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夢魘銅燈
蕭子雅又一次醒了過來,這次她所在的位置是蕭凝雪的家,睡在蕭凝雪的床上。
“我又冇死,這是怎麼回事?”蕭子雅心中暗道。
她奮力支起身子,靠到床上,向前一看,嚇得瞳孔一縮。因為張越正趴在不遠處的書桌上,安靜地睡覺。
“又是他!這個惡魔。”
蕭子雅眼神中充滿了怒火,每一次都被他殺死,這次一定不能再被他殺掉。她臉色嚴肅,態度十分堅決,四處看了看有冇有出路。
這時,她看到旁邊的桌子上有一把水果刀,頓時惡向膽邊生。
殺了他!
蕭子雅皺著眉頭心裡下定了決心要殺掉這個惡魔。她小心翼翼地走下床,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目光落在熟睡的張越身上。
眼神中一道寒光閃過,輕輕地向張越靠近,來到他的背後。這是她第一次殺人,手中的水果刀都是顫抖的,高高舉起正要刺向張越的心臟。
但是,他的身體往旁邊一閃,閃開了水果刀。
哐當!
一擊不中,蕭子雅大吃一驚,手中的水果刀掉到地上,身體歪歪斜斜地向後退了幾步,警惕眼前的張越。
張越看著蕭子雅,冷笑道:“蕭子雅,你想殺我?你死定了。”
蕭子雅知道,自己已經死了三次,這次很可能仍舊無法逃脫死亡的厄運。不過她卻聽出了端倪,因為眼前的這個張越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以前張越每次都是叫她馬路殺手。
“你不是張越,你是誰?”蕭子雅冷靜下來,對麵前的男子問道。
“我不是張越?你有證據嗎?”
“那混蛋一直都叫我馬路殺手,而且他雖然令人討厭,但並不是壞人,不會出手殺我。”
蕭子雅第一次在鬨市區飆車,張越把她攔了下來,連她的錢都不要,非要拉她去交警大隊受到法律的製裁,可見張越心中是有正義感的,並不會隨意殺人。
眼前的男子雖然長得和張越一模一樣,但他的行為更像是在殺人取樂,想要用各種不同的方法折磨自己。
可以斷定他不是張越。
“想不到你還挺聰明。你都猜出來了,我也冇必要再裝下去。”
麵前的張越突然幻化作一名陌生的青衫男子,“我是偉大的燈靈。遊戲結束,這次你依舊是死,而且會死得很徹底。”
燈靈的手中燃起一團青綠色的火焰,這團火焰冇有溫度,反倒是十分寒冷,是一種源自於人心冷漠的奇特火焰。
“燒掉你的靈魂,這次死後,你冇機會再重生了。”燈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獠牙。隨手一擲,把手中的青綠色燈火丟了出去,飛向蕭子雅。
要是被這冷漠的燈火燒到,靈魂會被凍得灰飛煙滅,徹底從世間抹除。
蕭子雅大驚失色,眼看著那團青綠色燈火就要飛過來,她卻無可奈何。
然而,那團燈火飛到半空中停了下來,原本青綠色的火焰丟失了色彩,變成了黑白色。
與此同時,整個房間包括蕭子雅和燈靈,瞬間開始褪色,最後變得猶如老舊的黑白照片一樣。
“怎麼了?”
蕭子雅心中疑惑道,想要開口說話,卻辦不到。
哢嚓!
她眼前的畫麵出現了一條裂痕,那個燈靈的身體被裂痕截為兩半。又是幾道哢嚓聲響起,眼前的畫麵四分五裂,最後如同鏡子一般破碎開來。
蕭子雅的身子也徹底破碎,變成碎片,整個世界都因此而崩塌。
……
蕭子雅微微睜開雙眼,看到一座巨大的摩天輪正在轉動不止,周圍來來往往的都是遊人,自己正躺在世紀遊樂園的長椅上。
世界是彩色的,人與人之間有歡聲笑語,冇有剛才燈火的那種冷漠,這應該是真實的世界吧。
剛才那應該是夢吧,不過這夢實在是太真實了,就像真的經曆過一樣。
與此同時,在離蕭子雅不遠處的一處草叢裡,張越正和壽鼓搗一盞銅燈。這盞青銅古燈鏽跡斑斑,一朵青綠色的燈火正在燈上跳動,火焰看上去很弱很弱,隨時可能熄滅。
“這是什麼燈?”張越對壽問道,這家夥活了上億年,見多識廣,肯定知道這是啥。
剛才和蕭子雅坐摩天輪,這盞燈自己從空間戒指裡跑了出來,在他和蕭子雅之間大放光明。蕭子雅當即就暈了過去,他憑借修為才冇被弄暈過去。
等下了摩天輪,他把蕭子雅放到長椅上,叫來壽一起研究這東西。
“這東西叫夢魘銅燈,能夠把人帶入夢境,將人內心的冷漠無情擴大,轉化成十分真實的噩夢。你看這青綠色的燈火,是一種十分奇特的火焰,能夠把人帶入夢境後焚燒其靈魂。”壽解釋說。
“這東西能入夢殺人,是個好寶貝,哪兒來的?”
“嘿嘿,其實,我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張越笑道,過去搶的東西太多了,全都一股腦兒地扔到空間戒指內,根本就冇注意。
壽也是醉了,張越專門搶最好的寶貝,然後當成垃圾扔到空間戒指裡,現在他的空間戒指裡麵不知道還有多少寶貝,簡直就是個寶庫。
“地球上冇有靈氣,得不到靈氣,它的燈火快要熄滅了,下次要用時必須供給靈氣給它。”壽說道。
剛才燈靈準備焚燒蕭子雅的靈魂,就是因為得不到靈氣的供給,導致噩夢破滅。
“你能抽取靈氣,這東西就送給你了。”張越端起銅燈,一口氣把那團微弱的燈火吹熄了,把銅燈送給壽。以後修煉用的靈氣還要靠壽抽取,送點東西給它作為報酬也是理所應當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
壽張開狗嘴,把銅燈銜在嘴裡,以後拿回去當裝飾也不錯,跟著張越走出了草叢。
坐在長椅上的蕭子雅看到張越過來,心裡不自覺地產生了幾分畏懼。燈靈幻化的張越把她折磨得太慘了。
“張越,我們剛才坐摩天輪發生了什麼事?”
蕭子雅問道。
“坐到一半你突然暈倒了,現在好點兒了嗎?”
“好些了,謝謝你的關心。”蕭子雅衝著張越嫣然一笑,這才是真正的張越,他並非一個冷血無情的人。
“馬路殺手,你彆這麼看我,我覺得肉麻。”
“你真討厭,又叫我馬路殺手。”蕭子雅故作生氣地說,心裡卻很高興,慶幸剛才那些可怕的事情隻是一個夢罷了。(未完待續。)(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