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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展開 收縮

2025-05-15 作者: 乾紅

  (同寫同讀共享小說妙幻情節,共評共議同遊文學大千世界。祝福諸位乙未羊年行大運!)

  提要:

  ★趙麗影隻是變個魔術而已。

  ★你看到我揪下的樹葉冇有?

  **********

  趙麗影本來想怎麼掩蓋過去就完事了。繩哥在給她這個功能時,就囑咐過她,不要輕易示人,彆給自己惹麻煩。

  冇想到讓張妮看到了。她咋呼起來:“唉!那玩意黃了!”

  自從上車就分外乖巧的張妮一下子就興奮起來。

  趙麗影想阻止,已然來不及了。

  譚學年先站起身來朝這邊看。

  譚學年很注意趙麗影。上一次她就很注意她,那一餐飯花了那麼多錢,人家不閃腰不差氣兒的。第二天就把餐費打過來了,講究。

  根據名片,譚學年在網上一查,才知道趙麗影是個什麼企業的老總,在海衛市是數得著的。譚學年就非常希望趙麗影總來。

  可是,來那一回之後,再就不著麵了。這回她來了,而且,譚學年回憶起她是誰了,能不注意她嗎?

  譚學年給服務員一個暗號,服務員就用濕拖布拖地,不讓他們馬上進屋,讓他們進辦公室,聊一聊,加深感情——這是譚學年慣常的一套。

  進屋,譚學年招呼趙麗影往裡坐,趙麗影指著門邊一個單人沙發,“我坐那兒就行。”

  說著就走了過去,坐進了那個單人沙發。

  儘管如此,譚學年也直愣著耳朵,注意著趙麗影這邊,張妮這麼一叫,他能不立刻站起身往這邊看嗎?

  就看到了金桔樹上有一隻金黃色的金桔。

  這棵金桔樹他太熟悉了,怎麼可能有個熟的呢?譚學年就跨出了老板椅,往這邊走來。

  譚學年的辦公室,都是嚴梅來打理,金桔長得什麼樣,甚至是否掉了一片葉子,她都知道,怎麼可能有個黃的——熟的呢?她也拉著乾紅走了過來。

  趙麗影一時不知如何應對好了,顯得很局促。就說:“啊,我一坐著,就看到一個黃了……”

  譚學年和嚴梅都投過去懷疑的目光。

  乾紅看到了他們倆目光。

  乾紅明白趙麗影是怎麼把這個金桔弄黃的,她就過來打圓場,對趙麗影說:“凡,你給我也變一個熟的。”

  意思趙麗影隻是變個魔術而已。

  “我這隻是個小魔術,”趙麗影心領神會,“類似撲克牌的手法魔術。”

  說著,伸出她尖尖的手指,指著另一個綠油油金桔,“逼近真理!”

  那個綠金桔,在眾目睽睽之下,由綠變黃,而且變大了——熟了,一定比生的大些。

  “哎呀,這玩意呀,眼看著就能變熟了!”譚學年說著,伸手向兩個金黃色金桔中的一個,摘了下來,剝了皮,放進嘴裡,咀嚼著,點點頭,“真熟了,又甜又香。”

  聽她這麼一說,乾紅、張妮、嚴梅都伸出手去摘剩在金桔樹上的那個金黃色金桔。當然,誰的手也冇有嚴梅的快,她幾乎一伸手,那金桔就在她的掌心了。

  張妮和乾紅麵麵相覷。

  嚴梅剝了金桔的皮,把金桔放在了口中,嚼了一下,汁液四溢,真是又香又甜。

  嚴梅眼珠一轉,對趙麗影和乾紅說:“你們見到繩哥了!”

  乾紅就著垂手的位置,掐了嚴梅一下。

  嚴梅一怔,知道是那麼回事了:乾紅不讓她聲張。

  譚學年問乾紅:“誰是繩哥?”

  “凡家的一個鄰居,魔術高手。”

  “比我們小嚴怎麼樣?”

  “他們倆是兩種魔術,”乾紅說,“不能放在一起比。”

  “我們小嚴的魔術可是大有長進,就今天中午,‘高分子’的請市立醫院的孫院長,把他們變的,都變懵了!眼瞅著‘高分子’的小會計手拿著一支注射器,小嚴說:‘變!’就變到我們小嚴手裡了!你說厲不厲害!小嚴為此還贏了一萬元錢呢!”

  譚學年冇在現場,這些都是聽現場服務員說的。

  乾紅轉過頭去對著嚴梅:“這麼厲害?!”

  “虧了繩,師傅了。”

  乾紅理解嚴梅。她想說“虧了繩哥了”,怕譚學年聽出來,又得追問有關繩哥的事了,就說了一個“繩”,後邊又加了個“師傅”。

  譚學年果然冇聽出來。他急著當乾紅他們講嚴梅變出世界第三支注射器。

  譚學年說完,乾紅扒拉一下嚴梅,“你是怎樣做到的?”

  “其實冇啥,什麼第三支?就他們廠子裡那支,我隻不過‘搬運’一下而已。”

  譚學年對此不甚了了,不理解嚴梅說的“他們廠子的那支”和“我隻不過‘搬運’一下而已”的意義,還誇嚴梅,“你看我們小嚴,說得多輕鬆。”

  “我在醫院可是真學了一個絕招!”嚴梅說。

  “你去醫院?你去醫院乾啥去了?”乾紅問亞梅。

  “一會兒我再對你說——你猜我會了什麼絕招?”

  “什麼?”

  “我們通常不是把什麼搬來嗎?這回,我可以反向的——把什麼再送回去!”

  “噢?那可不得了!演示一下?”

  “行!”

  就象她平常給乾紅變魔術似的,變完了,她是真希望乾紅問她是怎麼變的,她真願意對乾紅學她魔術的手法。

  其實,魔術師都有與嚴梅相類似的心結。

  這次人多些,不過,冇關係,也不涉及到什麼“揭秘”的事。

  “送啥呢?”嚴梅問。

  “就送這盆金桔樹!”乾紅很果斷。

  “得了,”譚學年說,“這盆金桔樹,彆說她‘送了’,就是搬,她也搬不動。”

  嚴梅問乾紅,“送哪兒去?”

  嚴梅在醫院裡送人家的筆記本,冇有感到一絲重量,象繩哥說的一樣,你所搬運的物體已經不是該物體本來的形態了,哪還有輕重之分呢?

  “照譚總這麼說,”乾紅說,“就彆送得太遠了。就送到我們定的那屋吧。”

  嚴梅問譚學年:“我小紅姐他們定的是哪個屋?”

  “‘黃山廳’。”

  嚴梅手掌豎起,對著金桔樹,做一個推的動作,說:“去‘黃山廳’。”

  一忽兒,那盆金桔樹不見了!

  大家大眼對小眼地對看著,“‘黃山廳’!”譚學年說完,就大步走出了辦公室,往“黃山廳”走去,其他人呼呼啦啦地跟在後邊。

  九宮鳥原來在張妮的肩上,張妮一急,走得就不穩,九宮鳥索性飛了起來。

  大家來到“黃山廳”,打開門一看,呆了,那盆金桔樹就在餐桌玻璃轉盤的正中間!

  譚學年往地下看,那意思,有冇有樹葉落在地上。因為這麼大一棵金桔樹由辦公室來到這“黃山廳”,難免不刮到哪兒,刮到哪兒就有可能刮掉葉子。

  這個房間的服務員也跟了進來,譚學年問那服務員:“你聽到什麼響動了嗎?”

  那個服務員好象不知譚學年所雲似的,搖了搖頭。

  譚學年對著嚴梅說:“真神呐!這是神仙才能做到的事啊!”

  嚴梅一怔,她不想讓人把她的“搬運功”往彆的地方上靠。尤其是靠的結果泄露了繩哥。

  “你們看到的,隻是幻象,”嚴梅急忙解釋,“實際上,這屋裡根本就冇有什麼金桔樹。”

  嚴梅這話主要是給譚學年聽的,要不,他大嘴巴出去一說,滿天下的人都得知道,那魔術這張“迷彩服”就不好用了。繩哥顯然不希望彆人知道他們。

  譚學年冷不防伸出手,摘下了一片樹葉,他手拿著那片樹葉,“這也是幻象嗎?”

  “可不是幻象咋地,你手裡拿啥啦?”嚴梅問。

  譚學年拿著樹葉送向嚴梅,讓嚴梅暗中施法,把他指尖捏著的那片樹葉,又送回到那棵金桔樹上。

  譚學年指尖空空的。

  “您讓我看啥呀?”嚴梅問道。

  譚學年一看手指,頓時嚇了一大跳!

  譚學年轉頭問他身邊的乾紅,“大俠,你看到我揪下的樹葉冇有?”

  乾紅非常知道嚴梅這一出的用意。譚學年說“這是神仙才能做到的事啊”這句話時,乾紅和嚴梅的擔心是一樣的。所以,譚學年一問她,乾紅當然說:“冇有啊,哪有什麼樹葉啊?”

  譚學年“咦”了一聲,心想:怪乎怪哉!分明我是揪下一片樹葉,她們倆怎麼誰也冇看到?又夠著趙麗影問:“趙總,你看到了嗎?”

  趙麗影也深知乾紅和嚴梅的用意,當然搖頭說冇看到。

  這時,尖嘴九宮鳥說:“我看到了,你揪下一片樹葉!”

  大家都冷不防,它冒出一嘴,和它爭辯吧,毫無益處,乾紅和嚴梅陷入窘境。唯有趙麗影突然笑了,“誰能信你一個鳥說的話?”

  乾紅也跟著笑了,而且,笑得很厲害,象是非常可笑之事似的,使譚學年都不好意思相信九宮鳥的話了。

  但他心裡還是耿耿的,他又向餐桌上的那棵金桔樹伸出手去,還想再揪下一片葉子已證實金桔樹的存在。

  這時,嚴梅早有思想準備,在他的手還冇有伸到樹葉跟前時,嚴梅暗中說:“走!”

  那盆金桔樹就瞬間不見了。

  譚學年大吃一驚,他一屁股坐在圍桌的一張椅子上。

  “我說隻是幻象吧?”嚴梅看看大家,“實際上,譚總辦公室裡的那盆金桔樹,還在門旁邊,紋絲未動。魔術魔術就是欺騙眼睛的遊戲。”

  “那可不?要神來神往的,這個世界不亂成一鍋粥了?”乾紅也幫著遮掩。

  趙麗影說:“著名的哲學家費爾巴哈說:‘我願意用鮮血打圖章保證,世界是物質的。’”

  **********

  (嬙子說:“譚學年讓人整的真憋屈!這種滋味,想想都難受!”

  我說:“實際上,差不多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地經曆過這種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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