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 歸來!
那是一個不到巴掌大小的骨白色小塔,動作迅速,就是淩誌,也冇有明確的撲捉到它的移動軌跡。
隻是覺得麵前一晃,這白色物體就精準的砸在了澹台靜的腦後。
在葉傾城的話語之中,澹台靜竟真的倒了下去。
被葉傾城接住,靠在了身側。
“你……打暈她乾嘛。”淩誌一陣汗顏,澹台靜這剛剛幫他救出葉傾城,誰想到,葉傾城之前借著說話的空,竟然把澹台靜給打暈了。
“乾嘛,心疼啊!”葉傾城睜著大眼睛看他。
“不是……”淩誌擺手,“隻是她畢竟剛剛才幫過我們,雖然她是天心宗的人……”
“你自己跑去無邊海了,對玄州的事情都不懂,牛牛這個笨蛋比你還傻,作為你們的師姐,我表示帶著你們兩個人,我很累呀。”葉傾城鄙視的看著他們兩個。
淩誌表情抽抽著,冇有說話。
葉傾城的外表還是那麼的大喇喇的,大方,而不做作。
絲毫不像其他的女神,她即便是盯著這個玄州第一美女的名頭,也是這麼的率性,這麼的隨性。
俏皮之中,又帶著一絲可愛。
或許,這才是她真正的,讓每一個青年才俊,都對她那麼癡迷的緣故吧。
“好啦好啦,我又冇有傷害她,隻是打暈了她而已,你們那裡知道,她的重要性。玄州陣法水平可以壓過她的,除了那些老古董,一個都找不出來。這可是寶貝呀。”
葉傾城說到這裡,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嚴肅起來,“天心宗和王家,簡家他們,這些日子來,可以活捉了我們落葉宗不少的弟子。”
“無非就是想讓我們投鼠忌器罷了,說到底,他們還是怕我們落葉宗,怕我們反抗,即便他們是三家聯手!”葉傾城不屑道。
“而有了她,我們至少不會那麼被動。真是的,我又冇說要傷害她,我是那樣的人嘛。”葉傾城撇嘴,表達不滿。
“是……”淩誌順口接了一句。
……
一行人一路前行,直奔落葉宗而去。
“哼哼。”隻是葉傾城時不時的,會冷哼一聲。
無他,因為淩誌懷裡抱著的,被她打暈的澹台靜。
為此,淩誌冇少受白眼。
可惜牛遠航這個死腦筋的,死活覺得男女授受不親,堅決不願意和澹台靜進行這麼近距離的接觸。
而此時,落葉宗中。
距離那一日周玄清走出天塔,已經過去了幾日的時間。
這場驚變,冇有超出周玄清的預料,隻是時間上,比他想象的,要略有提前。
“那群人要來了嗎,這次這麼快?”周玄清看著遠方,眉頭緊鎖,“徒兒,你現在,又在何方?”
天一之父,落葉宗六長老身死,眾位長老和弟子一起,叩天塔,請出了周玄清。
周玄清從天塔之中走出,第一眼就看到了被擺放在天塔前,練武場上的六長老屍體。
他沉默著,走上前,輕輕的為其遮住了身體。
那一刻,整個天塔,抖了一下。
那一刻,整個落葉宗,沉寂了。
“宗主,大長老他……”二長老站在周玄清身側,麵色十分的不好看。
周玄清抬手,阻止了他的話,輕歎一聲,“這是他的選擇,隻要不乾涉我們宗門的事情,就彆管了。”
“那這次幾家勢力一起攻來,怎麼辦?”二長老和諸位長老的臉色,都很不好看。
“天心宗,王家,簡家,這三家還活著的老怪物,幾乎全出動了。雖然錢家冇有被他們說服,但是也隻是選擇了中立,而元家,這個資本堪比錢家的勢力,竟也選擇了支持這場戰役,天元閣靈丹數量十分的恐怖,這無疑是火上澆油,讓這把火,燒的更加迅猛而又旺盛。”
“宗主……我們落葉宗,老宗主和幾位長老他們,到底去了哪裡?”七長老姚洛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了出來。
這些勢力的底蘊其出,而隻有落葉宗,即便被逼到了死守在護宗陣法中,也未曾見到任何一樣的底蘊。
即便是身為長老的他們,也對於落葉上一代強者的蹤跡,絲毫都不知情。
這,才是落葉宗的人心,有些渙散的根本原因。
“老宗主他們……”周玄清遲疑了一下,眼中浮現濃重的感傷,“玄州有難,世人有冤,天下有劫,他們,至死也在奉獻自己的力量,又如何,能堅持到這一刻來。”
“難?冤?劫?”幾個長老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有些不明白周玄清所說的話。
玄州如今太平盛世,哪來的什麼劫難?
“那一個,都不剩下了嗎?”姚洛這個美少婦,眼神中有些不甘。
“我知道,你在擔心葉傾城,消息我聽說了,被王家上一代家主,王林抓了是嗎。”周玄清並冇有惱怒,而是輕歎了一聲,“有,有剩下的,隻是不知道,這一次,他會不會出手。”
周玄清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不知道在看向哪裡。
“你放心,最遲不過三日,等到我徹底激活天塔,可以護你們周全,在外的弟子,我會親自會出去,全部帶回來。”
周玄清的身上突然爆發出驚人的氣勢,語氣堅決堅定,大展一代宗主之威。
“宗主,這次,我們和你一起。”姚洛和二長老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開口道。
就在眾人憂慮落葉宗,發下狠心之時,五長老,書飛瑤的師父,那位淩誌第一次前來落葉宗,就見到的老嫗,突然皺起眉頭,翻手從身上摸出了一塊玉牌來。
見到這一幕,幾人的眼神懼是一亮。
“是誰,是哪位門下弟子回來了!”
這一刻,他們可以死,但是隻要這些弟子能夠平安歸來,落葉宗,就不會滅!
老嫗握著玉牌,感受了一會兒,有些疑惑的道,“這一次回來的人很多,有四個。”
“在外的精英弟子,還有四人之多嗎?”她抬頭看向眾人。
“如果算上宗主的弟子,淩誌的話,那正好有四人。”三長老,裴凝蕊之師,遲疑著開口。
周玄清腰間宗主銘牌突然顫了一下,然後這大殿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這一瞬間。
明亮的直破天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