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一十七章 英魂歸來
這一件件充滿了祖聖畢生之力的祖器,就這麼發著光芒,散發著強大的氣息,直接衝入了六道輪回。
更準確的說,是直接衝入了偽六道輪回之中。
隨後,伴隨著一連串轟隆隆的驚天響聲,這些祖器,在同一時間,全部都爆炸了開來。
所有祖器自爆的威力,迅速的重合疊加到起來,使得威力更加的恐怖起來。
在這其中,尤其以三祖控製的那三件共主器,爆發出來的威力,最為驚人,最為突出。
在這樣的一股巨大的衝擊力下,偽六道輪回終於無法支撐,轟然崩塌開來,一道道的裂縫開始出現之後,使得偽六道輪回,根本無法在真六道輪回之中保留住原形,很快就被撕裂了開來。
控製這些祖器的上百名祖聖,也是發出了不同的悶哼之聲,捂著胸口,連連的後退開來。
這些祖器雖然不是他們的本命祖器,但是讓祖器自爆,對於武者而言,卻也是一種巨大的壓力,極為容易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好大的手筆。”咕嚕之父站在一旁,徹底的從這件突然的驚天大事之中,冷靜下來,恢複了平靜。
此刻,他冷冷的開口,身上卻是有著璀璨的銀色光芒,隱約之間閃現出來。
銀色,是為雷霆之色。
與此同時,在下方的偽六道輪回被擊潰之後,偽世界中,也出現了巨大的變化。
雖然崩塌的,隻是偽六道輪回中的一道而已,但是卻使得全部建立起來的偽六道輪回,出現了失衡。
一個失衡的世界,是不可能長久的存在的。
偽世界中,開始出現了大麵積的異變。
整個世界在瀕臨摧殘之後,終於迎來了毀滅。
而在這毀滅之餘,卻是太上城的存在,是天啟陣的存在。
天啟陣,是下界最關鍵的一環。
此時此刻,黃帝軒轅,神農,伏羲等人,儘皆站在這偽世界內,站在天啟陣外,神色凝重無比。
“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神農歎道。
“既然總歸要來,那就不用再操心這些。”黃帝軒轅身旁的軒轅劍上,山河星辰,照耀蒼穹。
伏羲羲皇眯著眼,身旁八卦之形循環往複,周而複始,看著上方,“在偽世界徹底崩塌之前,要將所有的英魂,全部接引回來,否則失去了天啟陣,我們的損失,就真的大了。”
“我來。”
忽然,一道聲音闖了進來,一張憨厚的臉龐,也闖入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有這樣的底氣和實力,卻又如此憨厚的,也唯有擁有星辰之體的,牛遠航了!
見到是他,伏羲羲皇也不曾拒絕,隻是點了點頭,表示了默許。
“漫天星辰之力,凝!”
牛遠航站在天啟陣下,忽然張開手臂,擁抱向了天空。
本來正處於白天的偽世界,在這一刻,忽然顫抖起來,高空之中那顆宏大的落日,抖動之間,直接崩潰開來。
而一顆顆璀璨的繁星,卻是帶著虛空深處的黑色,呈現在了高空之中。
讓人心向往之,極容易深陷其中。
這些出現的繁星,照耀出了遠超往常數倍的星光,這些星光凝結成一道道的光束,直接照射下來,照在了牛遠航的身上。
牛遠航張開胸懷,將這些星光納於胸前,又握於手中,探手之間,這些星光就被他打向了前方,包裹住了天啟陣。
天啟陣外,一道道濃烈的星光,升騰起絢麗的光芒,使得本來在抖動的天啟陣,瞬間就安穩安定下來。
“呼。”
牛遠航喘了一口粗氣,隨著這一手的結束,他就如同整個人虛脫了一般,剛剛露出笑容,想要說些什麼,結果就仰頭往後栽倒了下去。
神農氏探手一點,一道綠色的光點從地麵上飛起,將牛遠航拖住,往後運送而來。
“星空之體在邁入祖聖之後,就如同換了個人一般,這等威力的增長,著實不凡。”神農氏一邊將手搭在牛遠航的身上,快速的幫他緩解極度透支的身體,一邊讚道。
“一名星空之體,一名劍修,”黃帝軒轅笑了一聲,“上界那幾個,想要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可惜,他們的算盤,不會打的那麼好!”
也就在黃帝軒轅說完之後,因為偽世界的崩潰,偽六道輪回的毀滅,以及最直接最根本的原因,六道輪回的開啟,整個遊蕩在星空中的英魂,就如同被喚醒了一般,在天啟陣的指引下,迅速無比的,向著天啟陣而來。
淩誌之父淩天,持劍站在一旁,久久未曾有所動作。
直到近數十英魂出現在天啟陣之中之後,方才身體一震,這次,他卻冇有拔劍。
劍修,以身為劍,以心為劍,以意為劍。
萬物,皆可為劍。
劍氣從淩天的身上,向著外側衝出,一瞬間而已,就有上百道的劍氣,充斥了天啟陣。
這些劍氣,淩厲到足以輕易傷害祖聖,但是卻對於這些英魂,冇有任何的傷害。
更是不會碰觸到天啟陣分毫。
唯一的作用,就是將這些英魂體內,星空之中的陰氣等汙穢之物,儘數清除。
可見,淩天對於劍氣的掌控,已經到達了一個新的巔峰。
伴隨著這些英魂的歸來,整個偽世界,都變得不再一樣了。
一種慘烈,宏偉,壯觀,恢弘的氣息,漸漸的彌漫開來。
一種血腥之氣,浮現而出。
一種英雄氣概,更是使得這片天地,都在嗡鳴作響。
“我來帶他們離開。”伏羲羲皇開口,八卦旋轉之間,直接籠罩著這些英魂,帶離了偽世界。
而在下界,緊鑼密鼓的針對上界的動作,做出應對的時候,上界之人,卻冇有得到,想象之中的安然。
在那上百名的祖聖,將體內的力量,揮霍一空的時候,當他們正隨意的取出仙玉吸納靈力,恢複實力的時候,一道身影,卻是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
天空之中,獸祖,靈祖,屍祖三人赫然在列,冇有人會覺得,這個時候會有危險,有敵人敢靠近。
直到一道照亮了半個南境的雷光墜落而下的時候,他們的臉上,方才出現了濃烈的懼色,和極致的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