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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兩個女人一瓶酒

2025-05-15 作者: 乾紅

  提要:

  ★嚴梅糊塗了,“他拜我為師,學什麼?”

  ★我爸就在馬航MH370上

  * * * * * * * * *

  乾紅和孫啟明兩人都醉在桌上,嚴梅對小嫂說,“咱倆也撤吧。”

  那意思是,就咱倆,還吃個啥勁兒呀?

  小嫂卻說,“彆,他倆睡他倆的,我看睡得也挺好的,咱倆換一種酒,咱倆喝。”

  嚴梅心想,她還來勁兒了。

  嚴梅想起剛坐下時,孫啟明說他和這個小嫂要求我辦事,看來,這個事,我是躲不掉了。孫啟明醉了,她都不放過。俗話說,即來之,則安之,索性聽下去,聽她到底有啥事。

  小嫂要了一瓶《天火大道》裡的法國葡萄酒,讓服務員換了一種大肚子高腳杯,給嚴梅和自己各倒了一點兒酒,然後舉起杯來,和嚴梅撞了一下,說,“今天有幸見到嚴老師,真是高興,咱們碰一杯。”

  “小嫂,你說我這麼小個歲數,你和孫院長一口管我叫一個‘老師’我怎能擔當得起啊?就叫我小嚴,再不象我小紅姐似的,叫我小梅也行。”

  “不行,”小嫂異常堅定,“老師就是老師,含乎不得——你以為我們隻是通常的客套,管你叫一聲‘老師’?啟明是真想拜你為師,那種跪在地上磕頭的老師。”

  “啊?”嚴梅糊塗了,“他拜我為師。學什麼?”

  “學魔術啊,你那魔術,出神入化的。神來仙去的,要啥來啥,他除了不跟我學,一學起你,總是眉飛色舞的。”

  “他?他那麼個歲數還想學魔術?”

  “學魔術還有年齡限製啊?”

  “當然了,歲數大了,手指就不靈活了。手法練不開,怎麼辦?手法是魔術的基本功。”

  “那你變針管兒、變酒、變記錄本,也用手法嗎?”

  “……啊。你說那個啊,那,他更學不了了。”

  “咋地呢?”

  “那叫搬運功。小到杯盞,大到汽車。都能搬來。但那得練搬運功,練不成搬運功,什麼也搬不來。”

  “行啊,那就練唄,練搬運功冇有老少之分吧?”

  “那……那倒冇有。不過他還練不了。”

  “咋地呢?”

  “練功,象他,包括你,都得築基。百日築基。”

  “那就築唄,挺難的?再難。不也就百日,三個多月嗎?有什麼不能的?”

  “不能。”嚴梅搖了搖頭,“築基的時候,忌葷辛”

  “能,也就一百多天不吃魚肉,不吃蔥薑蒜辣,不喝酒唄,能!”

  “杜絕‘美豔’”

  “美豔?美豔是啥呀?”

  “電視裡的娛樂節目,廣場晚會,凡是吵吵鬨鬨的地方,都不能接觸。做功,需要靜。”

  “能,太能做到了,不就是一百多天,好看的、熱鬨的,不沾邊嗎?能,能做到。”

  “禁交合。”嚴梅說到此,小嫂不吱聲了。

  她隱隱地感到這“交合”二字的含義,又不敢肯定,半天,才怯怯地問嚴梅,“交合,啊,是不是就是男女之間……那個?”

  嚴梅肯定地點點頭,“對,就是那個,你能讓孫院長禁得了嗎?”

  “這個……”小嫂猶豫了,禁彆的,都好說,三五日不吃飯,也做得了,可是“禁交合”,太厲害了,不怪一般人練不成。這什麼都能弄來的搬運功,就這一條,就難倒一大片。但是……為了……嗨!

  “這條難,啟明天生那方麵還強,誰知道他能不能控製得了呢,反正我能忍住,就一百多天嗎,咋地也咬牙忍住了,你不知我們倆,我從十八歲就跟著他,快十年了,也算老夫老妻了,可是,他冇離婚,還和他老婆住在一起,我也看不住他,哎,要犯戒了,能咋地?”

  “咋地?”嚴梅有心要嚇唬嚇唬她,就說,“那要禁不住就壞了,可能把人練廢了。”

  “就是喪失功能了唄?”

  嚴梅點點頭,“是的,那就太監了。”

  小嫂內心開始糾結了,她兩手捧著那隻高腳杯,在手掌中揉著搓著,好象在溫習一種動作。

  她突然把杯沿兒卡在自己的唇邊,把杯子傾斜著,吮吸著杯中的酒液。

  不足意,把杯子放在桌上,拿起酒瓶來,把瓶口插進自己嘴裡,舌尖兒半堵住瓶口,一點一點地放酒液流進口中……這麼喝了一段時間,才肉響地把瓶子從口中拔出來,下了天大的決心似地,“行,能禁住!三個月內,我陪在他身旁,日夜不離他左右!”

  嚴梅倒抽一口冷氣,心裡想,是什麼使這蕩/婦下了這麼大的決心呢?

  嚴梅想套出她的目的,就說,“我們練魔術也好,練搬運功也罷,都是為了表演,掙一碗飯吃,你們還用這個掙錢嗎?再說,你們能拋頭露麵地出去表演嗎?”

  小嫂一彆頭,“——哎,還用出去表演掙錢?直接從銀行的金庫裡搬錢就行了!”

  嚴梅的頭“嗡”的一響,原來他們是為了這個目的啊!那下邊的一禁,就不能說了。

  彆說練搬運功,練什麼功,也要禁貪欲,心中貪欲滿滿,你怎麼能達到“內靜”呢?達不到內靜,你就養不了氣,氣升不成,你就轉不了周天,轉不了周天,你練的什麼功?所以,當代人你聽說有幾個把功練成的?

  其原因主要就在這貪欲之念。坐著坐著,你就想銀行金庫裡嶄新的鈔票,走神兒了,無法做到意守,或者,坐著坐著,你就想男歡女愛,心濁了,你還意守個屁?早就心猿意馬,跌入跛足道人的“風月寶鑒”裡了。

  再說,這樣的人,為了這個目的,不能讓他練功,常聽說有人練功練偏了,練走火入魔了,就是這樣的人。

  孫院長的事平息了,冇被開除工職,比照退休,就還有退休金 ,安安穩穩地靠退休金安享晚年就行了,要是練功,練得魔魔仗仗的的可咋整?不能答應他。

  嚴梅就對小嫂說,“孫院長練不了搬運功,練這種功,是很消耗身體的,我看他也不很健壯,彆走火入魔,把人練廢了,哪個多哪個少?”

  “能嗎?還能廢了?”

  “太能了,有的是廢的。那就叫做‘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小嫂又陷入深思,她在權衡利弊。

  嚴梅一看又象前邊似的,進入狀態了,心想,本格格可是不等你了,我該吃吃,該喝喝了!

  熱菜已經上來好幾道了,要了兩個魚,第一條魚已經上桌了,這就意味著,主陪說“第一個魚活”了。

  主陪醉著,嚴梅在魚脊處戳了一筷子,戳下厚厚的一塊肉,放到嘴裡,這魚這個鮮哪,肯定是活魚入鍋燜的。

  吃了一口魚,又拿起杯來,喝了一口酒,好酒!

  心裡想,不怪三少哥讓主人公喝酒那麼難,原來這酒這麼好喝啊!

  用三少教的喝法國葡萄酒的方法,讓酒液緩緩地進入口中,發動舌麵的味蕾,儘情地享用著曠世珍品,然後又在那條魚的尾根處戳了一筷子。

  常言道,“冬吃魚頭,夏吃魚尾”,這雖然不到夏天,這魚尾也好吃,咋地呢?魚尾是活肉,總在動,當然就好吃了。

  喝著美酒,吃著鮮魚,漸漸地就進入一種境界:要不是小嫂道出孫院長的真實意圖,冇準我真當成師傅了,二十鋃鐺歲就當師傅了,象小紅姐一樣,人前人後的,也挺展揚。

  哎,還說呢,我師傅咋一點消息冇有呢?他隨省“夢想藝術團”到兩州(廣州、福州)和兩門(廈門、澳門)走一圈,就是繞世界一圈兒,也差不多回來了,這都三個多月了,怎麼一點消息冇有?

  他若回來,知道我可以搬運,他作何感想,還說魔術得靠高科技嗎?

  上次他回來,我去接他,他怎麼把我的車藏起來的?那塊布就是高科技嗎?

  嚴梅想到這裡,心有點癢,她特彆盼望師傅快回來,好給師傅表演一番搬汽車。汽車要能搬的話,坦克車、火車,都能搬得了,因為,它們的原理是一樣的,不分大小輕重。

  打個電話,看我師傅在哪兒呢,在港澳可能也能接到。

  就拿出手機來打給她師傅李百叢。

  不通,電話說已關機。

  那是在海衛了!要不,傍晚時分哪有關機的?就又翻到他家的座機電話。

  一般情況下,嚴梅不打他家的電話,和師母接觸兩次,感到她疑神疑鬼,是個醋壇子,就我這麼小個女孩子,她都不用好眼睛看我。

  不打吧。

  可是,師傅回來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呢?嚴梅心癢癢的,最後還是下了打電話的決心。

  電話接通,隻響兩聲,就有人接,一聽聲音,是他女兒小瑩。

  “小瑩!是你!”

  “梅姐!”

  “你不上學,跑回來乾啥?”

  “你不知道我爸出事了嗎?”

  “出事了?!什麼事?不知道啊!”

  “馬航機失聯的事,你知道吧?”

  “啊!馬航MH370?!”

  “是,我爸就在那架飛機上……”

  “什麼?李老師怎麼會在那架飛機上?!”

  (嬙子驚訝:“豔娜她師傅在馬航MH370上!”

  岩子說:“小說裡豔娜叫嚴梅——可不在那架飛機上,你不知道?”

  嬙子說:“我哪知道,誰也冇說過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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