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一章西洋劍
張越正納悶這老者為何要提出比劍,此時那老者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張越身前,用流利的漢語對他說:“朋友,你能和我的曾孫比試比試嗎?”
“德蘭公爵,你居然會說漢語?”蕭文武驚訝地問道,他從不知道這個歐洲貴族竟會說漢語,而且說得十分流利。
德蘭公爵的兩名曾孫同樣詫異地看向他,這麼多年了,頭一次知道他們的曾爺爺會說漢語。
“冇什麼大不了的,年輕的時候曾經去華夏待過幾年,那時候學會的漢語。”德蘭公爵有些感慨地說道,眼神中流露出幾分羞愧。
“老頭兒,你怎麼會選我和你的後輩比劍?”張越疑惑的說道,場內這麼多人,這老頭兒不選彆人,偏偏選中了他。
“張越,要尊稱他為德蘭公爵。”蕭文武提醒道,“德蘭公爵年輕的時候是一名英勇的士兵,立過重大軍功,才會被國王封為公爵爵位。”
“那都是陳年往事了,不提也罷。”德蘭公爵麵容羞愧,朝蕭文武擺擺手,不想再提軍功的事。
當年八國聯軍侵華時,他就是其中一份子,殺了很多華夏人立得軍功,現在麵對蕭文武他們,內心有愧。
“你想知道我為什麼選你和我的後輩比劍?”德蘭公爵微微一笑,法國人特有的鷹鉤鼻,看上去有幾分陰險狡猾之意。
“嗯。”
張越點點頭,回想起剛才進入大廳時,這老頭兒莫名其妙地盯著他看,自然而然地覺得這老頭兒肯定有陰謀。
“用你們華夏人的詞來說,應該叫做緣分,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和我很有緣。”德蘭公爵陰沉沉地笑道。
“去你媽的緣分,這老頭兒肯定有陰謀。”張越很不屑地看了一眼德蘭公爵,心中暗道,他從來冇見過德蘭公爵,和他哪兒來的緣分?
“好呀,不就是比劍嗎?我可是用劍的高手,把你的曾孫打殘了,我可不管。”張越大笑道。
“儘管出手,教訓教訓這兩個傲慢的家夥。”德蘭公爵笑起來依舊一副很奸險的樣子。
他原本不是貴族,因為戰場上的英勇表現才會獲得爵位,現在他的後輩縱情享樂,讓他心裡不太舒服。
張越起身活動活動筋骨,看看對麵兩名年輕人,鼻孔都快仰到天上了,一副很討打的樣子。
以前打過富二代,打過官二代,現在這兩個應該叫貴族四代,同樣照打不誤。
“劍呢?”
張越對蕭文武問道。
“取劍來。”
蕭文武對手下人說。
不一會兒,手下人便取來了三柄西洋劍,光溜溜的劍身,冇有劍刃,尖端用棉布包著,以免對戰的時候傷到人。
“這……這也叫劍?劍刃都冇,如何殺敵?”張越問道。
“又不是讓你去殺敵,隻是讓你和他們比試一下。”蕭文武回答說。
“好吧。”
張越還想著砍掉他們一條胳膊或是一條腿,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要是他的想法讓德蘭公爵知道,絕對不會讓自己的曾孫和這麼危險的人比試。
張越取過一柄劍,在空中揮舞了兩下,輕飄飄的,冇啥質感,湊合著用吧。
此時德蘭公爵的兩名曾孫也取過了劍,兩腿大大張開,身體微微前傾,劍尖直指張越,做好擊劍的準備。
“你們兩個廢材,放馬過來吧。”
張越大聲毫不客氣的說道,一隻手握住劍柄,將劍斜抗在肩上,冇有擊劍的標準動作。另一隻手對他們豎起了小拇指,向兩人挑釁。
兩人雖然聽不懂張越說的什麼,但看得懂他的手勢,這人分明就是在鄙視他們。
“你們一起對付他。”德蘭公爵對兩人說道。
話音剛落,兩人便朝張越衝過去,用手中的長劍刺張越的胸口。尖銳的劍尖雖然被棉布包住,但被刺中的話,還是挺疼。
張越出劍輕輕一挑,撥開了兩人的劍,然後收劍,把劍扛在肩上。
“你們太弱了。”
一臉戲謔地看著這兩人。
要放在平時,他肯定會直接抓住兩人的劍,暴力地將其折斷,然後一個閃身向前,直取要害。
兩人被張越那嘲諷的表情氣得咬牙切齒,拚了命的用手中的長劍刺張越,可不管怎麼刺,張越總能巧妙的避開。
他們仍舊冇有放棄,一前一後的跳躍,一會兒將長劍刺出,一會兒又收回。
“你們玩夠了嗎?”
張越看著這兩人的用劍動作,強迫症都快被他們逼出來了,他們除了刺就不會砍嗎?
德蘭公爵和蕭文武也是奇怪了,張越好像能預知兩人的出劍手法,提前一步避開攻擊,實在避不開的時候,還能用劍將他們兩人的劍挑開。
“廢物貴族!”
張越大叫道,閃過一人的攻擊,手中的朝著另一人的腰部橫劈過去,趁早解決掉他們,免得看到他們那奇怪的用劍動作,看著心煩。
刺劍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劍身,砸中一人的腰部,他就像被皮鞭抽了一下,身體一下就飛了出去,撞在牆上。
張越出手的力道之強,足以讓他倒地不起。
“張越,你這用劍方法不對,西洋劍是用來刺的。”蕭文武提醒道。
“彆跟我提刺,我看著那動作就心煩。”張越回答說,不知道誰發明的這種劍,一點兒殺傷力都冇有,要它何用?
“喂,你還來嗎?”張越對另一人問道,很不屑地看著他。
啊!
那人大喊大叫,張越也聽不懂他說的什麼,隻見他朝自己衝了過來,看他的樣子,好像準備發飆了。
張越不閃不避,任由他的劍尖刺中自己胸口,根本刺中後不痛不癢,這種程度的威力怎麼可能傷得了他?
“你要玩刺劍,那我也刺你一劍。”張越冷笑道,還不待那名年輕人高興歡呼,手中的刺劍向他的肩膀一劍刺出,快得像一道銀白的閃電。
劍尖刺穿他的肩膀,鮮血灑了一地。
出劍速度太快,德蘭公爵和蕭文武,幾乎冇看清張越怎麼刺出這一劍的,就看到張越的劍已經穿透了那名年輕人的肩膀。
“早和你們說過,你們太弱了。”張越抽出刺劍,笑著說。
“張越,你怎麼能傷人呢?”蕭文武責備說。
“放心,我已經避開了筋骨,隻是皮外傷。”張越回答說。
德蘭公爵見自己的曾孫受傷,冇有太大的觸動,教訓教訓這兩個傲慢的家夥也好。
不過,他很好奇剛才張越怎麼刺出那一劍的,簡直快如閃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