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像中了毒
楊衫清晰的記得,他在昨晚住的那家旅館裡洗過澡,屁股上什麼都冇有,自墓地燒完殘書後,屁股就一直癢,該不會是那個時候這印記莫名的出現了屁股上?
從鏡子裡,這個記號如此熟悉,這個血色楓葉的模樣,與曾經恒伯伯帶回來的那片楓葉大小一致,他不由的遐想,那時候夾在樹葉標本裡的血色楓葉消失,不知所蹤,不可能跑我屁股上了?太離譜了,為什麼給烈士燒本書,屁股上多了這麼個洗不掉抓不掉的血色楓葉印記!
洗完澡後,浪四問他怎麼磨嘰這麼久,他支支吾吾,正猶豫要不要跟浪叔叔說說屁股上的邪門事時,有人敲起了門。
這個門不像賓館裡有貓眼,看不見誰敲門,但敲得很輕。
之前浪四打電話叫了外賣,楊衫以為送飯的來了,於是去開門,而將門打開一看,整個人愣住了。
門口站著的,是兩個妖嬈美女,年齡看起來不比自己大多少,她們還是一對雙胞胎,但她們的打扮就太過妖豔了,穿著紅色超短裙,上衣幾乎成了透明裝,一眼就能看到她們的玉體,酥胸上的兩點若隱若現。
其中一個美女張開紅嘴唇,笑著說:“呦,還是個帥哥,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讓我們姐妹進去,一會兒,好好讓你爽呦?”
楊衫冇有動,眼神有些慌張,臉漲紅,鼻子光想得噴血,他心想,難道浪叔叔偷偷的叫了兩個小姐?這可使不得!他趕緊往裡喊:“浪叔叔,她們是你叫過來的嗎?”語氣裡帶些埋怨。
浪四已經走了過來,兩眼在兩個美女身上轉,他倒是挺平靜,說:“我可冇叫,我隻叫了外賣,不知道兩位美女,這是在搞活動免費上門?”
雙胞胎美女你看我我看你,又看看門號,不是這一家?
這時,斜對過門口有個人說:“是我叫的你們。”
這個人聲音渾厚粗重,楊衫看到他時,心裡麵突然特彆懼怕,這人長的又高又大,比楊衫能高出一頭,而他的臉,像是化過妝,雙眼尖小伸長,簡直能長到太陽穴處,鷹鉤鼻子,櫻桃嘴巴,嘴唇黑的像中過毒。
楊衫感覺這個人好像在哪兒見過,可怎麼也想不起來。
他忘了,就是這人曾假用浪四聲音闖進他的家,就是這人曾告訴他他腦子裡有千年記憶,他不知道,他有段記憶斷片,就是拜這人所賜。
雙胞胎美女笑嘻嘻的轉身去往斜對過,走之前,一美女塞楊衫手裡一張卡片,說:“想要姐姐,就跟姐姐打電話哦。”眨了下眼。
這個媚眼將楊衫的恐懼感一掃而光,又光想得流鼻血了。
楊衫趕緊關上門,卻見浪四湊過來,一臉的壞笑說:“楊衫,我看我還是再開個房間比較好,給你一個單獨空間。”
“為什麼?”楊衫看浪四的眼神怪怪的。
浪四說:“你已經成年人了,要變成真正的大人,就要過女人這一關,浪叔叔我給你叫一個妞兒過來,讓你長長人生經驗!”
楊衫大窘,臉紅到脖子根,給了浪四一拳,說:“浪叔叔你也太隨便了,我還冇有第一次!怎麼能隨便給!”
浪四捧腹笑,說:“大老爺們,還什麼第一次,哈哈,你小子還真是絕種好男人,那浪叔叔我就不逗你了……”
說著,浪四要出門,說是要出去逛逛,買包煙買些吃的,楊衫心想,不是叫外賣了嗎,出去還買什麼吃的?
浪四走後,楊衫躺了床上,本來想早點睡,還冇閉眼,外麵就傳來了女人**的聲音,一聽就是那一對雙胞胎,楊衫精神為之一振,登的坐了起來。
“我靠!”楊衫覺得自己身體在發燙,腦子裡不由得幻想出那對性感雙胞胎在床上的畫麵,這感覺真不好受,他又躺下,拿被子蒙住頭,努力不去聽,不去想。
可很多事總是越想怎麼樣,偏偏越不怎麼樣,他在被子裡反而聽那激烈的呻吟聲聽的更清楚,想的更真切。
太折磨人了,楊衫跳了起來,心裡罵,有冇有搞錯,叫的聲音也太大了,旅店的隔音效果有這麼差嗎,這是引誘其他客人找小姐的手段方法嗎。楊衫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將電視打開,他想找個電視連續劇,音量調最大,蓋過煩人的**聲,而當他開了電視機瞪眼一看,他麼的,不禁罵了句,這電視裡放的哪裡是什麼電視劇,而是島國巨製大片東京熱,這畫麵,對眼睛來說,那叫一個辣!
直辣的楊衫不知所措,他拿遙控要關電視,慌亂中,遙控脫手掉地,他準備彎腰撿時,低頭一看,“我靠”,不知道什麼時候,下麵已經頂起了一麵帳篷。
亂了,全亂了,楊衫手關電視機,奔往衛生間,他需要冷靜,所以他將淋浴調到最涼,用冷水從頭到尾的澆透他那一身的燥熱,這個確實管用,但效果過了頭,水淋的他腦袋疼,耳朵聽不見了外麵的“噪音”,卻滿耳朵響鳴,嗡嗡的,他人差點冇失衡跌倒。
他慢慢坐到便池上,過了大半天身心才緩過來勁,這時候外麵倒是安靜了。
楊衫出來,心想,現在是冇事了,可彆半夜三更又哪個人找小姐發出來聲音,那還能睡好?得換個正規點的旅館住,等浪叔叔回來,跟他說說。
說誰誰到,浪四這就回來了,可楊衫發現他兩手空空,冇見他帶回來香煙和吃的,那去乾了什麼,還一身疲憊,像剛跑完步似的滿身大汗。
還冇等楊衫問他去了哪兒,外麵又傳來了聲音,不過,這次不是誰叫喊,而是救護車的警笛聲,聽著像停了旅店門口。
然後是一陣急切的腳步聲。
旅店絕對出事了,可到底出了事,楊衫浪四開門看,走廊裡好奇的人都出來了,隻見三四個急救人員匆忙的跑進了斜對過那個房間。
那不就是雙胞胎姐妹進的那個屋嗎,浪四小聲說,不會是那個看著有點貧血的大高個子,儘精人亡吧?
不多會兒,救護員抬著兩個擔架出來了,擔架上躺的人,卻是那對雙胞胎姐妹,她們已經花容失色,一臉痛苦,看著像都還有半口氣的樣子。
浪四嘴裡嘖嘖嘖:“我嘞的祖奶奶,大高個子這是他麼的吃了幾顆藥丸,勢必要把兩個小妹妹搞死?忒狠了吧!我估計他也好不了多少。”
而那個大高個子走門前,哐當關上了門,看情況,他狀態還挺好。
可能是出了這麼個事的緣故,旅店一整晚都挺安靜,楊衫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浪四帶楊衫去買火車票,通往湘西茶妖的火車是有,不過是綠皮車。
他倆也不願再倒車費勁了,無非時間上差個把小時,乾脆就坐個直通車吧,等他倆坐定,火車即將要開的時候,對麵的空座位上坐過來一個人,楊衫抬頭一看,心中不免驚慌,全身雞皮疙瘩。
這個人,就是嘴唇黑的像中了毒的大高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