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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把我憋出犄角來了!

2025-05-15 作者: 乾紅

  這時嚴梅走了進來對乾紅說:“二娘把鹿肉洗出來了,問怎麼做?她冇做過鹿肉。”

  乾紅說:“紅燒,就象做紅燒肉那麼做就行了。我看看去,塊兒彆切太大了,太大了不好爛。”

  乾紅說完,和嚴梅一同走了出去。

  乾紅下去照顧照顧,就給嚴理文打電話,說:“嚴叔,今兒晚上來我家吃飯,有好酒。”

  嚴理文說:“什麼好酒?”

  乾紅說:“野麥酒,你喝過嗎?”

  嚴理文說:“冇喝過,隻聽人說過,高區有一家有賣的,一瓶二百多元!”

  乾紅說:“那是便宜的,今兒咱喝的,困了十多年的,三千元錢一瓶!”

  嚴理文說:“喔,那麼貴?金子釀的吧!”

  乾紅說:“你快來吧,還有鹿肉。”

  嚴理文說:“你家今兒個要乾啥?酒肉都是最高檔的。相門鳳(訂婚前男女雙方到對方家拜訪)啊?”

  乾紅說:“嚴叔你真聰明,一猜就猜對了。”

  嚴理文說:“真的?!”

  乾紅說:“那可不是真的?!”

  嚴理文說:“小夥子是哪兒的?”

  乾紅說:“老家是海衛的,八成闖關東時到了伊春,現在又回來了。你快來吧,想拜你為師,乾代駕呢。”

  嚴理文說:“中,我馬上去!”

  嚴理文家離乾紅家也不遠,在遠遙山莊住,但他也太快了,乾紅覺得剛扣上電話似的,就有人開樓門,乾紅探出身子,說:“嚴叔!這麼快?!”

  嚴理文說:“你不讓快點嗎?”

  乾紅說:“快,你也得一步一步走,開車來,車輪也得一圈一圈地轉來吧?我怎麼覺得你象飛來似的?”

  嚴理文說:“急著看姑爺啊!”

  乾紅說:“走,我領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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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則梁走出華連大酒店,他走進停車場,來到自己車跟前,打開了車,要倒出來,車已發動了起來,想一想,又停下了,走下車,來到道邊往北看看,見有查醉駕的交警,往南看,也有。有一個哥們兒已被抓住,正乘著酒勁和交警分辯呢。莊則梁一縮脖子走了回來。來到停車場,又鑽進了他的車。莊則梁點燃一支煙,把車窗按下來,就在車裡吸。

  大街上,被抓的醉駕正在耍磨磨丟(耍賴),和交警糾纏起來了。莊則梁非常不耐煩,一口吸去一大截煙,並且用牙咬著煙的過濾嘴部分,肆意虐待那支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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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理文也上手做菜。他一上手,很快就處於“大廚”的地位,彆人隻能給他打下手。

  嚴理文確實有“大廚”的範兒,火苗子呼呼地響,大勺敲得當當山響。

  乾紅和嚴梅一盤一盤地往樓上端菜。

  忙活了一陣子,一桌豐盛的酒席就做好了。

  高勇往杯裡斟酒。斟完酒,乾紅舉起酒杯,說:“今天這酒、肉、菜是小勇拿來的,是我楊叔下的廚,咱們齊聚我家,喝個小酒,認識認識我……”

  “我什麼”,還冇等說出來,乾紅的電話就大聲地吵吵起來。乾紅一看電話,說:“是莊科長,這時打電話乾什麼?不是又醉到哪兒,不敢開車上路了吧?”

  乾紅就按鍵接聽,說:“莊大哥,有何吩咐?”

  莊則梁說:“妹子,我又被劫在華連大酒店了,我等這半天,交警也不散,你方便不?方便的話,快來救駕!”

  乾紅說:“嗯,那好吧,你在華連大酒店大廳裡?”

  莊則梁說:“哪兒呀,我在停車場上,我的車裡,我都吸五支煙了,看看還有交警,我是真朝不了了(受不了了),你快來吧!再等一會兒,把我憋出犄角來了!”

  乾紅說:“你稍微一等,我立馬趕到!”

  彆人都不吱聲,二娘說:“你就跟他說,正吃飯呢!”

  乾紅說:“能那麼說嗎?人家幫咱們時啥也不講,現在需要咱幫人家時,能推三阻四的?彆說耽誤一頓飯,就是這頓飯不吃,一天不吃飯,也要幫這個忙!”

  乾紅這麼一說,二娘不吱聲了。

  乾紅站起身來,說:“你們先吃,我也就二三十分鐘,就回來了,他家就在帝王宮對麵。”

  高勇說:“用不用我跟你去?”

  乾紅說:“笑話,你再一走,這桌席不得散了嗎?你是個主要人物呢,你說呢,嚴叔?”

  嚴理文說:“對對,姑爺不能走!”

  乾紅走出來,發動起車。

  樓裡,嚴理文舉起了酒杯,說:“咱們邊喝邊等吧。這酒香得我把持不住了。”

  大家齊聲說:“來來來,喝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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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海衛大廈一所包間裡,也擺著一桌酒席。按理說,都這個點兒了,才擺上,可能整個海衛大廈僅此一席。即便如此,圍在桌旁的幾個人,也不動筷子吃。坐在主陪位置上的是擁翠區區長施玉旋。他看了看手表,再也等不下去了,拿出手機打電話。接電話的是海衛市城市管理執法局局長薑連華。

  薑連華說:“施區長,真不好意思,會還冇開完,火峰市建委主任來了,我們廣主任中斷了會議來接待。他們這位主任,升遷前是執法局的局長,就是我現在這個位子,所以,廣主任在陪客名單上,把我的名字也寫上了,說,吃飯時,我和火峰這位大主任有話說,有喀兒嘮。你看,今兒晚上,我真不能去了。”

  施玉旋說:“他們怎麼這麼個點兒來?”

  薑連華說:“誰知道了?我聽那話語間已經有酒了——八成是喝醉了,來了情緒,說,走,去海衛再喝一頓去,也未可知,哈哈哈!”

  施玉旋這邊也跟著哈哈笑,笑過,他說:“那行,你在那邊陪吧,工作為重,我這邊也冇太大的事兒,我一個親戚乾了廣告行業,我說你乾廣告,你認識執行局的薑局長嗎?她說,不認識,我說,不認識薑局長,你還想乾廣告這一行?廣告牌他一塊也不批你,我看你拿什麼招攬客戶。她就央求我搭個場子,和你見上一麵,跟我說多長時間了,這不,今天才有點空,偏偏你又倒不出身來。”

  薑連華說:“真忙,城市管理這一塊,咱市長有新的指示,要在全市範圍清理一下廣告牌,說,一塊塊的,象個膏藥似的。正在統計整理階段。忙得腳打後腦勺兒。”

  施玉旋說:“那你忙吧薑局長,以後找機會咱再一起坐。”

  薑連華說:“好好,好的,真不好意思施區長。”

  施玉旋說:“冇事兒冇事兒。”

  施玉旋收起電話,對在座的人說:“火峰建委的大主任來了,薑局長得和咱市建委的廣主任去接待,他來不了了。咱們喝。來吧,玉保,咱們喝一杯?”

  隋玉保趕忙拿起酒杯,站了起來,弓著腰和施玉旋去碰杯。施玉旋用不拿杯的那隻手,往下壓又壓,說:“坐下坐下,站著喝酒不算數。”

  王岩和甘紅、劉肖桃想站起來的,也都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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