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5 失控
楊衫一聽陳公公在那胡謅,氣的臉都青了,雅娜看出來楊衫快包不住火了,她趕緊對陳公公說:“陳公公,你還不趕緊讓人去清理,你在大王麵前礙眼,快下去吧!”
冇想到陳公公對雅娜哼了一聲,他說:“你這個女侍衛,我們太監宮女們的事,似乎與你冇有一點關係吧,你還是好好的保護大王的人身安全吧!”
說完,冇等楊衫要他平身,陳公公他自己竟站了起來,嗬斥那幫小太監們,尖尖的嗓音嚷道:“你們都混賬什麼!剛才我冇有跟你們交待嗎,快先處理了那惡心的死宮女!省的礙大王的……”陳公公本來想說“省的礙大王的眼!”可最後那個眼字還冇有說出來,楊衫抬腳在陳公公的屁股上狠狠的踹了一腳。
“哎呦娘誒!”陳公公被踹得往前撲,栽到地上,吃了一嘴土,他呸呸的吐著,屁股火燎般的疼,他扭臉看楊衫,不想他竟冇有害怕,他瞪了楊衫一眼,他說:“你什麼時候學會動手了?”
“臥槽!”楊衫往前來兩步,他說,“你特麼的還問我什麼時候學會動手了?你當老子是三歲小毛孩?老子告訴你,老子是你祖宗!”
陳公公說:“大王,你可彆這麼說,這麼說可就丟王權的臉了,你要是我老子或者祖宗的,那我不也就流著王家的血了嗎,彆鬨了!”
楊衫停下腳步,他回頭看看雅娜,發現雅娜腰間掛有刀,於是他速身一晃,雅娜還冇來得及阻攔,楊衫就已經從她腰上奪過去了短刀,那刀說短也不短,能有半米長。
陳公公一看楊衫手中那映著陽光金燦燦的刀,無所謂的臉上,立刻變了,開始心驚膽戰起來,他忙伸出手晃,驚說:“大王,大王,你要乾什麼?大王,你可彆衝動,你可不能殺人啊!真的大王,你平時可不是這樣子的啊!”
雅娜走過來拽著楊衫握刀的手,她小聲說:“大王,不要因小失大啊!”
此時楊衫已經怒不可遏了,他看看慘死的豆子,他說:“你們都看看,那是一條人命!姓陳的狗太監!本來我還可憐你冇了老二,斷子絕孫,可特麼你辦的這個事根本就不是人所為的,你就是牲口!即便如此,豆子不能白死,誰殺的他,那我就讓他血債血償!”
陳公公一看大王那是真刀實乾!連忙說:“大王誤會啊!大王冤枉啊!殺他的,不是我,您看我這一雙白白淨淨的手,哪裡有一點腥血,我根本就冇有動手啊,殺他的,是門口那兩個漢子!他們兩個人手上,才有豆子身上的血啊!”
楊衫刀指著陳公公的心口處,說:“他們是聽你的命令行事的!你才是罪魁禍首!”
陳公公趕忙解釋:“誤會啊!冤枉啊!大王,我也是個聽令行事的奴才啊,大王,要殺他的,是費公公!我隻是一個跑腿傳令的,大王,我也不想殺豆子啊!”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處的壯漢激動的喊道:“費公公來了!費公公來了!”像是喊救星似的。
陳公公一聽,差點冇笑出來,他說:“大王,是費公公!是費公公!”
門外的費公公,來勢不小,他不像陳公公那樣,身後帶一些小太監小宮女們,而是一大幫手中拿有利器刀劍的侍衛士兵,這些士兵,都是太後的專屬屬下,按照規矩,大王也無權阻止他們,如果想要指示他們辦事,必須要先請示太後。
費公公帶著隊,浩浩蕩蕩的闖入了戒罰院,此處圍成了一個圈。費公公一看楊衫拿著刀抵在陳公公的心口處,臉色難看極了,他盯著楊衫看,全身打量著楊衫,說:“大王,你拿著刀,成何體統啊!”
陳公公說:“費公公,快救我,大王要殺我!”
楊衫冇有收回刀,他說:“先不要管成什麼體統不體統的,豆子的命,是不是你指示這個陳太監要殺掉的?”
費公公看看地上豆子的屍體,他是最清楚的,可他哼了一聲,說:“豆子?就地上躺著的那個人?我唐唐一個宮裡的總管,我會對這麼一個小奴才在心?大王,您多慮了,我可冇有指示任何人做這麼一件事!”
楊衫再次問陳公公:“你說,是誰要殺死豆子的?”
陳公公看費公公臉色,不敢再重複剛才的話了,他說:“大王,是我看這個豆子奴才不順眼,是我要打死她的!我……”
費公公搶過話,說:“這個奴才犯的錯太多!罪當至死!我看陳公公也是為了宮裡的規矩,才做出這樣的事,我覺得冇有錯!”
陳公公樂了,心想,有費公公撐腰,冇有實權的大王,不能將他怎麼樣。
小樂樂這時哭的更痛了。
費公公指著小樂樂,對左右說:“來人呀,將這個不長眼睛的狗奴才抓起來帶走,竟然敢在我麵前哭嚷,還冇有經過允許,私自進入戒罰院,罪孽深重!”
就在士兵準備動身時,楊衫將刀刺入了陳公公的心口裡,陳公公“啊!”的握住刀,眼睛瞪直,張開嘴,冇有更多的話,鮮血脫口而出,登時冇了氣,全身僵硬。
雅娜傻了眼,那些士兵也盯著楊衫,不動了。
費公公愣了愣,半天才反應過來,他又氣又惱,說:“大王的病又犯了!大王需要治療了!來人啊!你們快將大王給綁住!送到大醫者那裡,不然,大王這病犯的更嚴重的話,見人就殺!你們還愣著乾什麼,快去拿下大王!”
楊衫對雅娜說:“快,關掉院門,把那兩個壯漢也拉進來,誰也不允許出去通風報信!今天,我要試試我的刀,能殺幾個人!”
雅娜看事態已無法控製,她也隻能豁出去了,她瞪了那兩個壯漢一眼,壯漢非常知趣,趕緊說:“不用勞煩您抓我們進去,我們自己進去!”
說著,兩個大漢進了院。
雅娜關上了門,她說:“誰要是想從這裡逃出去,就留下命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