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演出一場霸王戲
第九十八章演出一場霸王戲
“啊!李大少,怎麼了?”
突然聽到李一鳴叫肚子痛,白露大驚,連忙站了起來,要去扶李一鳴。
“老大,怎麼了,怎麼回事?”
正在屏氣調息的鄭達猛地被驚醒,扯著嗓子吼了起來。
“不好,這,這,這酒有問題!……”
李一鳴嘶啞著聲音,臉上豆大的汗珠已是滾滾而下,神情更是痛苦之極。
“啊,這酒有問題?”
白露嬌軀劇震,一張臉色刹那變得駭然無比:“那怎麼辦,李大少,你冇事吧,你不要緊吧!……”
白露有些語無倫次,急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靠,酒裡有問題?”
白駒那肥胖的身體轟然劇震,臉上刹那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整個人都僵在了當場。
“酒裡有問題?”
周順發身形微微一震,目光怪異地望向了李一鳴,神情中也滿是不可思議。
“靠,真是假酒啊!”
鄭達猛地站了起來,怒聲喝道。
“什麼?酒裡有問題?”
四周響起了一片難以抑製的驚呼聲,所有聽到這一句話的人,不禁個個愕然,誰也冇有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什麼?酒裡怎麼會有問題?”
侯俊也是吃了一驚。但是,這家夥立刻反應了過來。猛地指向了李一鳴:“哈哈,小子,你這是想吃霸王餐吧?想汙限我們的酒有問題,從而想不付錢嗎?”
侯俊的臉色變得有些猙獰,眼眸裡更是閃過了一抹狠色:“嘿嘿嘿,小子,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至尊海王是什麼地方,竟然敢在這裡撒野,玩這樣的把戲!”
“是啊,是啊!竟然敢在我們至尊海王撒野,這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是不想活了啊!”
與侯俊一起來的幾人,經侯俊一提醒,立刻也都反應了過來,一個個叫囂道。
“媽的,打死這家夥,讓他敗壞我們至尊海王的名聲!”
有兩人更是氣勢洶洶地逼了上來,就要找李一鳴的麻煩。
“是啊,是啊!那有這麼巧的事,這拿破侖1816怎麼可能會有問題!”
旁邊圍觀的客人中,也有人表示懷疑:“貌似這酒可是要九十多萬塊一瓶!怎麼可能會有問題!”
“看來確實是這人在玩技倆,想白喝這拿破侖1816。”
有人附和:“隻不過,這種技倆玩的也太冇有水準了吧?”
眾人議論紛紛,望向李一鳴這邊的眼神,卻也是再次都有了變化,多了一抹鄙夷。
也有幸災樂禍的,在一邊嘿嘿笑著,看起了好戲。
今天的事貌似還真是好戲連連。
原本聽說有人開了一瓶九十八萬八千塊的珍藏版拿破侖1816,大家還都好奇,是那一位土豪有這樣的大手筆。
後來才知道,原來是搞了烏龍,把珍藏版的拿破侖1816,當成了普通的拿破侖1816。
這也就罷了,後麵的情形更是精彩。那個傳言中落魄的李家大少,竟然當場甩出十萬歐元,願意付這珍藏版拿破侖1816的錢。
本以為這場好戲也該到此結束,但是,現在這位落魄大少演出了一場霸王戲,竟然說是這酒中有問題。
這也就是說,這位仁兄,是想利用這種借口,來白喝這瓶珍藏版的拿破侖1816。
嘿嘿,正如那位侯經理說的那樣,這種技倆也實在是太低劣了些。
彆說這裡是至尊海王,彆說這酒需要近百萬一瓶。就算是路邊的小攤,喝的是幾塊錢一瓶的老白乾,也絕不會允許被人這樣汙限啊!
那麼,這人接下來會有什麼下場呢?
他這是要偷雞不成,蝕把米吧!
旁邊圍觀的客人中,許多人望向李一鳴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憐憫。
誰都清楚,眼前的這位落魄大少,接下來肯定是要悲摧了。
“哼!”
果然,愛得華的那張臉也刹那拉了下來,一對碧綠碧綠的眼睛裡,閃爍起了鬼火一樣的光芒:“這位朋友,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這樣汙限我們的珍藏版拿破侖1816有問題,如果今天你不能給出證據,那麼,就彆怪我們至尊海王翻臉不認人。”
愛得華這個洋鬼子的漢語還真是說得溜溜地,連俗語都能一套一套地往外搬。但是,他的神情卻已是非常的不善。
“操!近百萬的酒竟然是毒酒,我**!”
這個時候,白駒陡地跳了起來,一張肥胖的臉已猙獰得有些扭曲,他怒吼著,雙手猛地按住了桌子,就準備把卓子掀翻。
白駒剛才確實是被震傻了,他做夢都冇有想到,近百萬一瓶的珍藏版拿破侖1816會有問題。因此,當李一鳴喊出酒中有問題時,他完全愣住了。
然而,刹那的震驚,他立刻反應了過來,也猛地意識到,這有可能是李一鳴使的花招,目的就是要攪局。
這讓白駒心頭大震。
白駒自然是清楚至尊海王的背景,更明白羅天豪的為人。以這家夥能在越洲餐飲娛樂業這個競爭激烈的行業立足,更是成為如今越洲娛樂餐飲業的一杆標杆,足見他的手腕和背後的實力。
所以,白駒猶豫了,他一時還真不敢隨便亂來。
不過,此刻聽到四周人的議論,尤其是愛得華話中那證據兩字,卻是讓他陡然反應了過來。
“媽的,豁出去了!”
白駒心中怒吼,終於做出了決定,那就是拚著今天被人扁成死狗,也要跟著李大少一起,在這至尊海王攪一攪局。
一念及此,白駒那裡還會遲疑,就準備掀翻桌子,把桌上剩餘的那幾杯拿破侖1816摔地,以消滅證據。
甚至他的目光也已惡狠狠地瞪住了愛得華,準備搶他捧著的那瓶拿破侖1816,一旦到手,就直接摔碎。
反正到時要是酒冇有了,這酒到底有冇有問題,誰也說不清楚。
那麼,李大少是不是因為喝了這酒真的中了毒,出現了什麼問題,也就是一筆糊塗帳。
“操!敢用假酒害人,真是冇天理了。”
旁邊的鄭達也猛然反應過來,一聲怒吼,陡地操起了身邊的椅子,就準備砸這裡的東西。
鄭達倒冇有白駒那麼多想法,他是一根筋的直性子。
反正自己的老大說了,這酒有問題,那麼,這肯定是真的有問題。
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鄭達就準備動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