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搬宗典禮
轉眼便是一天。
這天清晨,李霄從大殿中飛出,來到嘯天宗廣場之上。
一眼望去,幾十萬弟子立於廣場之上,每一人都是精神奕奕。
這幾十萬弟子,有一大半是昨天通過考核的,其他冇有通過考核的,不是死了,便是被淘汰了。
他們都身著紫色服飾,乍一看去,如同一片紫海。
“參見老祖。”
聲音轟鳴,在嘯天宗大陣之內久久回蕩。
“起來吧。”
李霄站於台上,背起雙手,不怒自威。
“多謝老祖。”
幾十萬人同時站起,姿勢整齊,氣勢不凡。
看到這幾十萬弟子精神模樣,李霄嘴角微微上揚,接著,便是他各種激勵之言。
等李霄說完,便已是半個時辰後。
聽到這些話的修者,不管是老怪,亦或是弟子,都是一副堅定神色。
李霄退回後,周子墨向前走了一步。
“老祖所的,你們都聽明白了吧?”周子墨大吼一聲。
“明白!”聲音嘯天。
“好。”周子墨神色淡然,微微一笑後,再次大吼,“搬宗典禮開始。”
“嗥吼”
低沉響聲,在整個嘯天城內響起。
一些弟子緩緩往天空飛去,他們身姿綽綽,不停變幻各種形狀。
哪怕李霄見到,亦是驚歎不已。
而在嘯天宗頭頂,有幾萬弟子組成的嘯天宗三個字,不停變化顏色。
時而金光閃耀,時而紫氣升騰。
隨著弟子飛升而上,他們場麵也是越加震撼。
有些弟子,手中使出靈氣,同時擊中天空之上。
這些靈氣,觸碰之後,瞬間爆炸,發出耀眼七彩光芒,哪怕現在是白天,也是十分炫目。
嘯天城,現在已經居住不少修者,其中不少是一些弟子家屬,另一些,便是花錢居住於城內的修者。
對於弟子家屬,那是無條件可居住於嘯天城中。
至於花錢居住的修者,那代價也不低。
永久居住,那便要花費一塊優品靈物。
如果是品質較低的靈物,那自然隻能居住一段時間。
居住在嘯天城的修者,數量已經多達千萬,不過,在能夠容納過億人口的嘯天城來說,這點數量還是微不足道。
他們,每個人都站在街道之上,釋放靈魂力,癡癡看著頭頂嘯天宗弟子,神色呆訝。
“了不得呀,嘯天宗不愧為北域第一大宗,我兒子冇有騙我呀。”一個修者連連點頭。
“那可不,聽說嘯天宗老祖以一己之力,殺死了絕世魔物。”另一個修者說道。
“這麼厲害?我要是見到魔物,隻怕是還冇戰鬥身體便發抖了。”
“那是當然,要不然嘯天宗老祖怎麼能一統北域呢?”
下方眾人,一邊熱鬨談論,一邊欣賞嘯天宗的表演。
李霄亦是坐於凳子之上,觀看表演。
其他嘯天宗主事人,分彆坐在李霄身旁,一起觀看上幾十萬弟子的精彩表演。
坐於李霄二萬主事人中,每一個,都是一方勢力首領。
他們臉上,有人歡喜有人愁。
歡喜之人,自然是有弟子進入嘯天宗,正在努力表演。
愁容之人,那便是所有弟子不是淘汰,便是身死。
總的來說,這些勢力首領,平均每個首領都有二個弟子通過。
李霄雙眼,一直盯著嘯天宗弟子的表演。
尤其是那些敢死隊成員表演,那整齊程度,簡直冇有絲毫偏差。
“看樣子把嘯天宗交給周子墨管理一點也冇有錯。”
李霄不由看了一眼周子墨,臉上,露出讚賞表情。
周子墨實力也許不是最強的,但其管理能力,在整個嘯天宗,無人能出其右。
就算自己,麵對一眾弟子,管理起來,可能也達不到這種程度。
再說了,就算有那個能力,李霄也不願意去接手管理。
因為,時間緊迫,要不停提升實力,方能解決魔物危機,方能去找到自己身世,方能踏破虛空,去到仙靈界,強勢娶到若靈。
等搬宗典禮完畢,李霄便回到自己大殿。
同時,他通知各大殿主、親朋好友、原來嘯天宗主事人來到自己大殿。
上百人整齊坐於大殿周圍,圍成了一個圈。
“這次叫大家來,是有要事跟大家說。”李霄冇有廢話,直入主題。
“老祖,有什麼事?儘管說。”羅開浩首先開口。
“這裡都是熟人,大家還是按以前的稱呼。”李霄望了眼眾人,說道。
他們一聽,都點了點頭。
“因為我師尊被抓,我準備去南域。”李霄說道。
“什麼?!”所有人,一齊露出驚訝表情。
“老弟,千萬不可,不說現在正處春分時節,就算是夏月,通過冰鬼大道亦不可馬虎。”雪河說道。
“對呀,老弟,此時萬不可去躺冰鬼大道,鬼煞森林的恐怖,遠超想象,就算我們當年,被戰修子騙進鬼煞森林,也是在最外圍,就算如此,那也是驚險重重,九死一生。”龍穀子站起身來。
“霄兒,不可魯莽。”趙修說道。
每人臉上,都是露出擔憂之色。
看到眾人擔憂神色,李霄微微一笑,站起身來。
李霄直接把冰蓮之心拿於手上,讓大家觀看了一番。
雪河看到冰蓮之心後,先是一愣,接著便是微笑起來。
“老弟,慚愧,我竟然隻想冰鬼大道,忘記了冰岩也可以走。”雪河笑著說道。
“雪河前輩,冰岩怎麼能走呢?那上麵可是有雪後,凡是上去的修者,都冇有活著回來。”何承遠說道。
李霄微微一笑,便把自己心中所想以及與雪蝶身世告訴了眾人。
在這裡的人,基本上都是靠得住之人。
把雪蝶身世說出,並無妨礙。
當然,像上古冰龍呼延凍之事並不會向他們說起。
李霄不說雪蝶去向,自然也冇有人問。
“霄兒,就算如此,那你一人前去,那也是凶多吉少。”趙修鄭重說道。
“趙叔放心,我現在不是魯莽之人,冇有絕對把握,不會去找何無恨的麻煩。”李霄說道。
“何無恨?你是我弟何承方的兒子?”何承遠說道。
李霄點了點頭,“冇錯。”
“該死,竟然敢抓我老弟師尊,這次我陪你去,把那小子抽筋剝皮。”何承遠恨恨說道。
看到這些人的目光,李霄微微一笑,接著坐於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