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狠訓奸楞嚴
周圍的廠衛似乎被朱允炆殺怕了,紛紛退後,領頭的一個校尉,拿刀指著朱允炆,驚懼的道:“你,你,敢殺官,你敢造反。”得,這麼快就把罪名給朱允炆訂上了,還不容朱允炆這個當事人反對。
朱允炆笑著道:“造反,孤造反,不錯孤就是造反那又如何?”
校尉這在才聽出來,朱允炆一直自稱“孤”,難道這廝不知道天下又能有幾個人敢自稱“孤”。更加驚懼的看著朱允炆道:“你,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時那邊指揮的簡正明看到了這邊的異樣,連忙帶人趕過來。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地上躺著的數十個廠衛,鮮血還在汩汩而流。
簡正明立刻氣憤的道:“誰,誰敢殺廠衛,不要命了。”
眼睛一掃正看到背對著他的朱允炆,還有站在朱允炆旁邊的兩個人,一個不正是他的大師兄,西寧派掌門莊節,正憤怒的看著他;另一個不正是他的二師兄葉素冬,朝廷的禁衛軍統領,也是極度憤怒的看著他。
簡正明不明所以,連忙走過來,到二人前麵,問道:“大師兄,二師兄,這是怎麼回事啊,難道你們也參入其中了?”
朱允炆轉過身,笑著道:“原來竟還是西寧派培養出來的高手,孤倒是孤陋寡聞了。”
莊節和葉素冬,頓時感到不妙,朱允炆這笑聲,在他們看來怎麼比嚴厲斥責還要可怕。葉素冬就不說了,他的禁衛軍一向與廠衛不和,導致與這師弟的關係,也大大不如以前。
莊節就更不必說了,好不容守得雲開見月明,與皇太孫搭上關係了,還相處得不錯。女兒青霜也要入宮了,今天正好和皇太孫開開心心的出來吃飯,你這個自家的師弟就來搗亂。哎,要是可以的話,我真想說不認識你。
莊節和葉素冬連忙跪下,道:“殿下恕罪,殿下恕罪,西寧派教導無妨,讓殿下受驚了。”
朱允炆一轉過身,簡正明就認出來了。當朝儲君,皇上最為寵愛的皇太孫,他豈敢怠慢。也連忙跪下道:“臣廠衛統領簡正明見過太孫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朱允炆笑著道:“起來吧,大街上跪著,又算怎麼回事呢?”
莊節和葉素冬連忙起身,簡正明也準備起身,卻是剛起到一半,朱允炆冷冷的道:“孤有說過讓你起來嗎?”
簡正明見皇太孫的冷眼正看著自己,心中一震,嚇得連忙跪下去,低著頭,不敢言語,卻是冷汗直流。麵前的一眾廠衛終於得知殺他們的竟是當朝皇太孫,都嚇得跪下去,一個個瑟瑟發抖。
就在此時大批的廠衛開到這邊,分立在街道兩側,一個中年漢子,急忙忙的走過來,見到這翻場景,有看到了朱允炆,連忙跪下道:“卑職嚴無懼見過太孫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周圍的所有士兵頓時都跪下,山呼千歲,可是朱允炆卻冇有按照常理讓他們起身。嚴無懼也無奈,這真是無妄之災啊,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街麵頓時安靜了,許多百姓傷痕累累的躺在兩旁,在他們身邊的卻是一種跪著的廠衛,每個人都瑟瑟發抖,中間是站著的三個人。朱允炆倒是優哉遊哉,身旁的莊節和葉素冬卻是惴惴不安。
不一會兒,正主來了,廠衛大統領楞嚴帶著一眾屬下趕過來了。他本來接到朱元璋的命令,要他秘密清查工部附近的街道,看有無陌生人來往。
楞嚴也知道大明正與高麗開展,正愁冇得機會幫自己師傅的忙,於是暗自指使屬下,帶人大肆搜查,務必使京城人儘皆知,讓大明的高層也亂一亂,也總算自己儘了一份力。
冇想到啊,前麵的人剛剛執行,自己就得到了有人搗亂的彙報。連忙帶人前來查看,正巧就看到了眼下這幅局麵。
皇太孫悠悠的站在那裡,底下跪著一眾人,這廝見楞嚴冷冷的站在那裡,笑著道:“怎麼,對麵的不是大明的臣子,還是不想再做大明的臣子啊,冇見到孤再這裡,連見麵的禮儀都忘了。”
一眾人連忙跪下,山呼道:“卑職等見過太孫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隻有楞嚴還站在那裡,一臉的心不甘情不願,朱允炆晃悠悠的走到他前麵,抬起下巴,看著他道:“你這奴才,膝蓋不會打彎嗎?”
跪著的人頓時心驚肉跳,楞嚴再也不敢托大,連忙跪下,行禮一樣的山呼千歲。朱允炆也是一樣的冇有讓這廝起身,他慢慢地走到那個汙蔑他造反的校尉麵前,感覺到這廝連心都在顫抖。
於是笑著道:“葉統領。”
葉素冬連忙走上前,抱拳躬身道:“臣在。”
朱允炆笑著道:“你說汙蔑當朝儲君造反,該當何罪啊?”
葉素冬立刻道:“該淩遲處死,夷三族。”
那個校尉立刻哭喊著磕頭,道:“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卑職有眼無珠,冒犯了殿下,殿下恕罪。”
朱允炆並不理會,笑著道:“那你還等什麼,難道要孤親自動手?”葉素冬也不廢話,手中劍一彎,從校尉的脖間劃過,頓時哭喊的校尉就歪歪的倒在,滿臉不忿的楞嚴麵前。
看著自己的下屬兼心腹,倒在自己的麵前,還睜著雙眼,似乎死不瞑目。汩汩而流的鮮血,刺激著楞嚴的神經。他雙拳緊握,似乎就要忍不住的出手。莊節和葉素冬連忙疾步上前,擋在朱允炆的麵前。
朱允炆推開兩人,笑著道:“怎麼,嫌自己屬下死得還不多啊,要不要孤再幫幫忙?”一聽到這話,周圍跪著的廠衛紛紛向後退,生怕這廝把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
楞嚴豈能受此羞辱,還是當著眾多下屬的麵前,也不知從哪裡借來的膽子,忽地站起身,道:“就算臣下有罪,也該當交付有司審理,殿下身為大明儲君,豈能罔顧法紀?”
朱允炆頓時笑了起來,道:“法紀?身為京中人人厭惡的廠衛大統領,居然還知道法紀,還敢在孤麵前講法紀。孤告訴你,孤殺人從來不講法紀,也不需要。”
這話講的,比剛才的那校尉講的還要囂張。楞嚴立刻道:“臣奉旨辦事,不知哪裡得罪了殿下,使得殿下如此動怒,還親自出手教訓。”
朱允炆笑著道:“是嗎,皇上吩咐的?”接著望向周圍的百姓,他們早已跪下,皆不知發生何事。朱允炆走過去,扶起近旁的幾個,替他們擦去身上的灰塵,看到幾個孩子,也掏出手帕,一一替他們擦去臉上的臟漬。
接著看向大堆的百姓道:“都起來吧,回去好好整理整理自己的家。你們放心,孤是大明的皇太孫,親自向你們保證,再無任何人敢騷擾你們。”
接著看向旁邊的一群廠衛,冷冷的道:“尤其是這群狗腿子。當今皇帝對百姓一向以仁義為主,絕不會允許任何人如此罔顧人命,你說是不是啊,楞大統領?”
楞嚴看著一眾百姓,你扶著我,我扶著你,紛紛的走向自己的家中。又見朱允炆冷冷的看著自己,連忙道:“臣及屬下隻是奉旨辦事,廠衛也一向如此行事,並無任何過錯。”
朱允炆笑著道:“以後你們就冇得這個權利了,不過今天,孤要你們跪在這裡向今天受災的百姓賠罪。”
楞嚴立刻正色道:“恕臣難以從命。”
朱允炆笑著道:“是嗎,孤要你跪下。”
楞嚴依然站在那裡,葉素冬和莊節兩人則是隱隱而動。見楞嚴如此不識趣,朱允炆搖頭笑笑,突然眼神銳利,整個人傲然而立,一股真氣掃向楞嚴,淬不及防之下,楞嚴被逼得雙腳並立,向後退了幾十步。
楞嚴大驚,冇想到皇太孫竟也會武功,而且深不可測,正想運功反抗,卻是接著更猛烈的一股真氣襲來,再也支撐不住的他飛快的後退,撞在旁邊酒樓的石柱上,又反彈著回來,倒在離朱允炆不遠的地方。
朱允炆看著整大口吐血的楞嚴,笑著道:“怎麼樣,還要不要孤幫忙啊。”
接著走到楞嚴前麵,放低聲音道:“不要逼孤,彆說你對陳貴妃有恩,就算你對皇上有恩,孤想殺你,任何人都攔不住。”心中卻是感歎,楞嚴是龐斑費儘心思安插在大明內部高層的一顆釘子,如果就此死去,那麼龐斑會不會提前重出江湖呢?
就算不會,也會派人前來勘察,那麼自己就會進入他們的視野。可是現在自己布局對付龐斑,還未完成。還得忍一忍,給龐斑一個麵子,暫時不殺這廝。
楞嚴也是聰明,知道皇太孫已動了殺機,但有所顧慮,所以明為威脅實為警告。連忙掙紮著跪下道:“臣有罪,勞動殿下大怒,親手懲治,請殿下恕罪。”
朱允炆笑著道:“既然知錯就好,你就帶著你的人跪在這裡,向這些百姓恕罪!”楞嚴臉色大變,這是否就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安撫好一眾百姓後,朱允炆帶著莊節和葉素冬飛快的走了。
望河樓上,虛夜月笑著道:“這下月兒的心情很好了,爹爹,我要吃很多東西。”
荊城冷卻是疑惑的道:“師尊,你有冇有看出來,太孫殿下對楞嚴已動了殺機,卻好像顧慮重重。但依徒兒所見,與皇太孫也有過交集,他似乎不太像是那種為了顧慮就放棄的人啊?”
虛若無看著一個勁兒吃東西的虛夜月,寵溺的笑了笑,道:“不止是你,連為師都冇看出來那楞嚴的武功來自何方,似乎有魔門的跡象啊。”
荊城冷急忙道:“那我們要不要稟告皇上啊?”
虛若無笑著道:“等以後找到機會,我去說吧。”
荊城冷想了想,卻是笑著道:“師尊,你說皇上會怎麼做呢?一方是國之儲君,當朝皇太孫;另一方是最寵愛的貴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