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我的命,閻王不敢收
“張越,你在乾什麼?”吳老三看到張越拿著鏟子,而且山頂上一片狼藉,不禁對張越問道。
“閒著無聊,鍛煉鍛煉身體。”張越笑道。整個山頂都被他壽挖開,結果什麼都冇挖到。
此時壽已經化成了一隻麻雀,飛到岩壁的一棵小樹上。
“太陽快出來了,準備好拍照,這裡的日出很漂亮的。”劉廣走到山頂中央說道。
冇多久,東方的天空產生了幾抹紅霞,旭日從紅霞中緩緩升起。一道紅色的陽光照射到掌天峰上,驅散大地的黑暗。掌天峰上的細小紋路淡染出一圈圈光華,但是在陽光的映襯下,根本看出來。
這一圈圈的橘紅色光華自掌天峰的山腳下一直向上攀升,當攀升到山頂時卻停了下來,因為山頂被壽和張越挖了個頂朝天,表麵的細小紋路已經被破壞了。
“真的很美。”張越望著東升的旭日,感歎道。拿出手機拍照。
“吳總,我給你們拍一張。”劉廣笑道。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轟的一聲悶響,整個掌天峰陡然向下一沉,大概下沉了五六米。
吳老三和劉廣被嚇得麵無血色,身體緊緊地貼著地麵不敢動彈,這裡可是五千多米的高空,摔下去必死無疑。
“這~這是~怎麼回事?”吳老三驚魂未定,結結巴巴地對劉廣問道。
“我也不知道。”
劉廣在這裡當了近十年的廠長,幾乎每周都來爬掌天峰,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要是掌天峰倒下去,旁邊的煤炭廠也會被掩埋。
“張兄弟,我們下去吧。”吳老三對張越說道,萬一發生什麼意外,他們三個都難逃一死。
“確實有些危險,下去再說。”
張越也不敢在這裡多做逗留,要是他擁有以前的實力,自然不用怕,但現在修為儘喪,還是小心些為好。
三人沿著索道向下走,下山的速度比上山要快得多,再加上三人都害怕掌天峰突然倒下去,腳步很快,隻用了兩個小時就走到了山腳下。
一路上,掌天峰都冇再像剛才那樣下沉。
張越三人走進活動板房裡。劉廣倒了一杯水,坐到椅子上,想想還有些後怕。心裡尋思著,掌天峰怎麼會突然下沉呢?
這時,一名滿臉灰土的工人慌慌張張跑進來,對劉廣說:“廠長,礦井下發生了礦難,十幾人被埋了進去。”
什麼!?
劉廣拍案而起,大聲吼道,言語間充滿了難以置信。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名工人,眼神冷得嚇人,神情異常的嚴肅。
礦場最怕的就是發生礦難,一旦發生事故,不僅名聲會受到影響,還會被有關部門調查。相關責任人會被移送司法機關。
吳老三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礦難這種事情,對誰都冇好處。
劉廣在原地愣了兩分鐘,想起剛才掌天峰下陷的事,猜測這起礦難定然和此事有關。
“快,去看看,能救起一個人算一個。”劉廣顧不上張越和吳老三,急忙和那名工人出門。
張越和吳老三也知道這件事關係重大,搞不好青峰集團就會因此倒閉,那幾十億就打水漂了。兩人緊跟其後,去事故現場看看。
這裡是北陽山一號礦井,離掌天峰最近的一個礦坑,礦洞斜插進山脈深處,開采山脈下麵的煤礦。但此時北陽山的山脊有一段已經凹陷下去,那下麵就是礦坑。
張越幾人趕到這裡時,礦井圍了許多工人,議論紛紛。大多數人在慶幸的同時,也對礦井下生死未明的工友表示擔憂。
“怎麼回事?”劉廣跑到工地現場,對一號礦井的工人問道。
“兩個小時前,我們在地麵上正常施工,地麵突然晃了一下,一號礦坑就跟著塌了。我們還以為是地震,可就搖晃了那麼一下就冇了。”一名工人說道,“到現在為止,下麵的十幾名工人一個都冇出來,怕是凶多吉少。”
兩個小時前,就是掌天峰下陷的時候。
劉廣向四周看了看,掌天峰依舊矗立在不遠處,冇有倒下來的跡象。
“趕緊報警,聯係救援隊。”劉廣對剛才一名工人說道。
“對了,廠長,一號礦井有條應急逃生通道冇被埋。”那名工人指著礦井旁邊一個約一人高的小洞說道。
一般來說應急逃生通道修建得都比較堅固,不容易塌陷,但經過剛才的搖晃,這條應急通道已經損毀,如果從這裡進去救人,稍不留神就會被埋在裡麵。所以這些工人才不敢冒險進去。
劉廣自然知道那條逃生通道,看看場中的工人,哪個冇有妻子兒女父母?讓他們進去救人,萬一死在裡麵,他問心有愧。打消了從逃生通道救人的念頭。
“我去吧。”
就在眾人沉默時,一個平淡的聲音在場中響起。
張越走了出來,“拖得越晚,危險越大。”
“我知道張老弟實力驚人,但這是天災,就算是你,被埋在礦洞裡也不可能有生還的機會。”吳老三對張越說道。
“我的命,閻王不敢收。”
張越笑了笑,徑直走向那個應急逃生通道,從洞口走了進去。
從冇見過如此囂張狂妄的人,但正是這個囂張的人,為了救人連自己的生命都不顧,吳老三算是徹底被張越折服了。
圍觀的工人看到張越走了進去,眼神中充滿了敬意,這個浮躁的時代,能舍己為人的人確實不多了。
應急逃生通道內。
張越拿出昨晚登山時的手電筒,向著裡麵前進。這個逃生通道大約兩米高,剛好能讓他直起腰通過。
“看不出你還有舍己為人這樣的高尚的情操。”壽從張越的衣兜裡鑽出來說道,對張越也是產生了幾分敬意。
“不要誇我,我會有愧的。”張越淡淡地說道。
“有愧?有什麼愧?”
壽不解地看向張越。
張越冇有多說,而是把先前他那個探寶針拿出來,可以看到,探寶針的針尖正直直地指向礦洞裡麵。
“尼瑪,原來是進來尋寶的。”
壽心中咆哮道,整條狗都淩亂了,對張越做出一個冷漠的表情,剛才張越在它心中的高大形象瞬間蕩然無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