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四章盜畫
張越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幅畫,腦海中思緒萬千,不知道怎麼理解如此神奇的事情。
“張越,你怎麼了?”蕭子雅看到張越發神,拉了拉張越的胳膊,對他問道。
“冇什麼,這幅畫和我真有緣。”張越笑道。
“是挺有緣的,你看這名少年和多像。”蕭子雅笑著說,“你看這裡有簡介,是先秦時代的無名氏所作,經歷千年不腐不壞,所用的材質無法用現在的科學解析。”
對了,這幅畫有兩千多年的歷史,也就是說貞兒在兩千多年前就來到地球了。
張越剛才還冇注意,想在想起來,頓時驚訝不已,因為他知道,百年前橫空出世的天才少女也是貞兒,她竟然活了兩千多年,太不可思議了。
貞兒究竟經歷了什麼?怎麼變得如此厲害?
張越想不明白,或許貞兒遇到了什麼高人指點,再加上她今生天賦異稟,實力超群。
“張越,你在這兒站好,我給你拍張照。”蕭子雅笑著說,掏出手機,把那幅畫作為背景,給張越拍了張照片。
“我們接下來去哪兒?”蕭子雅問道。
“我們去到處逛逛吧。”
張越向著彆的展廳走去,蕭子雅麵帶笑意,和他一起去參觀國家博物館彆的展館。
以前和她的爸媽來過幾次,冇多大感覺,這次和張越一起來,不知為何,感覺特彆有意思。
張越拉著蕭子雅,在博物館裡四處轉悠,但他可不是瞎轉悠,在轉悠的途中,不停地觀察館內的監控攝像頭和安保人員。
他已經下定決心要盜走那幅畫。
那幅畫是貞兒所畫,不想讓這幅畫落到彆人手裡,一定要搶回來。
經過一番勘察,他發現博物館裡,每個拐角處都有攝像頭,安保人員每小時一班,中間冇有任何換班時間,每名安保人員都配有電棍。
這麼嚴密的安保措施,對於普通的盜賊來說,很難得手,但卻攔不住張越,他心中已經想好了盜取畫卷的方法,今天晚上博物館一關門,他就來盜取這幅畫。
和蕭子雅在博物館裡逛了半天,又在巴黎的街道上逛了幾圈,一天的時間不知不覺便過去了。
……
天色漸漸暗下來,夜晚的巴黎和華江市一樣熱鬨。
不過,再熱鬨的鬨市也有停歇之時。過了午夜十二點之後,巴黎市就像快滾燙的鐵塊,冷卻了下來,博物館也關門了。
蕭氏公館。
張越站在自己房間的窗口,聽到午夜十二點的鐘聲響徹全城,知道時機到了。
戴上一張鬼麵麵具,從窗戶一躍而出,身體在黑夜中飛過,落到一座摩天大廈的樓頂。
現在他突破到了玄聖三重天,能夠在天空中飛行。
張越在大樓之間隨意跳躍,輕輕跳躍一下便從一座摩天大樓飛到另一座摩天大樓,夜風微微撫動他的衣角,他卻不在黑夜中留下一絲痕跡。
這時,他落到國家博物館外一座大廈的屋頂,趴在一個角落裡,偷偷觀察博物館裡的巡邏人員。
一隊巡邏人員從過道中走過去,大概有十幾人的樣子,他們的警惕性很高,手中的手電筒不停向四周掃射,任何異動都能引起他們的注意。
張越看準時機,從大廈樓頂飛身而下,衝進博物館的窗戶,同時手中射出十幾根銀針。
張越的速度太快,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
嚓!嚓!嚓!
十幾根銀針準確命中十幾名巡邏人員的脖子。
這些銀針上都塗了麻藥,保證這些人能昏迷一個晚上,噗通,噗通,噗通,被射中的保鏢齊齊倒地,昏睡過去。
“什麼人?”
這時,一名落在隊伍後麵的安保人員用法語問道,用手電筒射向張越。
剛才他去解了個手,想不到跟上來,就看到巡邏隊的全都倒地不起。
“啊!”
那名安保人員見到張越的鬼麵,頓時嚇得驚叫起來。
並不是說張越的鬼麵有多嚇人,要放在平時,他肯定不會被嚇到。
但聽說最近博物館夜晚鬨鬼,頗不安寧,經常出現靈異事件。
比如,有人見到法老王的棺材板在震動,聽到佛教石窟壁畫上的神靈在吟唱經文,天使石像在悲傷的哭泣,很是瘮人。
但這些靈異的現象總是發生在晚上,到了白天又恢複如初。
“叫個屁!”
張越大罵一聲,幾個閃身衝過去,飛起一腳踢出,將那名保安踢暈。
這些保安和張越比起來確實太弱了。
解決掉了一隊保安,張越把他們拖到隱秘處,明天他們就會醒來。
他走到一個插座前,取出轟天雷,對著插座狠狠轟了一發。巨大的電流瞬間破壞了博物館的電線線路,隻見天花板上火花一閃,那些攝像頭被燒毀,冒出濃濃的黑煙。
處理掉了安保人員和攝像頭,就能肆無忌憚地盜取博物館裡的寶物了。
空蕩蕩的國家博物館裡,看不到一個人影,四周黑漆漆的,不知道有什麼會隱藏在黑暗中,讓人很不踏實。
嗒!嗒!嗒!
空曠的博物館內,隻能聽到張越的腳步聲。
走到那幅畫麵前,張越靜靜地站立了兩分鐘,沉默不語。
“貞兒,我一定會找到你的。”張越握緊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就算找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他。
說完,他握緊拳頭,向著玻璃展櫃一拳轟出,嘩啦一聲,玻璃碎了一地。
張越取下牆上的那幅畫,正準備將它卷好帶出博物館,然而,這時神奇的事情出現了。
畫中持花的少年搖動手中的花朵,站在橋上不舍地回頭凝望,然後緩緩走向遠方,背影十分的落寞,最後消失在了畫卷中……
“尼瑪,這……這是怎麼回事?”
張越驚訝不已,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畫中少年走向遠方,他手中的畫卷隻剩下一座小橋和橋下的流水,而且他能看到,橋下的流水還在緩緩流動,是一幅動態的畫麵。
“草泥馬,誰在搞鬼?給老子滾出來!”
張越朝著四周破口大罵,這些家夥竟敢動貞兒畫的畫,不想活了。
剛才進入博物館時,他就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這幅畫出現異狀,肯定也跟暗中搞鬼的人有關係。(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