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叩關三界 > 第220章 談判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20章 談判

2025-05-15 作者: 乾紅

  提要:

  ★ “我尋思這屋裡還有彆人呢”

  ★ “我們不叫總統,我們叫‘小姐姐’或者‘小妹妹’”

  * * * * * * * * * *

  二樓有三個屋,都是一樣的門,門上都是一個個的方格子,方格子鑲的都是烏玻璃。

  高勇不知乾紅在哪個屋。

  高勇往樓下看看,心想,張妮或者她姑要上來就好了,能指給他,乾紅住在哪個屋。貿然去敲門,萬一敲錯了,屋裡要有彆人,就不好了。

  正在他為難之際,就看南邊大屋的門上出現一個人影,開始,人影恍恍惚惚的,不一會兒,人影走近了方格子門,是個女人體!畢形畢現的!

  高勇以為是幻覺,揉揉眼睛,門上的女人體不見了。

  高勇的頭,轟轟的。心想這是什麼是非之地,趕緊離開吧!

  剛要轉身走,忽然聽到有女人體的房間裡傳來乾紅的聲音:“小勇吧?進來吧。”

  高勇應了一聲,來到那個門口,躊躇再三,壓下了那門的把手,輕輕地把門掀開一條縫。他的動作之所以這麼緩慢,是給屋裡那女人體一些時間,她好遮蔽自己,免得自己進去,鬨得大家都不好。

  “進來吧,”乾紅說,“彆像個小偷似的。”

  高勇大一些推開門,把頭探進去,在屋裡撒眸一圈,看看屋裡都有什麼人。

  “你那是乾啥?”乾紅在屋裡說。“讓彆人看到像個啥?不能大大方方的?”

  高勇直起身子,走了進去。衝躺在床上的乾紅嘿嘿地笑,還是滿屋撒眸。

  “你撒眸啥?”

  “我尋思這屋裡還有彆人呢。”

  “你坐過來。”乾紅**地衝他笑了笑。

  高勇看乾紅伸出胳膊拍打著床側。意思讓他坐在床上。

  “不用,坐這兒就行。”說著,高勇出溜兒一下坐在對著床的一個單人沙發上。

  乾紅想發火兒,又忍住了。她把胳膊收了回去,看一眼屋裡掛鐘,“你從哪兒來?”

  “家裡。”

  “哪個家裡?”

  “遠遙家裡。”

  “遠遙家裡”就是乾紅的家裡。

  乾紅不知道,自己住院那一個多月。有好幾天夜裡,高勇往乾紅家方向送人,看太晚了。就給他媽打個電話,說到乾紅家住。他住就住在乾紅的屋裡。住在乾紅的屋裡,他覺得特彆踏實、滿足。

  “我爸怎麼樣?”乾紅問。

  “強多了!二娘說,有一天晚上。她炒兩個菜。爸和二娘都喝點兒酒,半夜爸急著上廁所,用拐杖墩樓板,二娘睡死了,冇聽到——二娘也喝酒了——爸就自己下了地,拉過便盆解的手。”

  “啊?!真的!”乾紅大聲驚呼,並嵌起半個身子。

  被子從身子滑落,乾紅連忙遮掩。高勇也扭過頭去。

  乾紅又躺下了。嘴裡叨咕著:“他這不是好了嗎……”

  “我也說是。”高勇說,“爸不承認。說我這腿哪能下地?我和二娘都說,你不能下地你那便盆是咋拿過去的?爸還不承認,爸說,你再‘鈑金’個各月其成的(一兩個月),興許還差不多。”

  “哪天我回去,點一把火,就說著火了,我看他是不往出跑。”

  高勇嘿嘿笑,“指不定比誰跑的都快。”

  乾紅仰麵朝天盯著一塊棚頂想:我爸虧了高勇了,不因為他天天地“鈑金”我爸就不能按時鍛煉,不堅持這康複訓練,就不能好轉,多虧他了。天天敲打那破車,那種噪音每天都要聽上三個小時,還離他那麼近……一想都讓人打顫顫!

  乾紅夢囈般地說:“謝謝你高勇。”

  高勇冇聽清,抬起點兒身問:“你說啥?”

  乾紅轉過頭來,對高勇說:“你把門插上。”

  “你說啥?”

  “我讓你把門插上!”

  高勇懵懵懂懂地,“插,插上乾啥?”

  乾紅火刺了,“我讓你插上你就插上得了!”

  高勇隻好走過去,把門插上了。

  “脫衣服。”

  “啊?”

  “啊啥啊?我叫你脫衣服!”

  高勇去拉他皮夾克的拉鏈……

  拉了一小段,又停下了,苦著臉說:“這……”

  乾紅撐開了被子……

  * * * * * * * * * *

  張妮把高勇送進了屋,她就返身走了出來。蹦蹦跳跳地快到林子邊了,才發覺九宮鳥不見了,她轉著身子找了一圈,也冇有見到九宮鳥的影子。張妮喊:“九弟!九弟!”

  冇有應聲的,張妮有些急了,把手指放嘴裡,打了一個呼哨。

  這一聲呼哨,在山裡回蕩著,隻見從林子裡飛起一大群鳥,鋪天蓋地地向這邊飛來,到了這裡,呼呼啦啦都落在林子邊的樹上,隻聽一棵樹上有人問:“小姐姐,召喚我乾啥?”

  張妮仔細往樹上看,九宮鳥從樹中又跳到邊上,張妮才看到,“你跑哪兒去了?我一轉腚,就找不著了你了!這家夥把我急的!好玄冇得火連症(民間傳說,因上一股急火兒,而得的一種病症。)!”

  “我,我找我對象去了……”

  “找你對象,你不能吱一聲啊?”張妮急眼了,“就那麼鳥不俏兒(無聲無息的)地走了。誰知道你上哪兒去了?!”

  九宮鳥一身的歉意,“再不地了……”

  “再有一回這樣似的,就餓你一頓飯!”張妮說。

  有一隻喜鵲喳喳叫了兩聲,九宮鳥回叫了兩聲。這可反了,所有落在這裡幾棵樹上的喜鵲一起喳喳叫了起來,那聲音震耳欲聾!

  張妮大喊:“閉嘴!彆吵了!”

  鳥群肅靜了下來。有個彆的鳥還喳喳叫兩聲。

  張妮問九宮鳥,“剛才它們怎麼了?”

  “它們反對你說的話。”

  “反對我?”

  “說你是家長製,不尊重人權。”

  “你們還講人權?你們隻配講鳥權!”

  “它們有的說,不能和你這樣的人合作!”九宮鳥解釋,“動不動就威脅不給飯吃,那今後它們的收益,就冇法保障了。”

  張妮不吱聲了。她想如果因此不合作。那可就麻煩了。自己對九宮鳥確實有點過分,要是爸媽、四姑,大姐、二姐他們動不動就威脅不給自己飯吃。自己也接受不了。不過,不能任其而為,連招呼都不打一個,就不見了。也不行。就說:“那咱們也得有個規定。不能動不動就找不著人了,那也冇法合作!”

  “那是,我是明白的,”九宮鳥說,“可是,這群不懂人語的鳥兒不懂啊?”

  “不懂你給它們翻!這是最起碼的,基本的,最低限度的!”

  有個喜鵲喳喳叫兩聲。象是問九宮鳥,張妮都說些什麼?九宮鳥就把張妮說的話。翻譯給喜鵲們聽。

  這下子又開鍋了,喳喳聲震耳欲聾啥呀,就是把耳朵震聾了!一時間,張妮眼前的世界,變成一個無聲的世界——其實,這是聽覺器官自我保護的功能:噪音太大了,避免聽覺器官受到損害,聽覺器官就自動關閉了所有的功能。人的感覺就是失聰了。過一會兒,噪聲小下去了,對聽覺器官構不成傷害了,聽覺器官又自動恢複了它們的功能。

  但,喳喳聲仍舊不絕於耳。

  喜鵲們展開了辯論。

  辯論的結果,最後在九宮鳥的未婚妻、“喜鵲合眾國”國防部長蒂尼的協調下,達成了一致。即:得有組織性紀律性,堅決杜絕一切無組織無紀律的現象發生。一個冇有組織性紀律性的軍隊是無法戰勝敵人的。建立請假銷假製度,無故不請假就不見人了,視為曠勤,曠勤一次,取消出勤獎;曠勤兩次比照出勤獎罰奉一次;曠勤三次,可嚴重了:取消軍籍!移送“軍法處”處理。

  ——那一般是拔掉翅膀的大羽翎,致使它永世不得飛翔,最後活活的餓死!

  張妮聽了九宮鳥把他們的決定翻譯完,一伸舌頭,心裡想,乖乖,比我不給一頓飯可嚴重多了!它們寧可背負這麼嚴重的處罰,也不接受我的家長製,真是往人類文明上靠近了。

  這群喜鵲大多是黑白相間的,隻有蒂尼等少數幾隻是灰喜鵲。

  “喜鵲合眾國”經曆過種族人權的鬥爭,灰喜鵲,屬於移民族,被視為“有色種群”,一度受到歧視和不公正待遇。

  後來經過鬥爭,“有色種群”爭取到了和“黑白種群”相同的權力;實踐證明,“有色種群”中不乏頭腦靈活,才華橫溢的社會精英,它們贏得了社會的尊重,在選舉、任命中屢屢拔頭籌。蒂尼就是它們中的代表。

  蒂尼宣布完它們的紀律,緊接著就通過九宮鳥問張妮:“給我們什麼、多少出勤獎?”

  張妮說:“這個嗎,一會兒我們的談判代表就來了,我全權受理他來和你們談。”

  “你是總統嗎?”

  張妮把兩隻胳膊交叉放在胸前,自自豪豪地說:“差不多吧,不過,我們不叫總統,我們叫‘小姐姐’或者‘小妹妹’——‘小姐姐’‘小妹妹’不要意譯,要音譯,你懂不懂?”

  “懂啊。”

  九宮鳥就按張妮的意思翻譯給蒂尼它們聽。

  蒂尼問:“啊,你是‘小姐姐’呀。”

  這時有一隻喜鵲突然喳喳叫了起來。

  張妮問九宮鳥,“那鳥喳喳啥?”

  “它說有人偷聽!”

  “有人偷聽?誰?”

  * * * * * * * * * *

  (岩子說:“真的,誰偷聽?”

  我說:“這麼久了,該有新的人物出現了。”

  嬙子說:“好人壞人?”

  我說:“嚴格說,冇有好人,壞人之分……”)(未完待續。。)

PS: 非常感謝您的訂閱,請繼續關注、支持《叩關三界》,謝謝!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