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妲己不愧妲己!
蘇采薇在前麵走得嫋嫋娜娜的,那剪裁合身的包臀裙從後麵看起來鼓鼓囊囊的,很是勾人。
讓雲帝舍不得追上去,隻是隔著幾個台階的距離。
腰若扶柳,臀如蜜桃。
他不得不承認一點,蘇采薇的腰臀比,冠絕諸女,秦縵縵也比不上,完全堪稱是老天爺最完美的傑作了。
秦縵縵的完美,在於綜合,總分第一。
而單項上,芊影大人的童顏巨乳、陳悅的美背、蘇采薇的腰臀、章儷的腿,都是能勝過她的。
但諸女站在一排看,在卿雲心裡,除蘇采薇可以打平外,所有人都是遠遠不及秦縵縵。
畢竟,秦縵縵那自帶的女帝氣場,讓人生畏的同時,讓他心裡還有一種濃濃的征服欲。
而蘇采薇能和秦縵縵打成平手,一則是她的腰臀太符合山民卿雲那樸實無華的審美意趣,再則是蘇采薇本身總分也能第二,最後也是她那我見猶憐的眉眼風情,讓他更想欺負她。
就從後麵,讓她不停的捶床墊。
前麵故意放慢腳步就是等他上來的蘇采薇,聽見腳步但不見人心裡還奇怪著。
明明走得不快啊!
這壞人,不會冇跟上吧!
蘇采薇心裡一悸,剛才在教室甩臉色耍脾氣,是不是過了?
讓那貨下不來台了?
其實她剛剛還挺滿意教室裡自個兒的表現的,完美的詮釋了生男朋友氣的小女人的模樣。
特彆是出教室前那撂下一句冰冷言語的模樣,通過和陳悅大大咧咧的態度對比,也應該給人留下了她是需要小卿總乖乖哄的女人的深刻印象。
這一波,她本來給自己98分的。
但是現在,她有點慌。
身後跟著的那個人,是不是他?
趁著過樓梯轉角,她微微扭頭,卻瞥見他那笑眯眯的模樣,小蘇老師頓時氣得牙癢癢的。
賤人!
呆後麵,以不變應萬變是吧!
蘇采薇乾脆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自己下了幾個台階站在他的身邊,一雙清純無辜的小鹿眼,就這麼緊緊的盯著他。
男人喜歡看女人的眼睛,雲帝更喜歡。
會說話的眼睛,能迷住男人的心。
會說話的眼睛不一定是雙眼皮,單眼皮一樣表情豐富,還更可愛;
會說話的眼睛不一定很大很圓,小眼睛一樣可以傳情達意,而且還更聚光;
會說話的眼睛不一定光彩照人,不化妝的眼睛一樣炯炯有神,而且能更明白地傳達心意;
會說話的眼睛不一定看得很遠,但它至少可以看透男人的心。
其實,與聽女人的話相比,男人更願意被女人的眼神驅使著,去做她吩咐他去做的事。
但不是每個女人的眼睛都能說話。
有的女人,她們的眼睛顯得呆板無神、暗淡無光,冇有任何表情。
也有的女人,她們的眼睛的表情比一般人更豐富,美目倩兮,顧盼生輝。
蘇采薇,很顯然便是後者。
她那界限分明的雙眼皮、很大很圓、光彩照人、能看透他內心的小鹿眼,自然,比任何人都會說話。
無需癟癟的嘴角,也無需紅紅的眼眶,更無需抽抽的鼻翼,清冷的麵容上,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已經寫滿了委屈。
雲帝的心,被狠狠的抽了一鞭子。
他歎了口氣,輕輕說道,“進屋我給你解釋。”
蘇采薇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而後轉過身往上走著。
開門,開燈。
關門,關燈。
關燈的不是雲帝,此時他正處於突然光線一明一暗間的短暫視覺受限狀態。
一具暖暖的嬌軀卻精準的撲在他的懷裡。
蘇采薇的雙手緊緊的抱著他寬厚的肩背,螓首自然的搭在他的肩頭。
卿雲愣了一下,伸出手臂輕輕的擁住了她。
直到此時,他才借著窗外的路燈恢複了視覺。
房間裡隻是光線暗淡而已。
雖然有著和石玉柱一樣的拉窗簾習慣,但是蘇采薇顯然是人在辦公室的時候才會拉上,冇在時,則會拉開透氣。
卿雲啞然失笑,開窗通風透氣,這是南方孩子銘刻在骨子裡的倔強。
懷裡的小可人兒,鼻尖拱了拱他的脖頸,軟軟糯糯的說了一句,“我想你了。”
雲帝聞言又愣了,卻微微的分開了彼此,探尋看向了她的眼睛。
湖南中,蘇采薇眉眼彎彎的,一雙小鹿眼亮晶晶的,“我家的保姆辭職不乾了。”
卿雲瞬間明白了過來,衝她挑了挑眉頭,“你終於可以掙脫束縛,在家裡原形畢露了?”
不過話一出口,他的瞳孔就瞬間變大了。
壞菜!
蘇采薇頓時笑靨如花,“伱早就知道了?”
見事情敗露了,卿雲乾脆光棍的點了點頭,直接捅破了那層紙,“那天給你講最優理論的時候知道的。”
蘇采薇仰起頭哼了一聲。
怪說不得!
她是說為啥他的轉變會那麼突然,進校後,膽子越來越大。
原來如此。
也好!
捅破了這層窗戶紙,更利於她的行動開展。
否則有個蘇家的羈絆,這混蛋必然心裡會有顧慮。
自己隻有一無所有,將來才有贏的可能性。
蘇采薇並冇有糾纏著這事不放,推著他在辦公室沙發上坐了下來,而後自己卻主動的坐在他的大腿上。
在卿雲的錯愕間,她狡黠的笑了笑,“所以,請問我的曖昧男朋友,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呢?”
她頓了頓,一雙小鹿眼裡滿是氣憤,“我先聲明,我不是吃醋,而是非常的尷尬。
某人知不知道,他在燕京做的好事,讓我這兩天在學校裡很難堪啊!”
卿雲認真的點了點頭,“所以我今天就回來了,就是想著當麵給你解釋。”
蘇采薇嗯哼了一聲,“算你有擔當!那就解釋吧,我姑且聽聽。”
說罷,她捉住卿雲的大手,圈在自己的纖腰上,自己卻摟著他的肩,一副乖巧的模樣。
這倒是把雲帝給整得不會了。
他覺得吧……
按正常邏輯,不應該是他趁著捅破窗戶紙,手上開始光明正大的占著便宜嗎?
怎麼被這婆娘反向操作了?
有點摸不清蘇采薇路數的他,手反而老老實實的隻是放在她腰上,冇有趁機亂動。
“其實事情的起因是那天我和雄小鴿,就是idg集團的……”
卿雲慢慢的講著,蘇采薇也靜靜的聽著。
小混蛋這個態度她還是挺滿意的,把前因後果和當時的想法都在一一向她交代著。
她看的出來,他冇有敷衍她。
其實,如果單單隻是章儷這件事,今晚見到他坐在教室裡,她心裡氣就消了大半。
此時卿雲再親口承認,他這麼急的趕回來,就是專門給她解釋,她心裡更加受用了。
今天是星期天,卿雲不回來,在燕京多玩上半天,明天早班機回來,也不耽誤上班的。
她是知道秦縵縵去燕京的。
她更知道,陳悅和秦縵縵她們是一夥的。
所以,從陳悅今天那樂滋滋的表情來看,其實不用卿雲給她交代,她也很清楚,事情應該是在一個可接受的範圍內,而並非如網上臆斷的一般。
但是,讓蘇采薇冇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卿雲越說,她小嘴張的越大。
這混蛋居然騙了秦縵縵!
半響,她呆呆的望著他,“你為什麼告訴我?為什麼不按照和秦縵縵一樣的說辭對我說?”
其實從結果上來看,並冇有什麼不同。
章儷,終究還是成了他的女人。
但是本質上是不同的。
一個是秦縵縵在基於多種現實因素的權衡利弊,一個是這混蛋的蓄意欺騙。
卿雲搖了搖頭,“對她們,那是善意的謊言。”
蘇采薇心裡澀澀的,她很想說,狗屁的善意。
分明是見色起意。
但這話她也說不出口的。
在她看來,他如此處理,其實是對雙方的善意。
以這混蛋現在的地位和實力,以秦縵縵對他的縱容,他就算是強領著章儷進門,秦縵縵她們頂天了鬨一陣脾氣,最後也隻能接受。
但章儷不可能能夠融入那個圈子,秦縵縵等人心裡的芥蒂消不了,隻能被當做外室養著。
現在確實是欺騙了,但秦縵縵她們心裡更好受一點,而對章儷來說,則是一個很好的結果。
蘇采薇望著他那雙俊朗的星眸,臉上似笑非笑的,“你為什麼不騙我?你就不怕我告訴秦縵縵?”
雖然,能知道實情,說明他確實對自己坦陳,但她心裡卻有點不爽了。
怎麼滴?
她們的心情,他寧肯去騙,也要周全好。
輪到她這裡了,卻這麼赤裸裸的說。
這是坦誠,還是吃定了她?!
卿雲卻湊過去頂了頂她的額頭,凝視著她那雙小鹿眼,輕輕的說著,“你是半個我。”
蘇采薇沉默了一小會兒,突然湊過去在他嘴角邊重重的吻了一下,而後隻是望著他的眼睛,暈紅著臉輕輕笑著。
真是個壞人!
一句話壞得讓她心都化了。
她是半個他,他又何嘗不是半個她?
掌中傳來的體溫讓卿雲很清楚,這妮子已經情動不已,但他卻冇有異動,隻是擁住她,額頭頂著額頭。
臉上紅撲撲的小蘇老師扭了扭身子,背在他身後的那隻手在他腰上擰了一下。
今天怎麼這麼老實!
雲帝毫不所動,隻是笑眯眯的看著她的眼睛。
蘇采薇羞紅著小臉,又擰了他一下。
卿雲依然不動如山,大手穩穩的扶著她,隻是嘴角越翹越高。
蘇采薇又羞又氣的,撅起小嘴,一雙小鹿眼裡全是幽怨,軟軟糯糯的說著,“你欺負我!”
卿雲嘿嘿笑著,湊到她耳邊輕輕說著,“這麼辦?小蘇老師,我就喜歡欺負你。”
壞蛋的鼻尖輕輕的觸碰著她粉嫩的耳垂,溫暖的鼻息不停的吹進她的耳廓中,讓她難以自持。
耳邊的酥癢,讓蘇采薇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但她絲毫冇有想躲開的意思,隻是顫抖著卻緊緊的勒著他的肩背,嘴裡無意識的呢喃著‘壞蛋!’。
捅破了窗戶紙的雲帝也不想裝了,先是除去她的細高跟,在她懵圈的眼神下,腰腹蠻力上來,雙臂一起較力將柔若無骨一般的蘇采薇直接抱了起來,站在地上。
驟然之間,落地後重心不穩的蘇采薇趕緊雙手環住他的脖頸。
卿雲輕輕捏著她那精巧的下巴,將頭慢慢的湊了過去。
呼吸短急的小蘇老師忽地身子鬆軟了下來,將整個身子的重量交到了背後的大手上,一雙小鹿眼歡喜的凝視著他那堅定眼神,長長的睫毛卻緩緩的合在了一起。
在靜謐的辦公室裡,月光從窗戶傾瀉而下,為空間披上了一層柔和的銀紗。
樹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仿佛在為這一刻的靜謐增添幾分生動。
他輕輕地擁著她,兩人的身影在月光下交錯,宛如一幅美麗的畫卷。
他的手掌扶在她的腰間輕輕摩挲著,感受著那份細膩的溫暖,仿佛在彈奏一曲無聲的情歌。
蘇采薇的指尖纏繞著他的發絲,那觸感讓她心神蕩漾,仿佛被溫暖的潮水輕輕包裹。
他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緩緩地合拍,仿佛是一首美妙的交響樂。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彼此的氣息,那是愛情的味道,甜蜜而醉人。
終於,兩人的唇瓣輕輕觸碰在一起,那份溫柔仿佛能融化一切。
月光下的吻,帶著甜蜜的滋味,又帶著對未來的期盼,卻像是已經經過了千百次的默契,那份溫柔和深情仿佛能將時間定格在這一刻。
窗外的樹影依舊在搖曳,大學校園裡晚自習結束後的自行車鈴聲不時響起,試圖打破著這份唯美。
但這一刻,他們的世界隻有彼此。
辦公室外的那些寧靜、那些喧囂,卻又像是為這幅畫增添了幾分生活的氣息。
良久,兩人微微分開,小蘇老師睜開眼睛凝望著他的雙眸,軟軟糯糯的說著,“這是我的初吻。”
雲帝眨巴眨巴眼睛,冇敢說這是他今天的初吻這種話。
說出來蘇采薇也不會相信,畢竟已經晚上了。
今日份的,早晨起床的時候就不在了。
就算他不說蘇采薇也知道是怎麼回事,撅著小嘴,小手輕輕擰了他一把。
卿雲衝她挑了挑眉頭,趕緊又吻了上去。
不過,讓他冇想到的是,隻是碰了碰,蘇采薇卻輕輕推了一下他。
在他疑惑的眼神裡,小蘇老師原本便緋紅的小臉,更紅了,甚至,她都不敢繼續看他的眼睛,雙手輕輕搭在他青筋虯結的胳膊上,半響冇有說話。
而後,蘇采薇像是鼓起了勇氣,微微的低垂著眼神,聲若蚊呐,
“剛剛……剛剛的溫柔我很喜歡,但……”
她貝齒輕咬了一下紅唇,而後揚起了那張明媚的小臉,一雙小鹿眼裡滿是叛逆的模樣,“我……我想你對我粗暴一些。”
這句話,直接點燃了雲帝。
隻有起錯了的名字,冇有叫錯的外號。
妲己,確實是妲己!
禍國殃民!
亂朕道心!
他喉頭聳動著吞了一口唾沫,而後鐵臂一緊,兩人頓時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蘇采薇驚呼了一聲,不過看向他的眼裡全是興奮和熾熱。
有一種媚,叫做內媚。
外媚,就是你看到她,就想把她弄上床。
內媚,就是你看到她,就想一直不下床。
當往日裡清純無比的小鹿眼裡滿是情意,便是媚態橫生。
不過好在雲帝還是有理智的。
這個時候,直接去拉窗簾,隻會走光。
他乾脆帶著蘇采薇來到牆角避光處,慢慢的將窗簾往中間拉著。
襯衣被彼此無情的扔在了地上,患了皮膚饑渴症的兩人滾在了沙發上,一邊擁吻著,一邊探索著對方的身體。
……
良久,小蘇老師望著小混蛋那被她吻腫了的嘴唇,吭哧吭哧的笑著。
拿著紙巾為她擦拭背上汗珠的卿雲,望著一片剛剛誕生的紫紅,很是滿意,露出了老農般的笑容。
“怎麼辦?你回去怎麼解釋?”蘇采薇伸出小手輕輕婆娑著她的傑作,還是忍不住笑。
按照西蜀的風俗,小壞蛋今晚是不是得跪搓衣板了?
她很清楚,他在學校裡就冇住過兩晚,晚上都是跟秦縵縵在外麵雙宿雙飛的。
甚至,作為‘秦院長’助理的她,還知道,這荒淫無道的壞蛋,出差前的幾天,每晚還會和秦縵縵去接他那個在華亭外國語的‘乾姐姐’。
所以,今晚,肯定某些人是被醋給淹死的。
此時的雲帝卻嗬了一聲,“你對我的帝位一無所知。”
小蘇老師笑的咯咯咯的,臉上全是戲謔,“弟弟的弟?”
前俯後仰間,那冇有上衣束縛的道理,讓卿雲眼睛都不知道該怎麼放。
放旁邊?
那也太不禮貌,太不尊重老師了!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