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零九章昆侖
就如同一根毛線,繃直了之後,起始和終點,或許有數米的距離。
但是將毛線繞在一起,蜷縮在一起,起始和終點,可以無限的重合和重疊。
之間的距離,更是可以達到幾厘米,幾毫米,乃至更小的距離。
這一點,放在空間上,卻是千萬倍的放大。
咕嚕之父扭曲空間規則,顯然就是如此的運用。
隻不過,這對於空間規則的掌控能力,已經到達了一定的巔峰造極的水準。
淩誌眼中亮起精光,卻是下意識的,動用了起來。
他身旁的空間之力,開始帶著空間規則,旋轉,扭曲起來,就在這時,他忽然眉頭再次一皺,神色微變。
他探手,向著身旁抓了過去。
砰。
在他身旁,一片虛空,居然爆炸開來,雖然被他及時的製止,卻還是讓他的手掌,出現了陣陣發麻的情況。
空間規則,即穩固,又不穩定。
這種扭曲,極容易導致空間規則的相互碰撞,從而造成這般的危險局麵。
“嗯,不錯,參悟能力很強。”咕嚕之父滿意的點了點頭,“以後多多練習就可,還有一些細節,稍候我會指點你。對了,這種空間移動,被我稱之為,挪移,比普通的瞬移,要強了許多,你應該可以感受到,光是距離上,就可以強無數倍。”
“伊呀。”
淩誌剛剛抱拳想要對咕嚕之父表達謝意,一聲稚嫩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聲音之中,帶著濃濃的童音,和糯糯的柔軟感。
時隔多年,咕嚕的聲音,和體型,卻是依舊未曾出現什麼樣的變化。
依舊是那般小孩心態。
叫了一聲,咕嚕從遠處跑來,抓著淩誌的衣服,和以前一樣的,爬到了淩誌的身上,一咕嚕鑽進了淩誌的懷中。
咕嚕之父的眼睛眯了眯,卻也冇有說什麼。
咕嚕的出生,經曆了太多的東西,他對咕嚕也是無比的疼惜疼愛,自然是萬般容忍,萬般寵著。
“這裡並不是上界九境。”咕嚕之父帶頭向著前方的一座島嶼走去,“這裡,是昆侖。”
“昆侖?”淩誌身體一震,“這裡是昆侖?”
上界九境,下界洪荒,未知邊緣,偽世界,無涯海,昆侖聖境,這是淩誌對這整個宇宙的目前已有的認知。
而昆侖聖境,或許是其中,最為獨特的一處存在。
昆侖聖境從某種程度上而言,就如同一個巨大的秘境一般。
而秘境,在上下界,不知道有多少處。
但是唯有昆侖這一處,被稱之為聖境,並且獨立出來,不屬於上下兩界。
“那豈不是說,從這裡,可以直接進入下界?”淩誌眼睛亮起,他身旁的賀綺露,也是陡然反應過來,露出了極致的喜色。
葉傾城,淩天,那未曾見過的孩子,對於淩誌和賀綺露而言,有著難以形容的誘惑力。
思念,到了極致。
“不行。”咕嚕之父卻是搖了搖頭,“昆侖聖境本身是連接有一個出口的,就是你所待的地方,地球。”
“但是隨著六道輪回的崩塌,昆侖聖境卻是也被孤立了起來,從地球或許還能找到入口,進入這昆侖聖境之中,但是想要從昆侖聖境之中走出去,至少我還冇有找到辦法。”咕嚕之父搖了搖頭,
“其實,要是可以輕易下界去,你覺得,我會讓咕嚕就那麼遺落在下界嗎?”他無奈一歎,不羈的他,難得的露出了一些彆樣的情緒。
“隻能進,不能出……”淩誌蹙眉,他隱約覺得,這和昆侖聖族,也就是咕嚕他們這一族當年的遭遇,有所關聯。
咕嚕之父一邊帶著他們往前走去,一邊道,“就算是出入上界,也是我摸索出來的辦法,必須要借助空間挪移才可以做到。昆侖聖境,確實是被孤立了起來,有些許進不許出的意思。”
“不過,也正因此,這裡這麼多年來,才始終冇有變化,冇有遭遇到再一次的災難。”
“下麵的路,讓咕嚕帶你們去吧,島嶼上的瑣事,我懶得管了。”
“還有,你身上帶著這幾樣東西,在上界肯定是太危險了,若非你之前躲進了天涯之中,恐怕早就被獸祖和屍祖幾人找到了,你彆小瞧他們在上界的勢力力量。你就先在這昆侖聖境之中,待一段時間好了。我看你母親也已經到了突破的邊緣,聖境之中的靈力濃鬱程度,夠她修煉了。”
咕嚕之父走到島嶼邊緣,卻是停了下來。
有種帶著淩誌他們來到這裡,已經耗儘了他的耐心的意思,灑脫直接的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
“對了,我觀你體內隱約有股火意,十分熟悉,應該是噬靈之火吧,以你的修為,噬靈之火應該也有了一些增長,你試著將咕嚕體內的禁忌之力,再抹除一些。”
咕嚕之父伸出手,咕嚕這才跳了過去,站在他的肩膀上。
“按照他的修為,它應該成年,可以化形了才對,那些禁忌之力,始終在壓製著他的成長,他的修為,增長的太慢了,而且也很危險。”咕嚕之父不爽的道。
“太慢了?”淩誌無語的重複了一遍,眼睛都瞪大了起來,在看到咕嚕的那一刻,他就驚住了。
因為數十年未見,小獸咕嚕身上流淌的,分明就是祖聖的修為境界!
這,還能叫慢?
“嗯。”咕嚕之父卻是點了點頭,“當年噬靈之火消失,禁忌之力我也隻能壓製,而不能消除,唯有通過噬靈之火才能夠抹除禁忌之力,這一點,還得靠你。”
“好,我知道了,前輩放心,此事我一定會放在心上,儘力去做,早日解決咕嚕的身體問題。”淩誌爽快的答應下來,就算對方不說,他也會這麼做。
咕嚕之父見他答應下來,一句話也不再多說,眨眼之間,就消失在了此地,不知去了何方。
留下了大眼瞪小眼的淩誌和咕嚕他們。
父親離開,咕嚕更加的放肆起來,伊伊呀呀的和淩誌說著,難得的這麼熱情,多年未見,它對淩誌無比的想念。
拋開父親不談,其實咕嚕對於淩誌的依賴,才是最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