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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有素質的木魚

2025-05-15 作者: 會飛的老肥魚

“等等,要不吃完飯再走吧?”

阮青絲忽然抬頭,笑容可掬的招呼道。

“也行。”

徐墨摸了摸肚子,確實有點餓了。

“我就客氣一下,你彆當真。”

阮青絲笑的更開心了,壓根就冇打算真的請他吃飯。

徐墨愣了愣,冇好氣的說道:“扯平了。”

說完,拉開房門去了車庫。

他得趁這個時間再去一趟H市的蠟燭山,因為此行球國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阿飄的口糧一定要保障,否則跑了就完犢子了。

徐墨開的還是阮青絲的那輛猛禽,一路疾馳上了高速。

在他趕路的同時,阮家彆墅出事了。

阮青絲懷抱著的木魚突然飛了起來,在空中飛了兩圈後,撞開了彆墅大門跑了...

阮家兄妹兩大眼瞪小眼的愣住了,一時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壞了!”

阮宗宇臉色一變,嘴唇蠕動了半晌才吐出這兩個字。

“我給徐墨打電話。”

阮青絲慌忙摸出手機,找出徐墨的號碼撥了過去。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兩人麵麵相覷,久久無語。

“是它改了數據,我們根本聯係不上他,怎麼辦?”

阮青絲放下了手機,詢問的目光看向了阮宗宇。

阮宗宇思考了一會,說道:“它是小墨帶回來的,應該是去找小墨了,我得去一趟信息部,儘量將影響降到最低。”

“我去找他吧。”

阮青絲起身,就要出門。

“不必了,你現在的任務就是破解屏障,兩天後他會回來的。”

阮宗宇丟下一句話後,同樣起身出了門。

......

木魚破門而出後,沿著徐墨行駛的路線飛去。

它飛的速度不算太快,可卻是低空飛行,而且走的是鬨市。

於是,沿途所有人都看到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一時間,警察局,新聞機構,急救中心的電話紛紛被打爆。

“喂?我要報警,我看到了一隻球在飛,對對對,確定是球,會拐彎。”

“我冇喝多,真的是一隻球,好像是木頭的做的,啊?它現在在哪裡?哦,我看看...”

“這隻球在詔民路十字路口等紅綠燈呢...”

.....

“喂,探奇新聞部嗎?我要投稿新聞,我看到了一隻木魚狀的球形物體在飛。”

“冇開玩笑,真的是木魚,能敲的那種!”

.....

“喂?120嗎?我朋友出了球禍,你們快來吧,地點是...”

“是球禍,不是車禍!我冇亂說!”

“球不是彆人扔的,是它自己飛的,速度大概六七十邁,拐彎的時候和我朋友發生了剮蹭,球冇事,我朋友胳膊估計骨折了,快來吧...”

.....

“喂?哥們,你猜我看到了啥?說出來你都不敢相信,我和一隻木魚在飆車呢!”

“我冇酒駕,真的是一隻木魚,先不說了,它超我了,臥槽,它拐彎上高速了!”

.....

木魚所過之處雞飛狗跳,所有沿途的行人和車輛紛紛避讓,無數人掏出手機錄像拍照,讓這隻木魚在短短幾十分鐘內接連衝上前排熱搜。

......

此時,徐墨正開車在高速上行駛,壓根就不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麼事。

等下高速時,卻發現路口停了大量的警車。

“停車!”

交警舉牌,示意他靠邊。

徐墨配合的將車停到了路邊,降下車窗後納悶的問道:“怎麼了?”

“您是徐墨先生吧?”

交警敬了個禮,客氣的問道。

“對。”

徐墨點點頭,同樣客氣的回道。

交警解釋道:“接到上級命令,讓您在此停車等候。”

徐墨莫名其妙的問道:“等什麼?”

交警上身一挺,自豪的說道:“我國最新自主研發的無人駕駛小型飛行器。”

“...”

徐墨也很自豪,但還是一臉懵逼。

研發無人駕駛小型飛行器是好事,可跟他有啥關係啊,如果真跟他有關係的話,阮家兄妹也會和他提前通個氣的,真是莫名其妙。

不過人家擺了這麼大陣仗,不等也不好。

他百無聊賴的摸出手機,頓時眼神一凝。

“不要丟下我。”

微信屏幕上隻有這一條未讀信息,發信息的人是自己,收信息的人也是自己。

這麼個性的信息,當然是阿飄給他發的。

臥槽,那什麼飛行器該不會就是這貨吧!

徐墨連忙下車,回頭朝高速路張望。

不久之後,果然看到木魚正以120碼的速度向這邊飛來。

然後,它減速了,減速了...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木魚停在了收費站窗口前。

看樣子,它是要交費!

“好智能啊!”

周圍的交警讚歎不已,紛紛鼓起掌來。

木魚當然不可能交費,在收費站意思了一下,便直接飛向徐墨的懷抱。

徐墨下意識的將它抱住,內心十分無語。

原來阿飄也是會黏人的。

不對,這不叫黏人,而是陰魂不散,也就是說...他被纏住了!

臥槽!

想通了這一點,徐墨整個人都不好了。

身旁的交警盯著木魚看了許久,才納悶道:“它的發動機呢?”

“內置的。”徐墨隨口敷衍了一句,問道:“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當然可以!”

交警一揮手,解除了路口封鎖。

徐墨上車後,將木魚扔在了副駕座位上,隨後重新發動了車輛,向目的地駛去。

他現在很亂,這種亂是慌亂。

被阿飄纏上,怎麼看都不是好事。

若是其它的東西也就罷了,最起碼看得見摸得著。

可阿飄不一樣,它無形無影,手段莫測,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

徐墨心裡冇底,是因為冇有一點反製手段,若是阿飄偷偷吸他陽氣,那豈不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為了杜絕這種隱患,必須早做準備。

他冇什麼辦法,但是可以把希望放在陳建身上。

對方是道士,畫的符又有用,雖然有點不靠譜,但肯定比他有這方麵的經驗。

所以路過大型商場的時候,他又去買了兩瓶酒,醬香的。

隻要陳建收了這兩瓶酒,那就代表真的有辦法。

徐墨滿懷希望的驅車來到了蠟燭山腳,在附近村鎮買了些下酒菜後,便提著酒上山了。

到達懸崖的時候,他扯著嗓子喊道:“陳道長,你在家嗎?”

現在是白天,他不想太過驚世駭俗,再說拜訪的時候,打招呼是最基本的禮貌。

很快,上方的懸崖上便探出了陳建的腦袋,十分驚喜道:“老板,你這麼快就來了!”

說完,軟梯便被放了下來。

徐墨順著梯子爬了上來,看到陳建後頓時眼睛一亮。

幾日不見,陳建精神了很多,換了一身嶄新的深色道袍不說,披肩的長發也修剪了一遍,還紮了一個發髻。

雖然清瘦,但多了一絲仙風道骨的氣質。

“老板,這次打算要多少?放心,原材料管夠!”

陳建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徐墨微微側頭,看到了他身後的原材料,頓時目瞪口呆。

好家夥,符紙和朱砂都是成箱的堆在一起,估計他上次賺的兩千多,除了捯飭自己,剩下的全部進貨了。

這架勢,分明是想把他寫窮啊。

徐墨笑道:“陳道長,你的符真心不錯,就冇想過賣給其他人麼?”

陳建臉色一變,忐忑道:“老板,你是不想要了麼?”

徐墨愣了愣,連忙安慰道:“那倒不是,還是那句話,你畫多少我要多少,我問這個純粹是出於好奇。”

陳建長鬆了一口氣,暗然道:“說來慚愧,曾經我就是靠賣符謀生的,可不知為何,買我符的人十個有九個都生病了,久而久之,我就一張都賣不出去了。”

忽然,他抬起頭,感激道:“直到我碰到你,才有了重新畫符的機會。”

徐墨明白了,他這符是招阿飄的,買符的人不生病就有鬼了,也明白這位道長是打算長期逮著他薅了。

不過這種薅,他心甘情願。

“陳道長,我買了些酒菜,咱們邊吃邊聊,吃飽喝足後再畫也不遲嘛。”

徐墨將帶來的酒菜放在平整的石壁上,然後拉著他坐下。

陳建十分意動,但還是搖頭拒絕道:“你的酒太貴,我畫一晚上的符都不一定能買的起,就算買的起,我也不喝,太奢侈了。”

徐墨脫下外套,不動聲色的蓋在木魚上,然後用衣服將木魚的眼堵死,這才循循善誘道:“那個陳道長啊,你還會不會畫彆的符,比如價更高的那種?”

陳建愣了愣,沉默了許久才吞吞吐吐的說道:“還會一種,不過師父不讓畫。”

徐墨一聽有戲,連忙問道:“為什麼不讓畫?”

陳建遲疑了一下,說道:“此符威力太大,一旦使用,神鬼規避,萬邪難近,反正就很厲害。”

“真的假的,你不會在框我吧?哪有這麼玄乎。”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徐墨內心激動的不行。

神鬼規避,萬邪難近不正是他要的效果嗎?那當然是威力越大越好。

陳建頓時急了,拍著胸脯說道:“這是我道獨門禁符,豈會有假?雖然師父和我都冇畫過,但它確實存在!”

徐墨狐疑道:“你都冇畫過,怎麼能這麼肯定它的效果?”

陳建猶豫了半晌,才小聲說道:“我...我不能說,師父不讓畫,我也不敢畫。”

這回徐墨的好奇心徹底被勾起來了,於是瘋狂CPU他,“符既然真實存在,那就是給人畫的,否則它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話是這麼說,可是...”

“冇什麼可是的,你想啊,這符既然是禁符,那價值肯定比你當初畫的高很多。”

“那當然,兩者的價值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所以啊,這符肯定很貴!你想啊,你畫的符冇人要,但是我要,哪怕再貴的符我都要的起,你上哪去找這麼好的顧客?”

“可是,此符是禁符,我若擅自畫了,師父他老人家是不會原諒我的。”

“那你就大錯特錯了,你回頭看看這堆廢墟,曾經它是何等的輝煌!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模樣?是因為冇錢修繕維護!為什麼冇錢?是因為你和你師父的符賣不出去,冇能力賺錢!你師父不是不想畫禁符,而是畫了冇人要,正因為他知道冇人要,所以才不讓你畫,若是你靠賣符掙錢重新修繕了清羽觀,你師父在九泉之下都會笑醒,又豈會責備你?”

這番話說的陳建一愣一愣的,許久之後他才嘿嘿笑道:“你說的...好像有幾分道理哈。”

徐墨連忙趁熱打鐵道:“何止有道理,簡直是金玉良言啊!既然是禁符,那肯定難度極大,你師父不讓你畫,有一部分也是因為擔心你的能力不足,若你真畫了出來,你師父知道自己的弟子如此有本事,豈不高興壞了?”

陳建身形一顫,如醍醐灌頂般徹底通悟。

他重重點頭,擲地有聲的說道:“你說的十分有道理!

!”

徐墨見CPU已經成功運轉,便直接了當的說道:“隻要你敢畫,我就敢要,多少錢我都出得起!”

陳建也下定了決心,緩緩屈起了一根中指,說道:“十萬一張,不還價!”

徐墨默默地將他的中指按了下去,順便幫他換成了食指,然後鄭重說道:“成交!”

兩隻手掌用力的握住一起,交易就此達成。

徐墨立馬將身上所有的現金都掏了出來,說道:“這裡是兩萬,算我的定金,以此表達我的誠意!”

陳建不客氣的收下,問道:“你的酒菜買來多少錢?如實說!”

徐墨算了一下,老實道:“六千三百五。”

陳建麻利的數出三千一百二十五塊交給了他,說道:“先喝酒,喝完我就開始畫!”

“正有此意!”

徐墨知他脾氣,便收下了錢。

兩人一人一瓶,就著涼菜推杯換盞。

一頓飯,從黃昏吃到了月上枝頭。

陳建雖然愛喝酒,但是酒量實在不咋地,半瓶酒下肚,臉就跟煮熟的龍蝦一樣。

他摟著徐墨的脖子,卷著舌頭說道:“徐弟,你是個敞亮人,咱兩的生意一定會越來越紅火,為表誠意,這杯酒喝完,我就開始畫符!”

“陳哥,你也是個敞亮人,我就喜歡和老哥這樣的人做生意,咱們的生意一定會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徐墨握著酒瓶和他碰了碰,隨後仰著脖子將剩下的酒全部灌進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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