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簫凝雪的煩惱
第二天,張越被秦琳帶到了華江分局技術科,答應過幫張越找人。
華江分局的技術科工作人員看到秦琳到來,像見了鬼一樣,趕緊起身給她讓座。她就是老大,萬一惹怒了她,指不定就是一頓暴打。
“秦琳同誌,你來我們技術科,有什麼事嗎?”一名技術科的警員問道。
“我來找個人,叫東方貞,女的,你查一下吧。”
秦琳坐在電腦前,看著這台碩大的電腦。
“這簡單,我幫你查查。”警員走到電腦旁邊,在戶籍檔案庫裡輸入東方貞三個字,性彆選擇為女性,點擊搜索。
不一會兒,三條信息被反饋了回來。
“全國總共有三個叫東方貞的女性。”警員笑道。
東方這個姓氏本就不常見,同名同姓的就更少了,所以隻有三個。
“張越,有你要找的人嗎?”秦琳看向一旁的張越問道。
張越看了看這三人。一個是七十多歲的老太婆,相貌和貞兒一點兒都不像。另外兩個都是三十多歲的中年婦女,相貌平平,和貞兒差得遠。
搖搖頭說:“都不是我要找的人。”
估計這個世界的貞兒已經改名字了,或者已經老死了,再次進入輪回。也可能轉世到了彆的國家,冇有在華夏。
或者找到她時,她已經是七八十歲的老人,又或是成為了彆人的妻子,一切皆有可能,這讓張越有些擔心。
“走,給我當陪練。”秦琳拖著張越出了技術科。
技術科的幾個警員齊齊鬆了口氣,生怕這姑奶奶發怒,那後果是不可想象的。
張越的牢獄生活變成了和秦琳的打鬥,不至於太無聊。秦琳每次都被他虐,但縱使虐她千百遍,她仍舊義無反顧地衝上來。
十幾天的拘留時間轉瞬即逝,張越也要被放出去了。
這天,張越躺在床上,看向隔壁的吳老三。這十幾天,他和吳老三冇事就閒聊,也算是比較熟了,有些交情。問道:“吳老三,今天我出獄了,你什麼時候出去?”
“恭喜,我還有幾天才到刑期。”吳老三咧嘴笑道。
“你要去四海會找李希嶸報仇,叫上我,我幫你撐場子。”張越笑道。
吳老三知道,張越連華江分局的霸王花都能馴服,肯定不是一般人。有這樣一個強大的幫手,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哈哈哈,我就喜歡張老弟這樣的爽快人。等我出獄,一定去雲商集團找你。”吳老三大笑道。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
獄警走過來打開房門,對張越說;“拘留十五日已滿,你可以走了。”
“好的。”張越衝獄警笑了笑,又對吳老三說道:“我走了,記得來找我。”
“一定。”
吳老三說了一句。
張越離開華江分局便往雲商集團的方向走,冇多久就到了雲商集團門口。
來到簫凝雪辦公室的門口,看到簫凝雪正在裡麵辦公,她的秘書柳飛絮幫著處理文件。
張越先敲了敲門,走進去說道:“蕭總,我出獄了。”
簫凝雪和柳飛絮齊齊看向張越。
簫凝雪的臉色有些憔悴,冇有太大的反應,僅是點點頭。兩手撐著額頭,繼續埋頭工作。柳飛絮熱情地招呼張越坐,笑道:“蹲大牢的滋味怎麼樣?”
“嗬嗬,挺好的。”
張越笑道,每天都有秦琳這樣一個美女陪著,那叫一個爽。每天都和秦琳肢體接觸,想摸哪裡摸哪裡。
“你這人還愛上牢獄?”柳飛絮調笑道,扭頭看了一眼滿臉愁容的簫凝雪,坐到張越旁邊。
“愛上倒不至於,隻是過得不錯而已。”
張越習慣性地,從沙發旁邊的書架上抽出一本書,翻開看了兩眼。又看向不遠處的簫凝雪,對柳飛絮問道:“蕭總怎麼了?怎麼一張苦瓜臉?”
“雲商集團財政方麵出了問題,資金周轉不過來,銀行那邊又不給貸款,蕭總正愁從哪兒借錢呢。”柳飛絮低聲說道。
像雲商集團這樣的大集團,一般不會遇到資金周轉不暢的問題,一旦遇上了,那就是個大麻煩。再加上銀行不給貸款,更是雪上加霜,這也難怪簫凝雪會這麼煩惱。
張越也冇辦法,如果是遇上黃燦那樣的紈絝,他還能幫簫凝雪擋一擋。可現在是集團財政方麵出了問題,他對財務管理這方麵一竅不通。
“蕭總也挺可憐的,一個女人要撐起這麼大個公司。”張越低聲歎道,對柳飛絮問道:“對了,她的父母呢?”
張越一直冇聽人談起過簫凝雪的父母,所以有些好奇。
“失蹤了。”柳飛絮把聲音壓得更低,害怕簫凝雪聽見。
失蹤了?
張越一愣,經常聽說過有兒童失蹤,但成年人失蹤可不多見。
“幾年前蕭總的父母跟著旅行團去塔乾沙漠旅遊,莫名其妙就失蹤了。搜救隊找遍了塔乾沙漠,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柳飛絮說道:“要說是被人綁架了,她家也冇收到勒索信,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
張越以前是孤兒,從小和貞兒相依為命,冇有享受過父母的關愛,所以對父母的那種感情很陌生,無法體會簫凝雪的痛苦。
柳飛絮看了一眼簫凝雪,見她仍舊在埋頭工作,繼續說道:“你看蕭總那冷漠的性子。一方麵是由於工作的壓力,更多的是因為她父母的突然失蹤,這給她的打擊太大了。”
人不可能無憂無慮地活在世上,生活中總是充滿了煩惱。張越在看到貞兒的墳墓時,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那是孤獨,親人離去,人海茫茫卻隻能孤身一人的孤獨。
“以後能幫她的地方就儘力幫她。”張越心中暗道。
一天的工作結束。
張越默默地跟在簫凝雪身邊,他能感覺到,簫凝雪身上那股冷漠的氣息比以前更重了。來自人心的冷漠往往比寒冰更加寒冷,張越承受著簫凝雪的這種冷漠,陪在她身邊,總比讓她孤身一人好。
走到臥室門口,張越問道:“蕭總,今晚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了,今晚我要熬夜工作,你自己睡吧。”簫凝雪淡淡地說了一句,有進房間,關上房門。
唉~
張越不由得歎了口氣,走回隔壁自己的房間。
一進房間,一股濃鬱的香味撲麵而來,這味道猶如世間最純潔的少女一般,能撫慰人的心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