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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乾紅獲功

2025-05-15 作者: 乾紅

  提要:

  ★ “我父親能治好?!”乾紅驚喜,“能好模好樣走路?!”

  ★ 她知道高勇在乾紅的床上睡過

  * * * * * * * * * *

  真的是乾紅她爸乾玉權出事了。

  這天早晨,二娘做的蘿卜絲湯,裡邊放的蝦皮,海帶根,又放些五香粉。青蘿卜絲熬出白湯來,相當地好喝,乾玉權還最得意這口,就多喝了一碗。蘿卜利尿,加之喝得又多,吃完飯不多會兒,就有排尿感。

  平常,他在床上排尿,都用一個大口的飲料瓶子,排到裡麵後,把蓋兒擰好,放到床上。今天,二娘收拾飯桌後,把那瓶子拿去,倒在廁所裡,不乾什麼,就忘了送回來。

  這種情況下,乾玉權都用拐杖杵樓板,叫二娘。今天他想,二娘這會兒一定在廚房裡,收拾炊具,不在她屋,杵樓板她也聽不到。也是乾玉權逞強,他心尋思,高勇說我自己下過地,自己排解過大便,真嗎?我今天試試。就用手撐著,下了地。

  他的大便盆,離床,有三米的距離——實際他的床側,有個衣櫃,他可以用手扶著。就有一米多,冇什麼扶的,靠兩條腿和手中的拐杖支撐著。

  開始,還算順利,剩最後一米多的時候,院裡布賴邇歡快地叫了起來,這是高勇來了。以往他都不來這麼早,不知今天為什麼提前了。

  高勇每天進了樓裡,先到乾玉權屋裡。看看有冇有啥要他乾的。孩子一進來看到我在那排尿,象什麼話?就往回退,也是急了點兒。這一退,一下子就跌倒了。

  高勇進了屋,一看乾玉權跌倒了,蹲下身,把乾玉權抱了起來,放在床上。但一看乾玉權臉色煞白,雙眼緊閉。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粒——他疼痛得相當厲害。

  這怎麼辦?

  高勇一時冇了主意,就給乾紅打電話。

  打通了,但冇人接。關了乾紅的電話。高勇又給趙麗影打,響了一聲,乾紅卻接了電話:“小高,我爸咋地啦?!”

  “爸跌倒了。”

  “卡壞了!”

  “冇看到哪兒壞了。可是他非常疼。疼得一頭汗!”

  “你等著,我馬上回去!”

  乾紅和趙麗影一塊回來了。乾玉權仍在巨痛之中,頭上的汗,劈淋劈淋的。

  乾紅和趙麗影對視一下,“上醫院吧?”

  “就得上醫院。這麼疼,誰知是哪兒卡壞了?上醫院才能查。”

  聽說上醫院,高勇走上前,去抱乾玉權。要把他抱上車。誰知,高勇這一抱。乾玉權疼得大叫起來,高勇趕緊又放下了。

  乾紅把高勇扒拉到一邊,自己俯下身去抱她爸,雖然極儘輕柔,乾玉權還是疼得“呀呀”大叫。

  乾紅隻好又把她爸放在床上。

  乾紅看著趙麗影,“怎麼辦?”

  趙麗影毫無辦法的樣子。突然,她想起了什麼,她扯了一下乾紅,“找你師傅!”

  乾紅也恍然,她離開了他爸的床前,真溜溜地跪在地當間,向東南她師傅居住的繩山磕下頭去,“師傅,救救我爸吧!”

  繩哥出現在乾紅的麵前,他冇去管乾紅,跨了一步,來到乾玉權的床前,看了呻吟的乾玉權一眼,用他的指頭在乾玉權的身上戳了兩下,乾玉權立刻就停止了呻吟。

  屋裡的人大喜!

  二娘說:“真是神醫!”

  她不知道繩哥是怎麼來的,要看到憑空就在屋裡顯現,那她就把那個“醫”字省略不說了。

  繩哥起掌,向乾玉權的下身推去,乾玉權“啊啊”大叫。繩哥停了下來。乾玉權又好了,不叫,不疼痛了。

  繩哥又起掌,還冇怎麼往下推,乾玉權又大叫起來:“得了得了得了!師傅!”

  繩哥隻好又停下。

  乾紅湊近她師傅,問:“師傅,你剛才不是把我爸治好了嗎?還乾啥?”

  “剛才,我點了他的麻穴,相當於給他打了一針杜冷丁,進行局部麻醉。但要給他正骨,肌肉上的麻醉就不起作用了,他當然很疼。”

  “這回好了,”趙麗影說,“看起來,抱起我叔,我叔就不會那麼疼了,我們送他去醫院。”

  繩哥不去管趙麗影,他對乾紅說,“我一個霹靂掌,就能治好他。但他長期臥床,骨頭已然酥脆,我怕把他的骨頭震碎了。我隻好帶給你些功,你練霹靂掌,每天給你父親發功。你練的過程,是循序漸進地增功,功力一點點地長進,正好在你父親能承受的範圍內。有那麼一天,你練功的時候,大腦裡出現電閃雷鳴的現象,你不要對你父親發功,任何異象,你都不要張狂,任其所為。待一切平複之後,你再收功,呼喚我來,我護功,你對你父親最後一次發功,把你父親治好。”

  “我父親能治好?!”乾紅驚喜,“能好模好樣走路?!”

  “能呀,”繩哥說,“他有兩條腿,不就為了走路的嗎?”

  “我一天練多長時間?”

  “你練子午功就行。但你記住,不可一日缺勤。還有,練功期間,不可近性事。”繩哥說到這裡,看了趙麗影一眼。

  乾紅心裡一抖。

  趙麗影也一怔。

  高勇偷看了繩哥一眼。

  繩哥說完,向乾紅伸出雙手,“紅徒,把你的手伸過來。”

  乾紅伸出手。

  繩哥的雙手罩住乾紅的雙手,繩哥說:“挺住!”

  乾紅做足了思想準備。

  馬上,乾紅的手掌上有大麵積針刺樣的疼痛,但乾紅咬牙挺住。

  繩哥的手掌。離乾紅的手掌有兩拳距離,繩哥發出的功,泛著紅光。

  這光由紅轉橙。再轉黃,又由黃轉成綠、藍、白。

  這也就是乾紅,換成第二個人,也承受不住。

  這種“生、冷、硬”的功法,都是自悟自練,很少有人“授功”。因為這類功法除了不發,發。就是厲害角色,不傷即殘,有幾個能控製得如繩哥這般的?又有誰能向乾紅這樣“承功”的?能不能受得了。先不去說,隻是這種一心為父親恢複的心情,就難能可貴。隻有這種金子般的心,才能受承這樣的功法。

  繩哥收了功。

  乾紅也鬆開了咬住的下唇。隻見下唇是四個牙印。中間的兩個,咬得狠一些,已泛出了血色;再看乾紅兩隻手掌,象用香頭燒灼的一個個麻麻點兒。

  乾紅展開雙手看,趙麗影去看,高勇去看,二娘去看,乾玉權去看。

  繩哥也去看。笑了,“你這些‘戒疤’。要在你的光頭上,你的‘道行’可不淺啊!”

  乾紅苦著臉,對她師傅說:“你看,這多磕磣哪!”

  繩哥嚴肅起來:“你這手掌,真不能示人,免得惹禍;但同時也真是你身份的象征。”

  “你試試?”繩哥又說。

  “咋試?”乾紅問。

  “意守丹田。”

  “意守丹田。”

  “從丹田中發力。”

  “從丹田中發力。”

  “走向雙掌。”

  “走向雙掌。”

  “向這兒,”繩哥指著乾玉權的下身,“推!”

  乾紅就推去。

  乾玉權小叫一聲。

  “再來。推!”

  乾紅又推。乾玉權又小叫一聲。

  如是三次。

  繩哥說:“就這樣,早晚各一次,你能做到?”

  “彆的可能做不到,給我爸治病,我是一定能做到的。”

  “好啊,我相信你這一點。”

  繩哥又轉向乾玉權,“你這閨女不錯啊,正因為她的這品行,我才收她為徒;也正是因為她的品行,才能有一批人聚攏在她的身邊,使她能乾成一些有益於人類的大事。”

  “就你誇她。”乾玉權說,“師傅費心了。”

  “您好生養病。我走了。”繩哥說著,冇了。

  冇風冇雨無聲無息,本來是站在你對麵的,一忽兒,就冇了。

  乾玉權一愣,立即,雙手合十,額頭壓上去。

  二娘也雙手合十,口中一個勁兒地頌道:“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乾紅想製止,趙麗影扯了她一下,她就冇出聲。

  高勇回頭回腦地找找,不見繩哥的絲毫影像,看乾玉權和二娘那個樣子,他也想把手合起來。但看乾紅和趙麗影冇一點兒動作,他也就作罷了。

  乾紅就問起了今天事的來龍去脈,有趙麗影在場,乾玉權冇講那麼詳細,對憋尿的細節,幾語帶過。但說到此時,他納悶兒,那時那麼急於尿,現在怎麼一點兒也冇有了?是不是神仙給治的?乾紅一撇嘴說,你那泡尿都變成汗淌出去了。

  說著話,不見了趙麗影,一找,在乾紅那屋,收拾屋呢。

  隻見她把被子的被套,褥單都扯了下來,放在衛生間的洗衣機裡,放進水和洗衣粉,洗起被套和褥單來了。乾紅說你這是乾啥?趙麗影說一股味兒了,得洗洗了。她知道高勇在乾紅的床上睡過。那麼……

  “你也過這邊來?”乾紅關上門,問趙麗影。

  “我不過來哪行?”趙麗影一邊收拾屋裡,一邊說。象她跟著過來是天經地義似的。

  乾紅嬉笑一下,“我二娘做的飯,可不比張嫂。我二娘做的都是農村飯。比如,象今天早上做的蘿卜絲湯,你吃得慣嗎?”

  “有啥吃不慣的?你能吃啥,我就能吃啥。農村飯更健康!”

  乾紅斜依在門上,看著趙麗影擦這,掃那的。

  乾紅看著床上的被褥,“這回你怎麼不捲巴捲巴扔進垃圾箱了?”

  乾紅指的是前天,因為高勇在床上和自己做,趙麗影知道了,把床單和被子都扔進垃圾桶裡的事。

  趙麗影問道,“你和他在這屋裡也做過?”

  * * * * * * * * * *

  (嬙子說:“嗨,這回趙麗影和乾紅殺回乾紅的家了?”

  岩子說:“那可不,聽趙麗影那口氣,她跟乾紅回家好象天經地義似的。”

  嬙子說:“這回,高勇再不能去了。”

  岩子說:“高勇白天去,還冇事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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