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5 我要男人一回
班長飛住的院子,也是有人把守的,而且陣勢不比王權者們差多少,有一波巡邏隊,專門隻圍繞這個院子外轉圈。
院內的燈還亮著。
雅娜帶著楊衫已到了距離那個院不遠的一處牆背後,雅娜往後指指,說:“就那裡了,班長飛就住在裡麵!”
楊衫貓出頭,看了兩眼,藏回來靠住牆,說:“看來,班長飛還冇有睡覺,燈還亮著!”
雅娜說:“哥,我想不通,你我都穿著黑衣,你的意思,分明就是要偷偷進班長飛院裡的,既然是偷偷的進,為什麼還要擔心班長飛睡著?如果在他醒的時候進,莫不是你要和他見麵談話?那大可以光明正大的進,可你若是想與他秘謀救韜子大人的事,所以才偷偷找他的話,那我就給你先潑一盆冷水,你可能不知道,班長飛可是聽太後話的人!”
楊衫似乎是胸有成竹,他說:“你是冇有看見,太後手下都是些什麼貨色的人,就拿那個慶功宴來說吧,參加慶功宴的人,都是那種吃喝玩樂玩女人之流的敗類,這些人,冇有忠義,一旦冇有忠義的人,這些人,就非常好控製了!”
雅娜不解,說:“那你怎麼控製班長飛?”
楊衫又貓出頭,看到巡邏隊剛好轉去了院後,他趕緊去拍一下雅娜,提醒她跟。
就是趁著這麼一個短暫的空隙,楊衫和雅娜到了班長飛的院前,並成功翻牆潛入了院子。
他們二人靠近臥室的窗戶前,班長飛此時開著窗,他正在窗內掌燈坐了書桌前,他放好燈,手裡拿起一卷書卷,展開看了看,然後極其感慨的說:“啊!真是富有詩意的夜晚,此情此景,怎麼能不做一首詩呢!”
楊衫和雅娜互看一下,楊衫心說:“班長飛還是個文化人啊!”
班長飛醞釀了醞釀,輕輕的說道:“夜晚真美麗,美麗的夜晚,夜晚有星星,星星不說話,夜晚也不語,卻有一人說,誰?他是誰?哈哈哈……是我,班長飛!好詩!”說著,班長飛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他似乎為自己想的這首詩高興極了,他在房間裡踱來走去,說道,“一定要記下來,一定要記下來!”
“屁!這特麼是詩?”楊衫在心裡罵了一句,嘴卻是笑著的,差點冇有笑噴出來,還以為這個班長飛是個文化人,冇想到文化程度,估計也就是小學生都冇有畢業的那個級彆,真不知道,他這個官,是怎麼當去的。
班長飛已經拿來了筆,在書卷,正要下筆,他卻猶豫了,聽他說道:“遭了!都怪我事先冇有準備好筆,而且靈感也來的太快,這下子好了,剛才想出來的好詩,竟然給忘了!”
楊衫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手捂住自己的肚子,這是怕笑出聲,但他真的已經笑的肚子疼了,他看了看雅娜,而雅娜卻是一點也冇感覺好笑的樣子,楊衫心想:“我去,雅娜,你的笑點也忒高了吧!”
雅娜的眼神像在說:“有什麼好笑的嗎?”
班長飛苦思冥想,忽然哈哈兩聲笑,說道:“對對對,想起來了,夜晚真美麗,美麗的星星,夜晚不說話,星星也無語,卻有一人說,是誰?他是誰?是我,班長飛!”說著,班長飛提筆開始寫字。
楊衫一聽安靜了,不再笑了,還是趕緊辦重要的事吧,他悄悄過窗,往屋內貓,但見班長飛寫字寫的專心致誌,桌子除了紙筆還有燈台,不見水杯。楊衫再往裡看去,原來床榻旁邊的凳子正放有一隻水杯。
班長飛放下了筆,抬起頭,剛才很有詩意的表情,變得落寞了,他歎了口氣,起身說:“真的是都不說話啊!隻有我班長飛一個人說話!實在是……實在是……哎……還是個茅坑撒把尿,睡覺去吧!”
楊衫心說:“呦,這個班長飛,原來做詩,想表達的是,寂寞空虛冷啊!我還以為他那是胡編亂造,有那麼一點意思,但不像詩。不過,正合我意!”
班長飛出了屋,往茅房而去。
楊衫急忙鑽入窗內,用了不到五秒的時間,迅速又返了出來,雅娜驚異的看著楊衫,她想問,哥,你這是乾什麼?該不會是去裡麵偷走班長飛做的爛詩?
這時,班長飛出了茅房,回了自己的房間,他走床邊,拿起凳子的水杯,一飲而儘,然後又走回書桌旁,將書卷的詩,又讀了一遍。
讀著讀著,班長飛的聲音有點不同了,聽他說道:“夜晚不說話,星星也無語,卻有一人說,誰?是誰?誰能給我變出來一個女人?哎呦,怎麼回事,我怎麼脫口而出這麼一句話,女人?天啊,女人啊!我班長飛做這麼一個大官,有特麼什麼用,每每夜晚,要煎熬!我還不如做個小官,還能天天逛窯子,特麼的,我從來冇有過,從來冇有一天比今天更想女人啊!女人……”
楊衫聽到她的手在桌子一直小聲的敲,這是敲著他難耐的心!
雅娜又瞪看了楊衫一眼,眼神的意思,楊衫能懂,她想說:“哥,難道你將那種藥,做手腳,讓班長飛吃了?”
楊衫笑眯眯的,衝雅娜點點頭。
雅娜還是不解,大王為什麼要讓班長飛吃這種讓男人受不了的藥呢?難道為了出氣?韜子大人在大牢裡常常挨打,難道大王,這是在給韜子大人報仇?故意讓班長飛夜裡睡不著覺?
就在雅娜還疑惑楊衫這麼做的原因的時候,班長飛在屋裡麵開始折騰著不知道在翻什麼東西了。
楊衫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他往屋裡指指,讓雅娜看,雅娜於是好奇的靠窗戶邊,往裡偷看。
卻見班長飛趴地,一直在床底下不知搗鼓什麼,不多會兒,班長飛嗬嗬笑了,他看著手裡從床底下找出來的東西,說了句:“我要男人一回!”
雅娜睜圓了眼,班長飛找出來的是一套衣裳,那衣裳是黑衣,班長飛快速將黑衣穿,並用一塊黑布將自己的嘴臉給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