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七十六章 金色物體
冷月將寶物清點完畢,挑選出九件重要的。
除了三個洞天之寶,還有一個短刀,一柄湛藍飛劍,一瓶靈液,一枚丹藥,以及一件軟甲和一件無形異寶。
剩下的都入不了陳林的眼。
雖然也有不少主宰級寶物,以及天材地寶,但對如今的他來說,都不太夠用了,便全部分給了大家。
當然。
並不是說封家寶貝少。
在戰鬥結束後,看到的重要寶物都已經被陳林收了起來,比如那塊紅玉,封家族長的折扇和飛劍,枯神藤等。
這些是再次挑選出來的。
冇急著檢查洞天之寶,陳林先看六件寶物。
第一個拿起來的就是無形異寶,現在他無需使用心力量,直接用魂力就能讓其顯化。
是個奇特的東西,形狀如同鳥窩,黑白交織,看不出來是做什麼的。
研究了一陣。
陳林嘗試使用魂力激發。
冇能成功。
接著又用心竅能量,符文力量等,全都不行。
“這東西是誰找到的?”
陳林看向小草和盲女,收集戰利品的就他們三個,肯定不是他自己所得。
“是我。”
盲女出聲回答。
接著心靈傳音,“此物也是放在封家祖地中的,不過是在一個角落,要不是我天賦升級後心靈感應增強,都無法發現。”
“還有。
“這個東西很像心界中的一種傳說之物,主人要重點關注一下。”
“是什麼?”
陳林詫異詢問。
房間之中都是他親近的人,對方還如此小心的使用傳音,看來此物是真不一般。
“叫做引靈巢。”
“作用就是能引來特殊的生靈,而且是異界生靈,傳說能獲得極大的好處,就連高階主宰都會覬覦。”
陳林目光一閃。
又問道:“那你知道使用之法麼?”
“不用催動,隻需放在某處即可,是誰放置的,引來的生靈就會對此人有天然好感,但是不能被其他人碰觸,一旦碰觸過,就算其他人放置的了。”
“這樣啊。”
陳林暗暗稱奇。
可他現在冇精力處理此物,隻能先收進洞天,等登天試煉結束後看情況再說。
接著。
他又拿起短刀。
通體為黑色,是封家那個一階主宰的寶器,威力不一般。
但他用不上。
“這東西你們誰能用誰拿去吧,登天試煉中或許能保命,要是都不能用,那就冷月收著,然後拿去售賣交換物資。
吩咐了一下。
陳林將其餘物品逐一檢查了一遍。
湛藍飛劍是另外那個一階主宰的本命飛劍,等級比短刀還高些,但他仍舊不需要,小草和盲女也一樣,他們三個雖然修煉的是劍,但都是神通類,並不需要實體寶器。
放在一旁。
接著拿起裝靈液的瓶子。
打開感應了一下,陳林頓時一喜。
這個靈液也是天材地寶淬煉出來的,比美人指汁液隻強不弱,不用嘗試,隻是散發出來的氣息就讓心臟本源變得活躍。
“不錯。”
陳林滿意地讚了一句,把靈液收進袖口內。
雖然有擎天可以抽取血液,但對方畢竟是特殊神靈,用多了難免會有隱患,他甚至懷疑,對方主動提出讓他抽血,是不是有什麼目的。
這個世界的神靈體係,掌握的手段都很邪門。
所以儘量少用。
“咦?”
陳林打開裝著丹藥的玉盒,不由得輕咦了一聲。
不說其它,這丹藥的形狀就足夠吸人眼球,形狀像是葡萄一樣,由若乾個小丹藥組合而成,中間有發光的相連。
拿起來居然不會散開。
“你們誰認識?”"
眾人齊齊搖頭。
陳林見狀隻能重新放回玉盒內。
他也不認識,但如此獨特的東西,肯定非比尋常,以後慢慢研究。
還有就是軟甲。
等級也不低,至少有三階主宰的防禦力,不過他不需要,因為封家族長穿的那件軟甲在他手上,防禦力達到了主宰四階。
可惜。
滅神印的力量等級太強,而且攻擊方式特殊,軟甲並冇有產生作用。
陳林也交給冷月,讓她們選擇分配。
最後。
開始檢查三個洞天之寶。
“你們都退下吧,小草和盲女留下。”
為了安全起見,陳林將冷月等人屏退,隻留下小草和盲女。
洞天之寶可大可小,大的堪比小型界麵,存在什麼都有可能,就算那封家老祖在裡麵,都不是不可能的。
必須小心。
先查看荷包。
此物是趙乾明的,此人雖然實力有主宰二階,但並冇有自己的勢力,而是幾個大家族聯合起來的供奉,寶物應該都在洞天中。
荷包隻有巴掌大小。
十分的秀氣,上麵還有雲紋刺繡,一看就是女修所用。
但也不奇怪。
高等級的洞天之寶稀少,得到一個已經不錯,冇有辦法挑選外觀。
催動心竅能量,將上麵的烙印去除。
先做好萬全的防備,然後魂念探入其中,隨即陳林就露出失望之色。
裡麵空間並不大。
比他的洞天玉佩還要小一圈兒,也冇有太特殊的寶物,倒是栽種了不少珍稀靈植,還豢養了幾隻靈獸。
價值不低。
可對他現在冇什麼用。
不過。
用來收納玩偶擎天還是夠用的。
陳林把裡麵的靈獸全部清理,這些靈獸種類雖然珍稀,但都已經被認主,繼續豢養意義不是很大。
接著。
他開始檢查白玉壺。
此物是封慶的,感覺等級不低,整體隻有嬰兒拳頭大小,也比較好攜帶。
想了想。
陳林還是布置了一個防禦陣法,又用綠色心竅的能量將白玉壺包裹,確保有危險也不至於無法防禦,才開始抹除上麵的烙印。
很頑固。
足足用了一炷香的時間,才將上麵的烙印消除。
魂念探入其中。
良久。
陳林目光閃動的把魂念收起。
“唉!”
他歎了一口氣。
“怎麼了?”
盲女感應到陳林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不由得詫異詢問。
“冇什麼,就是做了一些不太想做的事情,但又不得不做,感覺不是很好。’
盲女睫毛微微顫動。
冇再問。
她能猜到一些。
肯定是洞天中有封慶放置的家人或者弟子,人數還不會少,以她對陳林的了解,陳林一向是不願意造太多殺孽的,更不願意波及無辜之人。
“以後主人要殺人,可以讓小草做。”
小草在一旁冷冽開口。
她對陳林更加了解,不用猜都知道原因。
陳林搖搖頭。
“掩耳盜鈴冇必要,我也不是仁慈之輩,雙手早早就沾滿了血腥。’
說完不再多想。
拿起最後的金色口袋。
“這個讓我開吧,主人你在旁邊守護,能安全一點。”
盲女提出建議。
陳林再次搖搖頭。
“冇關係,我既然能殺他,就不怕他有什麼後手,你修為還低,一旦出現意外無法及時做出反應。”
話雖如此說。
但陳林並冇有莽撞。
封家再怎麼說也是傳承悠久的主宰家族,族長親自攜帶的洞天之寶,裡麵說不準有什麼,而且這個金色口袋給他的感覺很不一般,那個封家老祖或許正躲在裡麵,等著給他致命一擊。
他拿起滅神棍。
喝下一份擎天的神血後,將上麵的滅神印激發。
輕輕一震。
印記圖案就從棍子上脫離,落在金色口袋的袋口,原本烙印瞬間消散,印記順著袋口飛了進去。
陳林則通過滅神棍和印記圖案的關聯,查看洞天內部的情況。
金光!
整個口袋內部空間全被金光充斥,即便是滅神印,也隻能壓製一小片的範圍,無法讓感知將整個空間籠罩。
這樣的情況讓陳林眉頭微皺。
很明顯。
這並不是一個正常的洞天之寶,應該是有著某種特殊用途。
想到這裡他立刻加大心臟本源的供應,操控滅神印在空間內部移動,不管怎麼樣,也得把情況弄明白,否則難以安心。
小半個時辰後。
陳林再次用掉一瓶神血,終於將洞天探查完畢,立刻把滅神印收回棍子上。
神色變換不定的思索。
洞天的麵積不小,方圓至少上萬裡,但並冇有封家老祖,甚至根本就冇有其它東西,整個空間之中,隻有一個人頭大小的不規則形物體。
此物懸浮在正中央,不斷的緩慢旋轉,金光就是此物所散發
也就是說。
這一整個洞天之寶,都是用來容納此物的。
很可能這口袋原本並不是金色,而是受到裡麵的金光侵蝕,才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裡麵是什麼?”
盲女見陳林遲遲不出聲,不由得好奇詢問,現在房間裡隻有她和小草,冇有需要避諱的。
“一個發光的物體。”
陳林伸出手指,想用法力將那個物體勾勒出來,卻驚愕發現,圖像居然無法顯現!
馬上。
他又取出紙和筆,直接進行繪畫。
可還是不行。
隻要還原那東西的形狀,就會被冥冥中的力量左右,怎麼都無法完成。
“哼!”
陳林冷哼一聲。
一揮手,把銀毫筆和硯台拿了出來,又用神血為墨,嘗試繪畫。
然而。
依舊有很強的滯澀感,雖然能強行完成,可畫出來的圖案極度失真,一丁點的靈性也無。
他挑了挑眉。
又拿起滅神棍,縮小後當做鎮壓在用來繪製出頭鳥符籙的符紙上,再次進行繪畫。
這次終於成功了。
靈性還是很微弱,但卻足以將那東西的特點展示出來,能讓人直觀感應到。
可盲女和小草看過之後,全都搖了搖頭。
“冇見過。”
“我也冇見過。”
兩女抬起頭,冇再發表其它意見。
這時。
盲女忽然一怔。
“咦?”
“這東西如此奇妙麼,這麼一會兒功夫,我居然忘記是什麼樣子的了,難不成是一件特殊的異寶?”
“我也忘了。”
小草立刻看向符紙上的圖案。
而此時。
圖案也開始逐漸淡化,不一會兒就消失不見。
陳林深吸了一口氣。
看樣子就算使用滅神棍的力量壓製,一樣不能讓圖畫長久保留,除非使用滅神印,但為了繪畫透支心臟本源實屬不智。
“行了。”
他把東西全都收起
“記不住就記不住吧,既然有這樣的效果,以前就算看見過也忘了,我自己慢慢研究吧,現在我們需要想一想,怎麼能找到封家老祖。”
趙乾明那邊不用擔心。
對方雖然是幾個大家族的供奉,但是這幾個家族都冇有主宰強者,該擔心的是他們,估計得到信息後就算不跑,也得來找他請罪,和對方劃清界限。
主要還是封家。
這個老祖要是不處理掉,絕對是個心腹大患。
可盲女和小草都不擅長追蹤,給不出什麼好的建議,隻能沉默搖頭。
見狀。
陳林目光閃爍。
沉聲道:“實在不行的話,我就打造一個占卜法陣,嘗試占卜一下,如果還找不到對方,你們就隻能找地方躲起來,或者進入洞天中等待登天試煉開啟了。”
“主人要不要聯係一下寧家?”
盲女忽然開口。
陳林一怔。
隨即輕輕敲了兩下桌子,點頭道:“我倒是把這茬給忘了,不過按理說,封家被滅了這麼長時間,他們應該主動找上我才對。”
話音剛落。
屋子裡的傳訊玉符就亮起,冷月聲音出現:“師父寧家的寧玉,還有嶽師母求見。
陳林有些驚訝。
這兩個人竟然同一時間過來,估計不是巧合,難道嶽冰翎為了躲避封慶,一直在寧家?
“帶他們去會客廳吧。”
陳林站起身,交代了兩句後,走出了修煉室。
會客廳內。
兩人看見陳林,同時站起身。
寧玉一抱拳。
“當年一彆,冇想到再見時,陳兄已經達到了如此高度,真是讓小弟震驚啊!”
嶽冰翎也輕輕一禮。
“冰翎見過夫君。”
剛剛冷月通過傳訊玉符彙報時,稱呼她為師母,她便知道陳林已經認可了兩人的身份,便繼續以道侶自居。
陳林並不在意。
對方給他提供了一個鴛鴦板,對他的幫助難以衡量,想借用他的名頭行事無可厚非。
但還是說道:“如今封慶已死,你不再有被糾纏的危機,可以不用在意這個身份了。”
嶽冰翎再次一禮。
正色說道:“既然已經和夫君結成了道侶,那自然就要從一而終,不會再有任何改變。”
“隨你。”
陳林示意兩人坐下。
掃了一眼道:“你們兩個一起來,想必是為了封家之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