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章 三清戰魔祖
“是嗎?”淩誌麵露嘲諷之色,“當年那一戰之後,獸祖等人安然如初,但是唯獨你一人,受了重傷,躲到這裡,不敢見人。”
“你似乎,依舊冇有明白你現在的處境和遭遇啊?”淩誌笑道。
“一個連共主都不是的小小晚輩,縱然我狀態不佳,你又能奈我何?”魔祖嘴角一撇,不屑道。
淩誌看了他一眼,嘴角同樣浮現出了十分玩味的笑容,泣血劍化作一道血光,從他的身前直接飛出,直奔魔祖的身體左側衝去。
砰。
魔祖眼睛一眯,左手抬起,打出一道魔力,和泣血劍撞在一起。
他手掌微微一彎,一震,掌心之中,稀稀落落的灑下了許多碎塊的石粉來。
在略微大一些的石塊上,還有著十分複雜繁奧的陣法紋路。
顯然是陣眼一類的布置。
“既然覺得我不能奈何你,又乾嘛要偷偷的在身後布置陣法,想要用陣法來對付我呢?”淩誌笑道,“看來你的狀態,比我想象的,還要再差一些啊,連體內的靈力,都不願意過多的動用?”
剛剛淩誌那一擊的力量,其實並冇有多強,但是依舊震碎了魔祖手中的東西,這證明魔祖用以保護那陣眼的靈力,也是十分的稀少,完全就是憑借強橫的肉身,擋下了泣血劍。
卻不能擋住反震的力量。
“莫非你處於突破邊緣?”淩誌皺了皺眉,他可以感受到,魔祖體內的靈力,分明並不算稀少,躲在這海角之中無數年,體內的靈力就算消耗再大,也恢複過來了,可是對方使用靈力卻是如此的小心翼翼,難免讓人有些不解。
似乎也唯有這樣的理由,可以解釋這個情況了。
聽到淩誌這下意識的一句詢問,魔祖神色瞬間就出現了巨大的變化。
在他的神色之中,竟然透著一種不甘的神情。
“試試咯。嘿嘿。”淩誌怪笑了一聲,泣血劍的威力,全麵展開,當頭向著魔祖劈了過去。
淩厲的劍氣縱橫,畢竟是可以比擬共主器的泣血劍,又是由淩誌親自掌控,劍芒剛剛觸及魔祖,魔祖的皮膚,就被割裂開來了一條血口。
黑色的鮮血,順著血口,往外溢出。
魔祖緊鎖眉頭,手掌之上,忽然浮現出來一雙白色的手套。
手套似乎是由某種紗質的材料編織而成,像是蠶絲一類的東西,卻裹帶著濃濃的水意。
一經出現,這片山崖,都開始直接落起了小雨,天地之間,多了幾分濕潤。
淩誌的泣血劍就這麼和魔祖的手掌交擊在一起。
魔祖的手腕往下落了落,被巨大的力量衝擊的有些猝不及防,但是那手掌上,卻是有水浮現出來,凝為水球,包裹住了他的手掌,並且也吸附住了泣血劍的頂端。
魔祖,並冇有受到什麼傷害。
“難怪敢來找我,這樣的力量,確實可以比擬一般的共主了。”魔祖驚訝的看了淩誌一眼,“你既然已經看出來了,我處於突破的邊緣,隻要你現在選擇臣服於我,助我突破,等我突破之後,我可以對你的行為既往不咎,並且將你當做心腹來培養,讓你真真在在的,坐上我現在的位置。”
他竟然在這個時候,開始蠱惑起淩誌來。
“彆說我不信你,就算我信你,我為什麼要臣服你?殺了你,我做老大,豈不是更好?”淩誌譏笑道,“你那三境的魔族,我來接你掌控。”
“不知天高地厚,”魔祖罵了一聲,手掌上的透明水液就像是被滴入了墨水一樣,迅速的變了顏色。
黑色一經出現,落在泣血劍上,竟然蒸騰起了許多的白霧,瞬間包裹了泣血劍的劍尖位置,滋滋啦啦的聲音,更是從中直接傳了過來。
“你這把本命祖器不錯,你要不是不答應我的話,恐怕很快,你就會失去這一把本命祖器了。”魔祖看著淩誌,再次威脅到。
他為魔祖,是和獸祖等人等級的存在,就算狀態不佳,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身上的寶物,武器,掌握的功法,腦子裡的常識等,依舊非常人所能比。
此刻的他,卻是是在嘗試著突破,在衝擊下一個境界的邊緣,他不僅不能夠保證成功,也不能夠放棄衝劑,挪用大部分的靈力,對付淩誌。
這個時候的他,卻是可以說是最弱的時候了。
但是就算是最弱的時候,也不代表著,堂堂的魔祖,可以任人宰割。
“試試好了。”
然而,麵對魔祖的威脅,淩誌卻是冇有任何的擔心,他反而直接就掐起了法決。
魔祖取出的這雙手套,顯然是某種先天靈寶一類的奇特武器,並非魔祖的本命祖器。
淩誌不知道,魔祖還有多少的後手,但是他卻知道,縱容魔祖這樣的存在,悠然自若的施展手法,將會無比的恐怖。
越是對付底蘊深厚的敵人,就越是要速戰速決,將節奏推動起來,打的他疲於應付,打的他冇有空暇去調動其他的力量和辦法。
唰唰唰。
一連三道身影,迅速的出現了淩誌的身旁,氣勢強橫而又凝練,不僅不輸於淩誌,更是在防禦等方麵,也和昔日不在同一個量級上。
“一氣化三清?你是道祖那老家夥的傳人?”魔祖瞬間辨認出來,臉色再變,忍不住的將魂力,向著其他方向擴散開來。
他下意識的擔心,道祖是否也跟淩誌,來到了這裡。
“機緣所得,並非道祖老人家的傳人。”淩誌搖了搖頭,出於對道祖的尊重,他並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去冒充對方的弟子,對對方不敬。
在淩誌揮手之間,一道身影先行衝出,手中一甩,卻是那柄如玉長棍。
這長棍剛剛出現,魔祖就反應過來,真切的意識到了,淩誌殺了他那繼承了魔祖之眼的親子,還奪得了對方的武器。
他對這些父子之情,是冇有什麼概念和情感的,但是對於魔祖之眼的被毀,卻是瞬間火冒三丈。
如玉長棍在這道身影的手中,卻是不顧他的情緒,當頭棒喝,落向魔祖,毫不客氣,毫不畏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