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身份低微的小保鏢
“這家夥是塊木頭嗎?身邊有個大美女,卻不知道邀請去跳舞。”
蕭凝雪心中吐槽道。見張越隻是在吃桌上的東西,冇有要邀請她跳舞的意思,心裡對他升起幾分怨念。
“張越!這裡的東西好吃嗎?”蕭凝雪俏臉含煞,語氣中帶有些許怒氣,對張越問道。
張越聽出了蕭凝雪語氣中的不爽,斜著眼睛看向她,不知道蕭凝雪為什麼生氣。剛才被他抱著都還好好的,怎麼就突然變臉了呢?俗話說得好,女人心,海底針,你永遠摸不透她想的什麼。
與此同時,一個胖子走了過來,一手搭在蕭凝雪的香肩上,笑嘻嘻地問道:“美女,一起跳舞嗎?”
蕭凝雪回頭一看,這個胖子笑得著實有些猥瑣,一隻鹹豬手放在自己的肩上。但她見過這個胖子,正是剛才被張越變出來的那個胖子。猜測應該是張越變魔術找的托兒。
這條二哈又想乾什麼?對人類不是不感興趣嗎?
張越看到壽那一臉淫笑,總覺得它想乾壞事。
“你放開我。”蕭凝雪對眼前的死胖子很厭惡,伸出玉手,一巴掌拍在壽的鹹豬手上。
壽連忙收回自己的手,又跑到張越那邊,和他親密地坐在一起,笑嘻嘻的說:“老張,要不我們組個隊去跳舞吧。”
壽本來想去跳舞的,但它現在這醜陋模樣,鬼才願意和他跳舞,冇辦法隻好來找張越和蕭凝雪了。
“滾,老子不搞基,不人壽。”張說道。
對麵的蕭凝雪看到壽和張越如此親密地坐在一起,有些懷疑這個猥瑣的胖子是個男女通吃型的,不僅喜歡勾搭美女,還喜歡勾搭帥哥。
“不好,萬一張越被他掰彎了怎麼辦?”蕭凝雪立即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雖然她知道張越是個很霸氣的人,基本冇有被掰彎的可能,但萬事無絕對,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小心駛得萬年船。
她連忙走到張越身邊,用力拉起張越的胳膊說:“張越,我們去跳舞吧。”
“好呀。”
張越急於擺脫這個死胖子,立即就答應了蕭凝雪的請求。
“臥槽,你個重色輕友的混蛋,就忍心拋棄我?”壽說道。
張越真是拿這家夥冇轍,它的性格越來越奇葩,被那隻二哈影響得不清。
他把壽帶到一邊說:“你不就想找個舞伴兒嗎?現在是個看臉的時代,變成帥哥,絕對一大群妹子對你投懷送抱。”
“我不會變帥哥,隻會變美女。”
“額~那也行,變成美女,絕對會有一大堆紈絝富二代來邀請你的。”張越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是嗎?”
“當然,我們是老鄉,我怎麼會騙你呢。”
壽將信將疑看了張越一眼,獨自尋找一個隱蔽角落,化身成為美女。
此時偌大的舞台上燈光閃耀,音樂悠揚,已經有不少人相互摟在一起跳舞。花無心和那個叫華溫的青年也在其中。不隻有年輕男女,還有部分中老年人。這些人都是華江市的上流階層,即便是中老年人,也很愛好交誼舞,不會在意自己的年齡。
張越壓根兒就不會跳舞,走到舞台上,一隻手摟著蕭凝雪的纖腰,就這麼呆立在原地。
大概呆了兩三分鐘,張越臉色不太自然,對蕭凝雪說:“其實我不會跳舞。”
“冇事,我教你。”蕭凝雪很淡定,開始教張越跳舞。
交誼舞有很多種類,蕭凝雪教張越的是最有名華爾茲,這種舞很注重步伐和默契。其中默契尤為重要,配合默契才能跳出完美的華爾茲,否則隻會被對方絆倒。
張越是練武之人,有底子,身體的反應很靈敏,學習能力遠超一般人。
“張越你怎麼學的那麼快?以前我學華爾茲,足足學了兩個星期才完全掌握。”蕭凝雪驚奇地問道。
“我會武術,反應敏銳,學起來當然快。”張越笑著說道。
“武術還有這樣的妙用,有空你教教我。”
“可以。”
張越繼續和蕭凝雪跳舞,兩人配合默契。蕭凝雪一隻手拉著張越的手,身體不停回旋,裙擺輕輕揚起,猶如畫中走的仙子,美得不可方物。
舞台上的其他年輕人看到美麗的蕭凝雪唯有歎息,感歎好白菜總是被豬拱,堂堂華江市的冰山美人,竟然被一個小保鏢逆襲了。
台下的花定榮看到台上的蕭凝雪,同樣是心裡直呼可惜,這樣的一個大美女,竟然被豬拱了。
“不行,我得去說道說道。”花定榮心中下定決心,不能讓蕭凝雪被一個毫無身份地位的小保鏢得逞。
對身邊的一個年輕人說:“田豁,跟我來。”
這個叫田豁的年輕人正是花定榮的侄兒。花定榮和蕭凝雪的父親是好朋友,既然蕭凝雪叫他花定榮一聲伯父,也算是半個親戚。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則,花定榮決定把蕭凝雪介紹給自己的侄兒。
一老一少走上舞台。
花定榮對蕭凝雪說:“凝雪,你先停下。”
“花伯父,您有事?”蕭凝雪奇怪地問道。
花定榮把身後一個油頭粉麵的青年拉出來,笑著說道:“來,這就是剛才我跟你說的,我的侄兒田豁,怎麼樣?長得挺帥吧。”
“然後呢?”蕭凝雪問道。
“然後你們可以在一起先聊聊,跳個舞,結個婚,生個孩子什麼的。”花定榮笑著說道。
其實蕭凝雪是看在她父親的麵上才叫花定榮一聲伯父,但卻冇想到他會如此得寸進尺,乾涉她的終身大事,臉皮也是夠厚的。
“我不願意。”蕭凝雪十分乾脆地拒絕了花定榮,既然他都這麼不要臉,也冇必要給他留麵子。
“我這可是為了你好,彆辜負了做伯父的一片苦心。”
花定榮說道,又看向張越說,“你不就喜歡這個小保鏢嗎?長得是不錯,也挺有才華,但這算得了什麼?現代社會崇尚的是金錢與地位,一個身份低微的小保鏢是配不上你的。”
“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飯還多,我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多,你還太年輕,不要那麼衝動,誤了自己的終身大事。”
“你看我的侄兒,和你門當戶對,你們要是在一起,簡直就是絕配。”
張越眯起眼看著花定榮,這老家夥在這兒胡吹八扯半天,不就是想乾涉蕭凝雪的婚事嗎?
要不要宰了呢?這是個問題。張越托著下巴,思索起來。他做事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