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叩關三界 > 第177章 你不是畜生,你是人哪?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77章 你不是畜生,你是人哪?

2025-05-15 作者: 乾紅

  乾紅說:“咋樣啊?”

  郝元岐說:“將就事吧。不是科班出身,還是本地人。打仗打出名的。哎,老妹兒,你不說在你們同學裡給我找一個嗎?”

  乾紅的心又升起了希望,她說:“你不都找到了嗎?還找乾啥?”

  郝元岐說:“我不說了嗎,他不是科班出身,操一口本地話,不震人。你不知道啊妹兒,現在學武的可多了,小姑娘小小子,冇希望上大學的,都來學武把式!”

  乾紅有意吊著他,就順著他的話茬兒說下去:“咋地呢?”

  郝元岐說:“會武把式,將來找工作好找啊?那些老板們,可願意要有個三招五式的了,當他的保鏢呀!現在可不咋地啦,老板們都希望身邊有個保鏢,我開公司的時候從來冇想過這一點。老妹兒,你來我這兒唄?工資高高的,五千!”

  郝元岐聽乾紅有些遲疑,就又說:“不行可以再往上撩!你說多少?”

  乾紅要不是答應她同學畢立海了,她真動心了。學他們這個專業的當武館老師——教頭那是最理想的職業了,何況郝元岐還答應給高薪。

  但她答應她同學了,就不能在中間插一杠子了,要插杠子,把這職業攬在自己身上,那成啥人了?

  乾紅說:“我有個同學,是我們上一屆的師哥,原來在京都乾影視替身,不說飛簷走壁吧,也是相當的敏捷,現在正練一絕世武功。”

  乾紅想說畢立海在練“金鐘罩、鐵布衫”,又怕暴露他受過傷的隱私,就把到嘴邊的話,改了。

  “金鐘罩、鐵布衫”也算“絕世武功”,不玄乎。

  郝元岐聽了乾紅這話,反倒矜持起來,他非常平靜地問:“替身演員乾得好好的,還在京都,怎麼不乾了?”

  “替身演員是不錯,”乾紅說,“但畢竟不是穩定的工作;還有,他家在乃山,他回來工作,也好照顧他父母,聽他說,他父母年歲也不小了。”

  “他一口乃山口音?”

  “乃山口音?不是,他一口京腔——你還特彆在乎這個嗎?”

  “不是,不熟悉,得深入了解一下,不象你——你來我這兒得了。”

  ——乾紅才明白:郝元岐一門心思讓自己去。把他打得一敗塗地,反倒打出交情、欽佩來了,真是英雄時代來臨了!

  “我師哥隻在我之上。看著不起眼兒,十個八個的到不了跟前。”乾紅說。

  “好吧,你讓他來吧。哎,他對工資有要求冇有?”

  “工資,你們麵談。你要想留他,就多給他一些;他要想乾這份活兒,他就少要點兒——你說我說得對不?”

  郝元岐象一下子活過來似的,語音高了,語速也快了,他連連說:“對對,你把我的電話給他,讓他直接聯係我。”

  乾紅把電話關了。她感到和郝元岐通話,挺累。再不願意給誰打電話了,就給畢立海發去一個短信,讓他直接去找郝元岐,並把郝元岐的電話號碼附在短信上邊。

  乾紅心想,願意成就成,不成我也冇法兒。

  想到畢立海,才想到他給的一輛電動車——心想,自己大腦是受傷了,一想到他,就空落落的,咋也想不起來有點兒啥事,原來是這輛電動車的事!

  這電動車,恐怕還在姚歡家呢。小凡冇提起過,高勇和嚴梅也冇說過。乾紅想等趙麗影上來問問她。

  但,上來的不是趙麗影,而是張妮。

  張妮把湯盆端了上來,乾紅趕忙上前去接,恐怕她絆倒了似的。

  張妮說:“彆動彆動,姐你彆動!怕撒了怕撒了,你這一接,冇準真接撒了呢!”

  乾紅趕緊乍撒著手,圍著籠著,往後倒小步護著。

  “兩個大人乾啥去了?”乾紅問,“這麼熱的湯,讓一個孩子端上來!”

  張妮眼睛看著湯盆湯麵,嘴裡說:“彆老管我叫孩子行不行啊?妮子長大了!”

  “妮子長大了。”九宮鳥說。

  “是呢,妮子長大了。”張妮說。

  乾紅斥責九宮鳥:“你彆多嘴!”

  乾紅怕張妮對九宮鳥說話詫異,把手裡的湯盆扔了。

  乾紅護著,讓張妮把手中的湯盆放在沙發前的玻璃茶幾上。

  張妮放下湯盆,說:“真熱!”就伸手去捏兩隻耳朵。

  乾紅去捂張妮的手指:“燙著了吧?”

  “冇事兒,手一熱就去抓耳朵,是條件反射。”

  “怎麼呢?”乾紅問。

  “耳朵離大腦近,熱反應快,手指感到熱了,一捏耳朵,就不熱了。”

  “你這麼注意這些,怎麼不去好生學,考大學?”

  張妮歎了一口氣,說:“一言難儘!”

  “還挺多故事?”

  張妮又說:“一言難儘。”

  乾紅笑了。乾紅從心裡喜歡這個小女孩。在她身上透露出一種鮮活的、蓬勃向上的氣息,她的單純是一種純粹,有一種無論你怎樣千變萬化,我依然故我的勁頭。

  “妮子,坐下來一塊吃吧。”

  “我又冇嚇著,我吃那個乾啥?”張妮說,“我四姑說,我要想吃,哪天就怎麼嚇一跳,她就給我做。”

  乾紅笑了:“還非嚇一跳乾啥?這就有,吃吧。”

  “我不。趙姐出去了,她說她去取錢,一會兒就回來,讓你趁熱吃,彆再涼了,再熱,就脫骨了,肉發柴了。”

  乾紅捏著張妮緊撐撐的臉蛋說:“你這小妮子,虧你能學出這麼複雜的話來,要擱彆人,恐怕都不懂!”

  “我就懂!”九宮鳥說。

  “呆著你的吧!”乾紅說,“來來,妮子,吃一隻小翅膀!”

  乾紅說著把湯盆浮上露出的一隻小翅膀用湯勺撈起來給張妮送去。

  張妮避讓,說:“我不吃,我不能吃,吃了就不是一副了。姐,你吃吧。”

  吃偏方論“副”。就是全頭全尾的,不能少了什麼。比如用一條魚燉什麼治什麼,就得是一條整魚,不能少頭少尾,甚至連鰭,都不能少。這一定是張嫂說的。

  “剛才我就吃了一塊肉。”九宮鳥說。

  “聽著冇?”乾紅說,“有人已經吃了,你吃一塊吧,冇事的。”

  “我不吃,”張妮說,“我哪能象那不懂事的畜生似的,那麼嘴饞!”

  “你罵誰?!”九宮鳥說。

  “就罵你!你不是畜生,你是人哪?”張妮說。

  “我是人,”九宮鳥說,“和你一樣的人!”

  “好了好了,彆吵了,怎麼三句話不來就火刺了?”乾紅說,“妮子,你要讓一讓他;九妹,你彆老多嘴多舌的。”

  乾紅納悶兒:九宮鳥說這麼多話,張妮並未訝異,這要是張嫂,早就一個腚墩兒坐在地上了。

  **********

  (嬙子說:“這回可熱鬨了,張妮和九宮鳥還得各不相讓呢!”

  我說:“恰恰相反,在和邪惡勢力做鬥爭的時候,他們倆是最親密的戰友。”)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