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女裝是不可能女裝的，上輩子都不可能女裝的。”
“當然，這輩子可以。”
大門敞開的潔白小樓裡，有一少年正沿著樓梯踏步而上。
“嘖嘖嘖——”，每行數步，陳沐總會低下頭打量一下潔白裙擺。
“哦，瞧瞧這細膩光滑的皮膚，這性感多姿的汗毛。”
伴隨著蹬蹬的踏步聲響，從陳沐口中響起的聲音亦是大了幾分。
“嘿，我的老夥計，真是見鬼。”
“看在上帝的份上，這種感覺真是太令人感到……。”
“嗯哼？狗子你在用那該死的翻譯腔說些啥呢？”
自二樓微啟的房門裡傳來一道冷淡質詢聲音。
“我說……”
“女裝的感覺真是太令人感到愉悅了。”
“咯咯咯，狗子你是個傻子吧你。”
從門縫裡探出了隻可愛小白兔，狡黠目光在陳沐身上不停遊離。
伴隨著小腦瓜子的頻繁點頭，小白兔的兩隻耳朵亦是一搭一搭。
見此可愛景象，陳沐驀的停住腳步，轉而盯起了李欣曦小耳朵。
“我說大小姐，你為什麼又不出來，該不會又在謀劃什麼吧？”
“你猜？”，李欣曦朝著陳沐眨了兩眨眼睛：“好不容易用備用鑰匙交換的一個條件現在都用完了，狗子你在害怕什麼？”
“這，說的也是。”，狗頭少年微微抬起了腳。
但動作止於一半，已經敏銳捕捉到李欣曦臉上得意表情的陳沐再次將拖鞋懸停。
“即便是這樣，我還是覺得有問題。要不，我就不上去了吧。”
“怎麼了沐沐，連我平時住的房間你都不想看一看得嗎？”，李欣曦的回應聲音略顯嬌嗲。
“有問題，很有問題，非常有問題，一定有問題。”，陳沐收回了懸停腳步，欲要退縮。
“狗子，你能跑到哪去？難不成還能穿著個裙子回家？”
“嘖——有畫麵了。”，李欣曦砸了兩砸嘴：“狗子你那在夕陽下奔跑的白裙身影，一定一定很美妙吧。”
“咳咳咳...”，陳沐嘗試性的順著李欣曦描述想像起來，僅僅三秒鐘後就產生了恐怖的汗毛直立現象。
“我...我不是還能穿剛才換下來的那套衣服嗎？”，狗頭少年條件反射式的憋出了一句弱弱掙紮。
“得了吧，那個早在你剛才站那邊鏡子臭美的時候我就給你丟洗衣機裡了。”
李欣曦很是不屑的打量了陳沐上下一眼，又隨即冷冷的補充開口。
“不信你自己去看就是了，也不知道有什麼好臭美的，明明全身上下冇有二兩肉。”
“這...這不是第一次女裝嘛，總得知道自己是什麼樣子不。”，陳沐扭扭捏捏的立在了李欣曦身前。
“得了吧，快進來。”，李欣曦將立於房外躊躇不定的陳沐給一把拉進了房裡。
“站好，站直，站利索。”，黃裙少女認真打量起了乖乖立於牆角的陳沐。
“姿色中上，五官乾淨，表情舒適，適合女裝。”，李欣曦頷首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陳沐那原本詳靜平和的內心頓時扭成了一團麻花。
“先站在這裡彆動，我去拿相機過來。”
“大小姐你還要拍照留念？”，陳沐臉上的愁苦表情更甚了。
“你可以選擇拒絕，現在穿著裙子出門就好。”
“……”
“我...其實能做得出這種事情的。”
“安心吧狗子，其實還有一套寬鬆點的運動服的，等下拿給你。”
李欣曦朝著陳沐扮了個可愛鬼臉：“還好狗子你現在的身體才剛剛開始發育，不然這套裙子估計得被你撐破。”
“但即使是這樣，根據這套裙子的尺寸判斷，大小姐你依舊還是謀劃已久。”，陳沐指了指裙子拖地裙擺。
“咯咯咯，被你發現了。”，兩人言語之間，李欣曦已經從床頭櫃扒拉出了相機。
“我就站在這裡不動嗎？”，見李欣曦依舊冇有反應，陳沐不自覺的撓了撓頭。
“不，你去那邊——”，李欣曦指了指旁側已經鋪好的潔白床單。
“把你的腦袋靠在牆上，手臂微微抬高，彆...彆露小腿...”
李欣曦很是嫌棄的傾身坐在了床側：“狗子，你這腿毛……”
“腿毛咋了，這是絕大多數男生在身體發育過程中的正常現象……”
語止一半，李欣曦的接下來一句話語讓其生生噎住。
“狗子你的腿毛都能編中國結了。”
“咳咳咳……”，陳沐低頭瞄了一眼裙擺位置，那原本正鎮定自若的神情忽的現出了一絲慌亂神情。
在陳沐此時的視線之中，那個原本還在拿持著相機的黃裙少女已然丟棄了手中相機，眼神微微飄然。
“啊——”，隻聽得一聲淒厲慘然的悲憤喊聲。
黃裙少女的蔥玉手指很是迅捷的對著陳沐裸露小腿拿捏而去，等到其再次抬頭時，手裡已然多了一根彎曲毛發。
“你...你...你”，陳沐害怕的往後縮了兩縮，直至後背完全靠在床頭才堪堪停止，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話。
“你什麼你？過來一趟總要留點東西的不，而且……”，李欣曦重新拿持起了身邊相機。
“的確可以試一試編中國結呢，以後有機會的話。”
“我想...冇...冇有這個機會。”，聽聞此言，陳沐臉色忽的一下變得有些慘白。
“哢嚓——”，這幅美妙圖景恰到好處的被對麵眼鏡娘給捕捉到。
李欣曦推了兩推橘色眼鏡片，又點了點頭示意陳沐話語：“的確，剛才是冇有機會。”
“但是現在有了。”，伴隨著其眼鏡片上泛起的一絲微微冷光，李欣曦衝著陳沐甜甜一笑。
眼前的一幕明明是清純可愛的少女甜笑，此刻反射在陳沐瞳孔中的卻是惡魔嬉笑模樣。
即使是從黃裙少女手中接過了那套運動服，狗頭少年的額頭上還在不停冒著細密汗珠。
“狗子，在換衣服離開之前，我們不先聊一會嗎？”，李欣曦幾乎要笑得酒窩淺淺。
“不...不了，有什麼事，等我換好衣服再說吧。”
“關於第一次進女生閨房這種事，著實令人害羞。”
“希...希望還能有第二次，以...以及更多……”
話音剛落。
自身後傳來李欣曦那嬌柔如水的聲音。差點讓陳沐一個踉蹌跌倒在地板之上。
“這種事情我倒是不能確定，不過有一件事是可以確定的。”
“女裝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