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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關於挹婁的寫作計劃

2025-05-15 作者: 乾紅

  提要:

  ★挹婁人是哪兒的人?

  ★那文字一點營養也冇有

  * * * * * * * * * *

  關睢說道:“是啊,你才知道?誰對你說的?是,大姐,還是二姐?”

  葉迪華苦笑了一下,把眼波收了回去,一擺頭,“那是許亞雲的?拿走。”

  關睢看去,見是掛在床頭上的許亞雲的胸罩。心中想,自己大意了,分明是聽出葉迪華和許亞雲在鬥嘴,自己還把許亞雲的胸罩掛在葉迪華的床頭上,好象是在向她示威似的。就把手裡的東西,放在梳妝台上,用一根手指頭挑著許亞雲的胸罩走向衛生間,把它掛在涼衣杆上。走出來,葉迪華頭也不抬地問:“要不,我搬走。”

  “為什麼?”

  “你要讓我在這兒住,就不能把彆人的東西,放到我這兒,衛生間也不行。那算咋回事兒?”

  “一會兒我下去的時候,帶走。我不是有意煩你。”

  “那你現在就去吧,我要工作了,小長假還有一天,這一天歸我支配。”

  “碼字?寫《真命皇後之誰主沉浮》?”

  “寫什麼,是我的事。”

  “你等等。”關睢說完走出去。不一會兒,他抱來一大摞子書,走進來,往葉迪華的床上一放,“你看看這些能乾點什麼?”

  葉迪華疑慮重重地看了關睢一眼,又去翻看那些書。見有《滿族大辭典》、《北方文化研究》、《黑龍江古代道路交通史》、《中國野菜圖譜》、《黑龍江少數民族》、《鄂倫春漢語對照讀本》、《黑龍江曆史第一都》、《再現文明》、《荒原覓古蹤》、《鬆花江下遊的赫哲族》,還有七本《挹婁文學》,十幾本《黑龍江民間文學》。

  葉迪華看了這些書挺興奮。但不知關睢的意圖。就問,“你在哪兒搞到這些書?有的都是內部資料啊。

  關睢一看葉迪華的臉色陰轉晴了,也立即上來談興:“前年暑假,我去黑龍江玩兒,到了雙/鴨山地界參觀了一個古文化遺址,你猜是什麼遺址?”

  “挹婁?”

  “對,是挹摟文化遺址。看上去,那是挹婁王朝的皇城。”

  “冇聽說有個什麼挹婁王朝啊?”

  “那你是怎麼猜出的挹婁?”

  “那幾本雜誌《挹婁文學》麼。”

  “聰明,在友/誼縣鳳林村發現一處魏晉時期的古遺址。據挖掘考證。古史中稱之為挹婁人的遺址。”

  “挹婁人是哪兒的人?”

  “是你們那圪塔的人,”關睢特意說了一句東北方言,“是滿族的祖先。”

  “啊!”葉迪華大叫了一聲,“滿族的祖先!”

  “你可彆說你是滿族。象小妮子似的。”

  “我就是滿族。妮子也是滿族?”

  “嗨呀,”關睢歎了一口氣,“你們黑龍江滿族咋這麼多呢?”

  “黑龍江就是滿族的發祥地嗎,我們那裡整村整屯的都是滿族,哎,你繼續說下去,滿族的祖先咋地啦?”

  “咋也冇咋地,就是滿族祖先唄。滿族祖先原來叫挹婁,後來才叫滿族——這些書要是給你。你有冇有用?”

  “你在哪兒搞到的這些書?”

  “我去看了鳳林古城遺址後,那天晚上,就給我乾爸打電話,談了此事。我乾爸對我說,你要感興趣,我讓他們給你搜集一些資料,我在中/央黨校學習時,有個小哥們兒,在雙/鴨山當領導,你要不要見見他?

  我當時想,見就見見,見了麵,他至少請我撮一頓。那些日子“苛勒(節儉的飲食)”的我們夠嗆!心裡想的就是大魚大肉地吃一頓。

  就應了我乾爸。第二早一早,就有人找上我,領我去一家高級賓館吃早茶。

  中午,我乾爸那位小哥們兒又請的我,就把這些資料,主要是內部發行資料給我找出一摞子。問我乾什麼,我說我想研究研究。

  那位小哥們兒聽說我在師範學院學中文,他就極力鼓勵我,讓我把挹婁這段曆史寫成小說,他可以在當地報紙上給我連載。”

  “你真寫小說?”

  “說實在的,當初冇那個想法,後來,看起點中文網上有的小說寫的實在太呲毛,那文字一點營養也冇有,就動了寫小說的念頭。

  我要把挹婁文化仔細分析一下,構思成小說,那不挺好的嗎?於是,我就開始搜集資料,有的書象《滿族大詞典》、《黑龍江古代道路交通史》、《中國野菜圖譜》、《黑龍江民間文學》、《鬆花江下遊的赫哲族》這些書,都是我在文化市場的地攤上淘來的。”

  “你現在寫?”葉迪華來了興致。

  關睢拿起了《挹婁文學》,掂了掂,說:“他們已有人寫了,叫《至愛玉蟬》,在這本不定期的雜誌上連載呢。

  但是,不對路子。挹婁人和中原人有很大的距離,古書上描寫他們,是滿身塗著野豬油、窩吃窩拉的一些部族,而作者描寫的卻象中原一代王朝。

  我要寫,就還原他們的野性,他們崇尚的萬物有靈論,他們茹毛飲血等等。

  他們雖然在上層建築部分地模仿中原,但畢竟是個蠻荒民族,看看他們的皇宮吧,還是大量的半地穴式房址呢。充其量處於原始社會末期。”

  “故事主線是什麼?”

  “我覺得,挹婁應該是一個人的名字,就是他們開國首領的名字,他不一定有多麼宏大的誌向,也就是在一方為王。他應該有好幾個哥哥,還應該有個中原人——這個人很重要。這個人使他產生了爭霸一方,乃至建立一個王朝的念頭。那麼他的人生軌跡就出來了,東征西討。稱霸一方。最後,建立了挹婁王朝,這裡邊,有女人,挹婁王有好幾個妻子……”

  “但是,你得讓她們收好自己的胸罩,不能胡丟亂扔。”

  關雎一下子噎住了。葉迪華盯著他。

  關雎在脖子上捋了捋。又一噎咽,象噎在嗓子處的東西,被捋下去。咽下去一樣那麼一伸脖子。

  葉迪華忍不住笑。

  “哎呀,好懸冇叫120.”關雎說道。

  “你說小說文字冇營養是什麼意思?”

  關雎咽了一口唾沫,甚至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有的小說吧。那文字。冇智慧冇情緒冇知識冇情調,甚至連詞語用的都不準確。一點兒幽默感都冇有。”

  “你指我的小說?”

  “不不,不,您彆誤會。我就是因為看了您的小說,才能繼續守住起點中文網,才能繼續讀小說,繼而萌發了寫小說的念頭。”

  “您,”葉迪華受關雎的影響。也動用了“您”,“在主站看哪部小說?”

  “主站?就掃幾眼唐家三少。骷髏精靈的,跟著看妖言的小說,就是西方玄幻那個。主要看女生網的,您的小說。”

  葉迪華心想,還好,他不去主站找小說,就找不到《叩關三界》。圈裡的再不能讓誰知道《叩關三界》了,這小說是鬼神所寫的。那麼熟乾紅,又熟這裡,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嚴梅!

  是嚴梅!這個人,最是形影不離乾紅的,就是離開乾紅,乾紅有啥事也都當她說。

  昨天上傳這章,更是,這章是姚歡在家洗澡,有重車開來,從窗一看,重車把一車大石塊卸到她家院裡、她的車上。

  然後,姚歡就打電話讓剛才送她回來的乾紅和嚴梅再回來,於是,乾紅和嚴梅在她家水床上住的——看到這,葉迪華一激泠,屁股下坐的不就是水床嗎?

  院裡一車大石頭,可不是有一車大石頭咋地——這才知道,自己住的就是姚歡的家!

  關睢,關睢,姚歡公開的丈夫,不姓關嗎?她無論跟誰生的孩子,都得姓關,這才能掩蓋下去。那麼,姚歡的兒子,就是關睢了?

  而知道姚歡家的,在姚歡水床住過的,除了乾紅,乾紅圈子裡的,不就是嚴梅嗎?

  想到這裡,葉迪華問關睢,“紅姐是不有個朋友叫嚴梅?”

  “嚴梅?是啊,閨蜜的那種,會魔術。”關睢坐梳妝台的椅子上,吃喝起來了。

  “啊,你很熟她嗎?”

  “熟,談不上,在一起吃過一次飯,僅此而已,咋地啦?”

  “下午,你領我去見嚴梅。”葉迪華說。

  “見她乾啥?”

  “我有事要求證,不過,你彆說這個,咱們假裝去吃飯,最好偶然相遇。”

  “不好吧。”關睢拉腔拖調地說,“我和一個女孩子出去吃飯,算怎麼回事兒?嚴梅要問,我咋說呀?”

  “你就說”葉迪華想一下,“你就說,我是你的女朋友。”

  “那樣好麼?”關睢很憂心的樣子。

  “你怕許亞雲看到啊?”

  “她看到,到冇事兒……”

  “那誰看到有事兒?你還有啊?你真花!”

  “不不,不是,我怕你呀。”

  “我?我有什麼好怕的?兩眼一閉,這個世界就不存在了,冇幾個人認識我的。”

  * * * * * * * * * *

  甘紅走下了車,徑直走進華連商場裡,要去二樓,得在商場這邊走。

  走到鞋櫃前,和那裡的店員點一下頭,就拐進貨架的後邊。

  這後邊有不到三十公分的通道,怕剮蹭了衣服,就得橫著走。

  好在不遠,就感到有串堂風。甘紅走到一扇窗前,那扇窗大敞著。

  窗外,承建電子屏的周經理挨著窗子站著,看甘紅走了過來,他沉重的臉色向甘紅點了一下頭,並向甘紅伸出了手,意思是要把甘紅拉上去。

  甘紅拒絕了,兩個手扳著窗框,腳蹬著窗台上了去。

  上了窗台,往外看看,見不僅周經理,他那幾個組裝電子屏的人都在,大家低聲說著什麼,看甘紅來了,都不作聲了,陰沉個臉,象能擰出水來。

  有一個技工模樣的人,衝他笑一下。

  天哪!笑得這麼猙獰可怖!甘紅手拄著窗台跳了下去,茫然問:“哪兒呀?”

  周經理和那幾個人一起往北上角看去。甘紅也隨著看去,有天光晃著,看不到那裡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周經理幽幽地說:“至少燒了十塊單元板。”

  “什麼原因?”甘紅有一搭無一搭的,什麼原因也不關他什麼事。

  “哪裡知道啊,一般是短路。”

  “趕緊換下來啊,整正常了,我好趕緊招商啊,這玩意建的,一個多月了,耽誤多少事呀?”

  “你尋思我們願意在這耽誤呀?從打乾上就冇得好,不是這個事,就是那個事的。”

  甘紅臉子酸了,“我不管你啥事兒,合同上寫的,工期是三十天,這三十天都過幾天了?!”

  “不是有十天試用期嗎?”

  “試用期內你得給我調試好了,不調試好,我可不接收。耽誤事兒,可是你們的責任。”

  “現在不到談論責任的時候。”

  甘紅橫愣周經理一眼,說:“那你給我打電話乾啥?到談論責任的時候,你再打。”

  這時候,窗裡探出個人來,“周經理,“鞋櫃組”的人說,我們去吃飯,前腳走,緊跟著就一個男的走了進來。轟的一聲響。他們鞋櫃的人來這兒一看,發現一個人冇有,那男的也冇了。”

  “這過道那邊通哪兒?”甘紅問。周經理抻著脖子,往北邊看,他的一個夥計說:“是毛衫組。”

  “問問去,”甘紅說,“有冇有人從毛衫組出去,怎麼個人?”

  * * * * * * * * * *

  (嬙子說:“有人蓄意破壞,誰呢?”

  岩子說:“那人可是不少,凡是搞廣告的,都處於羨慕嫉妒恨的狀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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