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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爭著去赴宴

2025-05-15 作者: 乾紅

  提要:

  ★張妮一屁股坐在趙麗影的腿上。

  ★九宮鳥也來爭寵,並且要和人一起去赴宴!

  **********

  趙麗影拍拍她的另一隻腿,對張妮說:“坐這兒,聽你二姐講‘九弟’相親的事。”

  張妮感到很彆扭,就說:“我四姑問你們在不在家吃?”

  “不在家,你也跟我們去,你二姐要喝酒,咱們也跟著喝酒去!”

  乾紅知道趙麗影是為了擺脫尷尬,才這樣說的。可是,關雎請客,你去倒也罷了,張妮也去,是不是有點過了?但也冇辦法,話都出口了,還能收回來嗎?

  當下,擺脫這尷尬要緊,就拍了趙麗影的另一隻腿,對張妮說:“你大姐說她站了一下午,腿都站直了,咱給她壓一壓。”

  張妮畢竟是孩子,聽乾紅這麼一說,趕緊跑了兩步,一屁股坐在趙麗影的腿上,“九弟相成了,說要征求你們倆意見,啥時舉行婚禮呢。”

  乾紅和趙麗影相互看看,兩人同時“撲哧”一聲笑了,趙麗影說:“我們還成了男方的家長了呢!”

  “你是老婆婆,我是老公公。”乾紅說。

  趙麗影用腿掂了一下乾紅,“看把你美的!”

  趙麗影又把另一隻胳膊環繞住張妮的腰肢,摟著張妮,“新娘子是哪兒的?”

  張妮就學,把怎麼來怎麼去一一學給趙麗影聽。

  趙麗影表麵上一驚一乍的,但有那麼多經曆的她,對此一點也不奇怪。隻是對一群鳥的組織形式感到訝異。心想,那個國家真是不得了,把他們意識形態,甚至國家組織形式都輸入鳥類裡了,往後,獸類,家畜類,比方狗了,豬了,也都得用他們的兩院製,兩黨製,驢象拱立了。他們的科技發達,能做到這一點。

  趙麗影拍拍乾紅的胯部,“這就是你今天說的‘特殊意義’?”

  乾紅說:“是其中之一吧。還有——我去看‘九弟’,冇想到看見關雎了。關雎從張妮的身後站出來了……”

  趙麗影又拍一下張妮的胯部,問張妮:“他怎麼在你的身後。”

  “啥呀,”張妮說,“他一聽‘九弟’說話,把他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了。二姐看到的時候,他才從地上站起來。”

  “關雎還要和妮子做買賣呢。”乾紅說。

  趙麗影第二次訝異,“他們倆做買賣?做什麼買賣?”

  乾紅就把關雎說的一套話學給趙麗影聽。

  在此之前,乾紅都學一番給張妮了,隻是冇有當趙麗影學得這麼細。

  趙麗影聽後,說:“行啊,咱有這麼好的條件,還不很好地利用一下?”

  正說著,九宮鳥飛來了,“四姑生小姐姐的氣了,說讓你來問大姐二姐是不在家吃飯,你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趙麗影、乾紅,連同張妮都笑了。

  趙麗影抽出攬乾紅的手,拍著自己的肩膀對九宮鳥說,“你這語言是越來越長進了!來來,到我這裡來。”

  九宮鳥很聽話,也是看乾紅和張妮一邊坐著趙麗影的一條腿,它也來爭寵,就落在了趙麗影的肩上。

  趙麗影縱了一下肩,九宮鳥往她頭部靠一靠,使雙方都處於很舒服的位置,趙麗影又重新把手伸到了乾紅的腋下。問乾紅:“你還有冇有‘特殊意義’了?”

  “有啊。關雎答應給我開支了!隻是……”

  “‘隻是’什麼?”

  “他倒是答應我開支了,但他冇問他媽答應給我多少工資。”

  趙麗影雖然表現出很欣喜的樣子,但她心裡有數,因為這是她一手操辦的;至於是多少工資,她更不在意了,她給關雎的短信裡,寫得清清楚楚,他不會給開多了,也不會給開少了。

  於是對乾紅說:“你可彆以為姚歡粗粗拉拉的,實際那人粗中有細,她答應你多少工資,指不定回頭就記在什麼本上了。關雎把他媽的東西都接過去了,姚歡的記事本一定在其中。關雎也一定認真地看他媽的記事本。你就放心吧。”

  乾紅想了想,就不吱聲了。

  趙麗影掂了一下乾紅,問:“還有冇有‘特殊意義’了?”

  乾紅說:“這話的尾巴太長了——才說到‘六加三’上:關雎想查到給他媽公司‘留守人員’開支的那個王經理。他相信王經理知道他媽很多事。”

  “知道很多事能咋地?人也不在了。”

  “在不在的,他不把他媽那一攤兒接過去了嗎,可能有些事,他還想知道唄。”

  “那和‘六加三’有什麼關係?”

  “他提到這話茬兒了,”乾紅說,“問我知不知道有個四十多歲姓王的經理。我說不知道。姚歡有一個‘粉絲’,四十多歲,但不姓王,姓莊,就是把我介紹給姚歡的那個人——你見過的。”

  “我見過?”趙麗影問,“我啥時候見過?”

  “我在醫院昏迷不醒時,他去醫院看過我——嚴梅把看我的人都記在了一張紙上,那上邊有他的名字,‘莊科長’,有印象不?”

  “那時我哪有那印象?我都懵了。”

  乾紅深情地看著趙麗影,“今天見麵你就能想起來了。”

  “今天他也去?”趙麗影問。

  “他是主客呢。”乾紅說,“我說他姓莊,關雎說,能不能給開支時,用了一個假姓呢?”

  “他乾嘛用假姓呢?”

  “誰說不是呢?”乾紅說,“可是,關雎既然這麼想,我就把他拘來,請他個客,讓開支的人看看是不是王經理——真有可能是莊科長呢,他是姚歡的‘粉絲’,和姚歡走得比較近,冇準姚歡就把開欠支這件事托付給他呢,也未可知。”

  趙麗影沉吟著,忽然,她抬起頭來問:“今晚關雎那頭兒來幾個人?”

  “還幾個,”乾紅說,“一個還不夠啊?哎,關雎那兒據說就剩兩個人了,其他人都走了。”

  “怎麼走了?”趙麗影問。

  “誰知道了?”乾紅說,“他啟用一個人。另外一些人不服,就都走了。”

  趙麗影說:“畢竟是年輕,不懂人事上的深淺——剛剛接手,求穩定啊,還冇了解清楚,就‘啟用’什麼人呐?”

  “還不是一般的啟用呢,人事、財務都是那人一支筆。”

  “噢,”趙麗影問,“那他還乾啥?”

  “想給那人當司機,後來又說和妮子一起乾。”

  趙麗影想說什麼,剛要張口,張嫂走了進來,一看,趙麗影坐在沙發上,一個腿上坐著張妮,一個腿上坐著乾紅,九宮鳥蹲在趙麗影的肩頭上,就嘖嘖聲歎,說:“哎幺幺!我說怎麼上來一個不見回頭,上來一個不見回頭呢!有這麼暄乎的地方,我也不回頭了。”

  乾紅下來了,對張嫂說:“你坐上試試。真熱乎呢!”

  “咱可不坐。你們這不是欺負人嘛?下來下來,妮子你下來!”

  張妮一扭身,就坐在沙發上。九宮鳥跳到沙發背梁上。

  “張嫂你淨搗亂,我好不容易求他們幫我壓壓腿,你一來給攪了。”

  張嫂帶有歉意地說:“啊,壓腿呢,我也不知道啊……”

  “行了行了,”趙麗影說,“冇事冇事。你說晚上飯的事?我們三個都不在家,有飯局。你也彆做飯了,我們回來,給你捎回來點兒。就得了。”

  張嫂說:“哪好那樣呢?”

  “冇事冇事,”趙麗影說,“熟人請客,代出兩個菜,冇啥!”

  “我也去!”九宮鳥的話,語驚四座,屋裡四個人幾乎都“咦”了一聲。

  “你們都走了,就我和這老太太在家有啥意思?”

  屋裡四個人又一同“呀”了一聲。

  “就帶我去吧,”九宮鳥用哀求口吻,“我也不用你們背著,也不用你們抱著,你們坐車,把你們放手地方騰出一塊給我,就夠我用的了。我到那兒也不多吃——你們就是可著我夠吃,我能吃多少?”

  乾紅看看趙麗影趙麗影又看看張嫂張嫂又看看張妮張妮又看看乾紅。

  “啊,行不行呐?”

  “帶你去。”乾紅說,“可有一條,你不能亂說亂動。”

  “隻允許我老老實實唄?”

  乾紅說:“對嘍。”

  “我是‘地富反壞右’唄?”

  趙麗影新奇,“你是從哪學的?”

  “電視裡唄。”

  張嫂說:“是,我最近看一個電視連續劇,是‘特殊時期’的事,那裡有這些話。”

  乾紅說:“九弟在電視裡學老多東西了!”

  “出門不象在家裡,”趙麗影說,“逮住一句什麼,就說什麼,得有個裡外。”

  “那是當然,我嘴可嚴了。”九宮鳥這句話,又惹得大家一陣哄笑。它這麼說,說明它冇有明白“嘴可嚴了”在什麼時候用。

  “好吧,”趙麗影說,“這次就領你去,你好好表現,表現不好,就這一次了。再也不帶你出去了。”

  “我向毛主席發誓!”九宮鳥說。

  趙麗影、乾紅和張嫂都樂了。

  張妮懵懵呼呼的問:“誰是毛主席呀?”

  “毛主席,”九宮鳥說,“就是‘毛主席萬歲’的那個毛主席唄!”

  **********

  (岩子說:“鳥要去赴宴,那咋整?那可熱鬨了。”

  嬙子說:“九宮鳥一說話,不得嚇噴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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