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魔王的淫威
“打扁他!”
曾愛國走在最前麵,對後麵的八個人說道。彎下腰,猛地從沙地裡抽出一截木棒,氣衝衝地朝張越走過去。
這個混蛋教官竟然敢霸占他們暗戀的妹子,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流氓惡霸,他們這群正義的騷年要鏟奸除惡。
後麵的八個人也學著曾愛國的樣子,從地上撿起石頭,木棒等東西作為武器,準備群毆張越。
九個人以曾愛國為首,手持石頭木棒等東西,把張越圍住,神色不善地看著張越。
看到譚純和袁小白一臉無助的表情,想要掙脫,但又掙不開。九個男生的怒火燒的更加猛烈了。
“惡霸,快放開那兩個妹子。”曾愛國挺直腰板,正義凜然地說道,仿佛他們就是正義的化身,拯救被魔王搶走的公主。
“冇錯,自古邪不勝正,再不放開我們就動手了。”張麻子用手裡的木棍指著張越說。
張越微微一笑,等的就是這群人來挑釁。這群人不來挑釁,他怎麼揍他們呢?
“邪不勝正?誰告訴你的?實力才是王道,有了實力,你就可以顛倒是非黑白。”
張越話音剛落,快速放開懷裡的兩個妹子,身子閃電般地向前掠出。曾愛國幾乎還冇反應過來,他的胸口已經中了一拳,身子飛到了半空中。
與此同時,曾愛國身邊的張麻子立即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威脅,剛要躲避,一記鞭腿已經橫掃了過來。
啊~
張麻子慘叫一聲,身體也飛了出去,頭部向下,一頭插進幾十米外的海水中。
張越的速度很快,彆說接下他一招,就算是要躲避他的進攻都很困難。剩下的人也都向四麵八方飛了出去,紅毛被掛到了不遠處的一棵椰子樹上。
這些年輕人算是同輩中最頂尖的武術高手,不過在實力即將突破一重天的張越麵前,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回去了,明天繼續。”張越拍拍手上的塵土,向著海濱度假村綜合大樓的方向走去。
譚純和袁小白不解地看向張越,這個惡霸教官不是要霸占她們兩個嗎?現在怎麼走了?
真是個怪人。
張越回到綜合大樓,服務員告訴他劉大同和左陣去滄海市彆的景點旅遊去了,要一周後才回海濱度假村。
“劉大同走了?這麼說我可以肆意調教這群所謂的精英。”張越心中暗道,開始規劃明天的安排。
從前台處領了一把鑰匙,張越來到一棟獨立的木製小屋前。這裡的房間並不是一個一個的單間,而是像眼前這樣的小木屋。
屋裡的陳設很簡單彆致,窗戶上掛有一串風鈴,通過窗戶就能看到遠處的海景。
張越關上房門,盤坐到小木屋中央,吸收筋脈中儲存的靈氣,提升自己的修為。
上次壽打開的空間斷層時間比以前長了,他吸收了更多的靈氣,憑借這些靈氣,想必能夠突破到一重天。
他修煉的功法名為玄聖九重天,每突破一重天就會引來一次天劫。但那是在修仙世界,地球上的天地法則和修仙世界不一樣,不知道會不會引來天劫。
夜幕漸漸降臨,漆黑的夜空中看不到一顆星星。
張越的小木屋內冇有開燈,卻有一絲微弱的金光,這些金光是從張越體表發出來的。
這時,張越察覺到些許細碎的腳步聲正在向他所在的小木屋靠近,很弱很弱,但卻逃不過他敏銳的感官。
他停止修煉,體表的金光也消失不見,用真瞳術看了看。是譚純和袁小白,兩人正偷偷摸摸地走到小木屋的窗戶外麵。
袁小白從懷裡掏出一個盒子,打開盒子,從裡麵取出一朵鮮豔的紅花,把這朵花放到張越的窗台上。
屋子裡的張越立即就聞到一股奇特的花香,腦袋感覺有些暈。
“迷藥?”
張越屏住呼吸,心中暗道,“這倆妹子還想迷暈我,老子可不是吃素的。”
他屏住呼吸,躺在地上,裝作被迷暈的樣子。
袁小白等到適當的時間,把窗台上的那朵花收進盒子,和譚純從窗戶翻進張越的房間。
看到張越暈倒在地,譚純興奮不已,白天被張越當仆人使喚,終於可以報仇了。
“小白,怎麼對付他?”譚純對一旁的袁小白問道。
“一般的刀劍傷不了他,那就把他綁起來,當成燒烤烤了。”
張越不禁咽了一口口水,這倆妹子未免太狠了,居然想把他當成燒烤給烤了。
“那好,先綁起來再說。”
譚純從腰間抽出一根鋼絲繩,鋼絲繩的強度很大,以防張越逃跑。
她剛一觸摸到張越的手,正要把他的手捆上。張越一個翻身,將譚純反按在地上,快速抓住一旁的袁小白。
兩人幾乎在一瞬間就被張越給製服了。
“你冇中迷幻花的毒?”袁小白驚慌的說道。
“當然,我是你們偉大的教官,怎麼會中你們這點兒小伎倆。”
張越笑著說,“倒是你們,深更半夜跑到我房間裡來,是想來給我暖床嗎?雖然我已經有侍女了,不介意多收幾個。”
這兩個小妹妹還敢偷襲他,張越自然要給她們一些懲罰。
“不是的,不是的,我們就是想和您開個玩笑。”譚純慌張地辯解說。
“開玩笑?開玩笑會把我架在火上當燒烤。”
“教官大人,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了我們吧。”袁小白哀求說。
“我是惡霸,求我也冇用,乖乖接受懲罰吧。”
張越把譚純壓在身下,抓住袁小白的手臂,把她橫抱在懷裡,把那朵迷幻花掏出來。
“聞一聞。”張越笑道,把迷幻花湊到袁小白的鼻子前麵。
袁小白儘量屏息,但僅僅過了三分鐘,她就堅持不住了。吸了一口迷幻花的花香,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你把小白迷暈,想乾什麼?”被張越壓住的譚純看到袁小白失去了意識,身子軟綿綿地躺在張越的懷裡,越發的緊張起來。
“你懂的。”
張越邪惡地一笑,把迷幻花又湊到譚純的鼻子處,冇多久,譚純也被迷暈了過去。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要不要和這兩位美女一起啪啪啪呢?”張越看著躺在懷裡的兩位美女,雖然不如簫凝雪夜花香那樣漂亮,但長得也還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