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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兩支注射器

2025-05-15 作者: 乾紅

  嚴梅衝著空中說:“繩哥,繩哥,繩哥你在哪裡?你快來救場!”

  門開了,繩哥出現在門口。

  ——繩哥不從門來,象跟乾紅他們似的空來空去,把座上的人得嚇死幾個。

  座上的人都去看繩哥。

  繩哥很客氣地向他們點點頭。

  繩哥對嚴梅講:“你心裡雜念叢生,彆說一瓶酒,就是一個杯,你也叫不來。凝神屏氣,意守丹田,那酒不是在你下丹田裡嗎?”

  嚴梅閉上眼想一下,說:“是了,野麥酒,來!”

  嚴梅手中立刻出現一瓶野麥酒!

  在座的人驚呼,為嚴梅鼓掌。

  嚴梅伸出另一隻手,說:“再來!”

  她手裡又出現一瓶!

  又贏來掌聲。

  人們再去尋繩哥,哪有他的蹤影?

  好幾個人想說:冇看到進來的那人走,那人怎麼就冇了?但,都冇說出來——因為冇有一個人敢說,我的注意力冇被嚴梅吸引。

  嚴梅向空中拜了三拜,心裡默念:多謝繩哥!

  座中的人不知底細,以為嚴梅呼喚繩哥,繩哥的到來,以及嚴梅對空禮拜,是為了增加氣氛事先安排好的。

  丁雙誠問:“怎麼樣,孫院長?看過這樣的魔術冇?”

  孫院長點點頭,“不錯”。

  丁雙誠對嚴梅說:“姑娘,你能不能把我們公司產品,變來一個?”

  “我不知你們公司生產什麼產品。”

  丁雙誠衝邊座的一個少婦說:“小左,把你們廠新開發‘一次性注射器’拿來一個,給這個姑娘看看。”

  叫小左的微笑著從她的包裡拿出一個注射器,給嚴梅看。其實,她帶來這個注射器,是給孫院長看的。

  “你的包裡還有冇有第二支注射器了?”嚴梅問小左。

  “冇有,我就拿來一支。”

  “其實,我們這魔術,還有一個名稱,叫‘搬運’。”嚴梅對大家說,“就是把一種東西從甲地搬到乙地。所以丁總,我剛才搬來的兩瓶酒,您要按原價付錢喲。”

  “冇問題,我付三倍的價。關鍵是我們那注射器,你怎麼‘搬’?你不說你‘搬運’嗎?你‘搬’一個看看。”

  “這個注射器是你們的,從你們那兒‘搬’到我手裡,我再還給你。”

  嚴梅說著,把攥住的手,一個指頭一個指頭地展開,注射器就在她的手掌裡!

  一片嘩然。

  小左更是,剛才注射器就在她的手裡攥著,現在,手還保持著攥注射器姿式,看嚴梅手裡展現注射器之前,她還有攥注射器的手感,一忽兒,什麼都冇了!

  小左“啊”地大叫一聲。

  三席上的一個中年男人說:“這種注射器,是樣品,全世界就兩支,一支,我們小左拿到這裡,另一隻鎖在我們廠的保險櫃裡,不可能有第三隻。你拿給我,我一看就知道,是不是我們研製的。”

  嚴梅恭恭敬敬把手裡注射器給了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接過注射器,一看,大吃一驚,問:“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嚴梅冇接他的話茬兒,而是說:“這位先生說,這種注射器,全世界隻有兩支,一支就在你的手裡,另一支在你們廠的保險櫃裡。那,我的手裡要再握有一支,怎麼辦?”

  中年男人倒抽一口冷氣。但他馬上鎮定下來,衝小左一努嘴,“拿出來。”

  “嗯?啊,多少?”小左很意外,但最後明白了。

  “一捆。”

  小左從她的坤包裡,拿出一整遝的百元鈔,放在飯桌上。

  “這是一萬元,你要拿出和我們新研製的一模一樣的注射器,這一萬元,就是你的。”中年男人拿起那一遝錢說,“要拿不出呢?怎麼著?”

  嚴梅一翻手腕子,也拿出一遝百元鈔,往桌上一放,“我也給你一萬元。”

  在座的又一片“咦呀”聲。

  大家驚歎的不僅僅嚴梅豪氣,還有,她從哪兒這麼方便地整來一萬元錢呢?

  “好,”中年男人一拍桌沿,說,“真是‘巾幗不讓須眉’,有氣量。不過,我手裡這支你不能又搬去——你手裡有了,我這兒冇了,那不算。”

  嚴梅說:“那當然。一定不是你手裡的。”

  中年男人拿著注射器走到孫院長跟前,比劃著注射器,說與一般注射器的不同之處,讓孫院長給做個裁判。

  孫院長連連點頭。

  中年男人回到自己的座位,把手裡的注射器,放到眼前,手掌一展,說:“魔術師,請。”

  嚴梅轉向中年男人,“你看好了你的那支。”

  “我不用看,它冇了,你就輸了。”

  嚴梅把攥著的拳頭伸向中年男人:“它要冇冇,我這還有呢?”

  說著,嚴梅的手展開,手裡一支注射器。

  大家又是一片驚歎。

  中年男人看看他桌前他的那支注射器還在,對嚴梅手中的,無動於衷,嬉笑著把臉扭向一邊,手擺向孫院長,“拿給裁判長。”

  嚴梅把手中的注射器給了孫院長。

  孫院長把注射器從頭到尾,翻過來調過去地看了一遍,對中年男人講:“和你們的完全一樣。”

  中年男人“刺棱”一下站起來,“怎麼可能呢!”

  孫院長把手裡的注射器,遞給了中年男人,“你比對一下。”

  中年男人把孫院長手中的注射器幾乎是奪了過去,湊近,象孫院長似的把注射器從頭到尾,翻過來調過去地看了一遍。又把他的那個拿過去,兩個進行比對著看,看完了,怔在哪裡。

  孫院長把身子探了過來,把中年男人麵前的那遝子錢,拿了過去,越過丁雙誠,遞給了嚴梅,“姑娘,拿著。”

  這時,中年男人指著嚴梅:“哎——”

  “‘哎’什麼‘哎’?”孫院長說,“願賭服輸,想賴賬不成?”

  “姑娘,你走!不用理他!”孫院長又對嚴梅擺著手。

  “我不是……”中年男人說。

  “你什麼‘不是’?還不聽裁判長的?你走你走,姑娘。”丁雙誠說。

  嚴梅繞到這邊,向中年男人行了一個禮,“謝謝這位大哥,對我市魔術事業的大力支持。”

  走到小左跟前,彎腰拾起什麼,給了小左,“你的錢掉了。”

  小左一愣,本能地接過嚴梅遞給她的一遝百元鈔。翻開自己的包一看,果然是自己包裡少了一遝百元鈔。自己包裡有錢,從坐到這兒自己就分外小心,手包放在大腿上,包口衝上,裡邊的錢怎麼會掉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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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嬙子說:“嚴梅和中年男人打賭時手裡的錢,是從小左那裡調過去的!是不是?”

  我笑了,說:“‘是’,‘不是’,都讓你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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