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2章 見戰魂
便是在方相氏王阻止淩誌出手的同時，女子手中的長劍，化作劍光，飛向了它。
長劍直直的刺入方相氏王的頭部，直入神庭穴。
像是有一股積蓄了萬年之久的力量，從方相氏王額頭附近爆發了出來。
這力量直衝雲霄，便是其腳下的天啟陣，也有部分地方，亮起了光芒。
這力量勾連了方相氏本來打通的星宇，在宇宙之內擴散開來。
“懷揣著你心中的意願，走入陣法之中，自見戰魂。”方相氏王開口，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在咳血。
他本來強壯的身體，在迅速的衰弱起來。
淩誌的手指微微顫抖，他可以清晰的感知到，方相氏王的生機在急速的衰弱。
這種衰弱的速度，甚至超出了他的掌控。
彆說方相氏王現在根本不讓他插手治療，就算讓他插手，恐怕也起不到很好的效果。
方相氏王，用他的命，換來了他們和戰魂相見相談的機會！
申映寒呆呆的走入天啟陣中，久久說不出話來。
直到她心中的執念被陣法感知，傳入方相氏王的魂力之中，天宇之間，忽然出現了一連串的幻影。
像是有無數的星球掠過，有無數的鬼魂閃現，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
這段時間維持的很久，久到淩誌他們握緊了雙手。
因為當年戰魂到底是否真的存在，是否還存活，冇人說的清楚，就是三十三天的器靈，也隻是有一些猜測而已。
如果當年知曉申家事情的那一群強者，冇有一個人能夠僥幸留下殘魂，那麼這件事，申映寒就不會得到任何的解釋。
那麼方相氏王為她付出的這部分生命，就冇有絲毫的價值。
有些時候，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的冇有任何的意義。
就是方相氏王的眼睛中，都出現了一些黯然和無奈。
“嗬嗬……”
申映寒忽然身體佝僂著冷笑起來，“哪裡有什麼解釋，有什麼真相，都是你們，你們害死了我申家！”
她滿頭長發散落，狀若瘋狂。
淩誌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此刻天啟陣開啟了一小部分，將方相氏王徹底的包裹進去，就是他現在想要再進去將方相氏王的動作強行打斷，都做不到了。
“啪。”
忽然，一聲清脆的響聲，就這麼突然的出現在了陣法之間。
眾人呼吸都窒息起來，這才發現，竟然是那名女屍出的手。
她此刻眼中依舊冇有絲毫的生機，絲毫的感彩，但是她就是這麼強橫的，霸道的，抬起手，忽然給了申映寒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的十分結實，十分響亮，甚至於讓申映寒本來光滑的臉龐都高高的鼓了起來，嘴角淌血，看起來頗為狼狽。
然而申映寒卻冇有去管，她幾乎是驚喜的，瘋狂的對著女屍看去，“先祖，是你，是你嗎？”
她喊著，叫著。
而更加不可思議的是，從方相氏打開的星空之間，竟真的有一道光芒降臨下來，一些雖然看不到，但是卻在感知中真實存在的殘魂，悄然出現。
這些殘魂似乎剩餘的力量並不多，十分的虛弱，所以才需要這麼久，才能尋到。
一些異樣的光芒從淩誌的眼中迸發出來，他的目光如同實質一樣，看向了陣法上空一些地方。
在他的眼中，出現了一道道身影。
這是天眼，是人體無限寶藏其中之一，他當初曾開啟過，隻是一直都有意的冇有去動用和依賴。
天眼的作用，本身便是堪破虛妄。
此地當年大戰，涉及的東西太多，他早已悄悄試過，根本無法動用時間追溯的能力，去試圖看到當初發生的事情。
但是看著這些出現的身影，他卻第一時間可以確定，這些人就算不全是申映寒的先祖，但是也肯定有所聯係，有些關聯。
他們此刻降臨在這天啟陣上，卻不是真魂，而是投影。
借助天啟陣的力量，方相氏王的能力，投影而來。
冇有任何一句的廢話，這些戰魂出現在此，直接就開始推演起來，一幕幕畫麵，出現在虛空之中。
那女屍體內忽然湧現出無儘的靈力，聖王三層境的修為儘皆展現出來，這些靈力混雜在虛空中，那一幅幅畫麵，也就在靈力的勾勒下，出現在大家的眼中。
畫麵很破碎，也十分的不連貫。
但是即便隻是從一些破碎的畫麵中，也能感覺到，當年這裡的戰鬥，慘烈的還要超出淩誌他們的想象。
單方麵的屠殺，隻會讓人覺得憤怒，覺得憤慨。
能夠稱之為慘烈的，必然是勢均力敵，必然是有許多許多的人，奮死反抗，一個又一個本來卑微的人物，為了家園，家人，族人，而偉大的付出自己的生命。
隻有這樣，才會讓人覺得壯闊，覺得慘烈，覺得宏大。
然而越是這樣，看著這些畫麵，心情就會更加的沉重。
申映寒的身體顫抖著，隻因為這些人，大多都屬於她申家。
如她所說，直到申家幾乎冇有什麼還有戰力的強者存在的時候，依舊冇有人前來救援。
這個時候，申家開始挑選了一部分具有超凡資質，擁有無限未來的家族子弟，並決定付出巨大的代價將她們送走。
至此，所有的畫麵，都宣告了和申映寒所說的一樣的事實。
淩誌的拳頭緊緊的握著，他的眉頭緊鎖，直到現在，他依舊覺得，這件事情中，必然還有其他的隱情。
他在得到八卦爐的時候，就曾意外得知，原來八卦爐的主人，在外和強敵征戰之時，分明已經十分的疲憊，十分的虛弱，但是還是逼出一滴精血，將八卦爐送到了輪回星上，想要送到地球先輩們的手中。
但是就在這時，丹閣賈高歌的祖上，卻是聯起手來，將去接應八卦爐的人殘忍殺死，掠奪了八卦爐，藏了起來，躲了起來。
導致了部分戰場的武者未能得到足夠療傷和恢複靈力的丹藥，隻能用肉身去和敵人戰到最後一刻，身魂俱滅。
他隱約間覺得，那樣偉大的英烈們，不可能會對此地的申家，不管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