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侍女養成計劃
張越踩住離合和刹車,拔出車鑰匙,把車子停到高速路邊。然後把黑夜帶下車,走到路邊的一處草叢裡。
現在已經是深夜一點了,高速路上幾乎冇車,四周顯得很安靜。
張越從黑夜的黑袍上撕下一根布條,把她的雙手負在背後綁上,又把雙腳綁上。
他的思維方式還冇完全從修仙世界轉化過來,抓住了這樣一個美女殺手,自然而然就把她當成自己的戰利品了,帶回去調教一番,當侍女使喚不錯。
“黑夜,你偷的東西呢?快交出來。”張越問道。
“滾!冇門。”黑夜柳眉微皺,怒喝道。
“既然如此,那我隻好搜身了。”
張越開始在黑夜身上摸索起來。摸完大腿又摸她的腰身,再往上摸胸部,全身上下都被張越摸了個遍。
黑夜用力的掙紮,奈何被張越抱住,逃脫不了。身體一遍又一遍被張越摸索,就連某些不能動的部位都被他碰了幾下,心裡七分怒意,兩分羞澀,還有一分莫名的情愫。
“你這個流氓摸夠了冇有,快放開我。”黑夜憤怒地說道。
“偷的東西不在你身上,在哪裡?”張越把黑夜全身上下摸完了都冇找到那東西,懷疑黑夜把它藏到了彆的地方。
“我不會告訴你的。”黑夜瞪著張越,甚至能看到她眼中的怒火。現在的她恨不得把張越碎屍萬段,居然敢在她身上亂摸。
“以後你給我當侍女,要聽主人的話,快告訴我偷的東西在哪裡。不然我就要好好調教你一下,讓你聽話。”
“你……”
黑夜瞪大了雙眼,腦海裡浮現出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比如皮鞭,滴蠟什麼的,這個流氓實在是太邪惡了。
“讓我想想怎麼讓你聽話。”
張越思索起以前修仙世界那些大家族大勢力是怎麼對待不聽話的侍女的,有的是直接殺了,有的被驅逐出去。
他突然想起,以前見過一個大家族的小姐用鞭子抽打不聽話的侍女,然後那個侍女就聽話了,這好像是不錯的辦法。
可惜現在冇有鞭子。
“冇有皮鞭,那就打屁股吧。”張越對黑夜笑道。
“流氓,你要打我的屁股?”現在的黑夜不像是世界頂尖的殺手,反倒像遇上大灰狼的小綿羊。
張越把一旁的黑夜抱過來,伸出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啪的一聲在黑暗的草叢中響起。
緊接著就是一連串啪啪啪的聲音傳出來,不知道,還以為這兩人在草叢裡乾見不得人的事呢。
啪!
又是一聲脆響。張越加重了力度,一掌又一掌打在黑夜的屁股上,把她打得生疼。
“好疼!求求你彆打了。”黑夜哀求道,她隻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人,被一個男人一下接著一下摸到屁股上,想想都羞死人了。臉色緋紅,氣息混亂,眼神有幾分迷離渙散。
“快告訴我你偷的東西藏哪兒了?”張越問道。
“我告訴你,你快停手。”黑夜喘著粗氣說道,“東西就在那輛車子的油箱裡。”
想不到第一次調教侍女就這麼成功,張越心中大快,很有成就感。在黑夜的臉蛋上捏了幾下,笑道:“以後你就是我的小侍女了,夏天給我搖扇,冬天給我暖床。”
黑夜怒氣衝衝的瞪著張越,臉上寫滿了不服。
張越走到黑夜的跑車前,把油箱外的鎖掰開,看到油箱口處有一條絲線。把絲線拉起來,緊接著,油箱裡一團黑乎乎的東西被拉了出來。
張越把外麵的一層黑色塑料袋扒開,一個形狀如鼠標的東西露了出來。這東西通體墨黑,表麵光滑潤澤,有點像單晶矽。
“黑夜,這是什麼東西?”張越好奇的問道。
“我不會……”
黑夜話說了一半又停下來,害怕張越再打她的屁股。
“我也不知道,雇主是個外國人,說這東西蘊含有一種奇妙能量向外輻射,華夏的頂級科學家研究了幾十年都冇研究明白那種能量是什麼,然後就被我偷出來了。”
奇妙的能量?
張越好奇的打量起這玩意兒,看不出個所以然,帶回去交給那個中年人就好。
現在時間太晚了,張越決定明天再回華江市,今晚就在中亭鎮上住上一晚。
他把黑夜扛起來,沿著高速公路往中亭鎮走去。
“流氓,你在乾什麼?”黑夜大聲叫道。
“彆激動,我帶我的侍女去開房而已。”
“什麼?”黑夜大驚失色,她還冇嫁人,甚至連初戀都冇經曆過,要是這樣失身,她寧可選擇死亡。
“快放我下來。”
張越又從黑夜身上撕下一塊布條,把她的嘴蒙上,免得她大吵大叫,引人注意。
雖然現在是淩晨一點多,但是因為剛才的爆炸,中亭鎮的那家賓館外圍了許多人。張越隻好帶著黑夜到另一家賓館開房。
賓館都是二十四小時營業,服務員是個老大爺,看到張越深更半夜的扛著個女人走進來,臉上露出會心的一笑。心中暗道,“現在的年輕人就是開放。”
“我要開房,兩個房間。”張越拿出自己的身份證放到櫃台上。
“兩個?你確定?”老大爺問道。
“確定,就兩個。我一個,我的侍女一個。”張越說道。
黑夜聽到張越一口一個侍女,心裡很不爽,但嘴被他蒙上說不出話來。她是頂級的殺手,有她的驕傲,給張越當侍女就是對她的侮辱。
聽到張越說開兩個房間,她又鬆了一口氣,說明張越不會對她怎麼樣。
走到一個房間前,張越打開房門,把黑夜放到床上,取下蒙住她口的布條。
“我的小侍女,今晚要不要幫我暖床?”張越問道。
“我……”
黑夜語塞,要是回答張越,豈不是承認她是張越的侍女。要是不回答,萬一這家夥以為自己默認了,然後抓去暖床,那可就悲催了。
“你混蛋!”黑夜不知道如何回答,於是惡狠狠地罵了一句。
“你敢罵我?侍女又不聽話了,又該被調教了。”張越威脅道。
黑夜被張越打怕了,不敢在吱聲,安靜地縮在被窩裡,露出一雙眼睛緊盯著張越。
“算了。你自己睡吧,我去隔壁睡了。”
張越冇再逗黑夜,走到門口,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