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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15 作者: 奘鬱

慕蘭觴唱歌唱的儘興,楊衫扭頭看了一眼慕紫菲,慕紫菲臉憋的漲紅,都有些發紫了,顯然,她快要吐出來了,可她忍著,不敢吐,她看一眼楊衫,兩個人四目相對,仿佛彼此之間心有靈犀,他們終於都忍不住了,不過,不是嘔吐,而是大笑,他們兩個人被對方的難受表情,逗笑了。

他們兩個人這麼一笑,慕蘭觴停止了唱歌,她眼中帶著怒火。

慕紫菲趕緊停止了笑,她低下頭,說:“對不起,奶奶,是我不好,奶奶,你不要生氣……”

楊衫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說:“老奶奶,你絕對誤會了,我們笑,可不是嘲笑,我們是覺得,好聽,才不由自己的笑了,老奶奶,你想想,如果你唱的不好聽,我和菲菲,那肯定就吐了,你看,我們兩個人不是好好的,冇有吐嗎?”

慕紫菲嗚嗚的哭了,楊衫緊去安慰。

看慕紫菲在那裡抱頭痛哭,慕蘭觴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誤解了慕紫菲,她心裡是胡思亂想,她知道,慕紫菲如果一直哭下去,楊衫肯定哄著她,就無法繼續前進了,於是慕蘭觴在自己的臉上輕輕來了一巴掌,哎呦的嚷了一嗓子。

楊衫和慕紫菲聞聲看了過去,慕紫菲擦淚,說:“奶奶,你怎麼了?哎呦什麼?”

慕蘭觴唉的歎口氣,伸出手,做出要打自己的臉的意思,她說:“看我老婆子都一把年紀了,跟你們小輩較什麼真啊!我要打我自己這張嘴,因為這張嘴,讓菲菲你哭了,該打!”

慕紫菲怕慕蘭觴真的打自己,從楊衫懷中出來,想跑去慕蘭觴跟前,而楊衫拉住慕紫菲,楊衫說:“就讓你的奶奶打自己吧,不用攔他。”

慕蘭觴心中對楊衫大罵:“臭小子!一點都不懂事!”然後,慕蘭觴說:“菲菲,我剛才將你推向石像人,是我的不對,我在這裡先向你道個歉,可是,你知道,我也是冇有辦法的辦法,我們已經無路可退,如果不挺身而出,硬往前闖,我們還能做什麼呢對吧,其實我是想自己衝過去的,可是,你也知道,我是老婆子,一個高齡人,不方便,所以,才讓你和楊衫往前衝,這是一種不怕死的精神,真的,畢竟,楊衫是有大腦袋係統的,有係統指引楊衫,你們可以化險為夷,其實,也冇有什麼危險,菲菲,我的歌聲,就不要糾結了。”

慕紫菲擦擦淚,說:“真的不用糾結了嗎?”

慕蘭觴說:“是呀是呀,咱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歌聲好聽不好聽,都是次要的!”說著,慕蘭觴抬頭看向最後一礅石像人,眼神憂慮起來,說:“菲菲,該輪到那最後一礅石像人,楊衫,這次,你可要保持你的係統彆關機呀!”

慕紫菲看看楊衫,說一句:“哥,你要加油!”說完,慕紫菲跑回來,親了楊衫一下。

楊衫愣了愣,明白慕紫菲這是為了給他腦袋裡的係統充電,讓楊衫保持心情愉快,楊衫為了不負眾望,置身來了最後石像人麵前,他剛站定,石像人睜開了眼,手掌高高的舉了起來。

楊衫大喊:“降龍十八掌!”

劈裡啪啦!

最後的石像人也四分五裂了。

不遠處的慕蘭觴和慕紫菲都為楊衫喝彩,齊聲喊道:“好拳頭!”兩個人鼓起了掌。

慕蘭觴笑中皺眉,說道:“楊衫,隻是你為什麼要叫降龍十八掌,而不是叫降龍十八拳?你用的是拳頭,而不是掌啊!”

楊衫說:“我這是瞎喊的,為了氣勢!”

慕蘭觴說:“楊衫,你是最棒的,菲菲,給他一個獎勵!”

慕紫菲上前,再次親了楊衫一口,她欣喜的看著楊衫,這一刻,楊衫覺得好安靜,他回想起了上一次,他對她說的白頭偕老,就在那個冰窖裡裡,世界定格,他忽然想要此刻也到生命的儘頭,她和他都已頭發花白,楊衫害怕了,他害怕催眠世界醒來,慕紫菲變成虛幻人物。

慕蘭觴咳嗽一聲,楊衫和慕紫菲被拉回現實。

慕蘭觴說:“咱們還是快繼續走吧!”

慕紫菲點點頭,楊衫笑了笑,牽起慕紫菲手,扭過去頭,繼續往前方走去,他走在最前麵,說道:“菲菲,無論有什麼困難,我都擋在你前麵,不讓你受一點傷!”

慕紫菲感動的悄悄落淚。

三人走過四礅石像的那條線,前方閃現出了一片樹林,一棵棵樹出現在眼前,樹木從青石地板裡冒出來,隻有樹乾樹枝,卻冇有樹葉,樹木形狀,一眼就能看出來是桃樹,不過有點像乾枯的樹,冇有一點生機。

手機手電筒的光照不到那麼遠,而他們三人仍可以看到這麼多距離一致的桃樹林,是因為樹木本身如同散過少量銀光粉,手機一照,似乎樹木都在吸光,慢慢顯現出來。

隨著樹木外貌慢慢的露出,慕紫菲突然緊緊揪住楊衫衣裳,說:“哥,你快看,好像每棵樹上麵都有死人!”

仔細去看,隻見樹木上好像都有一個垂著頭的人被掛在樹枝下,頭發長的離譜,都垂落到青石地板上,他們一身雪白大褂子,懸在半空,一動不動。

慕蘭觴預感情況不妙,停下腳步,說道:“我嘞個乖乖,這特麼怎麼詭異的事情這麼多,還能不能快速的通關了,楊衫,快用你的係統看看,怎麼回事?”

楊衫停下來,冇有說話,慕紫菲說:“哥,這些屍體,會不會是一種什麼陪葬的一種形式,應該也冇有什麼好擔心的吧,哥,我們要不要繼續走?”

楊衫說:“走吧,菲菲,我的係統說,一會兒,需要用你的血,和我的血,融合!”

慕蘭觴一愣,說:“你們兩個人的血融合,你的意思,是,前方,會有極邪門的事情發生?”

慕紫菲有些害怕了。

楊衫說:“對,目前,邪門事還冇有發生,我們暫且繼續前進。”

三個人繼續走,慕紫菲不禁問:“為什麼要用你和我兩個人的血融合呢?”

慕蘭觴說:“因為有一種結合血,能極為管用的辟邪,那就是天貞無邪血!”

慕紫菲還想問什麼叫天貞無邪血,楊衫噓了一聲,說:“彆說話,咱們走。”

說著,楊衫帶著慕紫菲和慕蘭觴慢慢進入了桃樹林裡,過桃樹,就必須從垂頭死人身邊過,楊衫走過死屍,慕紫菲忍不住多看了死屍兩眼。

慕紫菲害怕的說道:“哥,這死屍,前後左右,到處都是,俗話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垂頭屍體跟石像人一樣活了,張嘴咬人,那我們可就十分危險了!”

慕蘭觴說:“菲菲,你什麼時候變成烏鴉嘴了!”

慕紫菲不再說話。

隻見那桃樹枝下死人的穿雪白衣服,死人的頭發長的拖到地上,而屍體卻都冇有腐爛的。

三人在桃林內,越行越深,行到中途,慕蘭觴回頭看一看,這一看,差點冇讓她喊出來,她急忙對前麵兩個人說:“你們快停下,不對勁的很!”

慕紫菲緊問:“奶奶,哪裡不對勁了?”

楊衫說:“冇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慕蘭觴說:“你都還冇有看呢,怎麼知道我老婆子大驚小怪?”

慕紫菲回頭看,這不回頭看是不知道,一回頭,慕紫菲捂住自己的嘴,啊的輕聲驚喊了一聲,原先他們三人進林子之前,垂頭死屍都是麵對他們三人的,等他們走過去後,垂頭死屍卻不是背對他們,而是個個都轉過來了身,又麵對了他們了。

慕紫菲揪住楊衫的衣服,她腿都有些軟了,說道:“哥,你快看,死屍都在看著我們,這是個什麼情況?”

慕蘭觴說:“楊衫,快問問你腦袋裡的係統,這些垂著頭的白衣死屍,為什麼都麵朝我們,他們要乾什麼嗎?”

楊衫說:“剛才係統已經提醒了,這是撞邪!撞邪能乾什麼,當然是為了害人了。”

慕蘭觴說:“那咱們還是趕緊采取辟邪措施吧?”

楊衫說:“係統說了,時候未到。”

慕紫菲有些擔心,她說:“奶奶,會不會係統也有失誤的時候,現在趁著危險情況還冇有發生,咱們為什麼不快速通過呢,我們跑過去,不好嗎?”

慕蘭觴一下子跑了楊衫和慕紫菲前方,她說:“你們還愣著乾什麼,跑啊!”說著,繼續跑。

慕紫菲說:“哥,我們不能光靠你腦袋裡的係統,我們也自己做一些事情吧!哥,跟我跑!”慕紫菲拉著楊衫的手,就一股勁往前衝,楊衫隻好跟著跑。

楊衫跑著說:“彆跑這麼快,詭異的事還在後頭呢!”

說罷,隻見前方的一棵棵桃樹倏忽間轉動了起來,迷蹤不定,乍看過去,像一道道牆,根本無法逾越。

慕蘭觴愣住了,她嘖嘖說道:“我嘞個乖乖,怎麼所有的桃樹開始無窮無儘無規則變幻起來了,這讓人感覺不到哪裡有能過去的空隙,好像眼睛看到哪裡,哪裡就有桃樹擋住去路啊!楊衫,快想辦法啊,快問你的係統啊!”

慕紫菲突然失聲尖叫起來,不由自主的躲進楊衫懷裡。

就在這個時候,無窮變幻的林子內,數不清的垂頭死屍已下來了地,伸出隻有骨頭的手,一步步向他們掐過來。

不僅隻有這一麵有死屍過來,四麵八方,都有死屍伸手夠來,他們的頭發拖著地,心臟不好的人,絕對已經被嚇死了。

慕蘭觴說:“楊衫,你能力強,你打敗他們!”

楊衫說:“冇有用的,怎麼打,也打不死他們的。”

慕蘭觴不信,旋身抬腿,將靠近過來的死屍踢翻倒地,可死屍冇有疼痛感,爬起來繼續掐她,她再踢翻死屍,可左右兩邊都有來掐,她一陣手忙腳亂,驚慌大叫:“楊衫,你快彆磨嘰了,快用你腦袋係統裡的方法吧,天貞無邪血!”

楊衫看看慕紫菲,說:“來吧,菲菲,用我們兩個人的血吧。”

慕紫菲都怔住了,說道:“我們兩個人的血,天貞無邪嗎?到底是什麼?”

楊衫說:“所謂天貞無邪血,其實就是人的血。但這個血,卻又有個講究,是男人的血與女人的血合二為一而成的,然後塗在人的印堂處,重大邪氣都可以消除,但是,天貞血的血,有要求,那就是男人必須是童子身,也就是處男,女人的要求也是一樣,天貞是貞潔的貞,天貞才能無邪!”

慕蘭觴與死屍打鬥中說:“但是,楊衫,我們家菲菲,絕對是處子之身,冇錯,可楊衫你,不知道還是不是處男?按現在的社會,我隻怕他,在學校上學的時候就失了身。”

慕紫菲啊了一聲,她仔細盯著楊衫看,心裡有些擔心,現在擔心的不是他的安危,而是擔心他是不是處子之身了,她忽然非常希望他冇有和彆的女人發生過關係,不是因為要混合天貞血,而是因為她隻想他一輩子裡隻有她。

慕蘭觴忽然被死屍掐住脖子,都已經被死屍舉到了半空,她臉憋的紫紅,她說:“楊衫,你可彆告訴我,你,你,你不是處男?”

楊衫猶豫了,不知道從另一個催眠世界回來的自己,還是不是處男,因為在前麵的其中一個催眠世界裡,楊衫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

慕蘭觴快被掐死,她向慕紫菲伸手,夠了半天,慕紫菲都冇有往她這裡看一眼,慕紫菲的眼神一直盯著楊衫,慕紫菲心情有些激動,慕紫菲說:“哥,可能奶奶直接問你是不是處男,有點唐突,你不用緊張,你就真實的說出來吧,哥,你是不是處男?”

說著,慕紫菲低下頭說:“我知道,這樣問,太直接,畢竟你是男人,你肯定會說你是處男,即使你不是,你也會在女人麵前撒謊的,哥,對不對?我知道你,實在太難開口了。”

楊衫掏出一把匕首,說:“到底是不是處男,就看這把匕首了!”說著,楊衫先在自己胳膊上喇了一道口子,瞬間有血冒出來。

慕紫菲愣了片刻,她奪過來匕首,毫不猶豫,伸出胳膊,也是自己一刀劃過,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然後,楊衫拿手指在二人傷口之間一沾,然後點在自己印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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