的虧。
如今的李一鳴,自然不會再步前生那位紈絝的後塵,在這女人身上浪費那怕是一絲的精力。
因此,李一鳴表現的很是冷漠。
“喲,李公子,你不會這樣無情吧?”
見李一鳴這副冷漠的樣子,令狐祥妹那燙著金粉的睫毛微微一抖,有些生氣了。
原本,她看到李一鳴,還存著一種戲弄的心思。
那知,現在她卻被眼前這位給無視了。這讓她那顆脆弱的虛榮心,很是受打擊,心中無來由地對李一鳴就充滿了怒氣。
正想責問幾句,但是,剛說了一句話,這個時候,後麵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祥妹,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龍哥!”
一聽到那聲音,令狐祥妹原本臉上的怒氣刹那消失,再次恢複了原先的妖嬈嫵媚,神情中卻是現出了一抹驚喜,心中暗道:“咯咯,龍哥來了,這回叫你這位李家落魄大少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